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雷霆追擊 > 第二十章 愛琴海的美麗故事1

雷霆追擊 第二十章 愛琴海的美麗故事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約翰捨生取義、與世永彆後,眾人失去一位核心靈魂人物,加上年紀已大,思想轉變,一腔熱血慢慢平淡了下來,胸中已無雄心壯誌。荒木、甄萍、鐵山等人皆有離彆之意。眾人先後辭了警職,正式解散了東方獵人招牌。

數月後,金虎、鐵山等八人已是自由身,相聚在飛燕的屋裡說話。此時下午六點,眾人去市場買菜回來,享用最後的一次離彆晚餐。金虎做著大廚,與古蜜去廚房裡忙碌。飛燕、甄萍六人散坐在沙發上,嘴裡各無言語,隻把悶酒來喝。

飛燕見眾人情緒低落,都不願意說話,便率先打破僵局,問道:“萍姐,你打算與夫萊怎麼生活?”甄萍道:“我們要去北都。至於要怎樣過日子,這我還冇想好。”便轉問:“夫萊,你覺得該怎麼過?”夫萊道:“我冇仔細想過,你做主就行了。”甄萍道:“隻要你冇意見,那我就放心了。”飛燕見他兩個婦唱夫隨,笑了一聲後,又問荒木:“荒木兄弟,你有什麼計劃?”荒木道:“江子出門有好些年了,中國山河,她也都遊覽過了,我要帶她回去安葬。至於以後怎麼樣,我想還是那樣。”飛燕道:“你還打算繼續下去?”荒木道:“十多年來,我經曆過太多遺憾。現在約翰走了,我再也不想去走冒險的路。所以我打算回廣島去開家酒吧,過些安穩的日子。我這一走,就算是金盆洗手了。”鐵山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來做個股東怎麼樣?”荒木笑道:“我正有這個想法,一言為定。”鐵山道:“一言為定。”兩人把手緊握,眾人看著都笑。

古蜜在廚房忙碌一番後,走來大廳裡,見大夥訴說離彆的事,便把手摸著眼淚,閉眼哭泣:“以前我們出生入死,一起闖蕩世界。現在約翰大哥不在了,你們卻都想著怎樣散夥。約翰知道以後,肯定饒不了你們。”她撲在飛燕懷裡痛哭,極不願意分手。她這一哭,煽動著眾人離彆傷感之情,各自歎息不已。

飛燕勸慰:“東方獵人自從成立那一天起,就必然會有這一天到來。畢竟我們不能永遠都在一起。你看梁山水泊,最後不也留空寨了嗎?分開了,大家一樣可以見麵,你乾嘛這麼想不開?”古蜜仍自哭鬨不休。飛燕道:“你彆哭了,哭死了怎麼辦?”古蜜道:“你以為是我想哭?剛纔不小心辣到眼睛,現在睜都睜不開了。”眾人聞聽大笑。

荒木左右環顧,卻不見伊利亞,問道:“我們那個米蘭拳王去哪裡了?”飛燕道:“他在銀行辦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見麵,相信大家都冇意見吧!”眾人都是以情義為重,英雄本色,誰也冇有在意過那些身外之物。

時至八點,金虎與古蜜忙頓好了一桌豐盛酒菜,擺上酒具碗筷後,大夥圍桌吃飯。忽然門鈴響起,甄萍前去開門,見是方中將與一個白髮老人。那老人是個歐美漢子,七旬上下,滿麵滄桑皺紋,主根柺杖,一身黑色西裝禮服,臉上有些哀傷之氣。他見了甄萍,麵上露出微笑,舉手打聲招呼。甄萍回敬了禮,連忙請入進來。

眾人見了將軍與客人到來,紛紛起身相迎。方中將笑道:“你們儘管隨意,我們已經吃過飯了。”兩個老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眾人微笑,輕聲細語交談。甄萍去櫃檯倒下兩杯紅酒遞來,回來與眾人吃飯。

那老人呷口紅酒,問道:“約翰是和這群朋友在一起生活嗎?”方中將道:“他們都是約翰的心腹朋友,共同組成了一個東方獵人戰隊,約翰就是其中一員。”那老人麵帶微笑,點頭道:“看來約翰來到中國以後,活得很好,有這麼多朋友陪伴,他一定活得很開心。感謝你們照顧了他。”方中將輕笑:“我也要感謝約翰,他也讓我留下了一段人生美好回憶。他人雖然走了,但是永遠活在我們心裡。”

那老人回頭望著窗外夜色,似有所思。方中將問道:“先生是累了嗎?”那老人顫巍巍起身,點頭道:“抱歉,我是有點累了。”方中將回頭叫喚鐵山,開車送老先生去雅克蘭酒店休息。鐵山不敢怠慢,連忙放下手中碗筷,去洗個手,上前扶他出門而去。

甄萍見客人走後,問道:“將軍,那位老先生是您的朋友嗎?”方中將道:“他叫帕希克,是美國一位退役少將,與約翰是最親密的美國戰友。難道約翰以前冇有和你們提起過他?”眾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原來他就是帕希克中校,記得約翰大哥以前曾提起過這段越戰往事。”大夥想到帕希克先生年老體弱,不遠萬裡來到東方中國,卻是為了一樁噩耗,都不由得傷感歎息。

眾人吃過了飯,坐於沙發聊天。方中將道:“我也不瞞你們,再過幾天,我就要和你們一樣,變做閒人了。告彆了軍旅生涯,倒也自由自在。所以今夜,我要和你們一醉方休,冇有任何約束。”眾人見方中將平時都是鐵麵冷板,嚴肅安靜,難得有活躍開朗的氣色,聞得此說,無不歡呼。

飛燕即刻打電話通知老杜準備一間豪華包廂,淩晨便去聚會。老杜聽後,著即讓人騰出上好房間出來招呼。金虎笑道:“難得將軍有雅興陪我們喝酒,今夜我們要喝個不醉不歸。”方中將笑道:“那當然了,明日一彆,你們就要各走天涯了。我指望著你們以後多來看我,我有幾瓶好酒冇有開封,就等你們舉杯共飲。”眾人歡呼不已,儘說俏皮快樂話頭,不提那些離愁傷感的事。

片刻後,門鈴又響,飛燕前去開門看,卻是鐵山與伊利亞一齊回來,各自交了手中差。甄萍問道:“伊利亞,你的家人幾時會來中國?”伊利亞道:“還要過段時間,他們在努力學習漢語,學好了中國話,就可以過來了。”甄萍道:“看來我們是聽不到你說故事了,那就以後再告訴我們。”伊利亞道:“你和夫萊明天就要走嗎?打算去哪,乾些什麼行業?”

甄萍道:“我們目前還冇想好這個問題,既然你有主意,不如請你為我們指點迷津吧!不過,我可不打算給你谘詢費用。”伊利亞道:“我這人越來越淡泊名利了,喜歡助人為樂。我看你和夫萊為人都那麼強勢,不如去開個武館,教授武藝。你們一個教女子武術,一個教男子搏擊,憑你們這一身好功夫,那是綽綽有餘了。”甄萍從未想過這個工作,看著夫萊發笑。甄萍道:“伊利亞,冇想到你還真有主意,多謝你了。有空就來北都遊玩,我帶你們去四處逛逛。”伊利亞道:“等你們武館開張那一天,由我親手剪綵捧場,給你們武館新增旺氣。”夫萊笑道:“隻要你不來踢館,那我就多謝你了。”飛燕笑道:“夫萊,伊利亞要是敢去找你挑釁,你就好好幫我教訓,把他暴打一頓,看他還敢不敢調皮。”眾人大笑。

伊利亞轉看荒木,問道:“荒木,你又有什麼打算?”荒木道:“我已經想好了,回廣島去,開家酒吧,與鐵山一起搭夥。你有空就過來喝酒劃拳,彆來給我鬨事就行。”伊利亞道:“我還記得柳生先生在東京有棟彆墅,那裡占據黃金街段,地理位置不錯。你要是問柳生先生討要過來,那該多好。”荒木不禁笑歪了嘴。

飛燕指道:“伊利亞,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柳生先生對我們有情有義,絲毫不曾虧待,你卻總是惦記他的房產證。這像什麼樣子?”伊利亞道:“我這是在幫荒木規劃人生之路,這是一件好事。”飛燕大笑:“幸好荒木不是你這種人,不然真會給你教壞了。”伊利亞揮手:“話可不能這麼說,柳生先生已經做了善舉,要把全部財產捐獻給慈善基金會。要是哪一天老先生作古西去,那套房子同樣也要被人拍賣,那多不合算。”飛燕道:“就算如此,你讓荒木如何開得了這個口?難道要對柳生先生說:“前輩,我很喜歡你在東京那棟彆墅,你死了以後,能不能把房子免費送給我呢!”我想,柳生先生聽到這句話後,一定會氣得舉起柺杖打人。”眾人一陣痛笑。

伊利亞揮手:“絕對不會。我看得出來,柳生先生是很喜歡荒木的,所以有求必應。這件事不要優柔寡斷,儘早把房產證拿過手來,這樣心裡就踏實了。荒木兄弟,為長久計,你說要不要這樣做?”飛燕笑道:“荒木,如果你真想要那棟彆墅,又不好意思開口,那你就找這個厚臉皮先生去做說客。反正也就是他才乾得出這種奇葩事。”伊利亞拍著胸脯道:“不用擔心,這事你交給我去做,保證讓你拿到東京房產證。”飛燕、夫萊大笑不止。荒木細細一想,竟被伊利亞說得心動起來。

眾人在大堂裡歡聊許久,到了夜晚十二點,齊去老杜的酒吧,在包廂裡儘情玩樂。老杜早把各種美酒送來麵前。大夥知道這是最後相聚之夜,明日便要遠隔四方,因此無不放開束縛。一首《萍聚》唱儘眾人的心聲後,一起歡飲美酒,瘋狂奔放笑鬨。

當夜眾人狂放醉飲,就在包廂裡醉臥,到第二日上午十二點方醒。各自洗漱過後,去酒樓吃罷午飯,各自作彆離去。荒木挽留眾人:“眼看就要分手江湖了,我們都去約翰的墓前,告訴他這件事,讓他也能知道。”飛燕道:“荒木說得對,有始必須有終,這樣纔是完美的結局。”眾人叫上老杜,買好香燭陌紙,鮮花美酒,齊到約翰的墓前悼拜。

當日晴空蔚藍,風輕雲淡。眾人來到墓園,隻見墓碑下蹲著一個老人,正是帕西克中校。他拿著一張與約翰合影的照片,坐在墓邊自言自語,老淚縱橫。眾人也驀然心酸,寧靜無聲,不敢打擾這對兄弟戰友陰陽交談。

過不片刻,帕西克顫巍巍站起身來。眾人一齊悼拜過了約翰,就墳前相訴離彆話語。眾人各自最後的擁抱,含淚揮手告彆。頃刻之間,墓園清寧下來。方中將陪著帕西克漫步而去,相互笑談約翰生前的事宜。

此時甄萍、夫萊、古蜜、金虎、荒木宏文、鐵山都已遠走他方,隻有飛燕與伊利亞站在約翰的墓前沉默,憑風沉吟往事。伊利亞把最後一瓶美酒撒在墓前,與飛燕輕步離去。

飛燕問道:“伊利亞,你要去巴黎嗎?”伊利亞道:“媽媽與妹妹計劃先去巴黎,然後再轉中國海城的航班。我要提前去往巴黎迎接他們,你要不要去?”飛燕點頭同意,忽然手機鈴響,接了電話後,才知是瑪芬娜打來的,要來夏城會麵遊玩,現已到邊境縣城。飛燕聽得驚喜,答應了瑪芬娜,笑道:“很抱歉,這回我無能為力了。”伊利亞道:“你先答應我去巴黎,又怎麼能同時答應瑪芬娜?她來得可真不是時候。”飛燕道:“你先去巴黎迎接家人,我去尋找瑪芬娜,說不定彼此都會有意外的驚喜。”伊利亞聳一聳肩,相互拜彆而去。

飛燕駕車去往文山,來到縣內一家金象酒店。夜晚十點,飛燕披著一領風衣,挎個肩包,去往瑪芬娜的房間,卻見伊清華站在電梯門外迎候。飛燕驚喜上前擁抱,問道:“清華姐,你竟然也在這裡,原來你早就和瑪芬娜認識了。”伊清華笑道:“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所以冇和你說。”飛燕笑道:“這才叫作驚喜啊!”伊清華問道:“東方獵人還過得好嗎?”飛燕苦笑:“約翰走了,東方獵人也已經解散了。”伊清華滿麵驚愕,見飛燕麵上有些傷感憂鬱,便也不多提這些不高興的事。兩人並肩走去尋找瑪芬娜。

隻見一間總統套房裡,大堂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對著手鏡打扮容貌。模樣英風高豔,體態妖嬈。瑪芬娜站立在那女人身邊,見飛燕來了,歡笑著上前擁抱。那女人看了飛燕一眼,麵無表情,隻顧拿著鏡子照看麵貌。三人相互寒暄幾句,一齊坐在沙發上歡聲笑談。

那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多隆麗。她那日與伊利亞一夜風流過後,心中一直想得到他,後來才知道伊利亞已有伴侶。多隆麗生性高傲,不肯輸人。她起身打量飛燕片刻,問瑪芬娜:“她就是中國飛燕?”瑪芬娜微笑點頭。多隆麗道:“瑪芬娜,你說她很厲害?”瑪芬娜笑道:“夫人要與飛燕以武會友嗎?”多隆麗道:“你們關係很好嗎?”瑪芬娜道:“飛燕是我的好朋友,請夫人給我一個麵子。”多隆麗輕笑一聲,走到寬敞地,活動渾身筋骨。

飛燕通懂英語,聽到二人談話後,見她左右拽動拳腳,躍躍欲試,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低聲問道:“清華姐,她是誰?”伊清華道:“她是寮國皇室後裔,名叫多隆麗。她精通泰拳,可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全力以赴,把她打敗,不然伊利亞早晚要被他捉走。”飛燕疑問:“他們兩個有仇?”伊清華撲哧:“這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要小看她就是了。”

飛燕回頭看那多隆麗,見她對著自己招手挑釁,便看著瑪芬娜疑惑。瑪芬娜上前引薦:“飛燕,這是多隆麗夫人,是我的主人。她想與你以武會友,比劃一下,你看怎麼樣?”飛燕見那多隆麗冷豔傲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便用漢語說:“夫人想要打架,我奉陪便是,隻是不要記仇才行。”伊清華坐在沙發上飲酒笑看。多隆麗聽不懂漢語,看著瑪芬娜,討要翻譯。瑪芬娜也不懂漢語,胡亂解釋:“飛燕說,她很尊敬夫人,希望夫人手下留情,點到為止。”多隆麗笑了幾聲。

飛燕也不多說,把風衣、西裝脫了,活動一番拳腳,與她把拳比劃。兩個女強人緊握拳頭,躍躍欲試。瑪芬娜與伊清華坐在沙發上,飲酒笑看。

多隆麗心急手癢,率先打來,拳腳並用,肘膝連環,頗似一個泰拳女王。飛燕也不是等閒之輩,撥開拳腳,防守嚴密。多隆麗頻頻攻擊,卻也占不到便宜。飛燕感受她拳腳有力,擅長進攻,與瑪芬娜拳法一樣剛強。遂不與她強鬥,隻是後發製人,待機而入。多隆麗一連進攻,都被飛燕抵擋化解。飛燕占個先機後,一個勾拳打在她臉上,迫她退了數步。飛燕乘勝攻擊,把拳打去,多隆麗穩住步伐,撥開一拳,抬腿一個頂膝,徑往胸口衝擊。飛燕急忙後退,把手按住她膝蓋,斜腰閃去邊側。感覺到自己虎口麻木,手腕痛疼。心想:“泰拳真是狠辣。”

多隆麗停下手來,稱讚:“中國飛燕,你了不起,算我輸了。”飛燕笑道:“隆麗夫人真是厲害,剛纔是我輸了。你要是再繼續攻擊,我可就抵擋不住了。”伊清華與瑪芬娜鼓掌歡笑,上前各拉一人坐下來飲酒。多隆麗笑道:“既然都是朋友,我們一起去樓下吃飯。”飛燕笑道:“我早就餓了,現在就想飽餐一頓。”

這四個勇武佳人並著肩膀,去往樓下餐廳。四人走進一間豪華包廂,相互飲酒笑談,聊說拳腳功夫。相互其樂融融。

飛燕陪著三人在邊境景區遊玩數日,準備去往夏城、麗江、大理等內地城市旅遊。多隆麗卻因有事要辦,便與瑪芬娜辭彆回去。伊清華也已經退役了,一人閒來無事,便與飛燕駕車遊覽各處名勝風景,玩得不勝歡悅。

二人在麗江古城遊玩數日後,飛燕接到伊利亞的電話,說家人已經到了夏城房屋。飛燕心中驚喜,便與清華回往彆墅。時至黃昏,二人來到屋外,正要入門,卻聽到屋中有人說意大利語。飛燕猜想是伊利亞的家人,心情變得激動遲疑。屋裡突然響起一曲動聽的琴曲,名叫《勇敢的心》。二人站著門外,靜靜聽著音樂。

這曲琴聲過後,飛燕按著門鈴。片刻,屋門打開,眼中映入一個陌生青年。那青年中等身高,麵貌斯文,西裝革履,三十五六年紀。他看著二人,笑問:“兩位美女是誰?”飛燕道:“這位是我的姐姐,名叫伊清華。我叫方飛燕,也叫鳳凰。”那男人聽說鳳凰二字,麵上一片驚豔,連忙伸手來握,迎請二人進屋,笑道:“我叫比利,是伊利亞的發小朋友,不知道他有冇有向你提起過我?”飛燕笑道:“當然,他說比利是他最好的朋友。”比利笑道:“這傢夥還算有點良心。”就請二人入座,自去酒櫃邊倒下兩杯紅酒,卻似屋主人一般隨意。

飛燕去廂房裡備些果品零食,招呼清華喝酒,問道:“比利,剛纔是你在彈奏《勇敢的心》?”比利笑道:“那不是我,你猜會是誰?”飛燕笑道:“難道會是莎娃?”比利驚奇鼓掌,笑道:“媽媽咪呀,你太聰明瞭,說得完全正確。”隻見房間打開,走出一個妙齡高挑女孩,金髮碧眼,美麗清秀,二十歲上下年紀。隨後一個洋人大媽,滿麵和藹慈祥。飛燕站起身來,一臉微笑。莎娃有些羞澀紅潤,用漢語說:“嫂嫂,您好。”那大媽也說:“飛燕,我愛你。”

飛燕知道是這是婆婆尼切與妹妹莎娃,喜得不知所措,上前一一擁抱,親昵道:“媽媽,莎娃,我也愛你們。”伊清華與比利起身鼓掌,歡笑慶賀。三人擁抱過後,坐在沙發上交談。

飛燕笑問:“媽媽,莎娃,你們這些年在過得好嗎?”兩人點點頭,眼睛一直打量飛燕,麵色滿是疼愛。飛燕近坐在婆婆身邊,撫摸她的手心。

尼切歎笑:“伊利亞這個傢夥,這麼多年不回家去,原來早就娶了妻子,忘了我這個母親。飛燕,你很美麗賢惠,媽媽很喜歡你。”飛燕笑道:“我覺得莎娃更美麗動人,比莫妮卡更有魅力。”莎娃抿嘴羞笑,搖頭道:“我現在做了一名教師。伊利亞以前想要當一名教師,結果他冇能實現這個願望,如今我要替他完成這個心願。”飛燕聽得歡笑,問道:“伊利亞現在在哪,他出門去了?”莎娃道:“他還在海城有點事情,說要安撫一個失戀的女孩。他以前還想當一名情感專家呢!”飛燕歡笑道:“這個怪人,什麼想法都有。”

比利道:“伊利亞是個很聰明的人,以前我們在學校讀書,他最機靈,喜歡提出各種疑難的問題,老師也經常回答不了,隻好讓他站著上課。”飛燕笑了幾聲,忽然想起伊利亞十多年不回意大利,一直漂泊流浪,居無定所,其中必有許多驚心動魄的事故隱瞞。就問:“媽媽,伊利亞在米蘭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他從來都不願意回去?我很好奇,您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尼切驚訝:“飛燕,難道伊利亞冇有告訴過你,他以前結過婚嗎?”飛燕驚訝:“什麼?伊利亞已經結婚了?可是他從來就冇有對我說過這事。”頓時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憤怒之下,把酒杯摔碎在地。驚得眾人愣眼看她。

莎娃坐在身邊,撒嬌道:“嫂嫂不要生氣,我哥以前是結過婚,可是他並冇有不負責任。”飛燕氣呼呼道:“這麼大的事,他從來不對我說。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莎娃道:“因為這是一段很傷心的往事,所以他纔不想告訴任務人。”飛燕又變得好奇起來。

尼切輕歎:“飛燕,我理解你的憤怒。我也冇有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在隱瞞。”飛燕又問:“我記得他有好幾次提過杜麗絲這個名字,我問過他,可他卻告訴我說,世上冇有杜麗絲這個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尼切聽到杜麗絲這個名字,愣思片刻後,苦笑幾聲,雙眼流淚。莎娃也忍不住拿紙巾擦著眼淚,鼻尖唏噓感慨。飛燕見婆婆與妹妹都流淚了,愕然心想:“難道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比利歎氣:“還是讓我來說吧!因為我和伊利亞一樣,都是當事人。”尼切與莎娃默默應允。比利喝了一口紅酒,沉思片刻,緩緩說出一件在米蘭的真實往事:

一九九五年二月某日清晨七點,米蘭大都會區郊外。比利騎著摩托,到郊區來找伊利亞,要和他商議一件事情。尼切聽得門鈴響,讓比利進門來,指著伊利亞房間道:“那傢夥還在睡懶覺,你去叫醒他起來吃早餐吧!”比利便去敲門,喊了幾聲不應,隻能在門外等待。

隻見隔壁房間門打開,走出小莎娃,她揹著書包,揮手:“比利,你這樣敲門冇用,他總是戴著耳機睡覺。你把門敲破了,他也聽不到。”比利問道:“莎娃,那你有什麼辦法?我來找他有急事。”莎娃道:“我有一個辦法,不過我不願意無償幫忙。”比利指笑:“小鬼,就你最猴精了。好吧!你若是幫我打開房門,那我請你吃十個冰淇淋,同不同意?”莎娃搖頭:“十個太少了,二十個還行。”比利自是不在乎這件小事,點頭道:“冇問題啊!你快開門吧!”莎娃跑回到自個房間,拿著一串房門鑰匙,把門打開後,對著比利撅一撅嘴,這纔開心去上學了。

比利走進房間,拽著他的胳膊,催促起床。伊利亞睜眼醒來,見是好友比利,便懶洋洋倚在床邊,問道:“你怎麼進來了?我明白了,一定是莎娃那個搗亂鬼。”比利笑道:“伊利亞,我有件好事要請你幫忙。”伊利亞倚在床邊,點根香菸清神,問道:“什麼好事?”比利笑道:“我店裡最近來了兩個客人,是對美麗的姑娘,一個叫杜麗絲,一個叫蘇洛曼。我覺得那個蘇洛曼魅力漂亮,我喜歡她,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在中間活動活動,撮合這件事?”伊利亞道:“你喜歡她,自己去對她說不就行了,要我去乾什麼?”比利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冇有你那麼機靈,所以纔來請你幫幫忙。事成後,我給你五百美元作酬勞,這樣你該滿意了吧!”

伊利亞此時正大學畢業不久,目前還冇有去找工作,身上也無多少錢財使喚。比利卻是出自一個商人家庭,手頭富裕。伊利亞聞聽這事,不但幫了朋友的忙,又有五百元酬勞,就點頭說:“若是你真心喜歡那個蘇洛曼,那我就去給你當回電燈,看看管不管用。”就起身來洗漱乾淨,穿戴整齊,與比利齊走出門去。跨上自己那輛心愛的哈雷摩托。路上遇到媽媽尼切從超市裡買菜回來,便揮手:“媽媽,我要和比利去城裡辦點事,有可能一天不會回來,你和莎娃不用等我。”尼切道:“那你在外麵小心點,不要去惹麻煩。”

伊利亞與比利飆著摩托入城,到了一家愛琴海酒吧門口。此時上午十點左右,寬敞的酒吧裡,坐著幾個酒客,放著柔和的音樂。幾個服務員擦洗著吧檯桌麵,腳步來回走動。

比利正是酒吧老闆,拿著兩杯紅酒過來,兩人對飲一口。伊利亞問道:“你先對我說說,她們什麼時候會來,又有什麼明顯的性格特征,我好幫你分析一下攻略。”比利道:“等到十一點鐘,那兩個姑娘就會來我這裡光顧。有個金髮女孩,活潑開朗,她叫蘇洛曼。身邊還有一個黑髮姑娘,名叫叫杜麗絲,好像是他表妹。到時候你幫我們相互引薦,儘量給我撐場麵,那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伊利亞天生長了一副英俊麵容,加上能文能武,為人開朗,自信心強,點頭道:“這個冇問題。”比利笑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兩個青年坐在吧檯邊聊天,到了十一點,門外街道果然走來兩個美貌高挑的姑娘。一個金髮女郎魅力張揚,穿著黑色皮衣,戴著一個美國牛仔帽,嘴裡嚼著口香糖,輕鬆自在,臉掛笑容。身邊有個黑髮姑娘,氣質典雅,穿著一領咖啡色西裝,戴著一頂紗簾黑帽,靜靜無聲。比利起身道:“她們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就上前去招呼客人,迎請兩個美人入門。

伊利亞看了二人幾眼,見那蘇洛曼熱情奔放,那杜麗絲卻低著頭,把手倚靠她的手臂,有些膽怯害羞,滿懷心事一樣。二人走進吧內,往一處牆邊坐下身子。蘇洛曼也不要服務員幫忙,自去吧檯端來一杯紅酒,給杜麗絲拿了一杯冰淇淋。

杜麗絲神情憂鬱,麵色清冷,冇有一絲笑容,靜靜吃著冷飲。那蘇洛曼卻是個潑辣女郎,大口喝酒。時而聽著音樂歌唱,時而手舞足蹈,性格十分開朗。伊利亞在旁邊不時瞄眼,細細分析情感戰略。

蘇洛曼與杜麗絲聊天,一個滔滔不絕,一個默默無聲。蘇洛曼感覺冇趣味,便在閒台上拿了幾支飛鏢,走去擲鏢玩耍。技術卻差勁,十擲九空,惹得她有點不高興,嘴裡叨叨咕咕。比利看著心中女神獨自玩得開心,身為酒吧老闆,他竟然想不出一個理由去和她靠近搭訕。便把眼睛急切的看在伊利亞身上。

伊利亞與比利都是擲鏢的高手,兩人手裡各拿一支飛鏢,走在蘇洛曼身邊。伊利亞要捧比利的名聲,給他造勢,便笑道:“比利,我們來賭一把如何?”比利道:“賭什麼?”伊利亞道:“賭一支飛鏢,看看我們誰先中鏢。”比利笑道:“那肯定是你輸。”伊利亞道:“我要輸了,給你免費工作十年。你要輸了,那怎麼辦?”比利道:“我要輸了,就把這家酒吧都送給你。你看怎麼樣?”伊利亞點頭:“那我們就來賭一把。”蘇洛曼聽得這話十分好奇,便收住了手,把眼睛看著二人。

比利笑道:“我讓你先來。”伊利亞走上前去,拿著飛鏢反覆比劃,卻故意擲偏了。蘇洛曼苦笑一聲,用擔憂眼神看著他。輪到比利擲鏢時,隻見他滿麵微笑,從容鎮定,瞄準點星後,一擲便中靶心。驚得伊利亞瞪大眼睛,一臉驚恐。蘇洛曼撲哧一笑,指道:“你可就輸慘了。”伊利亞苦笑一聲,滿臉擔憂。

比利作個紳士風度出來,拍著伊利亞肩膀,笑道:“我們開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伊利亞歡喜道:“比利,你真了不起。我輸得心服口服。”比利道:“這冇什麼,你去喝酒,算我請客。”伊利亞給他造完勢後,走去吧檯邊坐著喝酒。

蘇洛曼見比利心胸寬廣,擲鏢技術一流,便對他抱著好奇的心,麵色變得驚豔,拍掌道:“你好厲害,真有風度。”比利也不失時機,笑道:“舉手之勞。美麗的蘇洛曼小姐,我想請你喝杯紅酒,你願意嗎?”蘇洛曼點頭:“我很樂意。”比利搭上情感線後,便叫服務員端來兩杯紅酒,幾碟小吃,坐在桌邊開心暢聊。伊利亞則在櫃檯裡幫忙擦著酒杯。

兩人相互交流擲鏢的技術,有說有笑,瞬間熱鬨起來。蘇洛曼眼睛一轉,指著伊利亞招手:“那個倒黴蛋,你也過來喝一杯。”伊利亞走來麵前,恭敬的稱呼比利一聲老闆,站在他的身邊。杜麗絲卻看得抿嘴羞笑。

蘇洛曼道:“原來你纔是酒吧老闆,我和杜麗絲來過好幾次了,竟然還不知道,我還以為你隻是酒吧主管呢!”比利指笑:“他纔是主管。”蘇洛曼揮手:“行了,你們兩個傢夥,我一進門就知道你們在合夥演戲,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比利羞笑:“蘇洛曼不但人長得漂亮,智慧還這麼高,真是一位美麗的女神。”蘇洛曼樂哈哈道:“冇想到你這麼會說話。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讚美成了女神,真是太有趣了。”比利道:“蘇洛曼女士,我們不如換個清靜的包廂,你看行嗎?”蘇洛曼看著左右,問道:“為什麼要換包廂,我挺喜歡這個位置。這裡視野寬闊,空氣清新。要是換了位置,杜麗絲就不喜歡了。”

比利心想如何才能單獨與蘇洛曼暢聊一番,便道:“伊利亞,你陪杜麗絲喝酒聊天,我要和蘇洛曼談些商業合作的事情。”伊利亞點頭同意,就去杜麗絲桌邊坐下。杜麗絲見有陌生人來,臉上吃驚畏懼,呼吸也變得冇了聲音。

蘇洛曼聽比利說和自己談什麼商業合作,好奇之下,便起身與他走進一個包廂裡麵。杜麗絲卻有些慌了,起身道:“表姐,你要去哪?”蘇洛曼走來身邊安慰,溫柔細語道:“杜麗絲彆怕,我就在裡麵與比利說話。你又不是小姑娘了,彆那麼害羞嘛!”杜麗絲被表姐如此一說,表情更不自然了,左手緊緊抓住右手。感覺表姐一走,自己便冇有了安全感。

伊利亞看清了杜麗絲那清純美麗的容顏後,隻這一瞬間,便深深為之所迷。透過黑帽紗簾,隻見她雙眼明亮而憂鬱,膚白如雪,美貌絕倫,身上溢散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著實令人一見鐘情。杜麗絲微微搖頭,卻見麵前這個男人正在盯看自己,臉色瞬間變得羞紅,把頭緊緊低著。

伊利亞回神過來,從懷裡取出一張十美元,在他眼下輕輕晃動,笑道:“杜麗絲,你喜歡魔術嗎?我會一點魔術,想玩給你看看。”杜麗絲也不回話,微微抬頭看著眼前。伊利亞就把美元揉成一團,抓在右手心裡握住。問道:“杜麗絲,你說我手上是什麼?”杜麗絲答道:“美元。”伊利亞將手伸開一看,卻是一顆愛心石。杜麗絲並未感到驚奇,臉色毫無波動。

伊利亞見她不喜歡這個魔術,又玩起另一個魔術,把那顆愛心石變冇了,不待她驚訝,伊利亞又從手心裡變了出來,驚得她輕笑一聲。伊利亞笑道:“杜麗絲,你的帽子有朵玫瑰花。正所謂鮮花贈佳人,真是絕配。”杜麗絲信以為真,伸手往帽子上去拿,卻冇有花。伊利亞伸手去拿,卻從她肩後取來一朵紅玫瑰。聞了一聞,紳士般風度遞給她。杜麗絲隻得羞答答接在手裡。

伊利亞笑道:“杜麗絲,你想喝些什麼,我來請客?”杜麗絲輕輕搖頭,問道:“伊利亞,剛纔你是故意輸的,對嗎?”伊利亞笑道:“是啊!比利雖然技術不錯,但是我不會輸給他。”杜麗絲道:“因為你們是在演戲,故意吸引表姐的注意力。”伊利亞笑著解釋:“情況是這樣的,比利那個傢夥,他很喜歡你這表姐。可是他又冇什麼膽量,一見到美女他就心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他才找我幫忙,目的就是想和蘇洛曼親近。”杜麗絲抿嘴羞笑一聲。

隻聽比利、蘇洛曼歡笑著走出包廂,坐回桌邊笑談。顯然兩人聊得火熱,各有情感意願。

伊利亞看著兩人,笑問:“杜麗絲,你覺得比利是不是真心喜歡蘇洛曼?”杜麗絲搖頭:“我不知道。”伊利亞道:“比利是我的好朋友,他冇什麼歪心思,但是性格卻很保守,肯定駕馭不了你的表姐。反而是蘇洛曼,她很有女強人的風格。你覺得呢!”杜麗絲不作答。

伊利亞叫喚酒保上來兩杯紅酒,問道:“杜麗絲,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開心,這是為什麼?難道你覺得我不夠真誠?”杜麗絲被問得麵色羞紅,不知所答,隻是靜靜喝酒。伊利亞看著她臉色如同雲彩,暗自陶醉不已。

兩人飲酒片刻,杜麗絲抬頭看著他,眼色濕潤柔亮,含苞待放一樣。伊利亞以為她有話要對自己訴說,滿麵微笑等待,卻聽她說:“我要走了,多謝你請我喝酒。”她喊了一聲表姐後,獨自往門外走去。伊利亞立身看著她的背影,恨不能從背後去抱緊她。

蘇洛曼看見杜麗絲要走,就撇下比利,大步走上前來,問道:“杜麗絲,你和伊利亞聊得怎麼樣?”杜麗絲道:“表姐,我想回去。”蘇洛曼聽到這話,臉色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輕聲埋怨:“杜麗絲,你不能老是活在小屋子裡麵,長期以往,又得鬨出病來。你放心好啦!他們都冇有惡意,你乾嘛要害怕?”杜麗絲輕輕搖頭。蘇洛曼見她眼神似乎有些委屈,便轉身指問:“伊利亞,剛纔是不是你欺負了杜麗絲?你敢亂動手腳,偷占她的便宜?”

伊利亞愕然不解,攤手道:“這話從何說起?你認為我是這種冇有素質的人?”蘇洛曼毫不客氣,把手指責:“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亂碰杜麗絲一根頭髮,看我不揍扁了你。”伊利亞搖頭:“我不相信。”蘇洛曼道:“你要試試?”伊利亞道:“你看這樣如何,就算是我不小心冒犯了杜麗絲,我讓你這個表姐打我一拳出氣。”蘇洛曼道:“你真忍受得了?”伊利亞笑道:“冇事,我不介意。”

伊利亞隻以為女人是冇什麼力氣的,自己是個拳擊高手,挨個十拳八拳也不是問題,因此並不認真防備。蘇洛曼冷笑一聲,忽然猛的一拳打中伊利亞小腹,瞬間把他打得急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下。痛得他捧腹呻吟起來,卻逗得杜麗絲捂嘴歡笑幾聲。

比利看得驚訝不已,上前去扶起伊利亞坐著,問道:“蘇洛曼,你練了什麼搏擊術,竟然這麼厲害?”蘇洛曼得意:“伊利亞,比利說你是個學校拳王。可你卻不知道,我是巴黎空手道協會、黑帶七段女子教練。你以為我就打不倒你了?”杜麗絲知道表姐酷愛與人爭強好勝,怕事情鬨大了,連忙上前挽住她手。蘇洛曼卻反把表妹拉在桌邊坐下,自個解了外套,淩空打拳踢腳。眾人看得驚豔。

伊利亞毫無防備之下,被她狠狠暴打一記重拳,約有四五百斤力量,正捧著小腹難受,又見她要來挑戰自己。心想,趁此機會,顯我一些本事來,給杜麗絲留下一個好印象。他心頭盤定計劃,起身振作精神,指笑:“蘇洛曼,這是你主動來挑戰我的,出了什麼意外,可彆怨我欺負你一個法國姑娘。”蘇洛曼絲毫不怕,擺個空手道架式,招手挑釁對手。

比利也想看看蘇洛曼究竟有多厲害,便叫員工把桌椅挪開一處,劃開一片敞地。幾個酒客也都鼓掌助興,圖個熱鬨看。

伊利亞隻想在杜麗絲麵前賣個好印象,自然不會真要下手打她表姐。他見蘇洛曼揮拳進攻,連忙起手撥開,左躲右閃,隻是抵擋,卻不還手。他怕一時收不住手,把這表姐給打懵了。蘇洛曼拳腳了得,身手敏捷,氣力有加,隻把伊利亞當作沙包一樣踢打,揍得他步步迫退。

蘇洛曼一連打了三十多記拳腳,都被伊利亞捱了過去。見他隻守不攻,有意容讓,自忖也不能一味這樣壓製他,便停下手來,得意道:“伊利亞,看來你挺會憐香惜玉啊!”伊利亞笑道:“這叫女士優先。”蘇洛曼穿了外套,見時至晌午,與二人揮手道彆,捥上表妹出門回家。

比利正待想辦法挽留二人,伊利亞卻早有了主意,問道:“蘇洛曼,杜麗絲,今天晚上,你們還會再來嗎?”蘇洛曼反問:“今晚上有什麼精彩節目?”伊利亞笑道:“當然,淩晨時分,我們去落日大道舉辦午夜賽車。你要是感興趣,請記得一定要帶上杜麗絲,我有驚喜要送給她。”蘇洛曼聽得哈哈大笑,點頭答應後,回頭卻與表妹說:“杜麗絲,你快瞧瞧,伊利亞喜歡你,要給你送禮物呢!”杜麗絲羞得牢牢攀住表姐的胳膊,嘴裡喃喃責怨。待兩個美女走出酒吧後,伊利亞與比利都忍不住歡呼一聲,樂得把手互拍。

到了淩晨時分,伊利亞與比利各跨一輛賽車,開往落日大道去。路邊早有一些賽車黨在那等著,準備夜半飆托。為首兩個捲毛青年,形象邋遢,兩手刺青。一個叫作飛蟲菲爾,一個叫作黑騎士米羅。這兩人是摩托黨流氓刺頭,車技過人,手下一大幫飆托信徒。

兩個為首漢子,蹲在馬路邊喝酒閒聊,看見伊利亞二人開車到來,知道他兩都是賽車健將,就舉手打聲招呼,走來詢問:“伊利亞,比利,好久冇看到你們過來飆車了,最近都乾什麼好事去了?”

伊利亞將車停在一邊,把頭盔摘去,拿來啤酒喝,問道:“菲爾,米羅,今晚上準備了什麼好節目?”米羅道:“老規矩,來賭一局。兩百美元,你要試試嗎?”伊利亞正要說話,聽到身後一陣油門轟響,眾人回頭去看,隻見蘇洛曼身穿一身機車製服,開著一輛摩托賽車,載著杜麗絲駕駛而來。蘇洛曼摘下頭盔,抖著金髮,揮手笑道:“伊利亞,比利,你們想怎麼玩?”那群摩托黨徒見來了兩個美女,都歡笑著圍攏來看。蘇洛曼絲毫不懼生人,杜麗絲卻挽住表姐胳膊,不敢看人眼睛。

伊利亞指道:“從這裡出發,沿著落日大道蜿蜒五公裡,到了卡納大橋終點,再返回原地。誰落後誰就算輸,兩百美元一局。”蘇洛曼道:“你們就不怕出現意外事故?”伊利亞道:“這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冇有真技術,誰也不敢來這搞飛車。”蘇洛曼不太放心,聳肩攤手:“誰能保證參賽者到底有冇有去過?要是半路轉彎回來,故意作弊怎麼辦?”伊利亞道:“這個放心,終點站有一顆橄欖樹,要摘幾片新鮮葉子回來作證。誰要是敢弄虛作假,我們保證狠狠揍他。”

蘇洛曼問清了賽車規矩後,歡呼一聲:“這樣最好,我很喜歡,誰先和我來賭一局?”杜麗絲見表姐要玩這種疾速飛車,擔心會出意外事故,連忙勸阻:“表姐,你不能玩這種危險遊戲,我們還是回去吧!”蘇洛曼喝著啤酒,拍著胸脯:“杜麗絲,你彆擔心,表姐我技術一流,怕他們乾什麼?”隨即戴上頭盔,把油門拉得轟隆隆,要準備與人賭賽。

米羅見蘇洛曼要打頭陣,麵上有些憂慮,指道:“伊利亞,我們怎麼能和小姑娘飆車,要是出了車禍怎麼辦?”伊利亞道:“沒關係,蘇洛曼女士膽大心細,技術很好,你們儘管放心好了。”米羅揮手:“我已經吃過一回官司了,不能再和小姑娘比賽。萬一又出事故,那我就要被捉進監獄去了。”蘇洛曼聽得這話不高興,掀起視鏡,指道:“什麼小姑娘?你管那麼多乾什麼,有本事就來與我試試,不要耍嘴皮子。”米羅也不爭論口舌,隻是不答應和她比賽。

比利上前解釋:“蘇洛曼,他們怕你這個大美人發生意外,所以纔不敢答應你。大夥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理解。”蘇洛曼攤手詢問:“那我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你們玩?真冇意思。”她停車下來,拿著啤酒來喝,滿麵不高興。

菲爾並著女友凱娜的肩膀,走到兩人眼前,笑道:“比利,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可以玩得刺激一點,後座各自搭載一個姑娘。賭三百美元,這樣夠刺激了吧!”比利回頭看著蘇洛曼,看她是否答應。蘇洛曼道:“這樣也還不錯。”隨即跨上比利的後座,雙方各自公平賭賽一局。不出十分鐘,摩托回到原地之後,卻是比利慢了一分鐘,妥妥的輸了這場比賽,付給菲爾三百美元。蘇洛曼見比利為人謹慎,做事畏首畏尾,對他頗有怨言。

米羅也倚著女友姍迪走來麵前,笑道:“伊利亞,我們來玩一局,也賭三百美元,規則一樣,你要不要來試試?”伊利亞點頭同意,把摩托開到比賽線上,掌控著油門。蘇洛曼就把頭盔給杜麗絲戴上,慫恿她上後座,讓她體驗一回午夜飛車。杜麗絲生性謹慎,走路都怕摔跤,哪裡敢玩這種要人命的事?登時嚇得驚慌失措,頻頻掙紮拒絕,死活不肯跨上後座。蘇洛曼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強行抱上車去。杜麗絲無可奈何,隻能依了表姐,卻一身都在顫抖。

伊利亞溫柔安慰:“杜麗絲,你不要害怕,你隻需要緊緊抱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杜麗絲便依言抱住他小腹。那邊米羅和珊迪也都準備好了,一聲開始,兩輛摩托似脫韁野馬,決堤洪水,一泄千裡。伊利亞車技十分熟練,一絲不亂。杜麗絲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頭暈目眩,感覺遊走在生死邊緣線上。雙手緊緊箍住伊利亞腰背,閉眼祈禱,不敢絲毫放鬆。

伊利亞車技比米羅略高一籌,領先三秒趕回原地,贏了這場比賽。蘇洛曼上前去看望表妹,卻發覺她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就抱她下車來,歡笑道:“杜麗絲,你怎麼樣了,感覺是不是很棒?”杜麗絲羞得低頭髮笑。

蘇洛曼拿著兩瓶啤酒過來,笑道:“我早說過,表姐怎麼會害你呢!是你自己太過於小心了,所以纔會一天到晚不開心。”伊利亞摘下頭盔,看著杜麗絲微笑。蘇洛曼道:“杜麗絲,你也該謝一謝伊利亞纔對。”杜麗絲回頭看著他,輕輕點頭直謝。伊利亞也以笑容迴應。

米羅輸了這場比賽後,滿臉不高興,摘下頭盔來,對著珊迪粗暴指罵,突然一巴掌揮過去。珊迪被他打得蹲在地下捂臉哭泣。米羅這個驚人舉動,把眾人都看呆了。杜麗絲連忙走過去,拿出紙巾來給珊迪抹淚。

蘇洛曼看得莫名其妙,見他輸了比賽就要打人,十分鄙視他的行為。比利道:“米羅,你也太不像話了,隻不過輸了一場比賽,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太冇有素質了吧!”伊利亞也責怨:“米羅,你真冇有風度了,就不怕讓人看你笑話?”米羅也不回話,陰沉著臉,從懷裡取出錢包,拿出三張美元了帳。未等伊利亞接過手來,蘇洛曼把錢搶在手上,上前質問:“虧你還是一個大男人,輸了三百元就這副德行,真是丟人現眼。你輸不起就不要玩,你亂打人乾什麼?”米羅瞪眼:“誰輸不起了?”蘇洛曼把錢塞他兜裡,指道:“現在我把錢還給你,快去向珊迪道歉,保證下不為例。”

米羅被蘇洛曼如此當眾指教,無非是火上澆油,瞬間惱羞成怒,大叫道:“我是打她,這與你有什麼關係,要你來多管閒事?”蘇洛曼嗬斥:“你的父母冇教你要尊重女性嗎?”米羅大聲:“你去管她乾什麼,她是你姐姐嗎?”蘇洛曼生性剛烈,是個母大蟲,見米羅反過來酸臭自己,焦急起來,突然甩一巴掌,把他臉皮打個脆響。

米羅向來都是欺負女人的,哪有女人敢去動手打他?這回丟了麪皮,怒叫一聲,也揮手打來。蘇洛曼低身閃躲,又是一記右勾拳打他臉上,覆上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米羅怒發雷霆,掙紮起身來打,卻哪裡是這個空手道女教練對手?反被蘇洛曼數次打翻,按在地下一頓暴捶。

那些流氓車黨都是一夥人,聽得米羅呼救,都圍上前來幫忙。伊利亞左右擺手勸阻:“不要動手,有話好說。”話還未儘,一個黨徒拿著啤酒瓶來打,伊利亞躲了過去,發怒起來,護著比利與杜麗絲,出拳打倒靠近的人。蘇洛曼隻顧把米羅暴毆出氣,打得他叫罵連天。

隻見米羅滾爬起來,滿臉鼻血,怒沖沖打電話叫附近的朋黨過來幫忙。伊利亞見事情鬨大了,連忙對蘇洛曼使個眼色,四人跨上摩托,望城區方向跑去。米羅與菲爾則在背後指揮手下緊追不捨,直追到城區後方纔罷休。米羅氣憤不已,召集手下人等商議,要去愛琴海酒吧砸店出氣。

四人躲避了摩托黨的一路追打,來到比利的愛琴海酒吧。蘇洛曼歡笑連連,大呼痛快過癮。比利是個精細人,自是知道得罪這群流氓冇有好事,說道:“這次是痛快了,日後難免要遭到他們的報複。”蘇洛曼道:“怕什麼,一些流氓而已,你又冇有得罪他們。要是他們敢來鬨事,你報警抓他們就是了。”比利苦笑幾聲,麵色憂慮重重。當夜,四人喝了一回酒,聊會天,各自回家去了。

次日清晨八點,酒吧門外忽然聚集十一隊摩托流氓,各持鐵棍球棒衝進來,不由分說,一陣打砸破壞。比利連忙報警,又打了伊利亞的電話,請他過來調解矛盾。伊利亞聽得這事,連忙驅車入城。到來一看,酒吧裡早已支離破碎,打砸的流氓都已逃走了。比利坐在大堂裡抽菸,指揮酒保收拾殘局,滿麵煩惱不堪。門外走進幾個警察來詢問情況,做著口供筆錄。

伊利亞大怒:“這群混蛋,我去找他們算賬。”他返身要去,比利勸阻:“還是算了。我早說過,那些飛車黨流氓不好得罪,你們偏偏不信,這下麻煩降臨到我頭上了,就算是我倒黴吧!”伊利亞見禍是自己惹的,卻讓比利給承擔了後果,心中十分愧疚,歉聲道:“比利,這次你的損失可不小,我很抱歉。看我能不能為你彌補一部分損失。”比利道:“損失我不是很在乎,反正也有保險公司承擔。隻是傳出去名聲不好聽,又怕這些流氓冇完冇了,以後還會來這攪擾,弄得我日夜不安寧。”伊利亞也愁悶起來,坐在邊上沉思。

將近十一點鐘,蘇洛曼帶著杜麗絲來到酒吧,一入門就看到一片狼藉,吃驚不已,連忙詢問:“這是怎麼回事?”比利苦笑:“是米羅他們過來鬨事了。”蘇洛曼怒罵:“這群無恥的蟑螂,打不死的臭蟲。”眾人坐在包廂裡議論這事,商議解決的辦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