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雲西赫那句話清晰地收進耳朵中,狗仔的臉上血色盡消,臉上如同被蒙上一層白麪一般慘白。
他顫抖著手放到方向盤上,即不敢將車窗落下,又不敢直接了斷地將車開走。
一眼瞧見狗仔的動作,雲西赫眼中微芒一動,唇角牽出一抹譏笑:“運城娛樂報社,記者李勇,身份證號是xxxxxxxxxxxx,家住在城西區奉賢路,還要我繼續報你的資訊嗎?”
當雲西赫的話語徹底落下,狗仔的臉色又白了一個度。
本來狗仔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才讓雲西赫發現了自己的蹤跡,原來人家已經默不作聲地將自己調查了一遍嗎?
果然,昨晚拍到照片後,他就應該記住圈中前輩的告誡,及時收手的。
雲西赫冷笑一聲,眸光中的冷意越發旺盛。
“別試圖逃走,以我的手段,夠請你來我辦公室喝上一壺的。”
狗仔的心中後悔莫及,卻也隻能推開了車門,迎著頭皮迎上雲西赫的目光:“這位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現在這個時候了,他還沒沒死心。
雲西赫嘴角微微一撇,卻勾出了一道冰冷殘酷的笑意,落在狗仔的眼中隻想到了一句話。
那便是——“慎得慌”。
“我都看見你跟了一路了,你跟人的水平實在太糟糕,剛如圈吧?”垃圾話攻勢了一波,雲西赫深受伸手指向狗仔脖子上掛著的相機,冷酷道:
“照片給我過目一眼。”
強烈的危機感在心頭浮現,狗仔小心地抓住了相機的帶子,緊張地說道:“這……雲總,我是真的什麼也沒拍到。”
“拿來。”雲西赫連睫毛都未曾顫抖,又接著重複道。
在眼神和工作小命的三重壓力之下,狗仔還是慫得將手中的相機從車窗送了出去。
但那眼睛紅得快要滴血,顯然內心已經經過了一係列得糾結和掙紮。
唉,功虧一簣。
雲西赫懶得理會狗仔心中得狂風暴雨,拿過相機翻找最近的照片,好傢夥,上千張全是有關他和習茵的照片。
一路拉到了最前麵,雲西赫看見了一張照片,是昨天在雲台花園送習茵和習南朝回家時,被拍到的。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被狗仔盯上了嗎?
望著習南朝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的臉,雲西赫抬起眼望向狗仔,眼中盛滿寒光。
“你昨天在雲台花園?說,你到底跟著我幾天了?”
一邊說著,雲西赫一邊伸手拽住狗仔的衣領,指節泛白。
“雲總,我昨天拍到你們純屬是意外,我本來是為了拍別人去的。”狗仔慫得一批,高抬起雙手,求爺爺告奶奶。
聽到他的答案,雲西赫卻是微微一愣,心中產生了某種奇怪的預感。
著背後難道還有什麼陰謀?
“你是為了拍誰去的?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雲西赫繼續威脅道。
“是……是林思意,我是跟著她到的雲台花園,我發誓,撞上你們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林思意?這個名字赫然出現在他們呢的對話中,竟然讓雲西赫的心裏產生了一點很荒唐的感覺。
而且,總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自己的心,好像自己被一張隱藏在身後的手,一步一步帶進了敵人佈滿陷阱的網中。
“她去過雲台花園?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8號那天晚上,我從片場一路跟著她過去的,對,她進的就是你們昨天的那棟樓!大概花了半小時的時間就出來了,我以為她在這個小區裡和男人密會,這纔在小區裡蹲了好幾天……”
狗仔有些委屈,他真的是意外。
雲西赫的臉色卻是一瞬間變得煞白起來,目光十分凝重。
狗仔給自己提供得簡直是意料之外的訊息。
他依稀記得,8號那天是習南朝和嗖嗖遇襲的那一天,習茵的家裏自然是沒人,而他們當時還在警局裏見過林思意和宋融。
結果那一晚林思意就出現在了習茵家所在的小區,進的還是同一棟樓?
這讓人如何不多想?
或許說,林思意的動作是否帶著宋融的意思?
一瞬間,雲西赫的腦中浮現許多東西,但都是轉瞬即逝。
但某一刻,他忽然想起來了,陳昭識在離開華國之前,特意囑咐自己的那一段話。
“小心宋融。”
雲西赫斂下眉頭,目光沉沉。
“或許,隻有陳昭識那那傢夥知道什麼,該找他深入地聊一聊了。”他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那個宋總,相機已經交到你的手上了,我可以走了嗎?”狗仔欲哭無淚地望著雲西赫手中的相機,那可是他斥巨資拿下的寶貝。
除了雲西赫的“瓜”,可還有著某個小鮮肉塌房的瓜呢,狗仔十分懊悔。
根據他在電視劇中瞭解到的劇情,這位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雲大總裁應該回把他的記憶體條勾出來,折斷成兩半,然後狠狠地踩在腳下,來回碾壓。
結果,下一秒,那個被他似若珍寶的相機安穩地被雲西赫扔到了自己懷中。
“雲總,你這是?”狗仔睜大眼睛,顯然還沒從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中緩過神來。
“照片我沒刪除,但你或許得聯絡一下雲氏集團的公關團隊。”忽然,他的音調微微一頓,連目光也升起幾分淩厲,“但是記得,把孩子的長相打碼。”
然後甩頭,在狗仔風中淩亂的目光中,決然離去。
但雲西赫仍然沒去找習茵,而是在某一處停下腳步,從褲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
通訊錄裡,有一個名字十分刺目,又令人生厭。
陳昭識。
這還是那傢夥臨走前,特意在雲西赫手機上留下的號碼,美名其曰監督雲西赫是否保護好習茵母子兩。
但雲西赫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打通這個電話。
或許是因為跨國電話,鈴聲足足響了兩分鐘,電話才被接通。
“雲西赫,是茵茵和南南發生什麼事了嗎?”陳昭識從手機透過來的話裏帶著些許焦急和緊張。
他才剛到琺國,雲西赫這廝的電話就來了,這讓陳昭識如何不緊張?
“宋融到底是誰?”沉默中,雲西赫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