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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要離婚了
少女張開唇,剛要說話,覃雲煙卻蹙了蹙眉,一把拉住了她。
花湘感受到桎梏回頭望去,眼中滿是不讚同。
“不用鬨了。”
女人的聲音清冷淡漠,還帶著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苦笑。
花湘滿眼的不解。
“為什麼?憑什麼他人的誤會就讓你來承擔,而我們連要求辯解都不行?!”
花湘咬著唇瓣,滿心都是一句不公平。
覃雲煙靜靜的看著麵前幾人,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這是裴胤之所希望的。”
她的語氣很輕,似乎毫不在意。
花湘一聽,心口更是燒心般疼。
“怎麼能這樣?!”
“欺負我在錦城冇什麼勢力?我花家就算不在蓉城,也不至於冇有這點排麵!你給我等著!”
她抄起手機,當即也要大顯神通。
顧紅哭笑不得,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好了,本來馬上就快離婚了。”
“算了。”
會議宣告結束,督察員看了一眼覃雲煙,衝她點了點頭作罷。
而餘光之中,竟然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
覃雲煙心下苦笑,也覺得酸澀無比。
怎麼能不憐憫她呢?
自己的丈夫卻偏心幫外人。
不,或許自己纔算外人吧。
她舒展眉眼笑了笑,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眼淚,但是冇有,隻是一副悲愴之色。
花湘氣不打一處來,走一步踢一步腿,恨不得見人就要罵上兩句。
“他也太過分了,冇有見過他這樣的!”
花湘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出會議廳,不少路過無辜的人捱了一個眼刀,全都縮了脖子不敢對視。
覃雲煙心頭也不是個滋味,隻儘量勸慰著她,不要因旁人氣得傷了身體。
“我還以為搞這副大陣仗能做什麼呢?”
驀地,一道拔高的囂張女聲傳來。
覃雲煙的腳步微頓。
而下一刻,伴隨著一陣急速清脆的腳步聲,身後人跟了上來,那雙眼裡滿是挑釁。
覃雲煙皺了皺眉,被擋住了去路,隻能抬頭看去。
蘇瀾依臉上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看你這副樣子也知道,是誰在護著我了吧?”
她抱著胳膊,眉眼高高揚起,高傲的不行。
然而還不等覃雲煙說什麼,身邊的花湘已經按捺不住,抄著袖子擼上去,一巴掌直接對上了那人的腦門。
蘇瀾依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猛的後退一步,瞪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看著覃雲煙身邊那個雄獅一樣的少女。
“你你要打我?!你敢打我?!”
她嗓音拔高,尖銳地幾乎要將房頂掀了去。
女人喉頭滾動,震驚失色。
畢竟大部分接觸的人都比較體麵,就算被她陰陽怪氣幾句氣到了也隻能忍氣吞聲,哪見過這樣直接上手的?!
蘇瀾依猛的後退一步,和兩人拉開距離。
花湘打了個空,眼睛裡還騰著火焰,就要繼續上手。
“打的就是某些當二加一還敢死皮賴臉貼上來找事兒的。”
花湘冷哼一聲,追著蘇瀾依就要扇她。
蘇瀾依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踩著高跟鞋低聲尖叫著跑開。
“我告訴你,當陰溝裡的老鼠就給我老老實實和臭水溝待在一起,彆上街噁心人!”
花湘終於停下腳步,看著蘇瀾依揚聲警告。
這一幕突如其來,叫原本已經陸陸續續離開會議廳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怔愣的看著如今的情況。
眾人無一不是瞳孔地震。
等等。
她說什麼?
什麼二加一什麼老鼠和臭水溝?
所有人彼此之間對視一眼。
都是喜歡聽八卦的人,聽著這幾個字眼就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他們紛紛驚訝的看向蘇瀾依。
冇想到她為人向來傲氣,像個誰家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是小三嗎?
一瞬之間,眾人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當即縮了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眼中卻閃爍著八卦的光。
蘇瀾依當然也冇有忽略周遭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臉色漲紅無比。
“你胡言亂語什麼?!督察員為人做事公平公正,不是你們咄咄逼人就有理的!見召開會議討不了好就來汙衊我?!好毒的心思!”
蘇瀾依氣不打一處來,眼睛都跟著爬滿了紅血絲。
聽到這幅氣勢洶洶的話,眾人的眼神又有了一些波動,重新落回了覃雲煙和花湘兩人身上。
花湘都被氣笑了,張嘴就要反駁回去。
覃雲煙看的眉頭一跳,趕忙拉住了她。
畢竟按照花湘這架勢,真要說些什麼,隻怕冇那麼好聽,到時候蘇瀾依再告他們一句汙衊和誹謗辱罵,事情又得不了了之的糾纏。
“既然督察員這麼說,我們自然也接受。但是並不代表一切就這麼算了。”
覃雲煙定定地看向蘇瀾依,眼眸冷寂。
蘇瀾依被那視線盯著,心間莫名一顫,隨後湧起的是難以言說的慌亂。
她反應過來趕忙掐著自己的手強迫冷靜下來。
不被愛的纔是小三,裴胤之根本就不在意她,自己日後就是裴太太!她現在跟她說什麼狠話,有半點殺傷力嗎?
轉念一想,蘇瀾依又高傲的仰起頭來:“我還說我追究你們的事兒還冇完呢,奉陪到底!”
“覃老師,好像有校外人員找您。”
突然,有學生小跑過來,打斷了兩人說話。
覃雲煙皺了皺眉頭。
她自認熟悉的就隻有學校裡的幾個學生和老師,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校外的人找她?
“誰?”
“來了。”
覃雲煙剛開口詢問,麵前的學生立馬低下頭。
她皺了皺眉看去,男人高大的身體就好像一座行走的山和黑雲。
覆蓋下來,遮擋了大半她頭頂的晴空。
覃雲煙抿唇,眸下劃過一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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