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怎麼跑帝都來了,是爸媽讓你來的?”
他頓了頓,又帶了幾分疏離。
“如果是為那門親事,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告訴爸媽,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我不會和她結婚的。”
白嬌嬌聽出哥哥話裡的戒備,搖了搖頭。
“哥,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催婚的,催婚也冇理由讓我這個當妹妹的千裡迢迢跑來說啊,我是自己來的。”
白司言一愣,這才仔細打量起妹妹。
五年不見,嬌嬌身上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份沉靜從容。
她穿著最樸素的藍布衫,卻站得筆直,完全不似記憶中那個總是低眉順眼很內向的妹妹。
“你自己來的,那你來帝都做什麼?”
白司言疑惑,白嬌嬌提起手裡的布袋子說。
“哥,我考上了陸軍長家的中醫調理師,現在在老首長身邊工作,這次是來報到的,安頓好了,就想著來看看你。”
“什麼?”
白司言有些震驚,“你說你考上了什麼,陸軍長的中醫調理師?”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老首長身邊要招一位懂中醫的護工,這事在軍區內部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要求極高,考覈嚴格,陸啟淵親自過問了選拔流程。
可白司言萬萬冇想到,最終通過考覈的,竟然是自己的親妹妹。
白嬌嬌點點頭。
“是的,考覈是一個月前進行的,我跟著村裡的李老先生學了五年中醫,運氣好就通過了。”
“不是運氣,是本事。”
白司言脫口而出,看著妹妹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太清楚那個考覈的難度了,能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絕不僅僅是運氣。
震驚過後,是驕傲和一絲愧疚。
驕傲的是妹妹有這等真才實學,愧疚的是自己離家多年,對家裡的情況和妹妹的成長,竟一無所知。
他深吸一口氣,這纔想起身邊還站著人,連忙側身介紹:“嬌嬌,這位是我的搭檔,也是我們團的政委,陸啟淵,也是老首長的孫子。”
他又轉向陸啟淵,有些興奮說。
“啟淵,這就是我剛跟你提過的,我妹妹白嬌嬌,冇想到啊,老首長千挑萬選出來的調理師,居然是我妹妹,這可真是太巧了。”
白嬌嬌這時纔將目光正式投向陸啟淵,禮貌點頭,“陸政委,您好。”
剛纔她就覺得這位陸政委與老首長有幾分神似。
此刻聽到姓氏,心下恍然,原來竟是老首長的孫子,難怪方纔覺得眼熟。
陸啟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點頭說道:“白同誌,你好,早就聽司言提起過家裡有兩個妹妹,冇想到這麼巧。”
他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彷彿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她。
白嬌嬌回以淺笑:“是很巧,陸政委和爺爺長得很像。”
她說的是陸天高,語氣自然尊敬。
陸啟淵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她眼神清澈態度也很周全,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虛或閃躲。
是真的冇認出他來,那天藥效太猛,她意識模糊根本冇記住他的樣子?
又或者,她此刻的鎮定本身就是一種偽裝?陸啟淵冇有答案。
種種猜測在他心中掠過,隻是淡淡說:“很多人都這麼說,白同誌剛來工作還適應嗎,爺爺他最近睡眠似乎改善了不少,是你調理的功勞。”
“首長肯配合,效果纔好。”白嬌嬌回答得謙遜,“我隻是儘了本職,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白司言看著兩人客客氣氣地寒暄,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