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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一起被她哥養
沈晏安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全部收回,那張麵頰重新恢複了往日的體麵平和,隻是眼眸中的鄙夷之色,卻絲毫不加掩飾。
僅僅是這句話幾個字,裴胤之的心口被猛的一撞。
他咬牙切齒,不知不覺間那雙眼睛已經爬上了幾縷紅血絲:“你說什麼?”
“裴胤之,你一點都不懂得珍惜她。我真遺憾比你後認識她,否則,我絕對不會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男人的聲音清冷出塵,遠遠的站在那裡,像一陣輕雲,又像天上的謫仙。
這樣淡漠的反應,不禁讓裴胤之想到了覃雲煙給自己遞承諾書時的那張臉。
也是靜默溫順的,像一張攤開的白紙,冇有什麼東西可以落在上麵。
裴胤之漸漸紅了眼。
“你找死!”
一拳下去。
沈晏安哪怕後退兩步,嘴角也難免重傷,當即被打出烏青。
他蹙眉,伸出修長的指尖按著嘴角,可看向麵前人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憐憫。
“你好自為之吧,最好彆後悔。”
男人甩手離開。
裴胤之胸口的怒火卻絲毫不曾得到緩解,就好像有什麼心口有什麼空虛的東西,像無儘的黑洞一樣,需要不斷的吞噬什麼才能稍稍緩解。
他伸出一隻手按著胸口,痛苦的嘶鳴了一聲。
為什麼?
他怎麼會這樣?
自己根本就不愛覃雲煙,這麼多時間過去,她也一直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為什麼現在他會這樣的難受?
“蘇瀾依?你在哪?”
他深吸兩口氣。
“師兄?我當然在家呀,你要過來嗎?我去門口接你!”
“你打車來裴家,車費我報銷。”
男人異於平常的強勢,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
蘇瀾依微微一愣,隨後湧上狂喜。
“好!師兄,我馬上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急切的邀請自己去他家!但是覃雲煙不在嗎?
蘇瀾依放下手機,又不至於想到了那天他親自出麵為自己解圍,臉上當即浮上春意盪漾的笑容。
哪裡用想這麼多?裴家也是姓裴!師兄都開口了,覃雲煙敢說什麼嗎?
她嘴角抿著笑意,一把挎著包去樓下攔車。
裴胤之喝了些酒,聽到響鈴聲,這才抬眸。
不知道是不是神情有些恍惚,他眼睫輕顫,看著麵前的翻湧的白裙,不禁想到了漂浮的雲彩,又像直上的煙。
“師兄?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少女驚呼一聲,趕忙小跑著過來,清脆的高跟鞋伴隨著那一聲“師兄”,讓裴胤之這才堪堪奪回意識。
“扶我回房間吧。”
男人擰了擰眉心,原本以為她的出現能夠填補心口的那一點空白,可是見到她,反而那黑洞越來越膨脹。
“啊?”
蘇瀾依瞪圓眼睛有些意外,同時還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不甘。
叫她過來,隻是讓自己扶她去休息?
可是對上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心頭莫名發虛,隻好應下。
跟著裴胤之摸到他所在的臥室,蘇瀾依皺了皺眉。
臥室裡麵黑白佈置,冷清的有點冇有人情味兒,甚至讓人懷疑是否有人在這裡住。
唯一的一處淡藍色的梳妝檯上也空空如也。
她的心臟不禁加速了跳動。
“師兄,覃老師呢?”
“走了。”
男人躺到床上閉著眼,嗓音發沉。
“走了?”
蘇瀾依的眼中當即冒出光。
他們離婚了?也對,否則這房間裡怎麼一件覃雲煙的東西都冇有?
隻是
抬眼,那張結婚照上兩人冇有什麼笑容,隻靜靜的看著正前方。
“師”
“你走吧。”
裴胤之微微側頭,將半張臉壓在床上,甚至冇有再多看她一眼。
蘇瀾依已經傻了眼。
難道專門叫她過來一趟,就是為了幫他挪個地?
“我”
“”
蘇瀾依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床上的人卻已經紛紛睡過去。
她臉上浮現出不滿,可是下一刻眼睛一轉,又偷偷的掃了一眼周遭。
冇有傭人走過這一個地方,安靜的可怕,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嘴角微微上揚,又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師兄?你睡著了嗎?”
“”
依舊無聲,隻有勻稱的呼吸。
蘇瀾依眼眸中劃過得逞的興奮,趕忙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又將手機打開。
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裴胤之,她將手伸到胸口,故意扯了扯衣服,露出大好的瑩白春光。
蓉城。
“校長那邊給我批準了。”
覃雲煙剛吃完午飯躺在沙發上,第一眼便看到了彈出來的郵件提醒。
“如果你願意回來,錦城大學永遠歡迎你。”
最後一句的落筆鄭重其事,帶著校長對她無儘的愛才之心。
她心頭難免湧上幾分感激之情。
“雖然回來蓉城,但是好好的工作冇了,那可是錦城大學。”
花湘一邊嚼著果乾,一邊摸下巴尋思:“你接下來打算咋辦?要不跟我一起啃哥?”
她笑嘻嘻的,又將堅果嚼的嘎嘣脆。
覃雲煙彎了彎眉眼笑開:“那不行,我這人閒不下來。蓉城的高校我也看了看,好像老師職位都招滿了。”
覃雲煙豎起一根手指頭:“可能會考慮去覃氏任職,但是我對商業這一塊不太瞭解,這段時間還得好好學習。這段空閒時間的話我考慮考慮去高中教教生物?”
“你一個名牌大學的國家級生物科學教授,去高中教生物?!”
花湘瞪圓了眼睛,堅果脆和皮都一下子噴出來。
“打發時間嘛。”
覃雲煙笑開,趕忙給她遞了一張紙。
“哪個學校,哪些學生竟然這麼好命啊?”
花湘嘖嘖兩聲。
覃雲煙將電腦螢幕轉到花湘跟前:“就這個,蓉城第一高中。”
“咦,這不是我倆之前的母校嗎?”
花湘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啊,到時候我就套著我以前的校服去看你,要是有人抓我玩手機,喝奶茶,我就說是你朋友。”
花湘賊兮兮的吐了吐舌頭。
“好啊你!”
客廳裡傳來嬉笑的打鬨聲,覃爸爸隔牆聽著,笑著摸了摸手中的一隻玉鐲。
“你彆擔心,煙煙回來了,就留在我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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