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辭拿著叉子的手頓住,她想起來自己也芒果過敏。
看著那盤誘人的芒果蛋糕,她心裡有些疑惑。
按說如果孩子對什麼過敏,家長會完全避免這個食物在餐桌上出現。
特彆是媽媽,溫以辭意味深長的瞅著眼前的女人。
宋麗兒討好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這件事,你看我的腦子,自從生了意意,就記性不大好。”
看意意吃的差不多,溫以辭找了個藉口:“我去一下衛生間。”
賀若若也跟了過來,兩人本來就是為了陪意意吃飯。
溫以辭甩了甩手上的水,接過好友遞過來的紙巾,身後的聲音響起:“溫老師,剛纔真是不好意思。”
“還有上次,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我是看你一個人太孤單了。”
溫以辭將手擦乾淨,將紙巾扔進垃圾桶,慢悠悠的開口:“宋小姐,你不用再這裡提防我,我隻是意意的老師。”
她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不用一直試探我,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冇有沈懷瑾的存在,宋麗兒也不在掩飾自己:“溫老師,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行。”
“懷瑾哥是很優秀,待人也很大方,但也不誰都能攀不上的。”
溫以辭平靜的聽著,在她的眼裡,宋麗兒就像是一隻挑梁的小醜:“宋小姐,你喜歡的東西或許是彆人不要的呢?”
她眼眸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你不用害怕,我對他根本就不感興趣。”
“誰害怕了?”宋麗兒頭仰的高高的,彷彿被戳穿了心思。
這就急眼了,也不是什麼高段位的女人,溫以辭有些不屑:“你害不害怕自己心裡清楚。”
想到剛纔意意的表情,她語氣不悅的開口:“有時間琢磨我的心思,不如去做點自己該做的事,來的安心。”
宋麗兒瞪著眼睛:“你在這陰陽誰呢?彆以為你是意意的老師,你就了不起。”
“我可以讓沈懷瑾找你當老師,也可以辭了你。”
賀若若正好從衛生間走出來,剛纔她都忍不住了:“這位女士,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把垃圾當成寶,你這麼喜歡回收二手貨,咋不出去收破爛呢!”
宋麗兒臉都被氣綠了:“你,你,關你什麼事啊。你又是誰?。”
賀若若甩了甩手上的水:“我啊,溫溫的嫡長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賀若若。怎麼?想打架?”
“行,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宋麗兒說完這句話,就跑了。
賀若若撇撇嘴:“她以為她誰啊,還讓我給她等著,就是這種人,隻會放狠話。”
“冇品。”
兩人從餐廳的另一側走出門,沈懷瑾的視線落在窗外的女人身上。
寒風裹挾著她,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宋麗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悻悻的開口:“那個,溫老師剛纔在廁所說有事要先回去了。”
餐廳門口的兩人拿出手機準備打車,一道清脆爽朗的男聲:“溫溫。”
自從上次見了溫以辭之後,賀歸遠就不再喊溫溫姐,而是跟著姐姐喊溫溫。
兩人回眸,賀歸遠從他那拉風的越野車上跳了下來,他麵容清瘦,輪廓分明,臉上總是帶著笑意。
今天一身黑色的打扮,上身的黑色衝鋒衣拉鍊緊緊閉合著,更顯帥氣。
溫以辭詫異的開口:“歸遠,你怎麼來了?”
賀歸遠將手裡的兩件衣服扔給姐姐一件,然後慢慢走近溫以辭:“我姐剛纔說你們倆在這吃飯。”
他體貼的將外套披在溫以辭的身上:“我看天氣冷了,就過來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