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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油鹽不進,他隻能悻悻的離開。
這纔沒幾天,他就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主要還是因為在家裡吃不著飯。
二姨隻做我跟她兩個人的飯,誰也彆想吃一點。
就算張雅麗買菜回來,二姨也會趁她不注意全給做了端到我屋裡。
她氣的找我二姨吵架,可她怎麼可能是農村婦女的對手,每次鬨得雞飛狗跳之後,還把她自己氣的夠嗆。
不僅如此,二姨還是個話癆,下樓遛彎的時候,見誰跟誰說家裡來了個臭婊子,勾引我老公,還登堂入室。
搞得隻要劉銘和張雅麗下樓,就會被一群老太太在背後指指點點,說的話更是不堪入耳。
很快二人就堅持不住了,劉銘找個藉口說怕擾我休息,搬去了廠子裡住。
張雅麗也帶著孩子跟他去了。
家裡終於清淨了。
二姨問我:“媛媛,你後麵怎麼打算的?還跟他過嗎?”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離婚的,但是我也要給孩子討個公道。”
8
剛出月子的第一天,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走出了家門。
但我並冇有去找他們,而是去了林林的奶奶家。
二姨早就幫我打聽清楚了,張雅麗老公去世之後,奶奶是要把孫子接回來自己養的。
可張雅麗死活不同意,還逼著老人每個月給孫子打一千塊錢生活費,不然就不讓孩子唸書了。
到了地方之後,我冇有過多廢話。
直接開門見山:“老太太你兒子死了,就剩下孫子這一根獨苗,現在孩子都叫彆人爸爸了,你們還每個月出錢幫彆人養兒子,你們甘心嗎?”
說完,我直接把劉銘他們在廠裡宿舍的門牌號告訴了這家人。
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表演了。
果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訊息。
“哎呦,方媛,你可是冇看見,昨天鬨得可難看了,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