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掌印和虛弱,眼神卻異常清醒堅定:
“秦澤安,我要離婚!”
秦澤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指收緊,又緩緩鬆開。
他沉默地盯著薑知微,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離婚協議已經備好,你的財產我一分不要。”
薑知微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聲音因饑餓和虛弱而低啞,卻字字清晰。
秦澤安終於開口,聲音卻異常嘶啞:“你這是找好下家了?連錢都不要?!”
薑知微頭痛欲裂,不再解釋。
她強忍著眩暈,從包裡抽出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筆尖對準簽名處。
秦澤安的視線死死膠在“離婚協議”那幾個黑體字上。
幾秒後,他抬起眼,眼底暗潮洶湧:“……離婚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必須心甘情願地教導程禾,直到她順利畢業。”
到了這一步,他心心念唸的,依然是程禾。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薑知微隻是扯了扯嘴角,快得近乎錯覺。
“好,”她把離婚協議以往前推了推:“隻要你簽字。”
秦澤安看著她毫無波動的臉,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他猛地抓過筆,筆尖幾乎要劃破紙麵,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薑知微接過協議,確認無誤。
“我今天就搬出去。”
“不必。”秦澤安站起身,背對著她,聲音冷硬,“該走的是我。這房子裡……全是你的味道。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他說完,徑直走向門口。
不知是不是光線錯覺,他離去的步伐,竟透著一絲踉蹌和虛浮。
第二天,薑知微回到學校。剛進辦公室,就看見早已等在那裡的程禾。
秦澤安站在她身側。
程禾換上了一副全然不同的麵孔,恭敬地微微鞠躬:
“薑老師,以後請您多多指教。”
“程禾,彆太辛苦了。”
秦澤安寵溺地看著程禾,轉頭看向薑知微時卻瞬間冷卻:“希望你專業至上,好好指導她。”
薑知微冇有應聲。
她的專業素養,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