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還快。
老周坐我旁邊,遞給我一根菸:“兄弟,你這婚離得比電視劇還精彩。”
我苦笑道:“現在不是離婚,是求生。”
手術燈滅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道:“暫時脫離危險,但還得觀察 48 小時。”
我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老周扶住我:“穩住了,下一步怎麼打?”
我抹了把臉:“等沈嵐信號,端了盤口,拿回剩下的 10 萬,順便把林蔓送進去。”
老周咧嘴:“算我一個,老子最恨騙子。”
淩晨 1 點,沈嵐發來一條語音,背景音嘈雜:“搞定了,林蔓被我灌了半瓶威士忌,現在抱著我哭,說她是被逼的。
我把她轉賬記錄全拍下來了,明早交給警察。”
我回了個大拇指,又補充了一句:注意安全,彆真被灌醉了。
她回了個“OK”的表情,外加一句:記得給老周買宵夜,他蹲門口喂蚊子呢。
我放下手機,抬頭看 ICU 的門,燈還亮著,像黑夜裡的燈塔。
我突然覺得,這 30 天不是冷靜期,是修羅場。
但沒關係,隻要沈嵐還在,我媽還活著,我就有拚到底的理由。
5 硬盤失蹤人質擺拍幕後黑手反轉我媽術後第三天,ICU 終於鬆口說“暫時保住命,但 48 小時內必須再補交 12 萬後續治療,否則停藥”。
我攥著手機,像攥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手雷——卡上隻剩 4 萬,老周也彈儘糧絕了。
更離譜的是,淩晨四點,沈嵐的電話打進來,背景是呼嘯的風聲:“姓林的跑了!”
我瞬間清醒:“什麼叫跑了?”
“她根本冇醉!
我回去拿電腦,發現門鎖被撬,硬盤冇了,人影全無。”
我心裡“咯噔”一聲:那條轉賬記錄、那份 200 多對夫妻的名單,全在硬盤裡。
沈嵐喘著粗氣:“我追到天通苑,她上了一輛無牌商務車,我往車門踹了一腳,隻扯下一張臨時牌照,京 A·T3972。”
我腦仁直跳:車牌是假的,人一旦出了京,我們所有的證據就蒸發了。
還冇等我想好下一步,醫院財務科的電話又殺進來:“秦先生,12 萬押金下午 3 點前必須到賬,不然係統強製停藥。”
我腦袋嗡的一聲,耳邊隻剩心跳。
那一刻,我真切體會到什麼叫“屋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