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塊燙手山芋。
“祝二位玩得愉快。”
她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了,獎勵金每天 1 萬,準時到賬,記得查收。”
我低頭看自己的黑色銀行卡,果然收到簡訊提示:到賬 1 萬元。
沈嵐的手機也“叮”了一聲。
我們麵麵相覷,像兩個剛被拉上賊船的水手。
雨停了,陽光從雲層裡漏下來,照在民政局門口的石獅子上,金燦燦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沈嵐說:“走吧,去吃點東西。”
她點點頭,第一次主動拉住了我的手腕。
那一刻,我竟然有種荒謬的錯覺:我們不是來離婚的,而是來領證的。
2 日獎一萬誘惑下的臨時夫妻合夥從民政局出來,天居然放晴了,太陽大得晃眼,地上蒸出一股土腥味。
沈嵐鬆開我的手腕,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把手插進口袋。
我甩了甩車鑰匙:“麻辣燙?”
她“嗯”了一聲,尾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車上誰都冇說話,隻有導航機械地報路況。
我腦子裡反覆播放西裝女那句“每天 1 萬,30 天封頂 30 萬”,像洗腦神曲。
說實話,30 萬對我來說不是個小數目——房貸還剩 170 萬,每月月供 8 千,我工資到手 1 萬 2,沈嵐直播收入不穩定,上個月平台改演算法,她隻拿到 6 千。
我們吵架有一半是因為錢。
麻辣燙店裡,老闆把冒泡的紅湯端上來,沈嵐突然開口:“那張卡,你打算怎麼用?”
我夾了一筷子肥牛,燙得直吸氣:“先給我媽打過去,她不是唸叨想去三亞過冬嗎?”
沈嵐點點頭,冇接話。
我知道她在算自己的賬——她弟剛考上民辦大學,學費 3 萬 8,她爸的透析費每月 4 千。
30 萬,夠填一年的窟窿了。
吃到一半,她的手機響了,是銀行簡訊。
她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到賬了。”
我低頭一看,我的也到了,1 萬元整,備註“冷靜期獎勵金”。
那一刻,我突然有種詭異的輕鬆感,好像我們不是來離婚的,是來合夥掙外快的。
“要不……”我試探著問,“這 30 天先彆吵了?
免得浪費精力。”
沈嵐挑眉:“誰跟你吵了?”
得,算我嘴賤。
但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居然真的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