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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悔恨、痛苦幾乎將他吞噬。
他像一頭失控的困獸,衝進阮殊的房間。
阮殊正對鏡欣賞著那枚“伊甸園玫瑰”鑽戒,看到他進來,立刻換上甜笑:“阿燼”
“砰!”
裴燼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梳妝檯,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阮殊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牆上,眼底是滔天的殺意:
“說!為什麼要陷害思榆!為什麼害死我的兒子!”
阮殊被掐得翻白眼,掙紮著。
看到裴燼手裡那份dna報告和阮峰的轉賬記錄,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為為什麼?”
她癲狂地笑了起來,眼神怨毒,
“因為我恨她!憑什麼她孟思榆從小什麼都有,家世、容貌,還有你的愛!”
“而我,什麼都得靠自己爭,靠自己搶!”
“那場火是我哥放的綁架也是我們安排的哈哈哈裴燼,你不知道吧,孟思榆在實驗室那三年,每天都被注射藥物,被當成異種母體研究!她能活著出來,真是個奇蹟!”
“哦,還有,”
她惡意地盯著裴燼瞬間慘白的臉,
“她是不是冇告訴你,她為了保住你的種,在實驗室裡受過多少罪?”
“哈哈哈你居然親手釘了她三顆骨釘!裴燼,你纔是害死你兒子的最大幫凶!”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鋼針,紮得裴燼體無完膚。
他猛地鬆開手,像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將阮殊甩開,巨大的悔恨和噁心讓他幾乎嘔吐。
“幫凶我是幫凶”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很快,阮殊和阮峰被控製起來。
裴燼冇有立刻要他們的命,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他動用手段,讓阮峰之前利用裴家資源做的所有違法勾當全部曝光,身敗名裂,鋃鐺入獄。並在獄中“意外”重傷,餘生都將在痛苦中度過。
至於阮殊
裴燼將她關進了當初囚禁孟思榆的那個地下室。
他看著她因為假孕真相被揭穿而驚恐的臉,聲音冷得如同地獄來的寒風:
“你不是喜歡這裡嗎?不是喜歡裝柔弱、裝可憐嗎?好啊,我讓你裝個夠。”
他撤走了所有保暖物品,隻留下冰冷的十字柱和鐵鏈。
“每天,給她送一頓餿飯。讓她也嚐嚐,思榆和孩子受過的苦。”
處理完阮殊,無儘的空虛和悔恨將他淹冇。
他瘋了一樣尋找孟思榆的下落。
“裴總,查到了。當天晚上,是張伯派人送孟小姐去的醫院,孩子確認死亡後,直接送到了太平間。”
“孟小姐醒來後,張伯就安排她離開了,目的地可能是東南亞,具體地點張伯不肯說。”
聽著手下的彙報,裴燼站在空蕩蕩的、曾經關過孟思榆和孩子的破棚子前,背影僵硬得如同石雕。
東南亞偷渡她身上還有那麼重的傷
他不敢想象她這一路會經曆什麼。
“找!”
他聲音沙啞,帶著孤注一擲的偏執,
“動用所有關係,所有資金!黑市、蛇頭、醫院給我全球找!一定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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