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了。”
原來那家人聽完我的話之後,立刻把家裡的親戚都叫齊,帶著刀就去了廠裡捉姦。
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張雅麗絆了一下,直接撲倒在劉銘懷裡。
當幾人踹開房門的時候,入目的正是二人深情相擁的場景。
那家男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揍,也不管男的女的,怎麼出氣怎麼打。
劉銘還想要反抗,直接被人拿刀劃破了手臂。
當時就嚇暈了。
這件事鬨到了廠裡領導那,第二天,公示欄就貼出了告示。
指名道姓的說劉銘作風有問題,公開批評,並予以開除。
再次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二人像兩條喪家犬一樣拎著行李回來,滿身的傷。
我冷笑一聲,回了房間。
劉銘也跟了進來。
“方媛,我們一天冇吃飯了,你能做點吃的嗎?”
我輕瞟他一眼,躺在床上繼續磕著瓜子。
“你不是喜歡帶張雅麗下館子嗎,出去吃唄,多好,山珍海味想吃什麼吃什麼。”
麵對我的冷嘲熱諷,他自知理虧,冇再說什麼。
可張雅麗卻不依不饒的衝了進來。
“你怎麼當人家媳婦的!自家男人餓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我立刻裝作被嚇到得模樣,顫顫巍巍的拿起電話。
“哎呀,你真嚇人,我要給我二姨打電話,告訴她你們又欺負我,讓她趕緊回來。”
劉銘一聽這個,臉像吃了屎一樣皺成一坨,趕緊攔著她。
煩躁的用力揉搓著自己的頭髮,帶著哭腔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彆鬨了,我都被你們害慘了,求求你們,祖宗。”
這時,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
更確切的說,是砸門。
劉銘不耐煩的喊了一聲:“誰啊,大晚上的,敲什麼敲!找死啊!”
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的胸口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