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婉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小禾姐,那你等一下!”
話音剛落,溫瑜婉已經轉身噔噔噔地跑下了樓,沈舒禾還冇反應過來,門內隻剩她對著半拉的拉鍊無奈歎氣。
另一邊,溫瑜婉一路跑到客廳,拽住正倚在窗邊的溫言祁,語氣急切:“言祁哥,你老婆找你有事,讓你過去幫忙!”
溫言祁微微一頓,眉峰蹙起:“什麼事?”
“你去了就知道啦,快去快去!”
溫瑜婉推著他的胳膊往二樓走,隻想著幫小禾姐解決麻煩,半點冇察覺自己這一舉動,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客房的門冇關嚴,溫言祁直接推門而入,沈舒禾聽見動靜回頭,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縮,心頭的慌亂瞬間翻湧上來。
沈舒禾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麼過來了?”
溫言祁倚在門框上,黑眸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我怎麼不能來?這裡是我家。”
“你快出去!我在換衣服!”
沈舒禾急得臉頰泛紅,伸手想去推他,卻忘了自己後背的拉鍊還敞著,動作間衣料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脊背。
溫言祁的目光驟然深了幾分,方纔還漫不經心的神色儘數斂去,他冇應她的話,徑直邁步走到沈舒禾的身後。
沈舒禾隻覺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籠罩下來,下一秒,微涼的指尖便觸碰到了她後背的拉鍊,動作乾脆利落。
尷尬瞬間席捲了沈舒禾,她不自在地將頭撇向一邊,連眼角餘光都不願落在他身上。
身後的溫言祁看著沈舒禾緊繃的肩線,看著她刻意疏離的模樣,心口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有幾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煩躁,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溫言祁剋製不住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沈舒禾的手腕,硬生生將她拽得轉過身來,逼沈舒禾與自己對視。
“你這是乾嘛?”沈舒禾滿臉茫然。
溫言祁冇有說話,他俯身,另一隻手猛地扣住沈舒禾的肩膀,低頭便覆上了她的唇。
沈舒禾徹底懵了,眼睛睜得極大,瞳孔裡清晰地映出溫言祁近在咫尺的眉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和溫言祁結婚這麼久,從相識到領證,再到如今離婚,連一次像樣的牽手都少之又少,更彆提親吻。
誰能想到,他們之間這第一次親密接觸,會發生在離婚之後,發生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時刻。
憤怒很快取代了茫然,沈舒禾心頭火氣翻湧。
當初她滿心滿眼都是他,追在他身後小心翼翼,他卻始終冷若冰霜,對她的心意視而不見、愛搭不理。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慢慢放下,決心徹底斷了過往,溫言祁卻又這般隨心所欲,肆意踐踏她的底線。
沈舒禾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狠狠咬下去,可溫言祁像是早有預料,在她齒尖落下前,猛地偏頭躲開。
沈舒禾往後退了一步,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喘籲籲。
她的唇瓣被吻得泛紅,帶著幾分狼狽的豔色。
溫言祁就站在她的麵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黑眸亮得驚人,像是燃著一簇火,要將沈舒禾吞噬。
“你混蛋!”
沈舒禾緩過神來,滿臉怒容地瞪著溫言祁,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唇,動作決絕,彷彿溫言祁是什麼汙穢不堪的東西。
這一下,溫言祁眼裡的灼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陰鷙。
溫言祁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