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你好,你過謙了,我也很欽佩你的大名。”雲西赫從容不迫地應對。
說話間,他伸出手握住宋融的手。
宋融慢慢加大了力氣,“第一次來雲總這裏,真是讓我見了世麵。”
“我們這裏的設計也已經老舊了,最近正在讓人進行翻新。”雲西赫的眸光一閃爍,然後不動聲色地鬆開手。
“宋總,今天過來我們這裏,是有什麼事嗎?你似乎沒有提前打過招呼。”雲西赫望著宋融的眼睛,微微沉下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宋融的目光微微帶著敵意,但那抹鋒利隻是從眼中一閃而過,很快就從宋融的眼中消失了。
“想和雲總談一下綜藝合作的事宜。”宋融笑著說道。
雲西赫說道:“正好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不如我請林小姐和宋先生一起用晚飯吧,有什麼事,我們吃飯的時候談吧。”
宋融嘴角扯出一道恰到好處的微笑:“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又是一天繁忙又充實的午後,忙完一整天的工作後,習茵口中喟嘆一聲,而後伸展開手臂,伸了一個懶腰。
雲西赫好些天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習茵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手機傳來了鈴聲,她低頭一看,居然是習南朝的電話,臉上不油的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兒子,你在幹什麼?”接過電話後,習茵的眼睛裏滿是母親的溫柔。
“媽咪,你今天不來接我放學嗎?”習南朝的聲音落在耳中,居然是這麼的委屈。
她微微一愣,有些沒聽懂習南朝的話:“我剛下班,現在就過去接你,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最近,趁著工作清閑,習茵在市區內找到了房子,離習南朝的幼兒園隻有一公裡的距離,接送放學十分方便。
母子兩也是正式地從酒店裏搬了出來,告別了冷冰冰的酒店。
“可是今天是外婆來接我的也,她說你今天有事,她要帶我回外公家吃飯。”習南朝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進習茵的耳朵中。
習茵微微一愣,一雙眼睛裏滿是疑惑:“你快點把電話給外婆,我問一下她。”
“茵茵啊,什麼事?”過了一會兒,習母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習茵的耳中。
“媽,你怎麼和南南說我有事情不來接他?為什麼這件事情連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她有些不悅地撅起嘴巴。
一邊說著,她一邊撈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提包,往門外走去。
“誒?你沒看見詔澤嗎?這是他告訴我的。”電梯門關閉的時候,習茵從母親的聲音裡聽見了顧詔澤的名字。
恰巧,電梯門緩緩開啟,她看見了顧詔澤的身影,他正慵懶地倚靠在車上。
她略微煩惱的目光越過他的臉,落到了他右手的位置,那裏正握著一捧鮮艷的花束。
更令人頭禿的是,這款花束還是鮮艷的紅玫瑰,,和他車子那低調沉穩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落在習茵的眼中是那麼的刺眼。
瑪德,這個顧詔澤不會想做點什麼破壞友情的事情吧?看見那捧玫瑰花,習茵的心裏頓時永生了一股不詳的預感,而這糟糕的感覺來的那麼強烈。
她擋住臉,決定先逃為上。
“茵茵!”
然而,下一秒,她聽見了男二的聲音,十分清晰利落的落進了自己耳中。
正好是下班時間,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同事,同樣也是聽見顧詔澤的這聲叫喚。
幾個同事回過頭來,目光在顧詔澤和習茵的身上來迴流連,眼中都是八卦的神色。
甚至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沖她眨了眨眼睛,“喲,習茵,這是什麼一回事啊?”
其他人紛紛附和:“是啊,這個男人好帥啊,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他居然還這麼親切的叫你茵茵,我感覺你們兩個有情況哦,還是他是你男朋友?”
“沒有那回事,是我父母的學生,也是朋友。”習茵尷尬地擺了擺手,心裏無端地對顧詔澤生出了一份淡淡的怨氣。
搞什麼?!她氣死了!
她將擋在臉前的手提包拉了下來,沒想到顧詔澤的臉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隻和自己相隔一米的距離。
“茵茵,你下班了?”他朗聲一笑。
“你嚇死我了,怎麼忽然出現在我麵前?”她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胸口。
顧詔澤眼中含著笑意,輕輕地將捧著鮮花的手向她的方向微微一抬,“這朵花送給你。”
盯著那捧鮮艷的玫瑰,習茵隻覺得頭都大了。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無論是哪一個選擇,都讓她覺得尷尬到無所適從。
“你怎麼忽然送我花啊?”她的臉上沒有笑容,有的隻是為難。
“正好在路上看見了,就給你捎帶過來了。”顧詔澤淡聲說道。
好破的理由。
那些八卦成性的同事仍未離去,見到他倆站在一起,更是發出了暗含深意的打趣聲。
“這位先生,你到底是誰啊?是不是在追求我們習大設計師?”身旁傳來了同事打探的聲音。
顧詔澤微微一笑,剛想回應那些同事,但他的話語才剛到了喉嚨處,就被習茵收下了花朵。
“謝謝你的花,你這個朋友實在是太好了。”
然後手上稍稍用力,將顧詔澤推往車子那裏。
“真的就是朋友,你們不要再誤會了,他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找我,就先走了,大家明天見。”對著那群同事,習茵從嘴角擠出了一道乾巴巴的笑容。
在如影隨形曖昧的聲音中,習茵關上了車門。
“你就這麼怕被你同事誤會嗎?”耳邊傳來了顧詔澤隱約帶著笑意的聲音。
不知為何,習茵總覺得這話裏帶了曖昧的東西,但顧詔澤沒有提出來,她也就不能直接拒絕。
“本來就是沒有的事情,有誤會了怎麼行?而且我都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就不參與到一些愛情中了。”她淡淡笑道。
她拒絕地夠明顯了吧?
顧詔澤微微斂下眉頭,將失望的情緒掩藏在深邃的眸子中。
再抬起頭來時,他輕聲說道:“其實,南朝也需要一個父親。”
習茵隻覺得冷汗都落了下來,顧詔澤這是什麼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嘆了口氣說道:“不,誰也別想拉我進愛情的苦海。”
“別把話說得太早,你以後終將會遇到一個人,帶你走出上一段愛情的傷痛。”顧詔澤說道,一邊將鑰匙插入鑰匙孔。
“我不需要愛情,傷害我的人,又雲西赫一個人就夠了。”
耳邊傳來了習茵冷漠的聲音,好似看破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