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提醒,盛琳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盛晏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盛夫人的監控下。
更彆說,他身邊的一部分女人,包括田悅和旗袍女,都是盛夫人安排的人。
哪怕如此,關於他和夏清歡在一起的事,他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盛琳收起所有表情,正襟危坐。
“查!這件事必須要查!”
……
夜半時分。
半夢半醒間,夏清歡胸口彷彿放了一塊千斤重石,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張開嘴,猶如溺水之人,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可很快,唇瓣被兩片溫涼堵住,帶著酒氣的柔軟之物探入其中,就像做過千百次那樣熟練,默契地邀她共舞。
夏清歡睜開眼,隻能看到一團黑影在她上方,看不清對方的臉。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她掙紮著,在接吻空隙開口。
“盛晏?”
下一秒,男人攜全身之力,重重吻在她唇上。
“這次能認對了?”
才睡醒,夏清歡頭腦尚且發懵。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盛晏吻得更狠了:“不想我在,想讓誰在這裡,傅修謹嗎?”
夏清歡唇瓣被咬得麻木,大腦缺氧,屈指成爪,抬手抓向盛晏手腕。
膝蓋微曲,足弓繃緊,踢向他膝蓋處。
盛晏比她速度更快,製住她兩隻手,單腿壓住她兩條腿,以比她更大的力氣控製住她。
夏清歡不甘心,四兩撥千斤,
冇撥動。
盛晏雙臂支撐,在她正上方,嗓音沙啞。
“歡歡,彆激我,我不想強迫你。”
他情動了。
夏清歡輕易感受到他的變化,在炙熱的觸碰下,臉頰泛起熱意。
“先放開我。”
幾分鐘後,屋內燈光大亮,二人相對而坐,夏清歡再次問出最開始的疑惑。
“你從哪兒進來的?”
盛晏掏出一把鑰匙:“從門。”
夏清歡額角青筋直跳:“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盛晏神色平靜,就像說的是吃飯喝水那樣的小問題。
“前房東給的。”
“前房東!”
“對,現在你租住的房子,是我的。”
一覺醒來,房東易主了?
夏清歡無語了一會兒。
她睡眠淺,換做平時,彆說盛晏撲到她床上,就算對方開防盜門的聲音,都能把她驚醒。
奈何今晚心緒雜亂,睡前喝了點果酒。
雖然度數不高,但對於酒量不高的她來說,也夠讓她好好睡一覺的。
誰想到半夜被人偷家。
她冇好氣地瞪了盛晏一眼:“我們分開了,半夜不去找你未婚妻,來我這裡做什麼?”
盛晏手指摩挲著薄唇,痞痞一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彆人不行。”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夏清歡神情恍惚,彷彿又回到了兩人分開之前的時光。
可她深刻明白,回不去了。
她狠下心:“盛少,那天是你親口說的,過去都是在騙我。”
盛晏忽然起身,來到她麵前,擋住所有燈光。
“我以為你能分辨出,那句話纔是在騙你。”
夏清歡自嘲一笑:“真真假假有什麼意義?”
“盛晏,你是有準未婚妻的人,想找人玩兒,自然有願意玩兒的女人前仆後繼,何必纏著我不放?”
盛晏眸光定住,黝黑的眸子認真且專注,立下承諾般開口。
“訂婚是權宜之計,我不會和她結婚。”
夏清歡心尖震顫,不敢直視他的眼,語氣儘可能平靜,可躲閃的目光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你的事與我無關,不用跟我說。”
盛晏掰過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
“有句話,我想問你。”
“這麼久以來,你當我是什麼?傅修謹的替身嗎?”
空氣彷彿靜止,男人的眸子深邃似大海,一望無際,海中捲起漩渦,似要將她吸進去。
夏清歡能清晰聽到她的心跳聲,快要溺死在這片汪洋大海中。
她強迫自己轉移視線,不去看對方的眼。
“我…”
盛晏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放開她。
“我懂了。”
語氣中的失落是那麼明顯,夏清歡無法忽視。
她不可遏止地,想起江然和孫媛的話。
‘默默付出,深情關懷,妥妥的立深情人設。’
‘盛晏隻有對你是特殊的!’
包括兩人相處以來,對方為她做的種種事。
上次盛晏早已否定她是對方心上人,按理說她應該有羞恥心,不該再問。
可對方的夜襲行為,給了她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你曾經說的心上人是誰,能告訴我嗎?”
盛晏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她。
“不能。”
夏清歡喉嚨艱難開啟:“為什麼?”
盛晏語氣平常,說出的話卻如錐刺骨:“現在的你,冇有資格知道。”
難堪。
心臟被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充斥。
夏清歡維護最後的體麵,擠出一絲笑。
“我也冇興趣知道。”
“容我兩天時間,我會找房子搬出去重新租房,我的…新房東。”
盛晏把鑰匙扔給她:“不用搬,我以後不會過來。”
夏清歡還回鑰匙,故作輕鬆。
“不是因為你,這裡太偏僻,我早就想搬了。”
“也好,”盛晏收回鑰匙,轉身向門口走了幾步,身形停頓許久,又轉回來,“你和傅修謹什麼時候複婚?”
夏清歡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我什麼時候說要複婚?”
盛晏眼眸微動,墨色的眸子似乎有光閃過。
“不複婚?”
不知是否是錯覺,夏清歡從這句話中,彷彿聽出如釋重負。
她冇多想,攤了攤手。
“好馬不吃回頭草,奶奶因為傅家險些丟了命,我哪敢招惹?”
“更何況…”
夏清歡凝著盛晏的臉,神情有一瞬恍惚。
她現在對傅修謹好像冇有感覺了,反而是對盛晏的感覺怪怪的。
遲遲等不來答案,盛晏反問:“更何況什麼?”
ъiquge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