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這是在惡意引導!
這些所謂的證據真實性存疑!
而且,這與本案核心的財產申報有本質區彆!
原告在法定申報期間,已經如實申報了其名下所有……”“哦?
如實申報?”
我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直接截斷了他的話,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這笑聲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破了張維強裝的鎮定。
“張律師,您提醒我了。
關於財產申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轉向法官,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混合著無奈與嘲諷的意味:“審判長,說來慚愧。
我這人,可能真是書讀多了,有點迂腐。
上次庭前會議,法庭要求雙方如實申報名下所有資產。
我當時……唉,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精神恍惚,”我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竟然不小心,‘遺忘’了幾項登記在我個人名下的、價值不大的小資產,冇有及時申報上去。
真是抱歉,給法庭添麻煩了。”
這番話,讓整個法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旁聽席上的人都懵了,連法官都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冇明白我的意圖。
陳琳和張維更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這廢物又在搞什麼鬼?
主動承認自己隱匿財產?
自尋死路?
張維眼中的驚疑迅速被一絲狂喜取代。
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聲音拔高,帶著一種抓住對方致命把柄的亢奮:“審判長!
您聽到了!
被告自己親口承認在財產申報中存在重大隱瞞!
這是嚴重藐視法庭的行為!
充分證明其誠信有嚴重問題!
其之前對我當事人的所有汙衊,都因此失去了可信度!
我請求法庭對此惡劣行徑予以嚴懲,並充分考慮其對本案財產分割的嚴重影響!”
法官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我:“被告秦默,請你解釋清楚!
法庭要求的是全麵、如實申報!
你所謂的‘遺忘’,具體指什麼資產?”
“是,審判長,我檢討。”
我微微躬身,態度“誠懇”得無可挑剔。
然後,再次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另一份薄薄的檔案。
這份檔案看起來遠不如剛纔的流水記錄厚重,隻有寥寥幾頁紙。
“就是這幾項‘小資產’,被我粗心遺漏了。”
我翻開檔案,語氣平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