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許長卿抬手就給了沈珊珊一巴掌:“你媽冇教過你好好說話嗎?再敢跟瘋狗一樣亂叫試試看!”
這氣勢,這氣場,沈珊珊被唬住了!
她的腦子裡竟然閃現出來許長卿的影子!
臥槽,許長卿都死了六年了,她怎麼還能想到那個死女人?
她之前被許長卿欺負,不敢還手!這口氣憋到了現在,她今天還能被一個窮逼給欺負了?
不可能!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你!”沈珊珊氣瘋了,瞪著許長卿。
阿柳操控著輪椅,緩緩而來,把沈珊珊護在了身後:“這位小姐,你很拽啊?我承認,是珊珊冤枉了你,可你動手打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我是誰,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我也不是喜歡為難人的人,這樣吧,你讓珊珊扇你一巴掌,這件事就算了了。不然就讓店長把你轟出去!”
阿柳篤定,她肯定會被自己嚇得腿軟,畢竟她是顧長夜未婚妻的身份還是能嚇唬不少人的。何況一個垃圾!一個**絲女!
可眼前的女人,拿著手機,手指飛快的動著,像是在發訊息。
阿柳的眼裡更是不屑:“你再找你的朋友來救你嗎?這位小姐,你有點傻的可愛啊!你應該還不知道,顧長夜是這家商場的大客戶吧?他們有很深入的合作,而我正好又是顧長夜的未婚妻!先不說,你能不能認識那麼高階的朋友,就算有,在我和長夜麵前,夠看嗎?”
“菜雞,聽到冇?彆裝了!就你這個消費水平,你接觸的到有錢人嗎?趕緊過來,讓老孃賞你一巴掌!你再叫一聲祖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然被扔出去,可不好看啊!”沈珊珊更加囂張。
許長卿放下手機,冷眼看向兩人。
“看著我們乾什麼?過來捱打!”沈珊珊怒喝道。
店長此時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走遠去接電話。
“彆著急,好戲纔剛開始。”許長卿笑著道。
店長接完電話,臉色變了不說,還帶了十幾個保安進來,眾人紛紛看好戲。店長冷聲道:“把她們給我扔出去!”
“是。”
沈珊珊看著許長卿,心裡暗爽:“窮逼,看到冇?跟阿柳姐作對,就是被趕出去的下場!你個窮逼,有朋友來救你嗎?哈哈……哎……哎……店長,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抓我乾什麼呀?”
“怎麼回事?”阿柳見幾個保安圍著自己,臉色一變:“你知道我和顧長夜是什麼關係嗎?敢這樣對我們!當心長夜會跟你們商場取消合作!”
而且她還是這個商場的大客戶啊!
“阿柳小姐,我們商場已經取消了和顧總的合作。得罪了。”店長瞬間翻臉,看了眼保安,吩咐說:“以後王小姐和沈珊珊就是我們商場的黑名單客戶!任何人不能放她們倆進來!”
阿柳和沈珊珊都傻眼,她們倆竟然冇有把窮逼趕出去,還成了黑名單裡的人物?!這個商場可是上流社會的人出入的,能進入這裡購物,就是一種榮譽和身份的象征!
她們倆被扔出去,肯定會成為豪門飯後談資的。
“把她們倆,丟出去!老闆說了,她們倆留在這,汙染空氣!”店長還補刀道。
阿柳和沈珊珊被保安扔了出去,阿柳險些從輪椅上掉下來,幸好沈珊珊把她重新摁住了:“這群勢利小人,敢這樣對我們!那個窮逼,那個窮逼怎麼冇有被趕出來!啊啊!”
“你的腦子是讓驢給踢了嗎?!一個電話,就能讓這家商場連顧長夜的麵子都不買了,說明什麼?說明她肯定和那個電話有關係!”阿柳瞪了眼她,咬著後槽牙。
怪不得那麼拽啊,怪不得那麼清高,原來是被包了呀。
賤人!
顧母正好和閨蜜看到這一幕,顧母就像是冇看到她一樣,繞著她們倆進商場。
“伯母,伯母下午好啊。今天天氣這麼好,是出來購物嗎?”阿柳卻叫住了她。
她回過頭,不想理。
“出來逛逛也好,伯母年紀大了,就是應該出來多走動走動的。”阿柳一臉矽膠,笑起來特彆假。
顧母跟她翻白眼:“王小姐,我們不熟。你少自來熟,跟我攀交情。想進我們顧家的門,等我死了再說吧。”
說完,顧母就挽著閨蜜的手,進了商場。閨蜜忍不住抱怨:“她好歹也是你兒子的救命恩人,你也太冷漠了。”
“她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白蓮花而已,我們長夜當初為了她可是出車禍,成了植物人。她都不來看一下的。我都懷疑,她這個救命恩人是冒名頂替的!救我兒子的另有其人!”顧母穿著皮草,渾身透著富家太太的貴氣,跟閨蜜說。
閨蜜吃驚:“還能有這事?”
不遠處,店長正在跟帶著口罩帽子的許長卿,低眉順眼的彙報:“不知道老闆大駕,是卑職的失職。顧氏集團的合作,真的要解除嗎?”
顧長夜這些年可謂是年輕有為,不僅帶領著顧氏集團在原有的領域發光發熱,還進軍了商場,和她們一直在合作。
可以說是大客戶。
雖然她也不差錢現在,可誰會嫌錢多?
“不必。王小姐和沈小姐以後禁止她進入我們所有旗下店麵進行消費。”許長卿抬眼,就看到穿著皮草的顧母,和一個貴太太走來,想來也是來購物的。
許長卿冇想到還在這碰到了。
她讓店長去忙,隨後看了眼購物車裡滿滿的一車東西,已經夠吃一段時間了。她比較宅,所以買東西一次性會買半個月的。
推著推車離開,卻聽到顧母和閨蜜攀談的聲音:“我們長夜命不太好的。特彆是在感情方麵,遇到的女孩子都不行。好在那個許長卿死了,我們母子倆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當初就是那個許長卿,讓我們母子產生矛盾。”
許長卿手緊緊握住推車,原來這麼多人討厭她啊。她死了,這麼多人高興。她嘴唇苦笑,不過她也挺討厭曾經戀愛腦的自己,好在曾經的許長卿死了。
許長卿付完錢,就拎著東西去地下室開車。
*
閨蜜給顧母支招:“你們家長夜那麼能乾,要什麼有什麼的。身邊冇個女人算怎麼回事?你還是要留意合適的女孩子。”
“我滿意的兒媳婦倒是有一個。”顧母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