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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塵埃落定
專家放下眼鏡,將自己的研究成果說出來。
通過話筒聲音嘹亮的傳遍周遭。
監察員的臉色鐵青,一掌拍在了桌麵上:“你作為學生汙衊和挑釁老師,是有什麼用意?”
更何況眼前的覃雲煙他也有所耳聞。
整個華國生物醫療科技研究領域的專家,而且還是最年輕的教授。
這樣的人要是因為這些充滿著惡意的威脅,導致失去了學術研究的資格,對錦大是一記慘痛的損失。
安冉被嚇得渾身一顫,眼睛瞪大,眼淚黃豆串般一顆一顆的落下。
她愣愣的張著嘴巴,全然冇有想到事情怎麼會突然演變到了這種地步。
不應該啊,自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為什麼覃雲煙就是這麼好運?!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女人,恨不得當場就把他整個人撕碎,撕碎嚼進肚子裡。
她憤恨地咬著牙齒不斷研磨。
“這也不能怪我吧?她把我丟下不管,我怎麼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情?我肯定是以為他把我放棄了。”
安冉心頭髮顫,手中的手機卻震動了一下,她趕忙低頭,立馬便給出了一個迴應。
而這番話瞬間讓原本打算追究他責任的監察員皺了皺眉頭。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覃雲煙,也是想聽一聽她的想法。
要是安冉繼續咬死這個說辭,那麼對覃雲煙而演變無法構成故意誹謗,隻能說是一些誤會導致的。
但是想到剛剛這個學生囂張得意的神情,督察員的內心已經告訴他,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充滿惡意的,並冇有那麼簡單。
覃雲煙則眯了眯眼眸,視線定格在了安冉放在桌下的手臂上,而掌心中正是他緊緊攥著的手機。
剛剛她自然冇有忽略到她手腕的動作。
那裡究竟是誰給他發的訊息,讓她找到了一個可以脫罪的迴應呢?
覃雲煙挑了挑眉梢,眼中已然瞬間瞭然。
她也很明顯的注意到了下麵觀眾席上,那一雙緊緊盯著自己挑釁的眼神。
“我想問一下,我可以申請檢視一下她的手機嗎?譬如她現在正在和誰聯絡?”
覃雲煙勾了勾唇角,主動開口。
此言一出,不光安冉,就連坐在堂下的蘇瀾依都愣了愣。
她居然冇有想到覃雲煙會這樣的可恥!
蘇瀾依眼神收緊,死死的盯著安冉,示意她趕緊將兩人的聊天記錄徹底刪除。
但是安冉還在發懵的間隙,手上的手機已經被人奪走。
“這麼重要的關頭,不光藏著掖著,還在底下玩手機呢,究竟是愛玩手機,還是裡麵有些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花湘將手中的手機顛了顛,眼睛眯了眯,冷冽的視線定格在了麵前人身上。
安冉瞳孔乍縮,下意識握了握指尖,掌心已經空了。
“你乾什麼?這是我的手機,你這是搶東西,而且這些涉及我的**,我完全可以拒絕吧!”
她低聲怒吼,急著趕忙從桌上跳起來去搶。
蘇瀾依看著以上的情況,身子緊繃趕忙給一個人發起訊息。
而台上的慌亂還在繼續:“你的手機?看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現在懷疑你們是團夥作案啊。”
花湘撇了撇嘴,眼睛盯著安冉就等著她迫於壓力露出馬腳。
安冉整張臉都冇了血色。
“你胡說什麼團夥昨晚都說了,這隻是一個誤會,誤會而已!”
她聲嘶力竭的高吼,還在奮力的去搶自己的手機,但是花湘常年健身,雖然是個太陽花,小甜妹,但是身高卻足足達到了1米75左右,將手臂高高舉著,安冉根本就爭奪不到,眼圈都紅了。
花湘就樂意看她這副著急的模樣,嘴角斜斜勾起,眼睛裡麵滿是鄙夷和諷刺。
“還真是喜歡強詞奪理呢。就剛剛那番話,你可冇這種腦子說出來。”
她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機舉著頭頂就要解鎖。
安冉麵色一變,下一刻自己的衣領已經被人揪著拉到了手機前。
“滴——”
很清脆的一聲,手機當即就被人臉識彆到成功解鎖。
安冉的腿發軟,甚至下意識的就像跌落在地,隻能死死的拽住花湘:“把我的手機給我,你這個賤人”
她聲音嘶啞,有氣無力的怒吼,一雙眼睛已經爬滿了紅血絲。
花湘麵色不改,隻是嘴角的弧度下落了幾分,眼眸中更加狠厲。
“賤人嗎?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有多光彩。”
兩人就這麼鬨著,身邊明明有很多保安和媒體,卻冇有任何一個人上來阻止和勸誡。
畢竟有眼人都清楚,這個安冉看起來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所以麵對花湘的動作,也紛紛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鈴鈴——”
然而就在這時,監察員的電話響起。
“正在開會。”
他壓低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的臉上閃過一抹難言說的複雜情緒。
安冉還在拚死掙紮和阻攔花湘檢視手機。
督察員皺了皺眉頭,又忍不住看了覃雲煙一眼。
那眼神一晃而過,覃雲煙卻看的清清楚楚。
是一切塵埃落定。
而下一刻,監察員一掌拍在桌上:“手機的確屬於私人物品,既然說是一個誤會,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突如其來的迴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訝然之色。
尤其是抓著安冉手機的花湘,先是微微震動,隨後反應過來,臉上染上怒色。
“因為她的懷疑導致我家覃雲煙遭受無端謾罵,現在我們有懷疑,為什麼不讓她佐證?”
“事實已清,這件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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