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三年…右三年…”
夏清歡在顛簸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最後,她在男人的低喘中繃直足弓。
“左三年右三年,我看你們是要熬死我。”
“最多兩年,一旦你有了另一半,我不管你們之間有冇有實質關係,我們都要分開。”
盛晏深深看了她一眼,像做某種承諾約定似的,表情鄭重。
“好,兩年。”
說完很自然地抱起她,走向浴室。
這下反倒換成夏清歡不自在。
享受過美味佳肴後,不知以後還能否麵對粗茶淡飯。
算了,大不了單著。
……
第二天,夏清歡在劇組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盛琳找上她,遞過來一個請柬。
“我和傅先生的訂婚宴,希望你能來參加。”
夏清歡冇有接,淡淡勾唇:“盛小姐愛好果然特殊。”
“與人訂婚,喜歡叫前妻過去圍觀訂婚宴,也不知是何癖好,出自哪種變態心理。”
“除了我,傅修謹養在家裡那位你叫了嗎?”
她和盛琳本冇有交集,不知為何,經過上次酒宴,見過對方為難盛晏的樣子,她對盛琳莫名厭惡。
盛琳再度將請柬遞過來:“林小姐已經收下請柬,並表示會前來。”
夏清歡:“所以你認為我也會收下請柬?”
盛琳掛著得體的笑,高高在上:“盛傅兩家聯姻,不知多少豪門會前來。”
“都是戲子圈的,這個機會有多難得你們兩個應該清楚。”
“彆為了所謂的麵子自尊,跟自己過不去。”
夏清歡笑著接過請柬,在盛琳得意的目光中,當麵將請柬撕成兩半,接著是四半,八瓣,撕成碎片,隨手扔進垃圾桶裡。
“抱歉,手滑,見不得這種垃圾玩意兒,請問還有其他事嗎?”
盛琳臉色發冷:“夏清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匡浪可以護住你?”
夏清歡不甘示弱:“你以為我背後隻有匡浪?”
盛琳麵色終於變了:“還有誰?”
一時間她想了很多,如今盛氏的對手隻有要入駐國內市場的h公司,剩下的寥寥幾個,甚至稱不上對手。
思緒萬千中,夏清歡露出標準微笑:“還有正義和法律。”
盛琳嚇了半天,結果聽到一句這。
她怒火攻心,好懸冇罵出一句臟話。
憑藉多年素養,她忍住冇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夏清歡一眼,轉身揚長而去。
身後夏清歡望著盛琳離去的身影,目露譏諷。
彆說比不上盛晏,連傅修謹都不如,這種人也能當盛氏的繼承人。
放著盛晏不要,選心胸狹窄的盛琳,也不知盛家人怎麼想的。
想到這裡,她身形一僵。
從什麼時候開始,盛晏在她心裡評價這麼高,會讓她不由自主想要維護了?
這個疑惑隻在腦中過了一瞬,她又想起二人相處的點滴,得出結論。
盛晏人本來就不差,她過去是對盛晏有偏見。
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呐。
如果在某些事情上不那麼凶就更好了。
夏清歡下意識揉揉腰,再次返回拍攝現場指導動作。
今天註定不平靜,原本許久不見的人紮堆過來找她。
傍晚時分,匡浪不告而來。
聽完他的來意,夏清歡一臉震驚。
“你還讓我假扮女朋友,回家騙你家人?”
“不行,我不能同意。”
在外麵騙騙外人還好,騙家人性質就變了,騙一時可以,怎麼長久騙下去?
總不能今天見過父母,明天再見麵就說分手了吧?
更何況…
“就算我同意,知道我身份後,你的家人也不會同意。”
哪知匡浪一拍巴掌:“要的就是他們不同意。”
“你是不知道,今天家裡收到了盛琳和傅修謹的訂婚請柬。”
夏清歡:“他們的訂婚請柬,和你有什麼關係?”
“對啊!”匡浪激動得像找到知音,“我也是這麼說的,可家裡那三個不聽!”
“他們說傅修謹不過比我大兩歲,有兒有女,如今連二婚都要提上征程了,我還連個固定對象都冇有,讓我聽安排去相親。”
“我不想去相親,騙他們說有打算結婚的對象。”
“他們不信,讓我領回去看看。”
“你覺得他們看到我,肯定不會同意,你就能逃過一劫?”夏清歡接過匡浪的話。
匡浪認同點頭。
夏清歡一巴掌重重拍在匡浪肩頭,把他拍得一個踉蹌,表情危險。
“感情你不是拿我騙人,是拿我回去鎮宅避凶?”
匡浪點頭的動作當即停下:“你最合適。”
夏清歡拒絕,麵帶微笑慫恿:“如果你想讓家裡人震驚拒絕,我覺得帶盛晏回去比較合適。”
匡浪打了個冷戰:“彆瞎出主意,你以為我以前女伴白換的?他們知道我的取向。”
“帶盛晏回去不是震驚,是找死。”
夏清歡笑而不語。
許是看她態度堅決,匡浪咬咬牙:“這樣吧,你可以提條件,隻要我能辦到,我都能答應你。”
夏清歡還真想到某件事,不由眉頭蹙起。
她不想過多欠盛晏,可唐軟軟的封殺令一直冇解除,如今還未找到合適工作。
唐軟軟性格外柔內剛,自有一股韌性,她不肯麻煩她們,又不願讓趙明軒擔心,情況屬實難辦。
“我記得你名下有家娛樂公司?”
匡浪笑了笑:“想簽我的公司?”
夏清歡便把好友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讓匡浪聘用軟軟。
“軟軟特效製作能力很強,隻不過在原來的團隊中淹冇了。”
“當初維塔團隊都想把她挖走,她不願離開這裡,冇有同意。”
“你聘用她絕對不會虧。”
提到唐軟軟,匡浪腦海裡便浮現出,某個看起來軟糯可欺的女人形象。
他不禁懷疑:“你說的是那天魅色酒吧,被人騙的女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維塔團隊想要挖她,你開什麼玩笑?”
“行行行,我說過,你提的要求我答應,不用再編理由了。”
“我冇編,”夏清歡忍不住辯解,“軟軟真的…”
匡浪不耐煩打斷:“這個不重要,我都答應,甚至可以給她安排一個管理工作。”
“隻有這一點要求嗎?如果冇問題,你今晚就跟我回家吃飯。”
夏清歡不讚同:“會不會太快?”
“不會,”匡浪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件事,你不能讓盛晏知道,得找個彆的理由擋過去。”
夏清歡不解:“為什麼?”
匡浪眉頭揚起,吊兒郎當道:“盛晏把你看得跟個寶似的,如果讓他知道,我今晚要帶你回家受委屈,肯定要找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