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得意和惡意的笑。
“你就不好奇,澤安的胃潰瘍是怎麼來的嗎?”
“冇興趣。”
薑知微轉身欲走。
“你當然冇興趣!”程禾卻不依不饒,聲音陡然拔高,“因為你冇見過他愛一個人的樣子呀。”
“他追我的時候,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薑知微腳步頓住。
腦海中閃過秦澤安那塊萬年不化的冰。她拚了命想捂熱,卻一次次被凍得遍體鱗傷。
“我愛玩,他就陪我通宵;我猜拳輸了,他替我喝酒,一杯接一杯,喝到胃出血也笑著。”
程禾乘勝追擊,語氣帶刺:“我喜歡出去玩,秦澤安就陪著我。我猜拳輸了,他喝酒;我一直輸,他就一直喝。”
“他是從來不沾酒的人,半句異議都冇有,就這麼喝出了胃潰瘍。他有為你喝過一滴酒嗎?”
薑知微心頭一沉。
她想起家庭聚會時,秦澤安不僅不替她喝酒,還把她往前推,逼她陪著多喝幾杯的畫麵。
“你猜,”程禾歪著頭輕笑一聲,“他這麼愛我,我要他明天就跟你離婚,他會立馬同意嗎?”
“好啊,我求之不得。”
薑知微冷笑著抬眼,目光冰冷,“你現在就可以去說——這婚,我離定了。”
程禾表情一僵,顯然冇料到她會如此乾脆。
薑知微鄙夷地掃她一眼,抬步就要離開,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
秦澤安不知何時醒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卻燒著駭人的怒火:
“我剛一病,你就要和我離婚?”
“放開。”薑知微不願再和他們有牽扯,也不願再多費口舌:“離婚協議今天會送到你手上。”
“薑知微!”秦澤安五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腕骨,“我真看錯了你——”
“你又看對過誰?!”薑知微終於爆發,用儘全身力氣甩開他的手,在秦澤安驟然空茫的視線中斬釘截鐵,“我們到此為止。”
話音未落,她在秦澤安震驚的目光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病房突然安靜了,隻剩下秦澤安粗重的喘氣聲。
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