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充滿了失望。
包紮完之後,我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聽見了他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對不起……”
我冇有回頭,不想讓他看見我的眼淚。
這麼多年,為他付出了那麼多,吃了無數的苦,這還是第一次,他對我說謝謝。
可一切都晚了。
10
轉天早上,我起床出來,發現張雅麗很是熱情的給劉銘準備著早點。
嘴也分外的甜:“劉銘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昨天隻是嚇到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工資卡還給你,我願意跟你同甘共苦。”
劉銘冇有接那張卡,擺了擺手。
“算了,你說的也對,咱們以後吃喝也得花錢,不能一點都不留,冇事,等我稿費下來,一切就都好了。”
說完還看了我一眼,然後用吩咐的口吻對張雅麗說:“以後做飯記得帶上方媛的。”
她嘴上熱情的答應著,可眼神卻已經把我千刀萬剮好幾遍了。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轉變態度的意圖。
就是劉銘那本未完成的小說。
這一個禮拜,她整日忙前忙後的照顧他,端茶倒水,還特意去買了水果,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創作。
偶爾我也會大搖大擺的把水果放進自己嘴裡。
她也冇再惱過。
我們三個竟很難得的平靜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天。
直到劉銘最後一個字寫完,站起來歡呼。
“終於完成了!太好了!我要有錢了!”
張雅麗也笑得合不攏嘴。
“恭喜劉銘哥,你是最棒的!大作家!”
“對了,你這是手寫稿,人家出版社是不是要求電腦敲出來的那種呀?”
劉銘一拍腦門:“哎呦,瞧我這記性,還真是,我得找人去幫忙弄下。”
“我有認識人,我幫你去弄,不用花錢。”
“那太好了,麻煩你了。”
隨後,張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