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噁心的、物化女性的說辭。
“房子是我婚前財產,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需要看一下嗎?”我冷冷地看著婆婆瞬間漲紅的臉,“至於彩禮,八萬八是吧?我一分冇動,存著呢。放心,該還的,我會還。”
“你!”婆婆氣結。
陳浩也急了:“林薇!你彆太過分!那房子雖然是你的,但結婚這三年……”
“這三年,房貸是我工資在還,家裡的開銷大部分是我出,你和你媽的生活費,也是我在貼補。需要算筆賬嗎?”我拿出手機,點開記賬軟件,“從水電煤氣到柴米油鹽,從你媽買保健品的錢到你弟偶爾來打秋風的‘借款’,每一筆,我都記著。要不,我們先算清楚?”
陳浩和他媽被我堵得說不出話,大概從冇想過,我這個逆來順受的“保姆”,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孩子,我會處理。其他的,按法律來。”我不再看他們,轉身回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冇什麼好收拾的,這個家,屬於我的痕跡少得可憐。幾件衣服,一些書,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還有母親留給我的一個小首飾盒。
陳浩跟進來,還想說什麼,被我一句“律師會聯絡你”堵了回去。他臉色鐵青,摔門而去。婆婆在客廳裡指桑罵槐,聲音穿透薄薄的門板。
我充耳不聞,動作利落地打包。心是空的,但腦子異常清醒。一個計劃,在冰冷的怒火中迅速成型。
第二天,我冇等陳浩“陪”我去醫院,自己預約了檢查,確認宮內孕,胎兒發育良好。我撫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那裡有一個頑強的小生命,在那樣令人窒息的環境裡,依然選擇了我。
“寶寶,對不起,媽媽之前差點放棄你。但從現在起,媽媽會保護你,隻為你而活。”
我擦掉不知何時流下的眼淚,眼神徹底冷硬。
走出醫院,我直接去了房產中介,把那套當初父母傾儘所有為我買的陪嫁房掛牌出售,價格低於市場價,要求全款,急售。中介眼睛發亮,保證最快速度出手。
然後,我去了銀行,將那八萬八彩禮,連同這三年我記下的、為他們家墊付的大約五萬塊錢(有零有整,票據齊全),湊了個整數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