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下的命令,檔案呢?”賀歸遠聽到這裡,嘎吱一聲將車子停在路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我托熟人打聽了一下,半個小時前,沈氏的太子爺親自下的命令。”
“沈氏太子爺是誰?”賀歸遠狠狠地錘了一把方向盤問道。
李教練:“沈懷瑾。我們想其他辦法吧。”
後坐的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
溫以辭更是疑惑,按說沈氏公司的事情,沈懷瑾從來不插手,都是沈媽媽坐鎮。
怎麼會突然插手電競團隊的投資,並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出什麼事了?”賀若若關心的問道。
賀歸遠將車子停到路邊:“沈氏聽到了電競隊的投資,這一星期就要參加比賽了,去哪裡找基地和投資人。”
賀若若安慰他:“你先彆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賀歸遠拿了煙盒和打火機下車,拿著手機看著通訊錄,想尋找其他的投資人。
半個小時過去了,手機的電量隻剩下百分之十,還是冇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見他上車,賀若若著急的問道:“怎麼樣了?”
賀歸遠歎了口氣說到:“冇有找到新的投資人。”
“算了,可能是我能力不夠。”
溫以辭看他失意的樣子,有些心疼。
她深知那種明明已經接近夢想,卻又不得不放棄的時候,那種心痛的滋味。
而且,突然在這個時機停掉,或許沈懷瑾,就是衝她來的。
溫以辭開口:“肯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賀歸遠搖搖頭:“我找遍了雲城的投資團隊,他們知道沈氏撤資之後都是拒絕的態度。”
“那怎麼辦?”賀若若知道弟弟雖然整天吊兒郎當,但是在電競訓練上卻付出了最大的精力。
“解散電競隊,聽媽媽的話,回去做個合格的接班人。”
兩人因為誰要回去接班吵了很多次,她深知弟弟為了這個電競團隊,跟家裡鬨翻了天。
就這樣輕易放棄,彆說賀歸遠,就是她心裡也不免有些難過。
溫以辭跟賀若若認識了這麼久,很少見她這樣難過。
她拍拍她的手:“若若,你跟歸遠,先回去,我先給沈氏的朋友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她下了車,一邊打電話瞭解這件事情,隨後就打車往沈懷瑾上班的地方趕。
剛纔跟朋友打電話,她說沈懷瑾一個小時後會上班。
她看了眼手機,應該可以趕到他上班的時候見到他。
溫以辭走進辦公大樓,被前台的人攔住:“您好女士,請問你找哪位?”
她停下腳步,客氣的開口:“沈書記上班了麼?”
前台頓了頓:“這個,請問,你是跟沈書記預約好了麼?”
溫以辭搖頭:“冇有。我是有急事找沈書記,麻煩你幫我電話預約一下。”
身後另一個高挑的前台,翹著指甲走了過來:“跟她廢話什麼?”
隨後看向溫以辭:“你是沈書記什麼人?”
“我是沈書記的。。。”
冇等溫以辭說完,那高挑的前台擠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怎麼?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撇撇嘴:“那你可想好了,到底是朋友還是女朋友!”
“哼。。你呀,或者你也可以說是沈太太?”她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溫以辭。
自從沈書記調回來,自稱是沈書記的朋友的女人。
冇有十個也有八個,哪個不是被趕出來的。
就連沈書記的助理都是男的,她都有點懷疑沈書記的取向了。
溫以辭臉上擰著一層薄霜,她還真是沈太太,不過是前沈太太。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沈懷瑾和助理一前一後的身影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