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頓時臉色大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今天她宴請了這麼多皇家的貴族千金和夫人,若真的發生阿尤口中的事情,那她的臉都要丟盡了!
“夫人……他們是華國人!”阿尤的瞳孔微微顫抖,好似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
華國人?
聽見阿尤的話,宋蔓眼中的眸光微微一頓,一個荒唐的想法一瞬間湧上心頭。
不可能吧?她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看著這一幕,凱特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
“這到底什麼情況?諾雅莊園裏的傭人水平也太糟糕了吧!我以後若是成為了這裏的主人,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聽見這句話,卡羅琳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白眼,心中無語極了。
“凱特,你可真是有意思,到這種情況了,還在做那種白日夢。”卡羅琳忍不住嗆聲。
“你!”凱特的話才剛剛出了個頭,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場動靜給生生了回去。
好多人的腳步聲傳來,大門被人大力地推開,許多長著東方麵孔的人頓時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看清走在最前頭那兩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後,凱特的眼神忽然就變了,迸發出亮光:“哇,這兩個男人也太極品了吧?”
卡羅琳麵色古怪,“你怎麼到哪裏都不忘記犯花癡?”
她回過頭,目光投在走在最前頭的男人身上,眼睛微微往下一眯。
這就是尤利西斯口中,那個習茵的丈夫嗎?沒想到他們竟然到得這麼快。
看著這些人,宋蔓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難看極了。
“你們是什麼人?我不記得邀請過你們,知不知道單闖別人莊園是違法的行為?”
雲西赫緩緩抬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宋蔓的身上,隻那麼一眼,就認出這人正是報紙上那個女主人。
隻是長相要比報紙老上許多罷了。
聽見宋蔓的話,雲西赫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說道:“違法?在這一點上。我可比不過你們史密斯家族。”
“閣下什麼意思?我們可從未和人鬧矛盾,你可不要抹黑我們!”宋蔓不悅地將目光往他身上流連,“看你們的長相也不是砝國人,若是挑起了兩國關係緊張,你們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妻子被你們強行擄到這裏,你們有想過,這樣的行為會不會挑起兩國關係矛盾?”雲西赫冷笑一聲!
瞬間,全場嘩然不止,舞池的音樂扔在繼續,但跳舞的人早就停下了舞姿。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從每個人的眼神中望見了一絲驚訝和八卦。
貴族圈子很愛聽八卦,此刻大家已經小聲議論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華人口中說的是真實存在的嗎?史密斯家族真的從華國擄了人?”
“你們看史密斯夫人的臉色,真是陰沉得可怕……”
卡羅琳淡淡地喝了一口香檳,嘴唇微微一撇,“大概率是做賊心虛吧!”
她的話語中不乏奚落,站在她身側的凱特眼中漾著疑惑的神色:“咦,好奇怪,你不是史密斯家族未來兒媳婦嗎?為什麼要說些不好的話?”
卡羅琳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誰告訴你我要嫁給維安諾的?”
“史密斯夫人都那樣說了,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凱特一邊說著,一邊撅了撅嘴:“真是可惜了,維安諾可是個這麼優秀的男人!”
忽然,耳邊響起了宋蔓的高聲:“你在胡說些什麼?保安都去哪裏了?給我把人人帶走!我要把他們送進警察局!”
雲西赫一見她這個模樣,心裏忽然就放了下來。
宋蔓的言行舉止,無一都在說明,他們的推測是完全完全正確的,習茵一定在這裏。
“宋繼明。”他微微側過頭,對上宋繼明的目光。
宋繼明會意,立即從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大摞紙張,朝著舞池中央的眾人走了過去。
觀察到他們的行動,宋蔓但是臉色大變,所有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看起來為難看。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他們說道:“你們想幹什麼?保安呢?快把人給趕出去!”
雲西赫冷笑一聲,“不好意思,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保安過來的,他們已經被我的人處理了!”
宋繼明將紙張發到那些貴族小姐的手中,紙張上麵印了習茵的照片。
凱特百無聊賴的接過那張紙,本來隻是為了好奇罷了,等她的目光你觸及到紙張上的照片,忽然就頓住了。
“這……這不是剛剛那個做錯事情的女傭嗎?”
她的聲音極為響亮,十分輕而易舉的將雲西赫那群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宋蔓臉上的血色也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消失殆盡,連拳頭都微微握緊,指節泛出猙獰的白色。
雲西赫的呼吸猛然變得急促,心裏焦急的要命,趕忙邁著焦急的步伐,朝著凱特走了過來。
“你見過我妻子?在什麼時候?”他不然拔高的音量,嚇了凱特好大一跳。
“就…一個小時前。”凱特吞了吞口水,又指向身旁的卡羅琳:“卡羅琳也知道,就是她今天在刁難這個人。”
聽到這句話,卡羅琳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一聲晦氣!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凱特也不忘記坑她一把。
她抬起頭,一下對上了雲西赫的冷冷的目光,不由得有些膽怯。沒有尤利西斯在身後撐腰,她總覺得心裏慌得很。
但想到尤利西斯在電話裡的囑咐,她又鼓足了勇氣,對上雲西赫的目光:
“你們這麼兇巴巴看著我幹什麼?是史密斯夫人配她來做我的僕人的,她弄髒了我的裙子,罵她一下罷了,又做錯什麼嗎?”
聽見卡羅琳的話,雲西赫眼中的冰霜越發茂盛。
在秦嘉樹的解釋下,沈央央才聽懂了卡羅琳的話,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太…過分了!居然敢讓茵茵做這種事!”沈央央咬著嘴唇,眼圈微微泛紅。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極為複雜。
一方麵是得知習茵尚在人世的欣喜,另一方麵而是為茵茵這些日子所受遭遇的難過。
雲西赫微微轉過頭,對上了宋蔓陰沉的臉色。
他一步步地朝著宋蔓走了過來,如同一尊暗夜裏的修羅一般,眸子中泛出冷氣。
“就是你,在虐待我的茵茵嗎?讓一個孕婦去伺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