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沈嵐朝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起身:“我去醫院交押金,你收尾。”
她點點頭,繼續跟林蔓周旋。
我打車回醫院,路上給老周打電話:“錢湊夠了,你不用來了。”
老周在電話那頭罵道:“老子都上高架了!
你特麼耍猴呢?”
我苦笑道:“改天請你擼串。”
掛了電話,我衝進住院部,把 10 萬全打進賬戶,護士終於把手術同意書推到我麵前。
我簽字的時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名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心電圖。
手術燈亮起的瞬間,我癱坐在走廊長椅上,才發現後背全濕透了。
沈嵐發來微信:林蔓要我們今晚 8 點去她辦公室“培訓拉人頭技巧”。
我回:去個屁,先救我媽。
她秒回:放心,我有計劃。
晚上 7 點,沈嵐提著外賣趕到醫院,把一份粥塞給我:“先墊墊肚子。”
我狼吞虎嚥,燙得直哈氣。
她坐在我旁邊,打開手機相冊給我看:“我趁林蔓上廁所時,複製了她電腦裡的客戶名單和轉賬記錄,整整 200 多對夫妻,流水上億。”
我瞪大了眼:“你瘋了?
這是要捅馬蜂窩!”
沈嵐冷笑道:“不瘋怎麼活?
我把資料打包發給了我一個做經偵的前同事,他答應連夜提交凍結申請,最快明早封盤口。”
我嚥了口粥:“那林蔓那邊怎麼交代?”
沈嵐從包裡掏出一張假名片:“我找了一個做微商的朋友,冒充‘新下線’,今晚去她辦公室拖時間。
你守醫院,我守她。”
我抓住她的手腕:“太危險,萬一她狗急跳牆……”沈嵐拍拍我手背:“放心,我帶了防狼噴霧和錄音筆,還有老周給我的電擊棒。”
我愣住了:“老周來了?”
沈嵐朝走廊努努嘴,老周正拎著兩杯咖啡晃過來,衝我咧嘴:“聽說你要賣身給我打工,我來看看值不值。”
我眼眶一熱,差點冇繃住。
老周把咖啡塞給我:“手術費夠了?
不夠我再去刷信用卡。”
我搖頭:“夠了,沈嵐搞定了。”
老周挑眉:“行啊嫂子,女中豪傑。”
沈嵐踹他一腳:“誰是你嫂子,叫姐。”
8 點整,沈嵐換上高跟鞋,補了個口紅,背影颯得像要去談判的律師。
我目送她進電梯,心臟跳得比手術室裡的監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