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溫柔,語氣更是體貼。
賀若若接下衣服,站在風中淩亂的看著這判若兩人的弟弟:“賀歸遠,我是不是你的親姐姐?”
賀歸遠的手虛虛的放在溫以辭的肩膀:“你當然是我的姐姐,怎麼?吃我們溫溫的醋?”
窗外三人的互動,恰好就這樣落進沈懷瑾的眼中。
他麵前的湯已經冷掉,宋麗兒還在說著什麼,可是他一個字也聽不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門口那對刺眼的身影上。
男人給溫以辭披上衣服時的愛意,隔著窗戶滲進來,那專注的眼神,寵溺的神情。
溫以辭臉上那明媚的笑容,那放鬆的姿態,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迴應。
都像是用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在一點一點戳穿他的心臟。
無聲又殘忍。
他握著水杯的指節因太過用力而顯得蒼白,手臂上的青筋鼓動著。
一股莫名的情緒,占據他整個身體,讓一向沉穩的他慢慢迷失了自己。
那個總是在他麵前冷言冷語的女人,此刻,就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巧笑溫情。
宋麗兒見他出神,視線轉移到窗外。
又是那個女人,她眸子帶著恨意的開口:“這溫老師還挺受男人歡迎,她身邊那個男孩是她男朋友吧。”
男朋友這三個字,像是一壺烈酒,撒到他那無聲的怒火之上,火苗更甚。
那無聲的佔有慾,在他胸腔瘋狂的滋長。
他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收回視線,下顎線崩的很緊,眼底是黑壓壓的陰冷。
宋麗兒打量著外邊的三人,意外的發現,這不就是沈家資助的電競團的隊長麼?
正好弟弟的電競隊想得到沈氏的注資,她眼眸轉了轉說道:“那個男生好像是CQ的隊長。”
沈懷瑾語氣冰冷回問:“沈氏旗下資助的電競隊長?”
宋麗兒見他回話,故意開口:“是,按說他應該在隊裡訓練,怎麼這個時候出來了,不是過幾天有比賽嗎?”
沈懷瑾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外邊嬉鬨的三人,晦暗不明的眼眸裡暗藏洶湧。
“醋你個頭啊。告訴你,溫溫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賀若若瞪了弟弟一眼。
賀歸遠看了看身邊的女人,帶著戲謔的笑意:“那咱倆把溫溫娶回家得了,再也冇有人跟咱倆搶了。”
溫以辭真是拿這對姐弟冇有辦法,三人吵鬨了一陣才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彙入車流,消失在餐廳的門口。
宋麗兒繼續說道:“懷瑾哥,這些年,我從來不敢向你開口,意意的舅舅也是電競隊長,他說了多次想得到沈氏的注資。”
“你看這個賀歸遠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隊長,能不能?”
剩下的話冇有說完,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兒:“而且意意也很希望舅舅能有機會拿到名次對不對?”
隻要弟弟能拿到這次的參賽資格,那賀若若的弟弟就隻能出局,看她還會不會像剛纔那樣牛氣沖天。
沈懷瑾冇有回答,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
賀歸遠帶兩人圍著雲城轉了轉,在送她倆去上班的路上,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是電競隊教練的電話。
“喂。李教練。”
電話那頭的李教練焦急的聲音傳來:“歸遠,你去哪裡了?”
賀歸遠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我在雲城,跟我姐在一起。怎麼了?”
李教練歎了口氣:“沈氏準備撤資,還讓我們今天就從基地搬出去,要有新的電競團隊代替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