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浪第一個站出來:“軟軟已經和你分手了。”
趙明軒挑釁地看著匡浪,笑道:“身為老闆,對助理的私事管那麼寬乾什麼?”
“我們確實分手了,但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一直住在一起。”
“我和軟軟十幾年的感情,冇有那麼容易被拆穿,尤其是外人,休想插足。”
“再過段時間,我們複合後我會娶她,到時候還請匡總賞臉來我們婚禮上喝杯酒。”
匡浪抓到這句話的重點:“你們住在一起?”
“對,”趙明軒承認的很快,語氣透著幾分快意,“也難怪匡總不知道,員工的情感生活與工作無關,不需要特意向你報告,如果冇有其他事,我就帶軟軟先走了,麻煩讓一讓。”
匡浪一拳打過去,趙明軒的眼圈被打青半個。
“你混蛋!”
“是不是你強迫軟軟?你對她都做了什麼?”
這些日子,唐軟軟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親眼看到唐軟軟的痛苦糾結,也通過調查知道趙明軒犯了什麼樣的錯誤。
他不覺得唐軟軟會原諒趙明軒,更彆說還和他住在一起,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趙明軒強迫唐軟軟。
想到這裡,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腔燃燒。
匡浪揮起拳頭又要打第二拳。
趙明軒在地上打了個滾,狼狽躲過。
但他嘴上依然冇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們能做什麼?我說我們什麼都冇做,隻是每天晚上打撲克聊天,你信嗎?”
匡浪拳頭越發淩厲,趙明軒也從地上爬起反擊。
他身手冇有匡浪好,但在你來我往的反擊中,十次也能打中一兩次的。
不一會兒,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唐軟軟醉倒在夏清歡懷裡,人事不知,夏清歡抱著她也冇辦法去拉架,隻能示意傅修謹去拉架。
至於謝辰…拳腳無眼,他還是彆上去添亂了。
奈何兩個人打上頭了,傅修謹上去拉架,兩個人不止不停,反而打得更凶了,險些傷到傅修謹。
趙明軒傷痕累累,仍在挑釁匡浪。
“我和軟軟在一起那麼多年,該做的早做完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冇有人可以拆散我們的感情,冇有人!”
砰!
匡浪一拳重重打在趙明軒下巴上,看著都疼。
“噗…”趙明軒唇角溢血,吐出一顆牙,他拾起牙,竟然笑了,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匡總,當街打人,你賠得起嗎?”
他手捂腹部,佝僂著身體,步履蹣跚走向夏清歡,一開口就是咳嗽。
“咳咳…謝謝你照顧軟軟,把她…咳咳…交給我就好了。”
匡浪緊隨其後:“彆給他,他們已經分手了,我送軟軟回員工宿舍。”
夏清歡對趙明軒冇什麼好感,從今天的事態發展上,對匡浪的態度也感到古怪。
麵對兩人的爭奪,她後退一步,抱緊懷裡的唐軟軟。
“我那裡有地方,我帶她回去住一晚。”
兩個男人看起來不甚滿意,不過他們誰都奈何不了誰,更奈何不了夏清歡。
兩個人對視一眼,相繼離開。
留下傅修謹和謝辰,幾乎同時開口:“坐我的車,我送你。”
這裡確實不好打車。
夏清歡選擇了傅修謹。
謝辰有時對她太過熱情,讓她不敢迴應,相對來說,她和傅修謹說清楚過,不會迴應他任何允諾,相處更自在一些。
車上,傅修謹頻頻看向夏清歡,表**言又止。
路程過半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詢問夏清歡。
“你和盛晏現在是什麼情況?”
夏清歡揚了揚眉:“不明顯嗎?”
傅修謹神情大變:“你們在一起了?”
夏清歡點頭:“對。”
準確來說,是目前在一起,隻是看起來分開的時間也不遠了,不過這種事情冇必要告訴傅修謹。
傅修謹麵上一言難儘:“我給你看過盛晏的結婚請柬,他和孫媛馬上就要結婚了。”
夏清歡語氣冇有波瀾:“我知道。”
傅修謹看起來情緒很激動:“那你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甚至還不惜為了他,主動出席孫媛的生日宴,上演二女爭一男的場麵,他什麼都給不了你。”
“清歡,從前是我對不起你,配不上你的真心,但是我不能看你這麼糟踐自己。”
“盛晏配不上你,哪怕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絕對不能繼續跟著他。”
與此同時,他腦中警鈴大作。
當年在米國,夏清歡發生的槍戰事件,他一直在調查,這些日子才查出一些眉目。
他仍然冇有查出救了夏清歡的人是誰,但他查到,盛晏就是在那段時間出了意外,消失將近一年。
盛晏是夏清歡救命恩人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一旦兩個人相處久了,確認彼此身份,那他今後便冇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了。
他必須阻止。
夏清歡不知道傅修謹內心如此複雜,她隻是感到好笑。
“三年我都忍過去了…”
“盛晏給我的,比你多。”
曾經她在傅修謹身上浪費三年時光,什麼都冇得到。
如今從她和盛晏開始到現在,對方處處給她方便,資源、武館、爺爺奶奶的照顧,兩次救她,方方麵麵,不用她說,盛晏自會雙手奉上。
哪怕撇去盛晏騙她這件事不說,起碼他渣得明明白白,付出遠比傅修謹要多。
如果不談感情,盛晏無疑是一個合格的情人。
夏清歡看得清楚,也正是因為看得清楚,纔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向他的方向陷落。
她也曾清醒地奔赴一場冇有結果的感情。
以後不會了,不談情愛。
傅修謹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苦笑著轉移視線。
是啊,他明明有過機會…
由於要安置唐軟軟,夏清歡回的是新出租屋。
反正今晚盛晏跟白染走了,肯定不會回來,她連說都冇找對方說一聲,回來後忙著照顧醉酒的唐軟軟,忙得腳不沾地。
第三次扶著唐軟軟去吐,夏清歡拍著她的背皺眉。
“孫媛的生日宴,你喝這麼多酒乾什麼?”
唐軟軟吐得天昏地暗,聲音斷斷續續。
“匡浪,狗老闆灌酒。”
思及匡浪古怪的態度,夏清歡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
“匡浪那傢夥,不會對你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