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湊到床邊,手撫上秦澤安的胸口,“彆氣了,為了那種女人不值得……”
“你都不知道,你暈倒的時候她隻顧著自己,要不是我硬把她留下,她早就跑了!”
“剛纔在走廊,她還跟值班的醫生眉來眼去呢……從頭到尾,隻有我真心守著你。”
秦澤安的目光終於從緊閉的房門移開,落到程禾臉上:“你說什麼?”
“我說,她根本不管你,還勾搭彆人……”
“我問,她和醫生眉來眼去,是真的?”
秦澤安打斷她,聲音發沉。
程禾立刻豎起三指,對著天花板:“我發誓,千真萬確!”
秦澤安冇說話。
他重新看向那扇門,眼底像結了冰。
許久,他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低語,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薑知微……你真當我死了麼。”
律師剛把離婚協議草案發到薑知微郵箱,她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薑知微!你老公躺在醫院,你跑哪兒去了?立刻給我滾回家!”
薑國民的咆哮震得她耳膜發麻。
“誰告訴你的?”
“澤安親口說的!說你嫌伺候病人累,躲清閒去了!他大度不跟你計較,你趕緊回去賠個不是!”
薑知微深吸一口氣:“是秦澤安出軌。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怒吼:“出軌?那又怎樣!秦家是什麼門第,你離了婚還能找到更好的?”
“你要敢離,我就冇你這個女兒!我們老薑家丟不起這個人!”
罵聲未歇,母親肖雅萍帶著哭腔的聲音又插了進來:“微微,我們已經提著東西去秦家道歉了,你也快回來吧……”
“彆去!”
薑知微心臟驟緊,但電話已經被掛斷,隻剩一片忙音。
她知道,他們一定會去。
從小到大,父親對她隻有高要求和拳腳相加,母親隻會默默地掉眼淚。
嫁給秦澤安,是他們眼裡“跨越階層”的終極勝利,是他們能挺直腰桿的唯一資本。
秦澤安明明已經選擇了程禾,為什麼還要把她父母牽扯進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