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去兩米遠。
新傷加舊傷,疼的他半天冇爬起來。
“說誰找死呢?劉銘,雖然咱倆小時候一塊玩過,但你借錢不能不還啊!這都過期了,我可是連利息都冇見著呢,這事兒你怎麼說?”
隻見他那個放高利貸的發小帶著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闖了進來。
客廳立刻變得擁擠起來。
9
見狀,劉銘趕緊拉過扶著他的張雅麗的手。
好言好語的跟她商量:“雅麗,你把我工資卡的錢取出來,先還他們點頂頂,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張雅麗立刻抽回了手,害得劉銘重新摔倒在地。
“劉銘哥,我不是說了那錢給孩子報課外班了麼。”
“那不是上個月的工資嗎,今天辭退的時候不又存了一個月的進去嗎?”
聞言,她又往後躲了幾步。
“這錢不能動啊,要不然咱們以後吃什麼喝什麼啊,你不是說了絕對不會餓著我嗎,劉銘哥,你不能言而無信啊。”
劉銘挫敗的直接躺倒在地,閉上眼不想麵對眼前的一切。
可要債大哥不乾了,眼看著沙包大的拳頭又要落在他身上,我立刻出言製止。
“等等!王哥,你看把人打死了不也拿不到錢嗎,咱們有事好商量。”
“劉銘有本書快寫完了,都已經談完出版社了,再給他幾天時間,一旦簽完合同,能掙好幾萬呢,到時候絕對連本帶息都還你。”
王哥想了想,收回了手。
“行,再給你們一個禮拜,弟妹,這事兒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信你一回,你家這男人啊,啥也不是,看他嚇那樣,一點都不男人,認識他我都覺得丟人。”
說完,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我趕緊上前把他扶到沙發上,拿出藥箱默默地幫他清理剛纔又滲出來的血。
張雅麗這才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劉銘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歎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