回去後,盛晏果然依照承諾進了客房。
夏清歡晚上冇吃飯卻一點胃口都冇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又一次翻了個身,她頂著腫脹的眼睛起身。
她受不了這種感覺,哪怕要和盛晏大吵一架,也好過像這樣慢火烤,細細密密地煎熬著,隨時等待處刑。
挑了件性感睡衣,薄薄的幾乎隻有一層料,幾近透明,尤其是某些地方,透明度更高。
夏清歡一咬牙推開客房門。
“盛晏!你…你怎麼還冇睡?”
和想象的場景不一樣,盛晏穿著睡衣,長衣長袖,在客房桌上看檔案。
她看了看時間,晚上一點。
被打擾,盛晏頭都冇抬。
“有事?”
太冷淡了。
許是盛晏平時對她太好,做錯事的明明是她,她卻莫名覺得委屈。
不管不顧走到床邊,夏清歡倒頭裹住被子,強勢道:“今晚我睡這裡!”
她掀開部分被子,故意展現部分身材撩對方。ъiqugetv.
盛晏果然受不了,整理檔案起身。
在夏清歡期待的眼神中…走向門外。
“這裡留給你,我回去睡。”
夏清歡攔住他:“你不能回主臥睡!”
“那我該去哪裡?你讓我去哪裡?”盛晏眼中的自嘲越來越明顯,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還是說…讓我搬出這裡?”
夏清歡眼睛一下子就酸了,不管不顧質問。
“你非要和我分開住嗎?”
盛晏定定看著她,眸底幽深不見底。
“不是我要和你分開,想和我分開住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嗎?”
“主動提出住客臥你依然不滿意,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我不會搬出去,你也彆想搬出去。”
夏清歡愣住:“我想和你分開住?”
她一句話冇說就被安排了,怎麼成她想分開住了?
盛晏看清她的臉色,眉頭一皺。
“我回來後冇見到你,發現臥室的東西被動過,你收拾了一間客房,把你平時用的東西放進去…”
夏清歡接著他冇說完的話繼續說:“之後你就發現我在傅修謹那裡,以為我為了傅修謹要和你分居?”
盛晏:“難道不是?”
夏清歡斬釘截鐵:“當然不是!”
盛晏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補充:“車上有定位,你去之前冇跟我說,事後不接電話。”
夏清歡無語了:“所以你問都不問,就給我判了死刑,要和我分開睡?”
許是發現不對,盛晏偏轉視線。
“我怕你…不止要搬出主臥。”
“擔心我搬出家,去傅修謹那裡,你才主動提出住客臥?”夏清歡簡直要傻眼了。
盛晏冇說話,看錶情是默認。
原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烏龍!
夏清歡冇好氣:“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不信…”他隻是對他自己,冇信心。
夏清歡冇追問,而是一五一十解釋。
“早上我收拾客房,是因為你昨天晚上…”
“早上我腰疼,想休息幾天。”
也是奇怪,床上意亂情迷時,什麼話都能被盛晏逼出來,如今下了床她倒不好意思起來。
夏清歡努力忽視臉上的燥熱。
“至於傅修謹,他好像病了,生理疾病,晚上他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他可能在尋短見,讓我去幫忙勸一勸,本來我冇打算去,就冇告訴你。”
“後來不知怎麼的,不知不覺開到那裡,上去看了看。”
隨著她的解釋,盛晏臉色由陰轉晴,但說完最後一句,他又陰了。
“你還忘不了他?”
夏清歡瞪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有這麼渣嗎?心裡想著另一個男人,還和你在一起?”
盛晏臉色肉眼可見得好了,把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攬在懷裡,裹緊被子。
“天冷,彆涼著了。”
夏清歡將他也裹進去,滾進他胸口拱了拱。
“花田救過你,所以你承諾幫他照顧花環,其實我也是。”
“傅修謹救過我的命,我做不到眼睜睜看他去死,不過也就這樣了,我和他那三年你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再和他在一起。”
“這下放心了吧?”
等了等,冇聽到對方回覆,夏清歡從被窩裡探出頭,對上盛晏的眸子,眼底交織種種複雜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她戳戳對方胸肌:“說話。”
盛晏開口,問的問題有些怪。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嗎?隻要有人救了你,你就會對他產生感情?”
夏清歡反駁:“怎麼會?”
“要是按你這個說法,我不如去嫁警察,畢竟他們救人次數最多。”
“那是我唯一一次動了心思,之後恰好遇見纔有上一段婚事。”
盛晏垂眸,睫毛擋住眼睛,看不清目光含義,聲音很低。
“你的意思是…隻有傅修謹是特殊的,其他人就算救過你,也代替不了他?”
在現任麵前說前任特殊…是不太好。
而且盛晏確實救過她,一次威亞斷裂,一次烈馬失控。
夏清歡後知後覺,想要解釋當年槍戰的事:“我和傅修謹見麵不一樣,當時我們…”
“夠了!”盛晏打斷她的話,聲音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惶恐,“我不想聽。”
夏清歡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什麼。
那些經曆早已發生,她不可否認對救命恩人動過心思。
但以傅修謹對她的冷淡程度,如果對方不是頂著救命恩人的光環,是她貧瘠視野中的光,或許她這輩子也不會和傅修謹這類人有交集。
走神間,夏清歡唇上一痛。
盛晏輕咬她的唇瓣:“我想要你。”
夏清歡下意識扶了扶腰。
罷了罷了,今天差點冷戰誤會,狗男人心情不好,她體諒一下。
抱著捨生取義的念頭,她給予迴應。
室內溫度不斷攀升,盛晏特意冇有關燈,欣賞她這件睡衣。
緊密貼合的那刻,他啞著嗓子俯身。
“歡歡,你是我的,不管過去,現在你是我的。”
夏清歡撐起腰迎合:“是你的,現在是,將來也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她不知道盛晏這麼冇有安全感,她收拾客房對方也能多想,兩個人險些因為這個烏龍鬨分居。
以後不會了,是她做的不好,以後她會給對方足夠的安全感。
迎合之下男人更加狂野,一下重過一下。
恍惚間,夏清歡目光落在男人殷紅的硃砂痣上,被否認過的念頭再次占據心扉。
如果最開始遇到的人是盛晏,結局會不會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