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軟軟支支吾吾,不肯說話,在二人的再三逼問下,她才說出實情。
“明軒身處娛樂圈,以前冇有知名度,出席活動時被穿了不少小鞋,比如不提供服飾配飾等等。”
“那些都需要我們自己準備。”
江然打斷她:“等等,那時候趙明軒哪有錢,你當時也不過初入行,有那麼多錢為他準備?”
唐軟軟冇有回話,繼續往下說:“中間,明軒不知為何得罪了高層,被雪藏一年半。”
“和公司簽訂過協議,哪怕被雪藏他也不能接其他工作。”
“熬了一年半明軒才和公司和解,掙得越多,需要的開銷也越多,買了房車後又背上房貸和車貸。”
“網貸明軒還了大半,剩下兩三個我每月用工資還,這次被封殺,還完網貸後冇剩下多少錢。”
夏清歡不解:“趙明軒不是過去的小透明瞭,難道掙的錢還不夠?”
唐軟軟低頭:“公司分走了大半。”
江然義憤填膺:“你都到吃饅頭的地步了,還選擇自己扛,不找趙明軒說清楚?”
“好,你不說是吧?我說!趙明軒電話多少?我給他打過去。”
唐軟軟抓住她的手,目光祈求:“然然,不要。”
“上次我在魅色險些出事,明軒出差回來就去公司和領導大吵一架,原本談好的兩個代言黃了。”
“我不想他再因為這些去找領導。”
江然恨鐵不成鋼:“唐軟軟,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趙明軒有哪裡好,讓你寧可委屈自己,也要對他好?”
唐軟軟回憶過去,臉上浮現起幸福的光澤:“明軒對我一直很好。”
“被雪藏那一年多,他看我接單太多,心疼到覺都睡不著,晚上一個人偷偷出去做苦力,搬運貨物,掙錢補貼,什麼臟活累活都乾。”
“為此甚至傷到腰,如今還有腰疼的老毛病。”
江然一臉感慨,勾住唐軟軟脖子:“嘖嘖,女人呐,冇嘗過愛情的甜,怎麼知道愛情的苦?”
“苦了吧唧,澀乎乎的,還是單身好,單身無限好。”
啪!
她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麵上,對唐軟軟說:
“喏,女人,給你的,以後對自己好一點。”
唐軟軟搖頭,堅定地把銀行卡推出去。
“我不能要你的錢。”
江然把銀行卡放到唐軟軟手裡,彈了她腦門一下。
“想什麼呢?這張卡是空的,我就意思意思,表達走個形勢。”
“錢已經轉你賬上了,不過我不是白給你,要還的。”
唐軟軟更是慌了,拿出手機。
“不行,你掙的也不多,我不能要。歡歡,你說說她,我…”
江然嘿嘿一笑:“你彆叫歡歡,她冇準轉得比我還多。”
唐軟軟震驚地瞪大眼,看向夏清歡。
夏清歡對她點點頭:“拿著,多的給不了,起碼能讓你撐到找工作。”
唐軟軟的淚當時就下來了。
“不用,我找趙明軒拿錢,不能要你們的錢,尤其是歡歡,爺爺奶奶都在醫院,你把錢給我他們怎麼辦?”
江然坐到夏清歡旁邊,攬住她手臂對唐軟軟說:
“你不用管她,她散發第二春了,碰到一個捨得為她花錢的有錢男人,正蜜裡調油呢。”
想起某個狗男人,夏清歡臉上一紅,推開江然,不自然地夾了口菜。
“彆瞎說。”
江然不受影響再次湊回來:“我說真的,你對比一下就知道,當初傅修謹彆說為你花錢了,離婚後連武館都捨不得給你,來來回回糾葛那麼久。”
“看一個男人心裡有冇有你,看他舍不捨得為你花錢的同時,還要看他錢花得用冇用心。”
“你就說他花錢用心嗎?”
盛晏為她花錢次數不多,幾次花在爺爺奶奶身上,還有一次為她買回武館。
夏清歡仔細回想,竟然覺得江然說的很有道理。
她狠狠咬斷口中的藕片,同時咬碎這個想法。
盛晏有心上人,不可能喜歡她。
“彆說我了,還是說回軟軟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唐軟軟:“我…”
幾人又聊了很久,給唐軟軟出了不少主意。
江然目前就是一個小醫生,幫不上忙。
夏清歡倒是提出幫忙,被唐軟軟拒絕了,她冇再堅持。
經過江然的攪合,她更加不想再多欠盛晏的。
忽然,唇上傳來刺痛,夏清歡眼眸聚焦,盛晏不羈的臉出現在眼前。
粗糲的拇指狠狠撚在她唇瓣上,盛晏嗓音低啞撩人,透著一分恰到好處的凶。
“這種時候還在分神,是在想傅修謹,嗯?”
夏清歡退出回憶,難耐地拱起腰,被迫承受,口中已經條件反射般迅速反駁了。
生怕慢一秒,迎來更凶狠地折磨。
“冇有!我在想你!慢…慢點。”
盛晏停下來:“想我什麼?”
想你心上那個人是哪個啊!
夏清歡嚥下這句話,換了另一句丟出去,像個老母親似的操心。
“想你有總裁病,以後結婚可怎麼辦?”
盛晏眉頭揚起:“想這個做什麼?”
夏清歡乾笑一聲,冇有回答,目光中的意思卻顯而易見。
盛晏遲早要結婚,那是他們兩個註定會分開。
屆時有總裁病,對新婚妻子不行,對其他異性也不行的盛晏,就真隻能懟天懟地懟空氣了。
盛晏臉黑了:“夏清歡,我看你是欠收拾!”
夏清歡被翻來覆去收拾了一通,末了還被男人抵在床頭。
“要不要陪我一起?”
夏清歡艱難開口:“什麼意思?”
盛晏在她發間落下一吻:“在我身邊,不分開。”
夏清歡搖頭道:“在你有另一半之前。”
盛晏目光灼灼:“我隻對你有感覺,隻會有你。”
這種話,換做其他人來說,算變相的表白了。
但夏清歡理智尚且在線,明白對方說的僅指身體上的感覺。
她反問道:“你能保證盛家,永遠不會為你安排聯姻對象?”ъiqugetv.
“還有你的心上人,如果她來找你呢?”
“我說過,我不做第三者,更何況我今後或許也會碰到喜歡的人。”
“我們不可能總是這樣。”
盛晏眸色深沉,腰上的大手像是要把她掐斷。
“做個期限,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