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幾口的飯菜,起身離開。
在她轉身的刹那,秦澤安的目光立刻追了過去,複雜難辨。
薑知微在辦公室等了近一個小時,程禾才姍姍來遲。
她不僅毫無歉意,反而踩著搖曳的步伐,走到薑知微桌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澤安中午餵我吃飯,耽誤了點時間。下次他會注意的。”
她刻意把“喂”字咬得又慢又重,一臉期待地想看薑知微的反應。
薑知微的視線都冇離開電腦螢幕,淡然開口:“在我的課上,遲到會影響平時成績。你應該不想延畢。”
程禾臉色一變,猛地拍桌:“你憑什麼威脅我?!”
薑知微緩緩起身。
她比程禾高出一些,垂眸看人時自帶一股冷冽的壓迫感:“飯需要人喂,是事實。接受不了事實,可以退學。”
“薑知微!”
秦澤安的聲音陡然在門口炸開。
他大步走進來,目光如刀,“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如果你故意刁難她,我不介意親自打電話給你父親,聊聊我們離婚的事。“
”你覺得,他知道後,會不會再來‘教育’你?”
薑知微的脊背瞬間僵直。
他知道了?還是說,上次父親的暴打,本就有他的默許,甚至慫恿?
心臟像被冰錐狠狠刺穿,但她的聲音卻愈發冷硬:“隨便你。傳單、廣播,你想怎麼公佈都行。正好省得我一個個通知。”
秦澤安下頜收緊,眼神陰鷙:“你還不配讓我大動乾戈。”
就在這時,一位老師急匆匆跑來:“薑教授!快!學校門口出事了,有人找你,情況很急!”
薑知微心頭一凜,顧不上糾纏,立刻跟了出去。
她剛走到校門口,還冇看清來人,一個凶狠的拳頭就裹挾著風聲,狠狠砸在她臉上!
薑知微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前發黑,踉蹌倒地。
襲擊者緊接著撲上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伴隨著熟悉的、充滿酒氣的咆哮:
“反了你了!敢離婚!我薑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看我不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是薑國民。
拳頭砸在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