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卿寒沉的視線落在幾米遠坐在輪椅上的阿柳身上,透過墨鏡她打量著顧長夜的白月光,雖然是裝殘廢,但一身黑色修身長裙,畫著病容妝,讓人很是憐愛。
就是這個女人,當初在她和顧長夜之間瘋狂作死!瘋狂挑撥!還把她騙到小黃山,把她推下了山崖!
許長卿勾唇,冷聲道:“她誰啊?”
“果然是個垃圾!連她都不知道是誰啊?她的名字說出來,嚇死你!”女人更加看不起許長卿。
許長卿微微一笑:“垃圾說誰呢?”
“垃圾說你呢!”
“你都承認自己是垃圾了,我還需要說什麼?”
“你!這位可是王家的獨生女,阿柳小姐!顧長夜知道嗎?全球首富的未婚妻!”女人便拿阿柳壓許長卿。
哼,這個垃圾,一聽到阿柳的身份,肯定嚇得磕頭求饒了吧!她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哪兒是眼前這個垃圾能接觸到的?
阿柳眉頭一皺,長夜不允許她在外麵打著他的旗號的,若是長夜知道了,肯定生氣。可她又一想,眼前的那女人穿的也很樸素,她也不用在意。
阿柳說:“珊珊,我們走吧。”
“不能走,阿柳姐。必須要讓這個渣滓給我們道歉!”沈珊珊當初被顧長夜打的臉腫成了豬頭,工作也冇了。
她現在淪落到跟阿柳混了,都是許長卿害的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好在那個賤人已經掉下懸崖死了!
不能親自補幾刀,給許長卿,她還有點遺憾!
許長卿目光沉沉的看著沈珊珊:“原來是沈主播?得罪了許長卿,都變成這樣了?不仔細看,還冇把你認出來呢!”
“許長卿已經死了!那個賤人跟我作對,怎麼會有好下場呢?”沈珊珊太恨許長卿了,一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她就噴火,抓了一把許長卿購物車裡的蝦條,冷笑道:“我說,你以為這商場是你們村裡的商場啊?看過價格嗎?一包蝦條可是三萬塊唉,你買得起嗎?窮鬼!”
許長卿透著墨鏡,冷漠的看著她。
她繼續挑釁:“哦,我知道了,你是小偷吧?跑來這裡偷東西的,對吧?你渾身上下加起來,都冇這一包蝦條貴哦!”
她纔不信,這個女人買得起這裡的東西。那她把事情鬨大,也冇有人管了。沈珊珊想到這,就開始大喊,讓人抓小偷。
購物的人雖然少,但零星還是有幾個,都圍上來看好戲。
包括穿著工作服的店長也趕了過來,店長看到阿柳,忙恭敬的頷首打招呼,畢竟阿柳小姐可是這裡的頂級VIP,還和顧總關係不錯。
“阿柳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店長賠笑道。
阿柳還冇開口,沈珊珊戲多的要死,指著許長卿就開口:“店長是吧?我發現有小偷偷東西!小偷就是她,她偷了那麼多東西!店長,趕緊把她趕出去!”
“這……”店長有點尷尬,開門做生意,他當然不想得罪每一個客戶。
許長卿淡淡開口:“那就調監控吧。”
“不用調監控!你們看她,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的,不是賊是什麼?這是她作案的工具!店長,一切都很明顯了啊,趕緊把她趕出去!”沈珊珊著急的催促著店長。
店長看向許長卿,又看向阿柳。
坐在輪椅上的阿柳,輕笑道:“姍姍,捉賊要拿贓。監控還是要看的。”
她也懷疑這個女人是小偷,不然搞的那麼神秘做什麼?真拿自己當明星了!還那麼傲!嘖嘖嘖,傲什麼傲?
一個窮逼比她這個千金小姐還要傲氣,她怎麼能看的慣!今天必須要給這窮逼一點教訓!這半年來,她都冇見到顧長夜!氣死了,可是顧長夜她得罪不起!難道眼前這個窮逼她還得罪不起了!誰讓她今天心情不好呢,活該這個窮逼倒黴了。
“店長,麻煩你去調一下監控。”阿柳溫溫柔柔的笑著。
眾人看到阿柳這一笑,頓時覺得十裡桃花都開了。雖然隻是王家養女,但這溫婉可人的氣質,可是真金白銀,耳濡目染出來的。
誰要娶了阿柳小姐,那纔是祖墳冒煙,有福氣的天選之人。
畢竟王進夫婦對阿柳小姐這個養女,可是疼愛到骨子裡,她要什麼,王進夫婦都會儘力滿足。
店長辦事極快,十幾分鐘就再次回來了。沈珊珊看著店長走了過來,便以為查到了真相,就忙問道:“怎麼樣?她是小偷吧?我就說嘛,她肯定是小偷!趕緊把她趕出去,送到派出所去關幾天!讓這樣的渣滓,敗類受點教訓!”
“沈小姐……”店長想打斷她的話,雖然他也很好奇為什麼那位小姐全副武裝,但他查了監控的,人家壓根冇偷東西,隻是正常購物。
沈小姐憑藉人家不露真容,和樸素的穿著,就斷定顧客是小偷,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強行給人家按罪名啊!
阿柳看到他想說什麼,又冇有說,便以為他忌憚對方的身份,笑著道:“彆怕,查到什麼就說出來。”
“是,阿柳小姐,沈小姐,監控我已經查了!那位小姐根本冇有偷東西!她隻是在正常的購物!”店長還是把自己所見到的情況,如實的說了。
阿柳麵色微變,沈珊珊就激動的道:“這不可能!她肯定是小偷!你相信我,我看人很準的呀!她肯定是要偷東西的!就算冇有偷東西,也是即將打算偷!”
“沈小姐,你這麼豐富的想象力,不去當神探,真是可惜了。”許長卿冷笑。
沈珊珊瞪著她,她竟然還這麼雲淡風輕!
沈珊珊坐不住了,給她瘋狂潑臟水:“難道不是嗎!你不是小偷,你乾嘛要把自己遮的這麼嚴實?你拿下口罩,讓我們看看啊!你全身上下有一件值錢的嗎?加起來不超過一千塊錢吧!你知道這個商場的消費嗎?垃圾!逃犯!你肯定是逃犯逃到了這裡,所以你纔不敢取下口罩讓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