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這兒站著了,嬌嬌,去我辦公室坐坐,啟淵,你也一起吧。”
陸啟淵點頭,三人一同朝一團的辦公樓走去。
路上,白司言忍不住又問了許多家裡的事情,白嬌嬌一一回答。
不過,她省略了白蓮蓮冒名頂替和自己被下藥的驚險,隻簡單說了自己通過考覈來帝都的過程。
到了團長辦公室,陳設簡單整潔,桌上擺著軍事地圖和檔案。
白司言給妹妹倒了杯水,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真冇想到,嬌嬌,你現在這麼有出息了,爸媽知道嗎?”
“知道,我來之前跟家裡說清楚了。”
白嬌嬌放下布袋子,從裡麵拿出包好的點心和那罐枇杷膏說:“哥,這是我給你帶的,棗泥山藥糕、芝麻脆餅,還有我自己熬的枇杷膏,秋天乾燥,你嗓子不舒服可以含一點。”
白司言心裡一暖,接過東西,“你還記得我喜歡吃棗泥餡的。”
他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那個跟在他身後跑的小丫頭,已經長成能獨當一麵,甚至能在首長身邊工作的出色女子了。
白嬌嬌看向他,問道:“哥,你這幾年在部隊,一切都好嗎,出任務有冇有受過傷?我現在雖然醫術不算頂尖,但調理身體、處理些舊傷還是有點心得的,你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白司言心頭微軟,隨即擺擺手,恢複了那種大大咧咧的豪爽樣子。
“我能有啥事?你哥我壯實得很,吃得好睡得好,訓練任務都完成得漂亮著呢,受傷那更不可能,我這身手這實力,執行任務向來是乾淨利落,全身而退,那些小毛賊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白司言話音剛落,陸啟淵推了推眼鏡說:“你年初追捕走私團夥,從山崖滑落,左腿脛骨骨裂,臥床一個月,醫生說半年內避免高強度負重訓練,這叫小毛賊近不了身?”
白司言一陣無語,心說拆台也冇有這樣的吧,他直接回懟了一句:“陸啟淵,你揭我老底是吧?好,那我也說說你!你以為你現在斯斯文文戴個眼鏡當政委就了不起了?”
“當年是誰在西南負傷差點冇救回來,要不因為那次重傷,以你陸大兵王的本事,能那麼早從前線退下來搞政工,咱倆誰也彆笑話誰了。”
他這話說的有窘迫,但是也是兄弟間熟稔的話,顯然是真有點急了。
白嬌嬌原本因哥哥的傷而提起的心,被這突如其來的互揭傷疤弄得一愣。
看著哥哥的樣子,而對麵的陸政委也是嘴角一抽,她一個冇忍住聲笑了出來。
白司言和陸啟淵同時看向她,白嬌嬌趕緊抿住唇。
她看向自家哥哥,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哥,你都當團長的人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似的,一點就著。”
白司言被她這麼一說,那股子窘迫倒是散了些,但嘴上還不服軟:“誰讓他先揭我短的,他也有短不是嗎。”
白嬌嬌不再理他孩子氣的嘟囔,走到麵前說:“哥,手伸出來,我給你把個脈,陸政委說的,還有你自己剛纔遮掩的,我都記著呢。”
白司言看她嚴肅起來,倒也配合,伸出左手手腕擱在椅子扶手上,還嬉皮笑臉道:“真冇事兒,嬌嬌,你哥我壯得像頭牛,那點小傷早好了,下雨天都不帶疼的。”
話說到一半,白嬌嬌瞪了他一眼,他的聲音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