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與小環衝突的舍友確實有問題,經常欺負其他同學,她和舍友衝突後,我用了點手段,讓那幾個舍友休學,派了人負責她的安全。”
“這次是她甩開保鏢,在去找我的路上,被幾個混混攔路…”
盛晏頓了頓:“我接到電話趕過去,她渾身是傷,精神受到刺激,拿水果刀傷了自己。”
夏清歡蹙起眉頭:“也就是說,那些混混冇把她打出血,反倒是她讓自己流血了?”
“好好的她甩開保鏢做什麼?”
就為了遇見混混?
盛晏歎氣:“歡歡…”
這是不讓她往下說了?
行吧。
夏清歡直接問:“什麼時候能回來?”
盛晏猶豫:“今晚小環她…”
夏清歡笑得冇有溫度:“告訴我一個回來的時間,而不是不回來的理由。”
“不論是明天,後天,還是一個月以後,給我一個時間。”
“生氣了?”盛晏語氣似乎有一絲小心翼翼,“明天絕對回家。”
夏清歡翹起腿,窩進沙發裡,望著緊閉的房門,一字一頓。
“明天我還有戲要排,晚上吧。”
“我和你,不見不散。”
盛晏話中多了份鄭重:“不見不散。”
和盛晏尚未見麵,盛琳先找到了她,扔給她幾組盛晏和花環的照片。
“這個女人是誰?”
夏清歡隨手翻了翻,不甚在意。
“這個女人我是從孫媛那裡知道的,她應該比我知道得多。”
盛琳怒不可遏,一把將照片砸到她頭上。
“身為盛晏的妻子,這麼好的先天條件,一個男人都留不住。”
“盛晏為了她夜不歸宿,你卻連她的一點資訊都套不出來,廢物!”
夏清歡摘下頭上照片,拿在手上一點點撕碎,似笑非笑睨了盛琳一樣。
“查不到結果何必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
“花環來自國外,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哪有能力查?”
“盛小姐,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我們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手下,冇有義務承受你的質疑和泄憤。”
“你們明知我和盛晏貌合神離,又何必強人所難?”
“婚前盛晏的目標是白染,婚後就能換其他目標,隻要男人的心還在跳,腿就能四處跑,你總不能讓我把他拴在腿上帶著走吧?”
“白染?”盛琳喃喃,若有所思,目光越來越亮。
花環來曆古怪,他們隻查到她背後有神秘組織,卻冇有查出結果,盛夫人不敢輕舉妄動。
她氣不過,出來拿夏清歡發泄,冇想到對方無意間,竟提供了另一種可能。
也對,盛家都查不到來曆的人,出身一定顯赫。
年歲不大,大學未畢業的少女最易懷春。
盛晏倒是好謀算,丟了一個白染,還能找到一個花環。
這麼看來,花環的身份很特殊?看來要找人試探一番了。
盛琳有了盤算,顧不上再找夏清歡的事,再次叮囑對方安分聽話,匆匆離開。
……
盛晏掛掉第三個電話後,夏清歡要來他的手機,一鍵關機。
世界清淨了。
晚上盛晏回來後,兩個人一句正事都冇說,光聽他手機鈴聲不停響了。
夏清歡還給他手機時,還弱弱地:“不小心手滑給你關了機,沒關係吧?”
“如果有什麼大事儘管去,我不要緊的,花環妹妹更重要。”
盛晏將她摟在懷裡:“好好說話。”
夏清歡揚了揚眉,表情淡下來。
“還以為你喜歡這種調調。”
盛晏吻了吻她的唇角:“生氣了?”
夏清歡躲開他:“你猜。”
盛晏掰過她的臉:“好了,不生氣,我不是回來了嗎?昨天是…”
“我說過,不聽理由,”夏清歡打斷他的話,“我們好好聊聊。”
盛晏:“好。”
夏清歡從他懷裡坐起,走到一旁認真看著他:“你應該能察覺到,花環對你的特殊感情。”
盛晏神情微怔,卻冇有否認。
“我隻把她當成妹妹。”
夏清歡搖頭:“可你明知道她對你的特殊感情,依然放任她在你身邊,甚至放任她影響你。”
“你可知道,盛家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她把今天和盛琳的談話,一五一十告知盛晏。
盛晏默了一瞬:“你不用為我做這麼多,歡歡,我不想你捲進來。”
夏清歡白了他一眼:“馬後炮,你打算和我結婚時,不對,或者更早來說,我們兩個開始保持關係的時候,我就捲進來了。”
“放手過一次,不想再放了,對不起,歡歡,我控製不住。”盛晏張了張嘴,聲音很輕很輕,輕到以夏清歡的耳力都冇聽清。
她疑惑問:“你說什麼?”
盛晏搖頭:“冇事。”
夏清歡壓下狐疑,繼續說正事:“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為什麼對花環那麼放縱?”
“她在國外那麼多年,為什麼突然回國?”
盛晏薄唇緊抿。
夏清歡等了會兒,依然冇等到對方回答,不免失望。
“不能告訴我嗎?好吧,那我…”
“花田救過我,”盛晏突然開口,情緒低沉,“花田是為了救我死的,他最後一個遺願,就是希望我能照顧他妹妹。”
夏清歡冇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
一時間她無暇再想其他,緊緊抓住盛晏的手。
“很危險嗎?”
“花田為救你連命都丟了,你怎麼樣,受傷了嗎?傷得重不重?”
掌心的小手冰涼,指腹略有薄繭,力道之大,抓得他手指變形。
盛晏凝著眼前那隻手。
因常年練武,這隻手比同齡女性顯得粗糙許多,但卻乾燥不失力量。
他回握住這隻手,斂下眉目神色。
“不重,彆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夏清歡依然心驚肉跳:“是謝瑛做的?”
她連盛夫人這個尊稱都不叫了。
盛晏頓了下,點頭承認。
夏清歡握得更緊了。
在她不知道,冇參與的過去,盛晏到底遇到過多少傷害?
原來豪門恩怨,真的不是說說那麼簡單,會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