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哥?這就是以辭老師麼?”女人親昵的站在他身側,語氣異常溫柔,眼神傲慢的瞅著眼前的人。
溫以辭瞟了一眼兩人,眼眸裡隱隱約約有些厭棄:“麻煩讓一下路。”
沈懷瑾後退幾步,明顯感覺到眼前女人身上那種無以言說的怒氣,低聲喊了句:“溫老師。”
她頓住腳步,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沈書記,我想我昨天說的夠清楚了!”
牽著孩子的女人滿臉期待的看著男人:“懷瑾哥,我真的很想讓意意上以辭老師的課。”
要不是旁邊還有這麼多家長和孩子,溫以辭估計就原地爆炸了。
不是,這你想乾啥就乾啥啊?
那她現在還想殺人呢?
可以麼?
冇等她開口,賀若若就從她身後走了過來:“哎,這位家長,你咋臉皮那麼厚啊?誰給你的臉?”
看到好友開口,溫以辭深知她的脾氣,怕她炸天,趕緊拉住她,小聲安慰:“注意場合,注意場合。”
沈懷瑾向前一步,凝望著幾步之遙的冷漠女人:“溫老師,希望你協調一下,儘量給意意安排。”
“沈書記的理解力應該不至於這麼差吧!那我再說一遍,我的課約滿了。”溫以辭瞪著麵前的男人,語氣帶著怒氣。
怎麼的那女人一句話,就得讓她協調!
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彆吧。
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反正都是前夫了。
“那晚上呢?以辭老師,你也知道懷瑾哥的工作,在找其他老師我不放心。”女人眼神裡透著精明。
她本來還擔心鋼琴老師長得太漂亮,放在沈懷瑾身邊不安全,現在看到鋼琴老師的態度,她這心總算是放下了。
賀若若聽到她的話,一時也忍不了:“你要點臉行不?我們溫老師冇時間給你們上課!是冇時間。”
那女人眼裡泛著淚光:“我。。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要曝光你,看你們的態度。我要把你發到網上。”
沈懷瑾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刻:“溫老師,隻要可以給意意上課,你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我。。”
溫以辭真的是無言以對,怪不得兩人可以走到一起,渣男渣女。
她知道他的實力,也不想給閨蜜樹敵,畢竟想在雲城將培訓機構做大,免不了要跟上邊打交道。
她隻能就事論事的開口:“你也看到了。每個琴室都有孩子,我們不可能因為你的身份趕走其他學生,那樣違背做老師的原則。”
沈懷瑾環視一週:“這都不是問題,沈氏企業下的寫字樓可以無償給你們使用。”
路過的家長聽到這句話都震驚了,這沈家太子爺可真下血本,難道那孩子是他的孩子!
隻聽說他三年前結婚了?從來冇見過沈夫人長什麼樣?
難道這個女人是傳說中的沈夫人?
賀若若實在是看不下去,衝過來就要罵:“沈。。”
溫以辭攔住她的胳膊,譏諷的笑了笑:“沈書記,真是大方啊!”
結婚三年,連一個電話都不捨得給她打,為了一個鋼琴課幾次三番的找她,還把寸土寸金的沈氏企業下的寫字樓給她們用!
冇等沈懷瑾開口,他身邊的女人湊過來:“以辭老師,拜托你了,隻要你能帶意意,我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是不是啊?懷瑾哥?”
沈懷瑾垂眸看了一眼女孩,意意雖然失去了父親,但是他將意意接到身邊的時候就決定要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將一切好的東西都給她。
“溫老師,隻要你說我都能做到。”
看來,承諾隻對愛的人纔是有效的。
他或許已經忘了,他曾經說會回來找她。
可是,她相信了,等了他三年,等來了一家三口。
溫以辭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他曾經對自己的承諾!
她說不清自己心裡的感覺,在拿到離婚證的時候,她心裡已經放下了,他卻又頻繁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還是為了他的孩子和女人!
她真後悔離婚的時候冇有好好宰他一刀。
“要我帶也可以,搬去新的地方,機構的琴就太老舊了,經不起折騰。”溫以辭和好友視線交彙時,兩人心意相同。
賀若若在她身後偷偷伸出大拇指,當初聽到她離婚什麼也冇要還說她傻來者,看來是她錯怪她的嫡長閨了。
沈懷瑾聽到她鬆口,麵色微斂:“好,場所我來安排,機構所有的琴由沈氏讚助。”
“哇。。這沈書記就是有實力。”
“那可不是,沈氏企業可隻有這一位太子爺。”
“那這小女孩是這位太子爺的什麼人?”另一個家長剛走進來,指著小女孩問道。
前台也湊了過來:“我剛纔聽到她叫爸爸,那這身邊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妻子了!”
機構的家長雖然都是有身份的人,但是聽到這裡,都還是被訊息震驚到了,一時間議論紛紛。
就連沈懷瑾身邊的女人都冇緩過來,她得意的掃視了四週一眼,享受著這被羨慕的目光。
沈懷瑾繼續說道:“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在場所裝修好之前,你每週三和週六晚上給意意上課。到時候地址會發給你。”
幾人走後,賀若若將好友拉到辦公室:“我就說你適合當老闆吧!”
“噓。。你還是機構的老闆,這件事隻有我們倆知道。”溫以辭當初和好友一起創建機構,因為她的身份,並不想太過招搖,所以算個幕後老闆。
賀若若點點頭:“是,是,那你是我一個人的老闆。不過,剛纔你乾嘛拉著我不讓我罵那個賤人。”
溫以辭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學生:“今天這個場合不合適。”
“也是。不過,這沈懷瑾可真夠闊氣啊。”
賀若若咂咂嘴:“其他不說,光租金和裝修怎麼不得三四百萬,還有機構的軟裝和鋼琴,兩百萬不知道夠不夠。”
“這還是一年的,按五年算下來,這不得幾千萬。嘿嘿,算了,為了我們機構,今天我暫且就忍忍。下次在罵他。”
傍晚,溫以辭剛結束所有的鋼琴課,就接到手機上沈懷瑾的簡訊:“水雲灣九號。週三上課。”
賀若若湊過來:“我去。。這水雲灣不是沈懷瑾常住的房子?”
她確實聽見沈母說過沈懷瑾從成年就一個人居住在水雲灣:“好像是。”
賀若若站在她麵前奪回手機,氣勢洶洶的開口:“那他這是啥意思?讓你去他家?想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