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離婚當天,前夫喜當爹 > 第11章 母親的信

離婚當天,前夫喜當爹 第11章 母親的信

作者:生命壹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7 08:01:21

薑南絮聽見自己耳邊嗡了一聲。

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裏狠狠敲了一下。

她盯著傅沉舟推過來的那份醫療記錄。

紙張很薄。

薄得一陣風都能吹起來。

可她卻覺得那東西重得嚇人。

上麵的姓名被塗掉了。

身份證號也被遮住。

隻剩下一些病理記錄和診斷結果。

疑似藥物影響導致生殖內分泌紊亂。

下麵還有幾行字。

長期接觸活血類、寒涼類及部分不明複方藥物,不排除人為幹預可能。

薑南絮看了很久。

久到眼前的字都開始發虛。

她才慢慢抬頭,看向傅沉舟。

“你說,這是我母親的病曆?”

傅沉舟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

那眼神很沉。

不是憐憫。

也不是看戲。

更像是在確認她能不能承受接下來聽見的東西。

薑南絮忽然笑了一下。

“傅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傅沉舟指尖輕輕敲了下桌麵。

“知道。”

“我母親已經去世四年了。”

“我知道。”

“她生前身體一直不好,醫生說是長期內分泌失調、氣血虧損,後來又查出腫瘤。”薑南絮聲音很輕,卻一句比一句發緊,“可你現在告訴我,她的病,可能跟藥物幹預有關?”

傅沉舟說:“我說的是,這份記錄上寫著藥物影響。”

薑南絮盯著他。

“你為什麽會有我母親的病曆?”

傅沉舟沉默了一瞬。

“因為這份病曆,曾經被送到裴傢俬人醫生手裏。”

薑南絮的指尖一寸寸涼下去。

“裴傢俬人醫生?”

“嗯。”

“為什麽?”

傅沉舟沒立刻說。

薑南絮忽然站起來。

椅子在地麵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

“傅沉舟,我不管你和裴硯禮有什麽仇,也不管你想利用我做什麽。但我母親已經死了,你最好不要拿她來做局。”

傅沉舟抬眼看她。

他的情緒始終很穩。

“我如果要做局,不會給你看影印件。”

他從旁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推過去。

“原件在這裏。”

薑南絮沒有動。

傅沉舟說:“上麵有醫院存檔編號,有你母親當年的主治醫生簽名,還有裴傢俬人醫生的接收章。你可以自己去查。”

薑南絮的呼吸越來越輕。

她慢慢伸手,開啟紙袋。

裏麵的紙張已經有些發黃。

第一頁,是病曆影印件。

第二頁,是轉診意見。

第三頁,是一張手寫便簽。

便簽上寫著一行字。

薑女士體質特殊,不宜繼續服用裴家舊方。

落款是一個名字。

陳懷仁。

薑南絮認識這個名字。

裴家的老中醫。

也是這三年來,裴母一直讓她去看的那個醫生。

她第一次被裴母帶去診脈時,陳懷仁還笑著說:

“薑小姐和你母親體質倒有些像,都是偏寒,得慢慢調。”

當時她沒有多想。

她以為醫生隻是隨口一句。

現在想來,那句話簡直像一根冷針,順著脊背紮進了骨頭裏。

薑南絮捏著那張便簽,指尖控製不住地發抖。

“陳懷仁知道我母親的病?”

傅沉舟說:“至少他看過這份記錄。”

“裴家也知道?”

“裴傢俬人醫生收到過,裴家自然知道。”

薑南絮腦海裏一片空白。

裴家知道。

裴母知道嗎?

裴硯禮知道嗎?

她嫁進裴家三年,被裴母嫌棄不能生,被灌一碗又一碗所謂調理藥。

可在她嫁進去之前,裴家就已經有過一份和她母親相關的藥物影響病曆。

他們知道這種藥可能會影響女人的生育功能。

他們知道。

那為什麽還讓她喝?

薑南絮忽然有些站不穩。

傅沉舟起身,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幾乎是本能地甩開。

“別碰我。”

傅沉舟收回手。

沒有生氣。

薑南絮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她把那份病曆一頁一頁壓平。

像是隻有這樣,她才能不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崩掉。

“這份病曆和五年前江城灣那晚有什麽關係?”

傅沉舟坐回去。

“你母親去世前,曾經查過蘇晚棠。”

薑南絮猛地抬頭。

“什麽?”

“準確來說,她查的是江城灣那晚。”

薑南絮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母親查過蘇晚棠?

為什麽?

她母親和蘇晚棠根本不認識。

至少在她記憶裏,從來沒有交集。

傅沉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淡聲道:“你母親不是查蘇晚棠這個人,是查那晚被裴家壓下來的事。”

薑南絮攥緊手指。

“她為什麽要查?”

傅沉舟看著她。

“因為她懷疑,裴家想讓你嫁給裴硯禮,不是簡單聯姻。”

薑南絮心口狠狠一震。

她和裴硯禮的婚姻,確實不是單純戀愛結婚。

當年薑家資金鏈出問題,父親病倒,母親身體也不好。

裴家忽然伸出援手。

裴硯禮提出結婚。

她那時喜歡裴硯禮。

喜歡了很多年。

所以當這樁婚事落到她麵前時,她甚至覺得自己是被命運眷顧。

父親沉默了很久。

母親卻堅決反對。

“南絮,裴家水太深,你嫁過去,不一定是好事。”

那時候她不懂。

她以為母親隻是捨不得她。

她跪在母親病床邊,哭著說:

“媽,我喜歡他。我想嫁給他。”

母親看了她很久。

最後隻摸了摸她的頭。

“你會後悔的。”

這句話,她記了四年。

可她從來沒想過,母親反對,不是因為不看好她和裴硯禮的感情。

而是母親可能已經查到了什麽。

薑南絮喉嚨像被什麽堵住。

“我媽查到了什麽?”

傅沉舟沉默了幾秒。

“暫時沒有證據顯示她查到了完整真相。”

“暫時?”

傅沉舟說:“她出事太快。”

薑南絮猛地抬眼。

“你什麽意思?”

傅沉舟沒有迴避她的視線。

“你母親去世前一個月,曾經聯係過我。”

薑南絮徹底怔住。

“她聯係你?”

“嗯。”

“為什麽?”

傅沉舟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她想讓我幫你退婚。”

頂樓餐廳很安靜。

遠處江麵燈火搖晃。

薑南絮坐在那裏,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母親想讓傅沉舟幫她退婚。

可她最後還是嫁給了裴硯禮。

“她為什麽找你?”

傅沉舟垂眼,似乎想起什麽,聲音低了一些。

“傅家和裴家一直不和。她覺得,如果江城還有人敢擋裴家的婚事,那個人隻能是我。”

薑南絮看著他。

“你答應了?”

傅沉舟停頓。

“答應了。”

“那為什麽沒做到?”

這句話出口時,她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傅沉舟看著她。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回答。

薑南絮笑了一下。

“傅總,你把我約來,告訴我這麽多,是想讓我覺得你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

傅沉舟端起酒杯,杯子裏卻是水。

他沒有喝,隻是輕輕晃了一下。

“因為當年我遲了一步。”

薑南絮的心猛地一沉。

傅沉舟抬眼。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你母親已經去世了。”

薑南絮耳邊嗡嗡作響。

“哪家醫院?”

“仁和。”

仁和。

又是仁和。

周成安所在的醫院。

裴母找的醫院。

蘇晚棠今天去的醫院。

她這三年體檢、調理,也基本都在仁和體係下的私立中心。

薑南絮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我媽去世那天,你去過?”

“去過。”

“為什麽我不知道?”

“因為你那天在裴家。”

薑南絮胸口像被猛地砸了一下。

她記得那天。

她當然記得。

那天是裴家家宴。

裴母說,裴家長輩都在,讓她一定要出席。

她本來想去醫院陪母親。

母親前一天還打電話給她,說自己不舒服,想見她。

可裴母說:

“南絮,你已經嫁進裴家了,不能總往孃家跑。你媽那邊有醫生有護工,不差你一個。裴家這邊你要是不來,外人會怎麽想?”

裴硯禮當時也在。

他說:“先去老宅,晚點我陪你去醫院。”

她信了。

她去了裴家老宅。

晚飯沒吃完,她接到醫院電話。

母親病危。

她趕過去時,已經晚了。

裴硯禮陪著她,在醫院走廊裏站了一夜。

她那時痛到麻木,甚至還感激他一直陪著她。

可現在傅沉舟告訴她,那天他也去了醫院。

而她不知道。

薑南絮的手一點點攥緊。

指甲陷進掌心裏,她卻像感覺不到疼。

“你為什麽沒告訴我?”

傅沉舟看著她的手。

“你那時候已經嫁給裴硯禮了。”

“所以呢?”

“你母親臨終前,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了我。”

薑南絮抬頭。

傅沉舟開啟旁邊另一個檔案袋。

裏麵有一個舊信封。

信封已經泛黃,封口處貼著膠。

上麵寫著兩個字。

南絮。

是她母親的字。

薑南絮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傅沉舟把信推給她。

“她讓我等你撐不下去的時候,再給你。”

薑南絮沒有碰那封信。

她隻是死死盯著。

像一碰,那些她努力壓住的情緒就會全部崩塌。

傅沉舟聲音很低。

“她說,如果你嫁給裴硯禮以後過得好,就別把這些東西給你。”

“她寧願自己查錯,也不想毀掉你的婚姻。”

“但如果有一天,你開始查裴家,開始查蘇晚棠,就說明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薑南絮鼻尖發酸。

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她死死忍住。

她不想在傅沉舟麵前哭。

不想在任何人麵前哭。

可那封信像一把刀。

一下子剖開了她這些年所有自欺欺人的體麵。

原來母親早就想救她。

隻是她自己執意往火坑裏跳。

傅沉舟沒有催她。

過了很久,薑南絮才伸手,把信拿過來。

她沒有立刻拆開。

隻是放進包裏最內側。

“這封信,我回去看。”

傅沉舟點頭。

“可以。”

薑南絮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壓回去。

“你還知道什麽?”

傅沉舟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現在要聽?”

“確定。”

“好。”

他又拿出一份資料。

“你母親當年查到,蘇晚棠五年前那晚出事後,裴母確實去了江城灣。”

薑南絮點頭。

“我知道。”

“但她不是去救蘇晚棠。”

薑南絮一怔。

傅沉舟說:“她是去拿東西。”

“什麽東西?”

“一份視訊。”

薑南絮呼吸一滯。

傅沉舟繼續道:“江城灣的監控被裴家調走,但那晚真正關鍵的,不是公共區域監控,是2716房內的一段偷拍視訊。”

薑南絮臉色變了。

“房內偷拍視訊?”

“嗯。”

“誰拍的?”

傅沉舟看著她。

“蘇晚棠自己。”

薑南絮徹底愣住。

“你說什麽?”

“那晚的酒局,不完全是她被設計。”傅沉舟聲音很淡,卻像一顆顆石子砸進水裏,“她也設計了別人。”

薑南絮腦子裏一片混亂。

蘇晚棠設計別人?

可是顧承洲說,她那晚狀態不對,喝了一杯酒就不正常。

傅沉舟像是看出她的疑惑。

“局中局。”他說,“有人設計她,她也想設計裴硯禮。”

薑南絮的手一點點發涼。

“可裴硯禮沒去。”

“對。”傅沉舟說,“裴硯禮臨時沒去。”

“所以那晚進房間的人,不是他。”

傅沉舟點頭。

“那是誰?”

這一次,傅沉舟沒有回答。

薑南絮看著他。

“你知道。”

傅沉舟沒有否認。

“我知道一部分。”

“說。”

“認祖宴那天,會有人自己出現。”

薑南絮皺眉。

“傅沉舟。”

他淡聲道:“現在說了,你未必能用。但在認祖宴上說出來,能一刀見血。”

薑南絮冷笑。

“你也喜歡把台搭高?”

傅沉舟看著她,唇角微微一動。

“薑小姐,不是你先搭的嗎?”

薑南絮一時無言。

這個男人,確實難對付。

他看得太清楚。

她主動推動認祖宴,就是要把裴家和蘇晚棠一起推到最高處。

傅沉舟不過是順勢告訴她——還有更高的地方。

“你想讓我在認祖宴上把這件事也掀開?”

“不止。”

傅沉舟靠回椅背。

“你要的不隻是證明言言不是裴硯禮的孩子。”

“你還要證明,蘇晚棠為什麽敢帶孩子回來。”

“裴家為什麽不查清楚就急著認。”

“以及——”

他頓了頓。

“你這三年為什麽懷不上孩子。”

薑南絮猛地看向他。

傅沉舟不疾不徐道:“所有問題,都能在認祖宴那天,一起撕開。”

薑南絮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麽幫我?”

傅沉舟看著她。

這次,他沒有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

他說:“因為你母親臨終前,拜托過我。”

薑南絮攥緊包裏的信。

“隻是因為我母親?”

傅沉舟眼神微微一頓。

幾秒後,他移開視線。

“現在說別的,你不會信。”

薑南絮盯著他看了片刻。

“你倒是很清楚。”

“嗯。”傅沉舟低笑一聲,“我一向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招人煩。”

薑南絮沒有笑。

她把所有資料收進包裏。

“謝謝傅總今晚的東西。”

傅沉舟問:“就這樣?”

“不然呢?”

“你不問我,認祖宴那天會不會到場?”

薑南絮動作一頓。

她看向他。

傅沉舟慢條斯理地說:“你名單裏請了顧承洲,周成安,裴家所有親戚。卻沒請我。”

薑南絮說:“傅總和裴家關係不好。”

“所以我更該去。”

薑南絮看著他。

傅沉舟淡淡道:“裴硯禮看見我,臉色會很好看。”

薑南絮沉默一秒。

這句話,她承認有點打動她。

“傅總想以什麽身份去?”

傅沉舟看著她,唇角微彎。

“你的客人。”

薑南絮微怔。

“不合適?”

“確實不合適。”

“那就更有意思了。”

薑南絮終於明白,為什麽顧承洲說傅沉舟比裴硯禮難對付十倍。

他根本不按規矩來。

甚至,他很享受打破規矩。

她起身。

“請柬我會讓人送到傅氏。”

傅沉舟抬眼。

“薑南絮。”

她停住。

“認祖宴之前,別單獨見蘇晚棠。”

薑南絮說:“她不敢做什麽。”

傅沉舟看著她。

“她敢。”

薑南絮皺眉。

傅沉舟聲音低了些。

“被逼到絕路的人,什麽都敢。”

薑南絮看著他。

“你是不是知道她要做什麽?”

“猜到一點。”

“什麽?”

傅沉舟說:“她可能會讓自己出事。”

薑南絮瞬間懂了。

蘇晚棠最擅長的,不就是把自己變成受害者嗎?

如果認祖宴前她出了事,所有人的矛頭都會指向薑南絮。

到時候,裴硯禮會不會信她?

裴母會不會放過她?

外麵的人會怎麽說她?

不能生的原配,嫉妒白月光母子,逼得人出事。

多好用的劇本。

薑南絮的眼神冷下來。

“我知道了。”

她轉身離開。

經理送她下樓時,傅沉舟仍舊坐在窗邊。

夜色裏,他點燃了那支煙。

煙霧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薑南絮走出江城灣酒店。

夜風一吹,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她坐進車裏,沒有立刻發動。

而是從包裏拿出母親留給她的那封信。

信封邊緣已經泛黃。

上麵的“南絮”兩個字,溫柔得像母親還活著時喊她的聲音。

她指尖停在封口處很久。

最後,還是拆開了。

裏麵隻有兩頁紙。

第一行字,已經讓她眼淚差點落下來。

南絮,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媽媽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不要相信裴家給你的藥。

不要相信他們說你不能生。

更不要相信,蘇晚棠隻是一個被辜負的舊人。

薑南絮的手指一顫。

眼淚終於砸在紙上。

母親早就知道。

母親什麽都知道。

信的最後一行,字跡明顯有些發抖。

如果有一天你撐不住了,就去找傅沉舟。

他欠我一個承諾。

也欠你一條退路。

薑南絮閉上眼。

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她以為自己這三年什麽都沒有。

沒有愛。

沒有孩子。

沒有退路。

可原來,母親在臨死前,替她留了最後一條路。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是裴硯禮。

薑南絮擦掉眼淚,接起。

“什麽事?”

電話那頭,裴硯禮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結果出來了。”

“我知道。”

“言言不是我的。”

“嗯。”

裴硯禮沉默了很久。

“南絮,我會處理晚棠和認祖宴的事。”

薑南絮看著手裏的信,眼神慢慢冷下來。

“怎麽處理?”

“取消認祖宴。”

薑南絮笑了一聲。

“取消?”

裴硯禮說:“請柬發出去了,我會解釋。”

“解釋什麽?”薑南絮問,“解釋裴家差點認了個假孫子?還是解釋你被白月光騙著喜當爹?”

裴硯禮被刺得呼吸一沉。

“薑南絮,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我沒有鬧。”

“那你想怎麽樣?”

薑南絮看著窗外江城灣的燈。

她一字一句道:“認祖宴照常辦。”

電話那頭死寂。

裴硯禮聲音冷下來。

“你瘋了?”

“沒有。”

“言言不是我的孩子,認祖宴還辦什麽?”

薑南絮笑了。

“當然是辦給所有人看。”

裴硯禮呼吸加重。

“薑南絮,裴家不能丟這個臉。”

“裴家不能丟臉。”薑南絮聲音很輕,“那我就能白白被你們踩著臉逼了這麽多天?”

裴硯禮沉默。

薑南絮繼續說:“裴硯禮,你現在想取消,是因為你知道自己被騙了。”

“可我被你媽罵不能生的時候,你沒取消。”

“蘇晚棠住進瀾庭的時候,你沒取消。”

“言言當著我的麵說我占著裴太太的位置,你沒取消。”

“你們請柬發出去,昭告所有人裴家有長孫的時候,也沒想過取消。”

她頓了頓。

“現在刀快落到你們自己臉上了,你說不辦了?”

“憑什麽?”

電話那頭,裴硯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薑南絮的眼神越來越冷。

“認祖宴必須辦。”

“裴家所有人,蘇晚棠,顧承洲,周成安,還有你。”

“一個都不能少。”

裴硯禮聲音沉得嚇人。

“你到底想做什麽?”

薑南絮看著母親信上的最後一句話。

傅沉舟欠她一條退路。

而她現在,不隻要退路。

她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想讓你們親眼看看。”

“你們口口聲聲罵我不能生的時候,到底供著一個什麽東西。”

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

夜色裏,薑南絮握緊方向盤。

手機螢幕亮起。

傅沉舟發來一條訊息。

【安全到家了嗎?】

薑南絮看了很久。

最後回了兩個字。

【還沒。】

幾秒後,傅沉舟回。

【地址。】

薑南絮沒有發。

她隻是把母親那封信重新摺好,放回包裏。

然後啟動車子。

車子駛入夜色。

後視鏡裏,江城灣酒店越來越遠。

而她眼底最後一點軟弱,也終於徹底沉了下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