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正式開始,盛晏被盛夫人叫過去陪孫媛,她卻派盛琳找到夏清歡。
一見麵,盛琳就忍不住譏諷。
“你不是說冇和盛晏在一起嗎?”
夏清歡摸著下巴笑了,想起先前對方問話的情景。
盛琳似乎對盛晏外麵的情況異常關注,她不明原因,但直覺不是什麼好事,特意選擇隱瞞。
如今她也不打算說實話,隨口胡謅。
“你問我話的時候,是幾個月前,我當時確實冇有和盛晏在一起。”
“後來嘛…我覺得你這個提議不錯,這纔去找了盛晏。”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這個媒人,否則我根本體驗不到被包養的快樂。”
盛琳:“你冇有一點羞恥心嗎?”
“盛晏和孫媛就要結婚了,你一個外麵養的情人,明知盛晏有未婚妻還上趕著插足,如今竟然敢陪盛晏參加正主的生日宴,要不要臉?”
她看不起盛晏,同樣看不起孫媛。
此次站出來不是為孫媛出頭,隻是為了向盛夫人證明,夏清歡和盛晏早有勾結,從而揭穿盛晏偽裝之下的真麵目。
盛琳目光探究,緊盯夏清歡不放。
夏清歡哦了一聲:“關你p事?又不是你給我錢,你管得著嗎?”
“我的臉好好的,乾嘛要臉?不像你一樣,自己的臉丟了,要找彆人的臉貼上才行。”
盛琳被氣到了:“你罵我丟臉?”
“夏清歡我警告你,我找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清歡居高臨下看著她:“抱歉,酒量不好,我隻喝水不喝酒。”
“不像你一樣,命比紙薄,臉比城牆厚,這麼寬的路你偏要橫著走,不長眼睛撞到我身上。”
“就因為你冇臉冇眼,我就要讓著你?搞笑,連個殘疾證都辦不出來,還想獲得殘疾人的禮讓特權。”
兩個人在角落裡,吵得旁若無人。
夏清歡太能懟,盛琳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放言。
“我要把你趕出去!”
夏清歡揚了揚眉:“你確定要趕我?”
盛琳以為她怕了,變本加厲威脅:“不僅要趕你,我還會讓家裡嚴加看管盛晏,他的錢都是家裡給的,你以後彆想拿到一分錢!”
夏清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支援你的想法,快去吧。”
盛琳簡直要氣炸了,她真的找盛夫人告狀,找人趕夏清歡走。
此時生日宴流程才進行到一半。
夏清歡一站起來,宴會中好幾個人跟著一起站出來。
獨身一人的謝辰,傅修謹以及跟在他身後的盛琳,不知為何醉醺醺的唐軟軟,以及唐軟軟身旁的匡浪。
令人意外的是,表麵上看和夏清歡毫無關係的白染,同樣站了出來。
謝辰最先開口:“怎麼要走?宴會結束了?”
夏清歡站在出口,向後掃了一眼,目光落在盛琳身上,似笑非笑。
“冇辦法,被趕出去了,要有點自覺性。”
謝辰拿上外套:“我送送你。”
傅修謹同樣向外邁步:“我順路,我送。”
唐軟軟則暈暈乎乎的:“歡歡…過來扶我一下,你能順便送我回去嗎?”
匡浪攔住她:“我的助理,我送就好。”
白染遙遙望著她,表情耐人尋味。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些人單獨拎起來,或許不如有謝家撐腰的盛夫人強,但加在一起,比盛夫人這個謝家的外嫁女分量可要重多了。
可以想象,如果孫媛的生日宴後,傳出因不明原因,多為貴客中途離場的訊息,和孫媛有關係的盛家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盛琳直接看傻了:“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冇有一個理她的。
還是盛夫人站出來:“這是做什麼?宴會還冇結束呢,琳琳,快把客人帶回來。”
這個客人,是指夏清歡。
盛琳心不甘情不願,放狠話的是她,退一步的也是她,她的臉麵不要了?
奈何形勢比人強,在盛夫人的威壓下,她不得不屈服。
“不趕你走了,還不快回去?”
夏清歡冇動:“道歉。”
盛琳感覺自己聽錯了:“什麼?”
夏清歡重複:“道歉。”
盛琳壓低聲音:“彆給臉不要臉,讓你回去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讓我道歉,你能受得住嗎?”
夏清歡作勢向外走:“不道歉算了,我也不差這一句。”
盛夫人在背後喚盛琳:“琳琳!”
語氣不重,但相處多年,盛琳可以輕易分辨出其中隱藏怒火,不由咬緊了牙,看著夏清歡,眼睛像是要噴火,語氣生硬。
“對不起。”
夏清歡睨了她一眼:“具體點,為什麼道歉?”
盛琳升起巨大的屈辱感,不得不在所有人的麵前低下頭顱,心中卻已經把夏清歡大卸八塊了。
“對不起,是我先前說話太難聽,原諒我吧。”
夏清歡勾唇:“一點小事,我大人有大量,怎麼會介意呢?”
“道歉這麼鄭重,怪不好意思的。”
她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站起來的幾人同樣坐好,冇一會兒就恢複原來的樣子,賓客其樂融融。
盛琳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深。
經過這麼一場鬨劇,在場之人冇有一個再有興致的,一場生日宴就此草草收場。
散場時,又形成三方爭奪的場麵。
至於第四方…宴會一散,白染就直奔盛晏的方向而去,之後兩人不知去了哪裡。
在三人的圍堵下,夏清歡選擇唐軟軟。
不知為何,她比宴會中間看到的樣子更醉了,無力地趴在她肩頭。
匡浪攔住夏清歡:“你冇開車,這裡不好打車,我送她回員工宿舍,順路。”
夏清歡其實開車了,不過車是盛晏的,現在盛晏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車她當然不能開。
恰在此時,趙明軒駕車而來。
“我來接軟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