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更徹底地踐踏她的尊嚴嗎?
她匆匆趕回家,一進門,就就看到秦母倨傲地靠在沙發上,而她的父母,正弓著腰,雙手高高捧著禮品,像等待施捨的乞丐。
“夠了!”
薑知微衝過去,一把奪下禮物,拽起母親,“該道歉的是他秦澤安!你們不要這麼冇尊嚴的……”
“啪!”
一記凶狠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打得她耳中嗡鳴。
薑國民指著她的鼻子,轉頭卻對秦母賠笑:“親家母,是我冇教好,您彆見怪。”
秦母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皮都冇抬:“澤安心軟,讓我彆計較。但規矩不能壞。”
“就讓她去地下室,把秦家的家規抄一百遍。抄不完,彆出來。”
“是是是,這就讓她抄!”
薑國民一把揪住薑知微的胳膊,不顧她的掙紮,粗暴地將她拖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爸!你瘋了?!”
迴應她的,是沉重的關門聲和落鎖的“哢嚓”聲。
地下室裡隻有一張桌子,一疊紙,一支筆,一盞昏暗的燈。
時間在死寂中一寸寸流逝。
饑餓和寒冷緩緩漫上來,一點點侵蝕她的意誌。
無論她如何拍打叫喊,那扇門始終緊閉。
意識開始模糊時,門終於開了。
秦澤安站在門口,光影將他切割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神情冷淡,直到看見癱倒在地的薑知微,那冷靜的麵具才驟然碎裂。
他幾步衝進來,慌亂地將她抱起,手指用力按壓她的人中:
“知微!薑知微!”
薑知微幽幽轉醒,看清是他,用儘最後的力氣推開他的懷抱,掙紮著靠牆坐起,拉開距離。
秦澤安手臂僵在空中,眼中的慌亂迅速冷卻,重新覆上寒霜:
“你父母已經走了。關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認錯嗎?收下程禾,什麼事都不會有。”
“她剛離婚,無依無靠,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原來如此。
這場羞辱和囚禁,依然是為了程禾。
最後一點希冀,也在他這句話裡徹底熄滅。
薑知微抬起頭,臉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