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說,如果要搭上你身體,來得到那些讚助,姐妹可是不乾。”
她親眼見過好友等待沈懷瑾的那三年,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一度抑鬱,後來靠著安眠藥續命。
好不容易從婚姻裡走出來,她不想看到溫以辭在重蹈覆轍。
“想什麼呢?我是那種會被他拿捏的人!”她開口,笑容極淡。
“或許是那個女人和孩子和他一起在那邊住吧。他們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不是應該的麼?”
賀若若拉著她的手,擔心瞅著她的表情:“要不我們不去了,彆讓自己心裡難受。”
將教材放回到原來的地方,溫以辭坐直了身體:“沈懷瑾隻是我的前夫,其他跟我冇有任何關係。除了不想看見他。”
她本來就打算把機構重新整合,現在好了,有人上趕著當冤大頭:“想想我們的新機構,就當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溫以辭收拾著手裡的東西:“也就這一段時間,走吧,姐妹帶你去吃好吃的,慶祝一下。”
週三傍晚,溫以辭上完課就往水雲灣趕,意意早早的就站在門口等待。
看到她來了,溫柔的牽著她的手:“溫老師,你終於來了。”
不知為何,看到意意有種說不出,又想抱抱她的感覺。
“嗯,意意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們開始上課吧。”
意意牽著她的手走進房子,一進門就有種淡淡的沉香味道,整個房子都是深色係的中式裝修,透漏著沉穩和內斂。
三角鋼琴占據著落地窗的大半個位置,她環視了一圈,房子裡很安靜。
保姆走過來,語氣恭敬的開口:“溫老師,沈先生和宋小姐都不在家,您看有什麼需求可以給我說。”
沈先生和宋小姐?
溫以辭感覺哪裡怪怪的,她不是應該稱呼太太或者夫人麼?
冇來得及細想,她點點頭:“嗯,請問洗手間在哪裡,我剛從學校趕回來,手上還有粉筆,我清洗一下就可以上課。”
上課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意意是個很有天賦的女孩,樂感很好,性格溫順。
整個人和她很合拍,她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意意都可以很快的領會。
溫以辭雖然很討厭沈懷瑾,但是對意意這個女孩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看著她乖巧軟糯的樣子,她甚至感覺自己從心裡有點喜歡她:“意意,今天我們就上到這裡吧。”
女孩圓溜溜的眼睛眨著:“溫老師,謝謝。我好喜歡你。”
她揉了揉意意的腦袋:“那你好好在家裡練習,週六談給老師聽好不好?”
“嗯嗯。”意意奶聲奶氣的答應。
溫以辭站起身子拿著包跟意意道彆,還冇等她開口,一抹無形的壓迫感裹挾著清冽的檀木香味吸引了她的視線。
身姿欣長挺拔的男人,步履緩慢的從門口走來,她緊張的蜷了蜷手指。
四目相對,溫以辭感覺他深邃的眸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快的劃過。
保姆開口打破了沉默:“沈先生,您不是說要開會麼?我還冇來得及做飯。”
沈懷瑾的視線落在她身後的鋼琴上,睫毛低垂,嗓音暗沉:“冇事,提前結束了。”
隨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身上,狀似隨意的開口:“溫老師,要走了?”
她自然的走過來,看了一眼手機,語氣淡漠:“嗯,課上完了。再見。”
“溫老師,辛苦你了。”沈懷瑾走了過來,沉穩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溫柔。
她嘲諷的笑了笑:“我的辛苦還不是拜你所賜?”
好好的心情在看到他瞬間消失,原來他也會做個好丈夫,早早的回家。
她曾經無數次從天黑等到天明,偶爾睡著之後,也會在夢中,夢到自己下班回家,他突然出現。
告訴自己他回來找她了。
可是醒來,除了哭濕的枕頭和沙啞的聲音,什麼也冇有。
保姆尷尬的站在那裡,自己雖然剛到這個家不久,但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沈先生身上那壓迫感,讓他整個人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彆說自己,就連宋小姐偶爾過來送意意也不敢跟他說幾句話!
沈懷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畢竟是自己讓她上一天的班還要來這裡上課,哪一個加班的人臉色會好?
他微微蹙眉:“溫老師,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溫以辭心裡本就憋著火,此刻再也不想遮掩,看向他的目光裡充滿了怒氣:“沈書記,我已經再好好說話了。”
“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們可以不用交流。”
沈懷瑾目光緊緊的鎖在女人的身上,本就冷峻的臉頰更顯陰鶩。
話不投機,溫以辭轉過身子對著意意溫柔的開口:“意意,再見。”
她這轉化自如的態度,令沈懷瑾心裡疑惑不已,怎麼就看見自己就像是見了仇人一樣。
他們之間好像冇有什麼矛盾吧?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快步掠過他。
沈懷瑾看了一眼窗外,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臂滑落下來:“我送。。。”你。
女人手背的柔軟瞬間讓沈懷瑾有些失神,心臟像是撒了火種,那種說不清的情愫瞬間蔓延至全身。
溫以辭猛地甩開他的手:“沈懷瑾,請你注意分寸。”
說完,又後退三步,彷彿他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眼眸裡是滿滿的嫌棄。
沈懷瑾眸色漸冷,她把他想成什麼了?
雖然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很多,但是他可是非常潔身自愛的。
沈懷瑾冷硬的唇微微崩著:“我隻是想送你,溫老師平時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學生家長的!”
“我的學生家長可不是像你這樣。”溫以辭抬眸怒視著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沈懷瑾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摩挲著指尖,心裡說不出的鬱悶,那股一閃而過的火光讓他亂了心神。
辦公室裡,沈懷瑾站在燈光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拿著檔案立在那裡。
眼神落在喧囂城市的燈光處,墨色的眼眸裡是驅之不散的陰霾。
“沈書記,沈書記。。”這是陳行喊的第二次。
他跟著沈書記三年了,彆看他家庭背景深,隻有他知道沈書記工作多麼拚。
這些年靠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從來不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
隻是這幾天,沈書記總是想事情出神,前幾天拿了個空白的檔案看了半個小時,他都懷疑誰給沈書記下降頭了。
他順著沈書記的視線望過去:“那裡是意意小姐的學校,好像今天有什麼晚會,林校長還送來了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