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他來提醒。
秦澤安似乎覺得口頭叮囑還不夠。從這天起,每天下班時分,他總會“準時”出現在薑知微辦公室門口。
起初,同事們還笑著打趣:“秦教授最近怎麼轉性了?天天來報道,冰山終於融化啦?”
漸漸地,打趣聲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得分明,他不是來接薑知微的。
他的目光永遠隻追隨一個人:程禾。
這天薑知微在衛生間時,聽到隔間裡同事們偷偷議論的聲音:
“秦教授天天來接那個程禾,薑教授的臉往哪兒放……”
“聽說程禾還是離過婚的,研究生資格也是秦教授給弄的……”
“你們不知道?程禾結婚前一晚,秦教授在她樓下站了一整夜……現在人離婚回來了,他還能放手?”
“不過說真的,程禾那身材那樣貌,又熱情,跟冷冰冰的薑教授比,是男人都知道選誰吧……”
“嘭!”
隔間門打開,薑知微走出來,平靜地洗手。
幾個同事麵露尷尬,匆忙離開。
“各位,我和秦澤安已經離婚了。”
薑知微對著她們的背影,大聲地喊了一句。
同事們轉過身,笑著點了點頭,眼神卻分明寫著懷疑和憐憫。
中午,薑知微第一次走進學校食堂。不用再趕回去給誰做飯,她感覺前所有未有的輕鬆。
然後,她在人群中看見了秦澤安。
那個從不吃外食、對食堂避之不及的秦澤安,正排在“變態辣烤翅”的視窗前。
薑知微移開視線,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拿起筷子,秦澤安和程禾就端著餐盤,坐在了她斜對麵的位置。
餐盤裡,紅油赤醬,一片辛辣。程禾手裡還舉著一個巨大的巧克力冰淇淋甜筒,嬌笑著遞到秦澤安嘴邊:
“嚐嚐這個,可好吃啦。”
秦澤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還是張嘴咬了一大口。
冰淇淋的寒意似乎讓他胃部一陣抽搐,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按住了上腹。
“好吃嗎?”程禾眨著眼問。
“……嗯。”他勉強嚥下,應了一聲。
薑知微放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