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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我鬆了口氣，剛想說“那就簽”，旁邊突然插進來一個聲音：“二位，想不想玩個升級版的？”
我轉頭，看見一個穿西裝的女人，三十出頭，捲髮紅唇，像從寫字樓裡直接走出來的 HR。
她笑得滴水不漏：“官方冷靜期太無聊，我們這邊有個私人協議，保證刺激。”
說著，她遞過來一張黑色卡片，正麵燙金 logo——“冷靜期守護計劃”。
我下意識接過，卡片沉甸甸的，像金屬。
背麵印著條款：每日 4 點前打卡，誰先中斷誰淨身出戶，另付違約金 100 萬。
連續打卡滿 30 天，雙方各獎勵 30 萬，可隨時退出，退出方承擔全部責任。
沈嵐湊過來看，睫毛掃到我手背，癢。
我聽見她輕輕“嘶”了一聲，估計是看到了 100 萬。
我們現在的共同財產就一套房，首付我爸媽出的，貸款我還的，真要淨身出戶，我得去睡橋洞。
“什麼意思？”
我問西裝女，“官方改規則了？”
她笑得更甜：“民間互助，自願參與。
你們可以拒絕，繼續走普通冷靜期。”
說完，她後退半步，像給我們留思考空間。
我看看沈嵐，她也看看我。
我們吵架吵到最凶的時候，也冇提過“淨身出戶”四個字，現在倒好，一個陌生人輕飄飄甩出來，成了選擇題。
“簽嗎？”
沈嵐突然問我，眼睛亮得嚇人。
我舔了舔嘴唇，雨水順著髮梢滴進領口，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麵：婚房裝修時我們為了瓷磚顏色爭到淩晨；她第一次流產時我出差在外，回來隻能看見垃圾桶裡的驗孕棒；上個月她直播到半夜，我嫌吵把路由器拔了，她摔了我的電腦……一樁樁一件件，像幻燈片一樣快進。
“簽。”
我聽見自己說。
西裝女立刻遞上兩份協議，白紙黑字，末尾還留了見證人簽名欄。
她不知從哪掏出一支鋼筆，筆帽上刻著“冷靜”二字。
我龍飛鳳舞簽完，沈嵐接過筆，猶豫了一秒，也簽了。
她的字很小，像小學生一筆一劃。
簽完字，西裝女收走一份，另一份塞給我，然後掏出兩部老式諾基亞，一部給我，一部給沈嵐：“專用打卡機，每天 4 點前拍合照上傳，係統自動判定。”
我掂了掂手機，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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