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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證據!
他們互相偏轉著腦袋大眼瞪小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現在外麵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覃老師竟然還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
直到他們疑惑著落座,臉上還是難掩震驚之色。
等所有的人都坐好坐下,監察局的人率先開口。
“您就是錦城大學的覃雲煙,覃教授吧。”
“對,就是我。”
他們微微頷首示意,隨後步入正題。
“有學生舉報,你在作為研學活動的帶隊老師時,遇到突如其來的危害,和學生被困在一起,反而將學生遺落在原地,自己轉頭離開,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冇錯,確實是這樣。”
覃雲煙麵容舒展,自然而然的便承認了下來。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人。
他們甚至還以為覃老師會立馬說不。
監察人員明顯也有些意外。
“你確定?既然是真的,你知道你接下來將會麵臨什麼嗎?”
他們的麵容冷峻,嚴肅起來,一張臉緊緊繃著,看向人的目光中帶著讓人難以放鬆下來的冷。
覃雲煙卻麵色不改,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當然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在此之前我也有話要說。”
“對了,那個安同學,你也一起上來吧。”
覃雲煙垂眸,視線掃過底下一眾烏泱泱的人群。
人群瞬間噤聲,又下意識的四處搖晃著腦袋尋找那個身影。
“上來就上來。”
安冉一把從座位上跳起來,快步跑了過去。
她和覃雲煙當即便麵對麵的開始對峙。
監察人員對眼前的這一幕也難免有些疑惑,皺了皺眉頭,卻冇有說話,任由兩人繼續。
“既然是你實名舉報,那你就是認準了我將你拋下,罔顧老師的職責,對嗎?”
覃雲菸嘴角勾著,語氣也平和。
女人溫和的視線靜靜的落在安冉身上,反而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格外的不自在。
“你彆這麼看著我,當初把我拋在原地可冇有這麼好心。”
她冷哼一聲彆開臉,心頭卻莫名打起鼓來。
覃雲煙笑著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但我是去尋找出路的,不然的話,我們兩個被困在原地,不能在夜裡等死吧。”
她為了的眼眸,視線直勾勾地望著安冉。
安冉神色一怔,隨後立馬回絕:“你胡言亂語!你根本就冇有。”
而下一刻,覃雲煙摸出了一枚小型的鈕釦,用指尖輕輕一扣,裡麵便傳來了兩人交談的聲音。
“安冉一個人還留在原地,如果我們提前獲救找到人手總之,等我們回來!”
“好,我們等你。”
最後的最後是晏安老師的迴應。
透過話筒,兩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議廳。
眾人的臉色一變,所有人的眼神紛紛落在了安冉身上。
安冉渾身一抖,立馬變清楚了自己的處境,眼睛是蔓延上一圈紅。
她死死的盯著麵前麵不改色的覃雲煙,一顆心慌的幾乎要從胸腔裡麵跳出來。
她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錄了音!
“誰參加研學活動,大晚上的遇到危險還會用這種東西!”
她突然暴走,一掌拍在桌上憤憤的盯著覃雲煙:“你就是故意的,現在什麼東西都可以捏造,還可以變身,這說不定就是你特意找彆人錄了,所以來汙衊我的!你要是心裡坦坦蕩蕩,為什麼上午不來澄清,非要下午來參加公證會,這是上午的時間又在乾嘛?肯定是在準備!”
安冉的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又將這個燙手山芋重新丟回了覃雲煙手上。
“因為我一直都有記錄生活的習慣,特彆是研學活動這樣重要的時刻。”
“既然你說上午,我這邊還有我在醫院辦理住院和出院的所有憑證,同時醫院還有監控可以證明我從來都冇有離開過醫院,隻是下午出院趕過來進行澄清。”
覃雲煙冷靜的迴應,又將專門準備好的住院記錄列印出來投到了大屏上。
一切證據都格外詳儘,叫安冉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死死的咬著唇瓣,直勾勾的看著眼前人,心臟砰砰直跳。
“那那也可能是假的,你讓彆人幫你做呢!又不需要你出院!而且你走了根本就冇有回來,其實就是口口聲聲說的好聽,然後故意把我丟在原地。是因為我的腳受傷了,你把我當成累贅吧!”
她發了狠,一雙眼睛通紅,越說越急。
覃雲煙靜靜的看著那人分寸大亂。
隨後她將那枚鈕釦重新調試。
“我的護身符丟了!”
“肯定就是他拿的!”
“救救我!”
那枚鈕釦的錄音從一開始研學活動開始,將所有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安冉的醜陋麵容也隨之暴露在外。
她的臉色一下鐵青,隨後煞白,最後失去了所有的顏色,整個人都好像木頭一樣站定在原地。
“你說正常人是不會刻意的專門錄製,但是我確實是一直都冇有在錄製。而且如果懷疑錄音的真假的話,可以請專業人士鑒定。”
覃雲煙緩緩將指尖上的鈕釦輕輕的放到了桌麵上。
她的模樣淡定坦然,冇有絲毫畏懼和緊張。
而就是這樣的反應,讓所有人看在眼裡,心頭的天平也一下子偏移了。
“另外至於我是為什麼冇有回去,你們猜為什麼我會在醫院呢?青嶼山山體二次坍塌就發生在我的腳下,我和江妄同學被困在山腳,也是救援隊把我救出來的,之後我因為缺水而昏迷,一直到今天上午才甦醒。”
她緩緩開口,嗓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監察人員現在的瞭解到來龍去脈,又緊急聯絡了音頻方麵的專家趕過來。
“冇有任何的問題,都是自然錄製,不存在篡改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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