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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十九章 約翰情夢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飛燕、夫萊四人在東京成功追回國寶秦王寶劍,教化並拯救了羅特卡這對情侶大盜。貝德恩果然是誠心悔悟罪行,來到西城博物館,把寶劍物歸原主,進行正式賠禮道歉。此舉得到了博物館工作人員原諒。警局因此也對穆巴赫教化減刑,幫他走入正道。並對這樁盜竊大案不加深究,權當是開了一回國際玩笑。

王麗霞後來聽說這個斯文儒雅、彬彬有禮的美國遊客貝德恩,竟然會是這次寶劍偷盜案的幕後操縱手。得知這個真相後,不禁被他嚇了一跳。

時光荏苒,又到七月初秋季節,夏城頗有寒涼之意。此時約翰病狀日危,體質變得惡劣。除了伊利亞知曉約翰病情嚴重之外,身邊人全然未知,隻是感覺他身體衰老了許多,精神氣不在狀態,有股夕陽落幕的氣息。飛燕等人每次詢問他的身體狀況,都被約翰用其他言語搪塞。伊利亞幾次想對眾人說出真相,又怕傷其約翰的尊嚴,隻能隱忍不說,珍惜最後相聚時光。

卻說巴國與阿國的邊境,有座名叫傑曼的城鎮。在那坎巴洛山區中,盤踞一個武裝組織,為首軍閥喚做卡羅德,原是霍夫曼手下一個頭目,遊竄在兩國邊境山叢裡,從事毒梟活動。卡羅德近期要秘派一支販毒馬隊滲入中國西部地區,進行毒物交易。此訊息卻被巴方情報人員提前截獲。鑒於兩國間長久的友好關係,軍方電令邊防部隊對卡羅德一夥邊境毒梟勢力進行清剿,摧毀他的圖謀計劃。一場打擊卡羅德的行動計劃就此展開。

傑曼城西外三十裡處,有個普斯勒軍營。上午八點,一間作戰議會室營房裡,賽爾中校擔任此次剿匪任務主將,他已收到總部密髮指令,要求在數日之內整頓軍務,出兵剿滅卡羅德一夥武裝軍,此時正與一個副手少校佩尼,在阿、巴邊境地圖麵前議兵,商討攻擊之策。少校佩尼道:“我們情報人員回傳資訊,卡羅德一夥武裝軍共有百餘人,分有兩個駐兵據點。一個名叫德瓦那村,一個名叫伊博尼村,那是兩個邊境叢林村莊。往南是達克沙漠,往北是瓦茲山穀。那裡地形複雜,將會給我們的清剿行動造成很大的麻煩。”賽爾中校問道:“那你有何行動方案?

佩尼道:“卡羅德一夥都集中在三百零一號邊境的山區,他們能退往阿國境內走,也可以鑽入瓦茲山穀打遊擊戰。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到一戰成功,才能徹底摧毀他們。”賽爾思慮片刻,指道:“我率領四十名士兵進攻德瓦那村,米格上尉率領四十名士兵進攻伊博尼村,佩尼少校率領二十名士兵負責後應。兩路士兵同時進攻,打他一個出其不意。這群武裝軍武器簡陋,肯定敵不過我們兩路合圍。這一戰一定要打得乾淨漂亮,消滅卡羅德纔是關鍵。”米格點頭:“中校說得是。”

賽爾道:“今日集結士兵,明日清晨八點鐘出發。到時我們放出話說,隻是軍事演練,卡羅德可能會麻痹大意,到時我們就一口氣打掉他的老巢。”佩尼點點頭,先去準備一應戰備之物。

第二日清晨六點整時,東方一道明亮霞光衝破高山,緩緩升起。賽爾檢閱過了軍隊,上了戰車,把手一揮,一百名士兵分成三撥前行,短槍長炮,坦克飛機,一隊軍車滿載danyao跟進。

五十公裡之地,兩隊圍剿軍隊到了卡羅德巢穴附近。此時已是八點,四周明亮。賽爾中校與米格上尉各自指揮一部士兵,分走南北,各自去打擊一個武裝據點。賽爾派出幾個軍營密探化裝成本地鄉民,在附近打探卡羅德虛實。兩架武裝直升機在不遠處發動引擎等待。坦克、戰車虎視眈眈,準備突擊進剿。

德瓦那村與伊博尼村都是兩國邊境村莊,進能入城鎮購買供給,退能去山林洞穴打遊擊。這兩個村莊原本是通商榷場,屬於邊境緩衝區,曾一度興盛熱鬨。自阿國內部局勢惡化後,此處榷場就已清冷,多有悍匪在此流竄作案,村莊居民受不了歹徒襲擾,都已陸續搬走了去。

卡羅德看中了這片土地,將此設為兩個駐紮據點,訓練毒梟武裝。此地是緩衝山區,阿國在此未設邊防軍,巴國也將此地視為不毛之地,不曾重視。時日一長,卡羅德長期據守在此,將這兩個邊境小村霸占起來,當作毒梟窩點活動。

又到了上午十點,烈日當空。卡羅德仍自在德瓦那村中睡懶覺,絲毫不知有軍人來清剿。原來這卡羅德曾是毒梟霍夫曼的心腹頭目。自霍夫曼在伊國飲彈自儘後,他便接管了殘餘的武裝勢力,做了毒梟大王。他手下有兩個頭目,一個名叫裡恩,駐守此鎮。一個名叫拉塔,駐守十裡外的伊博尼村。兩個都是流氓出身,無惡不作。

裡恩正在山區裡訓練一隊新招募的武裝軍,一個武裝軍急匆匆來麵前報說:“前麵發現異常情況,巴**隊正在不遠處觀察我們,不知有什麼企圖,。”裡恩吃了一驚,問道:“有多少軍人?”武裝軍答:“大概三四十人,有兩輛坦克,一輛戰車,五輛軍車。”

裡恩見慣了邊境的士兵換防,揮手:“他們可能是來邊境換防,有直升機嗎?”武裝軍答:“有。”裡恩覺得不能大意,便從山區走回村子,進入一座房屋裡,麵見卡羅德報說:“將軍,我們的人在前方發現一些特殊情況,有四十個士兵朝我們這裡來了,我們要不要迴避山林?”

卡羅德是個好酒之徒,昨夜一場大醉,此刻腦袋正傷酒風,躺在床上,懶洋洋回覆:“他們可能是來查防邊境,過一會就冇事了。你不要主動去招惹。”裡恩道:“聽我們的人回報,他們有直升機,不知道停在那裡乾什麼。”卡羅德心頭一驚,掙紮起床,疑惑:“我們與軍營從不結怨,他們今天想乾什麼?”裡恩道:“他們會不會是要來剿滅我們?”卡羅德道:“我們並冇有和他們過不去,無緣無故,他們來打我們乾什麼,這裡麵肯定有其他問題。”裡恩道:“我打電話通知一下拉塔,看看他那邊是什麼情況。如果確定隻是巡防的士兵,那就對我們冇有威脅。如果他們要打算攻擊我們,那就要好好想一想原因了。”

裡恩就撥通了號碼,聯絡拉塔,聽說他那邊村莊附近也有同樣的情況。卡羅德接過聽筒,吩咐拉塔要注意提防軍營士兵的突然攻擊。若發生交火情況,立刻退入山林。隻要過了邊境,巴國士兵必然不會越境追擊。

卡羅德掛斷電話,穿上衣裳,抹了把臉,問道:“裡恩,你覺得巴**隊究竟是想乾什麼,會是來攻擊我們嗎?”裡恩道:“我們隻是駐紮在邊境山林,難道是軍營想要趕走我們?”卡羅德納悶不解。

軍營派出去的密探,回來報與中校情況,確定了卡羅德在村莊裡麵,並且已經有了防備。賽爾道:“這群毒梟,霸占了我們的邊境村莊,遲遲不肯離開,我們剿除他們也是應該的。”

又過半個小時,中校見卡羅德武裝軍賴在村裡不走,便呼叫米格上尉,兩邊一齊發動攻擊。兩架武裝直升機掠空而起,對著村莊一陣掃射。坦克、大炮也都陸續轟鳴,把炮彈往村莊裡傾瀉,要把這個毒梟據點夷為平地。

卡羅德與裡恩坐在屋中思考,相互揣摩士兵的意圖,頭頂突遭炮火猛烈的打擊,即刻抱頭蹲地。裡恩急忙跑去指揮士兵撤退山林。卡羅德打通拉塔電話,聽他那邊說也遭到同樣炮火襲擊。氣得他咬牙切齒。

賽爾指揮士兵打了一通火力,直把danyao基數打儘,摧毀了村莊屋舍後,呼叫後勤車隊前來補充danyao,準備短兵相接。卡羅德是個微弱的毒梟武裝勢力,隻能小打小鬨,哪能與軍營士兵抵抗?頃刻被火炮打得死傷慘重,折了數十個兵,隻得率領殘餘勢力逃往山林。那邊米格上尉也一口氣把拉塔一部毒梟打得竄逃山區。

佩尼少校趕來填充danyao補給,見毒梟逃跑了,問道:“中校,我們要不要繼續追擊?”賽爾道:“乘勝追擊,讓直升機和坦克開道,狙擊手做掩護,士兵三三製部署,掩殺過去。”佩尼道:“不遠處就是邊境山林,我們要進入裡麵圍剿?”賽爾揮手:“不要遲疑,速速追擊。”佩尼即刻跳上戰車,帶領士兵追殺過去,一路槍炮不斷,漸漸打到山林裡去。

卡羅德是個亡命之徒,竄走兩國邊境如家常便飯,毫無顧忌。佩尼所部卻是邊防軍隊,不經鄰國允許,領兵進入緩衝區域,有理也說不清。一到邊境,腳步便即刻嘎然而止,眼睜睜看著卡羅德帶領武裝分子陸續逃進山林裡。

賽爾中校趕來麵前,問道:“佩尼,你為什麼不繼續追擊?”佩尼道:“中校,進入緩衝山林作戰,我們有諸多不便,還是小心為妙。”賽爾道:“你不用擔心,打擊這群毒梟,冇什麼好顧慮的。直升機和坦克不要進入山林,其餘士兵進去剿匪。”佩尼讓中校在此作後應,自帶一隊士兵前去追擊。賽爾也令米格上尉進山林剿匪,南北夾擊卡羅德匪軍。

此時七月初秋,山林茂密,到處都是灌叢綠樹遮掩,加之山穀環境錯綜複雜,一路凶險重重。

佩尼是第一次進入這片山林,卡羅德卻是此處的常客,熟悉地理環境。他把麾下人手化整為零,遊擊運動。頃刻間,整片山林槍聲時起彼伏,雙方不斷有人中彈失敗倒下。彼此混戰一個小時,互相膠著。

佩尼覺得再打下去,冇有多少勝算。便呼叫中校派兵來增援,把傷兵救出去。賽爾增兵到來,見士兵傷亡了十餘人,卡羅德一夥武裝軍神出鬼冇,據險還擊,當下也隻能撤退出來。卡羅德雖在山林裡遊刃有餘,畢竟武器簡陋,danyao不足。他見對方士兵先撤了,便也往深處撤退而去。

兩個校官帶領士兵撤出山林,檢視損失,一共傷亡一十七人,斃傷毒梟數目不詳。佩尼安撫過了士兵情緒,打通米格上尉電話,詢問那邊戰況進展。不多時,米格乘坐一輛軍車而來,互相敬了軍禮,問道:“中校,你們這邊戰況如何?”賽爾道:“我這裡傷亡了十幾個士兵,你那裡情況如何?”米格道:“我這也損失了十個士兵,斃傷了卡羅德三十多人。他們主動撤退,我怕中了埋伏,所以也撤了回來。”賽爾道:“我大意了,原以為他們隻是一幫烏合之眾,想不到他們訓練有素,擅打叢林惡戰,確實不能小看他們。”佩尼道:“中校,這裡已經被夷為平地了,他們想來這蝸居都不行。過幾日再派士兵來打探情況,到時再做計劃。”賽爾點點頭,令士兵收拾裝備,帶隊回營。寫了一份報告呈交總部,闡述這次清剿行動結果。

卻說在山林裡,卡羅德彙合了拉塔一部,前往一個名叫老村的巢穴去歇腳。點查傷損情況後,一共傷亡四十餘人。不但失去了兩個據點堡壘,還損失了這麼多人手,便坐在屋裡把悶酒來喝。

拉塔道:“將軍,我們丟了兩個營地,我看邊境是回不去了,不如改去新的地方另辟營地如何?”卡羅德問道:“你指的新地方在哪?”拉塔攤開一張邊境地圖,指道:“這附近我們待不下去了,不如北上德城附近。那裡不屬巴國管轄,地形進可攻、退可守,兩不耽誤。我們現在要積聚實力,不要與軍方硬拚。就我們這點裝備,哪裡是軍方的對手,鬨大了隻能是我們吃虧。”卡羅德納悶:“奇怪,他們怎麼會突然想要對付我們,這是怎麼回事?”拉塔道:“可能是那賽爾中校想要建立軍功,這纔拿我們來當實驗品。”卡羅德在老村裡安置了武裝軍後,便與兩個頭目策劃向中國西部地區偷運交易毒物一事。

再說巴**方為破滅卡羅德運偷毒物一事,出兵打毒梟卡羅德,令其陰謀計劃滯緩。鑒於卡羅德武裝欲往中國西部秘密偷毒入境一事,國內軍區得知情況,無不請纓出擊,要派特種兵先發製人,粉碎卡羅德的邪惡陰謀。

一番爭取後,西南緝毒總部得到了這個跨國行動機會,著令方中將調兵遣將,聯合巴方打擊這股毒梟悍匪。方中將便召集東方獵人戰士歸隊。

夜晚十點,九人彙集在議會室內,接受任務安排。方中將打開投影機,讓九人看了一段巴國戰士與卡羅德武裝軍在邊境山林激戰的錄像視頻,再讓警衛員把相應檔案發與眾人觀看。稍候,方中將暫停熒屏截圖,指道:“這個毒梟頭目,名叫卡羅德,原是金新月軍閥霍夫曼的一名心腹。自霍夫曼斃命後,這個卡羅德接管了他的殘部勢力,最近要往國內西部邊境偷運大量毒物,謀取暴利。我們要趁他陰謀未施之前,先發製人,一舉將他撲滅。這樣邊境纔會冇有隱患。”

約翰輕咳一聲,答道:“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接受任務,自此之後,我的生涯也就到此結束了。”方中將見他麵色蒼白憔悴,精氣神全無,冇有了以往那股老將韌勁,擔憂之下,便勸阻:“約翰身體欠佳,需要好好調養,這次就不用去了,還是養好身體要緊。按照總部指派,此次去巴國一共有五個突擊戰士。我看就讓金虎、鐵山、荒木、伊利亞、夫萊同往,大家有冇有意見?”約翰舉手:“讓我也去。我隻想讓自己不留有人生遺憾,希望將軍能夠理解。”方中將道:“約翰,你今年已經六十有七了,為邊境立過很多功勞。這次你不必去,我擔心你會發生意外。”約翰道:“有一種人,天生就是戰士。當他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戰,所以他纔有信念活下去。我一個人來,一個人去,冇有任何牽掛。”方中將見他眼神果敢執著,隻能點頭同意。就把伊利亞替換了下來。勸慰:“約翰,歲月不饒人,你必須要小心行事,我們等你回來喝酒。”約翰笑道:“多謝將軍。”伊利亞心思沉重,默默無聲。

方中將道:“此次行動,總部已經製定了一個行動代號,叫作火炬手。由約翰帶隊,你們協助。後天淩晨五點鐘,機場會有一架軍用運輸機,前往巴方軍營,到時會有賽爾中校接應你們。武器我已教人為你們裝載完畢,就等你們五位戰士完成任務後,凱旋歸來。”五人起身應命。

眾人離開軍營後,各自回了住所。伊利亞與飛燕回到屋裡,臉上悶悶不悅,一陣長籲短歎。飛燕問道:“你怎麼了,好像心事沉重?”伊利亞沉默片刻,說道:“我對你實說,約翰大哥患了肝癌,已到晚期,生命可能就在這幾個月內,我也不知道能為他做些什麼!”飛燕聞聽這事,渾如晴天打了霹靂,驚問:“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又不阻止他去執行這個任務,難道你想害死約翰?”伊利亞靜靜點燃一根香菸,苦笑:“我也想對你說這事,可是我答應過了約翰,為他保守這個秘密。我想一個人的痛苦,總比大家痛苦要好,如今你知道了真相,你能好過?”飛燕愕然不語,低頭流淚。想到約翰即將離開身邊,心中不勝傷痛。

伊利亞道:“約翰曾對我說,自從琳柯陣亡之後,他的靈魂也已死去。直到遇上東方獵人,他的靈魂纔有歸屬。你也都看明白了,約翰是非去不可。如果你想勸阻他,那就一起前往,我去通知甄萍她們。”飛燕心急如焚,立刻起身而去。

二人驅車到了約翰的住宅,急切奔去敲門。荒木見是飛燕,開門請入大堂,笑道:“飛燕,這麼晚了,還冇休息?”飛燕見他麵色輕鬆,料想他也不知道約翰身患重病的事,走入門來看顧一番,問道:“約翰到哪去了?”荒木道:“他就在樓下獨自散步,說是需要寧靜一會。”飛燕一臉憂慮,忐忑不安,問道:“荒木,你今夜為什麼不陪著約翰?此刻你應該在他的身邊,好好勸慰。”荒木納悶不解,笑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說?”飛燕哀歎一聲,便把事情原委都如實轉述一遍。

荒木聽得大驚失色,臉上愣了半響,吐口涼氣,緩緩點頭:“我早該想到的,原來約翰已經染了重病。天哪!我真冇想到會是這樣。”飛燕苦笑:“為什麼我們現在才知道,真是太難受了。”兩人正說著話,隻見約翰轉走回來,見飛燕看著自己傷心流淚,心中已明白了**分。他輕笑一聲,靜靜走去沙發上坐著。飛燕忍不住淚,去抱著他大聲哭泣。

約翰安慰道:“這冇什麼,我能活到現在,這也是一種奇蹟。我今年已經六十七歲,這些年我過得很開心,我冇有任何遺憾。”荒木道:“約翰,你不去行嗎?我不忍心再看見你去冒險。”約翰道:“你是怕我老了冇用,槍也打不準了?”荒木苦笑:“約翰,我留下過許多人生遺憾。我失去過兄弟,也失去過愛妻,可我再也不想把你也失去,所以你不能去。”

約翰起身走在窗邊,望著夜空上的繁星皓月,說道:“人生可以做出很多選擇,但每一種選擇,都應該有始有終。人到了這個年紀,是該給自己寫滿一次人生結局。所以,我也不想再給自己留下遺憾。”荒木眼睛逐漸變得紅潤。

三人沉默片刻,聽得窗外聲響,有人前來急切敲門。荒木前去打開,伊利亞、古蜜、鐵山等人快步進門。古蜜一臉悲傷,上前緊緊抱住約翰哭泣。夫萊、甄萍、金虎等人臉色一片沉默憂傷。約翰輕笑:“你們都知道了?”大夥默默點頭,都來坐在身邊苦做勸解。約翰堅定了心,隻以微笑迴應。

次日淩晨,駕駛員打來電話,運輸機已在預熱之中,催促前來登機。眾人齊下樓來,驅車到了機場。登機那刹,飛燕、甄萍等人無不傷感流淚,與約翰等人一一擁抱。五人登上運輸機,飛往西北方向去。

四人遠眺飛機消失在夜空中後,一齊回到飛燕的屋中,坐在大堂裡煩悶。古蜜眼睛緊緊盯看伊利亞,滿是責怨怒氣。伊利亞道:“不要這樣看人,弄得我心灰意冷。”古蜜氣憤道:“約翰的事,你既然早就知道,那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你這冇頭腦的笨蛋,真是一頭蠢驢。”伊利亞正在煩惱之中,聽到這句辱罵,厲聲駁斥:“約翰不讓我說,我能隨便說出去嗎?就算我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除了發牢騷,就是流眼淚,能有一點實際的辦法嗎?”甄萍擺手:“伊利亞,你一個大男人,說你幾句又怎麼了,何必要發怒?”伊利亞道:“她剛纔罵我是頭蠢驢。”甄萍道:“你本來就是一頭蠢驢。”伊利亞怒道:“你也跟他她一樣,都是瘋子。”甄萍捂嘴發笑,起身去櫃檯倒幾杯酒來分發。

古蜜被伊利亞一通怒斥,一時左右不是,撲著飛燕哭泣起來。飛燕勸慰:“好了,看你們一個比一個爭得凶狠,這有什麼用呢!伊利亞,你也彆那麼計較了,快向古蜜道歉。”伊利亞道:“是她先罵我的,還要我來道歉,我去哪兒說理?”飛燕道:“罵你又怎麼了,你本來就是該罵。”伊利亞怪眼悶哼,癱倒在沙發上沉思。甄萍舉杯道:“祝願他們都能平安回來。”飛燕催促:“伊利亞,你發病了,快坐起來。”伊利亞站起身來,鑽入房間裡去。飛燕看著發笑。

門鈴忽響,甄萍去開門一看,見是方中將、王雲上校與警衛員小張,連忙迎進門來。方中將見大夥都在煩悶,也知道了事情原因,勸道:“約翰他們不會有事,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王雲道:“將軍說得對,他們都會平安。”甄萍倒下幾杯酒來分發。

方中將環顧左右,問道:“還有一個小子,他去哪了?”飛燕道:“他心情不好,躲進房間裡去了。”方中將道:“看來他也不好受。”就喚出伊利亞來,問道:“伊利亞,你的家人從米蘭過來了?”伊利亞道:“可能要下個月才能過來。”方中將道:“那也是很快了。”

古蜜問道:“伊利亞,你家人要移民來國內嗎?”伊利亞道:“目前還冇有辦好移民手續,他們過來看我,就算是旅遊吧!”古蜜道:“我記得你好像從來冇有回過米蘭,你為什麼不親自回去接送他們。你在意大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總是藏著不說?”伊利亞歎氣:“一言難儘,我不能說。如果你想知道,就讓飛燕告訴你們好了。”飛燕道:“看你這麼心虛,一準冇乾什麼好事,說不定你是一個國際通緝要犯。”伊利亞揚手哂笑一聲。

古蜜驚訝:“要是這樣,飛燕姐姐不就嫁了一個罪犯?”飛燕指道:“烏鴉嘴,過來,我饒不過你。”兩人便相互掐鬨起來,一陣嬉笑。伊利亞道:“虧你們還知道約翰的事,居然還笑得出來。真是女人心,多變化。”飛燕酸他:“那你說該怎麼辦?約翰冇事,你總不能讓我們哭喪吧!”眾人相互愣看幾眼,忍不住發笑起來。

方中將道:“過不了多久,我就要交接退旅工作了。你們東方獵人何去何從,可曾有過商議?”飛燕道:“真冇想到,我二十歲那年入伍,今年已經三十四歲。退役之後,我不知道還能乾些什麼。”甄萍道:“這個問題,我想等約翰他們回來以後再談。大家相聚多年,感情深厚。如果隊伍要解散,就讓大家一起表決,這樣對每個人都很公平。”方中將點點頭,舉杯與眾人共飲。

卻說約翰一行的運輸機往西北航向平安飛過數個小時,越過喜馬拉雅山脈,進入巴國領空,到了上午十一點二十分,飛至傑曼城附近區域。普斯勒軍營得知友國派來一隊戰士協助,地空對接過了通訊。賽爾中校令士兵們打了幾發禮炮相迎。

導航員收到地麵信號後,戰士打開機艙門。五人揹著各自裝備,逐一跳傘下來。五人降落在砂石曠地上,等待軍營派人聯絡接洽。賽爾看見空中傘兵降落後,派士兵開車前去接運。兩個士兵開著吉普車去了,過不多時,載著五人回來。賽爾與幾個軍官在營外接洽迎候。

賽爾笑道:“以前我們做過聯合軍事演習,現在是要進行配合作戰了,我們都很高興。”鐵山道:“多謝中校,我們都是為了國家邊境安寧,打擊毒梟犯罪。這次能夠聯合作戰,我們都很榮幸。”賽爾吩咐士兵幫忙攜帶裝備後,一齊走入軍營。

五人在軍營裡吃過一頓午飯,休息到了晚上七點。賽爾已在城裡一家中式酒店安排宴會,一行人在包廂裡用過晚餐後,談聊這次出擊圍剿毒梟的計劃。

賽爾道:“我們邊防軍營,自從上次對毒梟進行圍剿清除,後來又連番圍剿數次。但是這個卡羅德死而不僵,反覆在邊境上折騰鬨事。兩國從北到南,有數千公裡邊境線,很難全麵監控管理。卡羅德這個以販毒為生的武裝團夥,一直在邊境線上襲擾,很是讓人頭疼。”鐵山道:“我們邊境的也是一樣,常有一些毒梟鋌而走險,確實讓人煩惱。”佩尼少校問道:“如果我們聯合起來,再向卡羅德發起一場打擊行動,你們可有計劃方案?”鐵山道:“我們目前隻知道大概形勢,具體情況還不瞭解,還需要請幾位校官安排解說。”約翰問道:“這卡羅德都有什麼來曆?”佩尼道:“他原本是金新月軍閥霍夫曼手下一個頭目。聽說霍夫曼zisha以後,於是卡羅德就接管了他的殘餘勢力,這就是他的起源。”約翰、鐵山、荒木等人,都曾與霍夫曼交過手。卻不知道他死了以後,餘下勢力仍然不小。

佩尼疑問:“你們認識這個卡羅德嗎?”鐵山道:“我們不認識卡羅德,霍夫曼我們卻認識。他以前曾與我們交過手,結果他失敗了,所以最後開槍自儘。我們都在現場親眼所見。”兩個校官恍然大悟。

佩尼展開一張邊境地圖,對於兩國邊境地貌和城鎮,都詳細講解過了,指道:“卡羅德目前藏在一個偏僻的山區村莊裡麵,經常乘夜潛入邊境,勒索bangjia,販賣毒物,真是無惡不作。我們想要消滅他,就要進行秘密攻擊,不能大規模用兵。否則他一聽到圍剿的風聲,就會逃入山洞裡去。”眾人默默點頭。

金虎指著地圖道:“如果我們用夜戰方式進行攻擊,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賽爾道:“卡羅德有一百多個武裝軍,通常晝伏夜行,行走在山林洞穴裡麵。如果用夜襲方式,那就需要進行精密的安排。人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約翰道:“那我們五人就用非官方的名義行動,這樣就不會有矛盾了。”

賽爾道:“你們五個人去對付卡羅德一百多人,這不是去冒險嗎?”約翰道:“他才一百多個槍手而已,不是很難對付。”賽爾道:“你們千萬不要大意輕敵,這卡羅德十分狡猾。他常年居住在那,對邊境線很熟悉。你們初來乍到,地理環境不熟,這事還是慢慢商議。”約翰道:“我看這樣,明天由金虎與荒木,扮作旅遊客人,沿公路越過邊境。一來,可以查探一下附近的山林地形。二來,可以對卡羅德的武裝勢力摸摸虛實。他兩身上暗藏一些簡單武器,應該冇有什麼危險。”

賽爾見這支戰隊能乾掉霍夫曼這種軍閥,想必也能敲掉卡羅德這個毒梟。聽約翰說了這個方案後,點頭道:“這倒可以試一試,不過阿國境內局勢暴亂,到處都有地方武裝勢力,會很危險。”金虎道:“我們會小心行事。”賽爾點頭應允。

金虎、荒木在城裡買辦一些旅行必備的物品,請賽爾中校代辦兩張旅遊證件,借來一輛吉普越野車,帶上衛星定位器。到第二日早晨,兩人離開軍營,開車去往邊境,隻在附近的山穀地麵轉看。

兩人驅車進入阿國境內,看到山林遍野,土地遼闊,風景迷人。如此美麗高山之國,卻戰亂頻繁,武裝勢力搞得民不聊生。二人心中不勝感慨。

入夜後,兩人把車停到一處山穀荒地,紮上帳篷,燒起火篝暖身。把一些罐頭乾糧吃了,坐在火堆旁邊聊天。荒木環視左右山穀,說道:“我們已經到了卡羅德附近的巢穴,還真是有點提心吊膽。”金虎道:“你害怕了?”荒木笑道:“我不害怕,隻是擔心今夜會不會撞上這群武裝軍。要是遇上了,我們武器不足,那就麻煩了。”金虎打量附近景況,答道:“這裡偏僻無人,應該不會這麼巧遇上他們。”

兩人坐在火堆邊喝酒,賞看月亮。片刻,金虎聽到旁邊草叢裡有嘶鳴聲音,起身去看,隻見草叢遊來一條三米眼鏡王蛇,抬起鐮刀一樣的頭,往兩人逼近來。兩人連忙站起身來看。金虎指道:“好一條眼鏡王蛇,有口福了。”荒木道:“難道你想吃了它?金虎道:“既然它送上門來,就把它收了。”那蛇來得近了,對著二人口中吐芯,咄咄逼人。

荒木從小腿上取出一把尖刀,待要拋去。金虎止住道:“讓我來徒手抓住它,捉蛇可是我的拿手好戲。”荒木道:“那你得小心點,要是被蛇咬了,這裡荒無人煙,很難解救。”金虎走上前去,把手在蛇前引誘,那蛇往前一竄,金虎眼明手快,閃個回身,右手伸去一抓,即刻拿住蛇頸,左手抓住蛇身,頃刻把這條眼鏡王蛇捉捕。荒木用刀將蛇頭割去,取出蛇膽吞服,把蛇身放在火堆裡烤。待熟透後,兩人把刀來割肉送酒吃。

正歡笑間,忽見前方有道光線照來。二人連忙用水把火堆澆滅,把車開進隱蔽處,各從腰後取出一把shouqiang,伏在坡邊探看動靜。過無片刻,隻見四個武裝兵從前方一處峽穀走出來。當夜月亮如盤,照映山林,能看清平地幾十丈距離。一個士兵把手電筒到處照射,看見前方一個火堆散發煙氣,立時知曉此地有人,回頭喊了幾聲。那幾個同伴即刻拉起槍栓,貓腰隱藏,左右探頭探腦檢視。

金虎道:“今夜太巧了,這麼快就與卡羅德一夥人碰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我們乾掉這些士兵怎麼樣?”荒木用夜視儀眼鏡打量一會,指道:“乾掉他們不難,就怕他們有團夥在附近,那我們就走不掉了。”金虎道:“就算我們不動手,他們一樣會搜查,除非你想把車送給他們。”

兩人商議一個計劃後,分頭從事。金虎繞去前方,開槍擊倒一個武裝軍。荒木也開槍擊中一個。餘下兩名士兵急忙還擊,槍聲震動山林。這通槍聲,驚動了附近武裝軍,又有更多人奔來增援。

金虎會合荒木後,說道:“此處不可久留,我們要趕快撤退。”兩人連忙跳上車座,打火逃離此地。武裝軍從背後趕來追殺,一連開槍射擊。一個後輪胎突然被子彈打爆泄氣,陷在溝凹裡動彈不得。二人急忙跳下車來,尋找掩體藏身。荒木道:“車已經報廢了,不如引爆。”金虎道:“此處距離邊境不遠,我們徒步行走。”荒木把一個啟爆器調至一小時後引爆,放在車底隱蔽處,與金虎邊打邊撤,往山穀裡撤退。

兩人都不熟悉此處地形,夜間又看不環境,頃刻被數十個武裝軍包圍在一片溝壑裡,把兩邊出口堵住,二人瞬間變成甕中之鱉,無路可走。數十個武裝軍爬上山穀製高點,居高臨下,把電筒往峽穀裡探找。

金虎道:“糟糕,是我們大意了,竟然被毒梟困在這裡。”荒木道:“不要著急,我已經定位通訊了,援兵很快就會到來。”槍聲早驚動了武裝軍營地,致使人數越來越多,把穀地圍成鐵桶一般。兩人前後尋找突破點,卻被活力緊緊壓製住,隻能憑藉山體障礙躲避。武裝軍上下包圍,一部分在製高點俯視尋找,一部分攻入裡麵。

二人正在暗處躲避,突然一陣火箭炮在上方連排炸響,碎石紛紛砸落下來。武裝軍火力被轉移了方向,紛紛朝著穀口前方開槍。金虎道:“援兵來了。”兩人趁武裝軍視線轉移之際,便朝著穀口靠近。抬眼看時,皓月下飛來一架武裝直升機,機上一人掃動高射機槍,憑空臨下,把武裝軍打得措手不及,狼狽撤圍而去。那架直升機來得近了,迅速空降一個魂鬥羅戰士,那人正是鐵山。一身掛滿danyao,對著武裝軍狠狠掃射。機上槍炮也進行地空配合,瞬間把武裝軍打得逃入洞穴裡。

直升機掃清了地下障礙,停在一處荒地上。金虎二人趕緊從峽穀裡跑出來,會合了鐵山。三人跳上機艙,駕駛員卻是夫萊。荒木道:“咱們快走,他們可能有火箭炮。”夫萊道:“這些毒梟武裝,怎麼可能有這些傢夥?”一個武裝軍肩扛一個火箭筒,從洞穴裡潛出來,對著直升機射擊,險些命中。夫萊趕緊升起直升機飛走,頃刻便無影蹤。

四人有驚無險,躲過一劫。荒木笑道:“夫萊,你這次判斷失誤了。”夫萊羞笑一聲,好不尷尬。金虎問道:“夫萊,你怎麼也學會開直升機了?”鐵山道:“那還用說,當然是我教的技術了。幸好我們來得及時,不然你兩非得被卡羅德捉住不可。四人一陣歡笑。

山林突發一場遭遇戰,卡羅德得知後,大吃一驚,喚來頭目裡恩詳問情況。裡恩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能說是巴國又派軍隊前來打擊,結果被巡邏士兵發現了,這才發生了一場激戰。卡羅德氣怒道:“怎麼又是巴**方,怎麼像個索命鬼一樣,真是想不明白。”裡恩道:“按道理說,我們已經不在巴國境內了,他們怎麼還要攻擊我們?”卡羅德道:“如果不是他們,那還會是誰?哪個武裝勢力會有軍方的直升機?”裡恩道:“我們撤離這個地方算了,北去德城邊境,免得再受他們襲擾。”卡羅德卻摸不著頭腦。

兩人在屋子裡商議這事,拉塔進屋來報,說在原地找到一輛吉普車,已經拖回營地來了。卡羅德走去院子裡看,左右打量那車,覺得有些可疑,便退在門口看著,指問:“這吉普車是怎麼來的?”拉塔道:“是我們在現場繳獲的,當時有個輪胎被子彈打中了,所以敵人棄車逃跑。”卡羅德道:“這車還能開嗎?”拉塔道:“換個輪胎就行。”卡羅德吩咐拉塔,去找幾個會修車的人,把輪胎換了。

拉塔與幾個修車工正要上前,那汽車突然一聲轟隆,發生劇烈baozha,零件到處橫飛亂撞。卡羅德與裡恩站在門口處,因此僥倖逃過一劫,拉塔卻被當場炸死。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把火撲滅。

卡羅德並不憤怒,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裡恩見他發笑,納悶:“我們今夜折損了七個士兵,剛纔又犧牲了拉塔,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卡羅德道:“剛纔我有一種直覺,認為車有問題,想不到我的預感十分正確。我們這是從魔鬼手裡撿回一條命來,你說能不幸運嗎?”裡恩愕然心想:“這不過是僥倖而已,有什麼好笑的?”

卻說荒木等人乘坐直升機開回軍營,此時已是十二點整。賽爾接著四人,來到軍營議會室裡,詢問今夜情況。金虎、荒木如實說出情況。賽爾道:“看來那群傢夥今夜是有苦難言,你們一來就給卡羅德上了一課,做得不錯。”金虎道:“我兩個也是幸運,算是撿了一條性命回來。如果不是中校及時派來直升機救援,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荒木道:“那輛吉普車已經被我安裝了一個定時炸彈,一個小時後引爆。隻要卡羅德接近車輛,準會魂歸九天。”眾人紛紛發笑。

賽爾道:“如果今夜就能擊斃卡羅德這個大毒梟,這是最好不過。卡羅德一死,麾下勢力肯定要分散瓦解。”佩尼道:“如果那卡羅德今夜冇被炸死,那我們接下來就要佈置新一輪的計劃了。”荒木道:“我們明夜再去夜襲他們的巢穴。今夜我看清楚了,他們qiangzhi破舊,danyao緊缺,並不難對付。”賽爾問道:“約翰有何建議?”約翰道:“那就明天深夜再去走一趟,炸燬他們的巢穴。最好能夠儘早擊斃卡羅德,免得夜長夢多。”賽爾道:“到時我讓士兵們在邊境準備好danyao,明天晚上,我與你們一同去夜襲武裝軍大營。”金虎勸道:“中校,你是軍營指揮官,不能去冒險。”賽爾揮手:“都是軍人,你們都不害怕,我又怕個什麼?放心,我絕不拖累你們。”眾人麵麵相覷。

鐵山道:“中校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哪敢拒絕,隻是要委屈中校了。”賽爾道:“不委屈,為了完成任務,命都可以犧牲,還怕什麼委屈?”金虎道:“中校胸襟開闊,令人敬佩。”賽爾揮手:“這些都不算什麼,我們要趕緊商議一個方案出來。”眾人便相互議論,共同定製一個夜襲計劃。

到了第二夜淩晨,又是皓月當空。六人悄然乘車來到邊境,各自攜帶一應武器裝備,潛入山林裡。賽爾熟悉環境,在前引路。六人在山林裡穿插了一段山路,來到卡羅德那個老村營附近,暗中打量四周地形後,聚在一處隱蔽高坡上商議。

賽爾道:“那裡就是卡羅德的毒梟營,他們要偷運出去的毒物,都是從這裡出發。我們要進去夜襲,還是在這附近打遊擊戰?”約翰見這老營四周地勢彎狹,指道:“我們用潛伏爆破的方法,先讓這群武裝軍亂成一團糟。中校熟知這裡的地形,如果他們失去了老營,你認為他們會往哪裡撤退?”中校指道:“北麵山林,有個天然溶洞,四通八達,藏得下幾千人。我想他們今夜遭到不明襲擊,肯定會先撤往山洞裡躲避。”約翰道:“現在已是淩晨兩點,請中校帶領夫萊,往洞裡去掩埋定時炸彈。金虎、鐵山、荒木,分彆潛入毒梟營去安置炸彈,我在製高點給你們做掩護。你們安置炸彈以後,迅速撤回原地。”眾人點點頭,揹著軍包,兩邊分頭去行事。約翰就在原地攤開一把夜視儀狙擊buqiang,監視毒梟大營。

三人從樹林裡繞走過去,潛入村中。村營裡聚集一百名毒梟武裝。自昨夜卡羅德遭受了不明人員襲擊後,老巢防備得嚴實。村頭四周有無數明崗暗哨,機槍陣地,紮起鐵絲網,許多武裝軍在平地上燒起火篝,喝酒烤肉,紮堆聊天。

三人趁武裝軍無防備,割開一處鐵絲網,潛進村裡,腳上套著膠袋,躲開獵犬的追蹤,深入到了村子巷陌裡。把許多爆器調準時間,挨家挨戶裝置。此時卡羅德正在屋裡與裡恩喝酒談事,聊著偷運毒物進入中國西部一事。

鐵山把啟爆器逐一安置完畢後,正要撤離出去。突見兩名巡夜兵牽著獵犬在巷道裡巡檢,鐵山跳入一個矮牆裡躲藏。獵犬忽然往地麵嗅,一陣狂吠起來,引領著跑去牆角,把一個啟爆器從牆角暗處叼了出來。

兩個武裝軍雖無見識,卻也不傻,見到熒屏上有秒鐘跳動,立即猜出這是一個定時炸彈,即刻吹響手中哨子,預警通報。霎時,村中響起一陣急促警鈴,眾武裝軍急忙巡查可疑人物,搜找定時炸彈。鐵山急忙乘亂逃出,被幾個武裝軍發現後,連忙捉捕而來。

鈴聲與槍聲早已驚動了卡羅德與裡恩,急出門來,見士兵們恐慌奔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預警?”一個士兵拿著啟爆器上前,回報:“村子裡發現了不少定時炸彈,好像是有人剛放下的,被巡夜士兵發現後,所以報警通告。”卡羅德大吃一驚,拿著啟爆器裝置來看,驚訝道:“這一定是來自軍方的炸彈,一般人絕對不可能有這種科技。”裡恩驚駭:“難道又是巴**方?”卡羅德搖頭:“看這上麵的文字,好像是中文。”

裡恩拿著啟爆器觀看,有麪包大小,一格熒屏裡還有三分鐘跳錶時間,吐著涼氣道:“這是中文,我以前見過,難道是中國人來這襲擊?”卡羅德疑問:“中國人來這裡乾什麼?”

卡羅德環顧左右,知道村中已不安全,啟爆器隨時可能發生baozha,急忙吩咐:“傳我命令,讓全體士兵撤到村外,不要停留在這裡。”裡恩急去傳令,用擴音器喊話:“全體士兵注意,村子裡有定時炸彈,非常危險。所有士兵立即撤走,去外麵集合,趕快行動,不要遲緩。”武裝軍聞聽後,哪還敢去尋找炸彈,都一股腦往村外跑。卡羅德回屋簡單收拾一下珍貴物件後,遠遠跑到村外安全地帶觀望。

此時金虎、荒木安置完啟爆器後,都已撤走而去,隻有鐵山還在村中。他見武裝軍都顧不上追殺自己,匆忙撤出村子而去,自己也爭分奪秒撤走。眼見正要逃出去,村裡突然一陣連環baozha聲起,如地震一般轟隆,把整個村莊摧毀。鐵山逃走不及,被身後baozha聲引發的氣浪衝進樹林裡,兩眼一抹黑後,無力暈倒在地。

金虎、荒木奔上高坡,與約翰會合後,卻未見著鐵山,問道:“鐵山還冇過來?”荒木道:“或許他還在後麵。”三人等了片刻,仍不見人。金虎預感不詳,一臉焦急。約翰道:“你怎麼了?”金虎道:“可能是鐵山兄弟被巡夜兵發現以後,未能及時撤退,這才被陷在了村子裡麵。”約翰、荒木吃驚不已。

賽爾與夫萊也回到原地會麵,說道:“我們已經安置了幾十個炸彈在洞穴裡,現在就等著卡羅德去自投羅網了。如果他冇有進去,那就糟糕了。”約翰道:“我認為卡羅德一定會進入洞穴躲避,隻是時間問題。”眾人都在高坡上等待,觀察卡羅德一行動靜。

隻見村外的空地上,卡羅德望著老巢在一瞬間被baozha毀滅,驚得渾身瑟瑟發抖,站在曠野平地,看著麵前廢墟發呆。眾毒梟見棲身之地冇了,無不驚愕。裡恩道:“將軍,看來我們這次真要離開了。”卡羅德苦笑:“我們接二連三受到敵人襲擊,竟然連個鬼影子都冇抓著,真是可惡之極。”裡恩道:“我們的貨物都放在了地下倉庫裡麵,應該不會有什麼損失。”

卡羅德歎一口氣,吩咐士兵去倉庫裡搬運貨物出來。眾人三五成群,鑽進廢墟堆裡。眾人在村子四週一通翻找,卻發現樹林邊臥撲著一個人,連忙把他捉住。鐵山緩緩睜眼醒來,渾身有氣無力。

卡羅德尚在原地焦急徘徊,聽得一個手下來報:“將軍,我們從廢墟裡找出一個可疑人物。”卡羅德驚訝:“那是什麼人?”士兵道:“一箇中國人。”卡羅德眼睛一愣,急令把人帶來看。片刻後,兩個武裝軍架著金虎來到卡羅德麵前。

約翰一行從夜視儀中,看見金虎被毒梟武裝俘虜了,無不吃驚。約翰、金虎即刻把槍口對準卡羅德,隨時準備開槍警告。

卡羅德怒視鐵山許久,咬牙切齒,用英語指問:“今夜是你在襲擊我們?”鐵山道:“不錯,都是我乾的。”卡羅德見他無所畏懼,環顧左右山林後,擔憂附近埋伏了一隊特種兵,便指揮手下士兵前去警戒,接著盤問:“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從哪裡來?為什麼要來襲擊我們?”鐵山道:“我一個人,從中國來。至於我為什麼要來襲擊,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是毒梟。”

卡羅德不相信這是一人所為,便在鐵山身上搜了一通,從口袋裡取出一本冊子,果然是中文證件。卡羅德吃驚道:“這個傢夥冇有撒謊,他確實來自中國,而且還是個軍官。”裡恩驚訝:“奇怪,中國人怎麼會來襲擊我們?這是怎麼一回事?”卡羅德見鐵山受了炸彈餘波衝擊,口鼻氣息羸弱,問道:“中國人,你為什麼要來襲擊我們?你是一個拿錢做事的雇傭兵嗎?”鐵山道:“不是。剛纔我已經都告訴你了,我是中國緝毒特警,前來消滅你這個大毒梟。”卡羅德道:“中國離這很遠,你怎麼會來這裡襲擊?”鐵山道:“我來問你,你是不是要往中國西北地區偷運毒物?”卡羅德納悶:“就算是我有這個計劃,可我目前還冇有規劃好行走路線,你怎麼就先來襲擊了,這隻怕說不過去吧!”鐵山道:“這叫防範於未然,讓你的販毒計劃早日胎死腹中。我們這樣做,難道不合理嗎?”卡羅德道:“你們遠在千裡之外,是怎麼知道我要販毒去中國,你有什麼證據?”鐵山道:“是你們內部中人說的。”卡羅德大驚失色,環顧左右,疑問:“你說的那人是誰?隻要你說實話,我就把你放走。鐵山道:“我告訴你也沒關係,你還有一個姐姐是嗎?”卡羅德驚訝:“我的家事,你也知道?看來我們當中真有內奸,那人到底是誰?”眾人你我相看,竊竊私語。鐵山道:“那是我們的內線,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卡羅德眼睛一瞪,怒道:“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看我不一槍斃了你。”他從腰間掏出一把shouqiang,對著鐵山腦袋,假意要開槍。突然一顆子彈打在槍管上麵,衝擊之力把他震倒在地,致使他虎口欲裂,差些扭斷一根手指。裡恩大驚道:“這附近有狙擊手,你們快去把他找出來。”武裝軍慌亂起來,左右開槍,卻又找不出敵人身在何處。

卡羅德卻還有些頭腦,知道不是狙擊shouqiang法不精,而是早就瞄中了自己。之所以冇有精確開槍,隻是因為自己有個人質在手,所以有所顧慮。他思考了一番後,揮手止住士兵亂開槍,往麵前一處山坡看著,嘴角上揚一絲冷笑。裡恩見了,又問:“將軍差點被槍擊中,為何還笑得出來?”卡羅德道:“你知道狙擊手為何冇有朝我開槍嗎?”裡恩明白過來後,指著鐵山道:“肯定是他們想要解救這個士兵,所以纔不敢殺你。”卡羅德點頭:“就是這樣。”

鐵山早已心知肚明,冷笑道:“卡羅德,你最好不要殺我,否則後果一定會很嚴重。”卡羅德道:“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我先不殺你這個人質,留著你以後談判。”裡恩道:“那眼下我們該怎麼辦?”

卡羅德看著夜空皓月,歎氣:“這麼美妙的夜晚,我們卻無棲身之地,真是掃興。先讓士兵進山洞去休息一個晚上,白天再和這些人談談條件。”裡恩傳令下去,讓士兵架著鐵山去往山洞。

約翰一行見鐵山被他們帶走了,便提前去往山洞附近去做埋伏。

卡羅德率領毒梟們來到峽穀附近,正準備進洞裡去躲避。賽爾見狀,隨即把手中遙控器一按,山洞裡頓時轟隆baozha,形如山崩地裂,洞口塌陷下來。卡羅德急忙命令手下撤逃離山洞,雖無一人傷亡,卻又失去了棲身之地,氣得他精神失常,朝天吼叫。

裡恩帶著士兵裡外尋找,卻不見一個襲擊人影,心頭煩惱不堪。兩個頭目灰頭土臉,坐在峽穀凹裡商議。裡恩揮手:“我看這樣算了,我們把這個軍人還給他們,甩掉這個包袱,咱們儘早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和他們作對。”卡羅德氣憤道:“我什麼時候和他們作對了?分明是他們主動前來惹事,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裡恩怒道:“我要把這個傢夥給斃了,不要再忍受這種窩囊氣。”卡羅德道:“我們先要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然後再殺他不遲。”

裡恩叫人把鐵山帶來麵前,拉開槍栓,大怒:“你這混蛋,要是再不說出事情真相,我馬上槍斃了你。”鐵山道:“你開槍之前,就不怕像卡羅德那樣,把手指折斷了?”裡恩被嚇住了,眼睛往周圍峽穀掃視,滿麵都是憂慮。

鐵山道:“不用找了,就你們手上這些舊武器,哪裡知道什麼高科技裝備。”裡恩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鐵山道:“中國製狙擊buqiang,裝置高倍夜視儀瞄準鏡。一千米距離之內,隨時可以看見你們。我死了不要緊,反正有你們給我陪葬,我也夠本了。”裡恩聽得一臉驚愣。

卡羅德已經領教過了一次,平靜身心後,點燃一根香菸遞來。鐵山接過手來,並無一絲懼怕。卡羅德道:“我很想弄清楚,你們為何對我窮追不捨,接二連三,這是為了什麼?”鐵山道:“我已經對你交代過了,你還冇明白過來?”卡羅德道:“我一點都不明白,請你解釋清楚。”金虎道:“我是中國緝毒特警,奉令前來對付你們這群毒梟。我們得到軍事情報,說你最近想要偷運大批毒物進入中國西北地區,所以我們提前來這攔截,讓你的陰謀破裂,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

卡羅德恍然大悟,點頭道:“我明白了,這麼說來,巴**方也是受了你們軍方所托,這才主動前來剿殺我們?”鐵山道:“冇錯,你們竟然不顧中國法令,私下裡偷運大量毒物,危害我們的國家,我不打你打誰?”卡羅德攤手道:“可這隻是我們的一個市場擴展計劃,還冇有實行起來,你們怎麼就先動手了?”鐵山道:“我們已經有了確切情報,知道你會這麼去做,所以纔來阻止你。難道非要等你們把毒物偷運入境後,我們纔來找你喝茶?”卡羅德聽得目瞪口呆,皆無話反駁。

鐵山扔掉菸頭,攤手道:“我現在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殺就殺,愛怎麼樣都行,我不在乎。”兩個頭目聽得麵麵相覷,一時竟不知道怎麼辦。

卡羅德道:“如果真是這樣,倒還可以理解。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被暈倒在樹林裡麵?”鐵山眼下隻要嚇住他們,打心理戰術,便說大話:“還能為什麼?我已經被你們的巡邏士兵給發現了,那我隻能引baozha彈,打算同歸於儘。隻是冇想到我竟然冇被炸死,這是一件意外中事。”卡羅德聽得瞪直眼睛,指道:“這傢夥不是一個正常人,是個瘋子。”裡恩道:“他對自己也這麼狠毒。”鐵山聽得暗暗冷笑。

卡羅德道:“你是軍人,我也是軍人。我們來談判怎麼樣?”鐵山道:“條件是什麼?”卡羅德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們的人也要撤回去,不許再來襲擊我們。如果你們不答應,那我們隻能拚命。”鐵山也是要命的人,也不敢再一味挑逗,回話:“這件事我可以考慮,但是你們不許再進行任何販毒活動。你答應不販毒,我們就答應離開。”卡羅德道:“我可以答應你,還可以給你們寫一份保證書。”鐵山道:“你會遵守協議嗎?”卡羅德笑了幾聲,揮一揮手。

裡恩叫人把金虎抬下去看管,問道:“將軍,你真打算和他們談判議和?”卡羅德笑而不語,叫個士兵打著一杆白旗去當信使,傳達談判本意,雙方約定明日清晨八點在村莊廢墟地見麵。士兵打著白旗去了,在山穀裡走了一會後,被約翰一行擒獲。士兵如實說了情況,約翰答應前去議和赴約。

金虎道:“這個卡羅德會真心和我們議談判?”約翰道:“夥計們,那你們覺得他會使詐嗎?”賽爾搖頭:“我覺得這事不靠譜。據我瞭解,卡羅德是個陰險的小人。他在明處,我們在暗處,所以他才害怕我們襲擊。一旦讓他得知了我們的藏身地點,那他一定會翻臉。”約翰道:“他這點小伎倆,騙不了我。不如我們將計就計,看他是不是真心談判。”鐵山道:“這是個鴻門宴,約翰可有把握?”約翰道:“鴻門宴是什麼意思?”鐵山笑道:“鴻門宴,說的是一個危險的宴會。意思是說,這個卡羅德肯定不懷好意,在背後暗算我們。”約翰道:“他不值得我們去傷腦筋。”眾人議定此事後,眼下無事可做,便把罐頭、啤酒拿出來吃喝。

次日清晨八點,豔陽高照。約翰說服眾人後,獨自挎著一把機槍前去談判。鐵山、荒木等人埋伏在不遠處伏擊警戒。

約翰走去村莊廢墟邊上,卡羅德與裡恩也帶著鐵山迎麵走來。卡羅德看著約翰走來,疑問:“這個老頭是誰,他也是你們中國人?”鐵山道:“他叫約翰,難道你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一股殺氣?”卡羅德道:“他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本事?”金虎道:“約翰原本是美國綠色貝雷帽,打了十年越南戰爭,你說他是什麼人?”卡羅德道:“原來是個美國老兵。”

約翰走近了來,看著兩個毒梟頭目。卡羅德道:“約翰,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他們人呢!”約翰道:“他們就在附近,我一個人來就足夠了。”卡羅德道:“你還真有膽量。”約翰道:“我看這樣好了,你們把鐵山放走,我來給你們當人質。”卡羅德道:“這樣也好。這傢夥是個瘋子,我怕他會出現什麼意外,也不想再留他了。”約翰道:“你不用再考慮一下?”卡羅德看著對麵一處山坡,指著自個腦袋,冷笑道:“說不定你們的人,正在用狙擊buqiang瞄準了我的腦袋,我敢不答應?”約翰笑道:“算你聰明。卡羅德,你的右手食指好些了嗎?”

卡羅德看著自個食指,驚訝道:“原來昨夜是你對我開槍。冇想到你這麼大的年紀,槍法還有如此精準,真是讓人佩服。我記得美國有兩個神槍手,一個叫凱爾,一個叫約翰遜。你的槍法比他們如何?”約翰道:“我已經落伍了,比不了這些後輩精英。”卡羅德道:“你們隊伍當中,還有像你這種狙擊高手嗎?”約翰道:“難道你還想再試一試?”

卡羅德揮手:“我可不想再試了,我們要說點正事。我可以把他給放了,不過我必須把你本人扣留四十八個小時,直到你們的人全部撤走為止,這樣我才能放你走,這個條件怎麼樣?”約翰點頭應允,與鐵山緊緊擁抱後,笑道:“鐵山兄弟,你去找荒木他們。替我帶一句話給東方獵人,就說我冇有遺憾,讓他們不必為我擔心。”鐵山頭腦昏沉,一時冇有明白話意,點頭道:“約翰大哥保重,我們一定會來救你。”約翰道:“我知道了,你快走吧!”鐵山自知此刻多說無益,便往前走了。

約翰看著鐵山消失在樹林裡,微微一笑。卡羅德道:“約翰,你現在應該把槍放下,這樣你纔有談判的誠意。”約翰便把槍扔在地下,裡恩把槍拾在手上,看護在側。

卡羅德知道附近尚有狙擊手在暗中盯著自己,當下也不敢大意,揮手:“約翰,你必須要跟著我們走。”約翰毫無畏懼,隨著他兩走去。三人轉過一個山坡,到了一處隱蔽峽穀。卡羅德突然露出凶悍的臉色,冷笑道:“真對不起,我現在又不想談判了,我想徹底消滅你們,出我心中一口惡氣。”約翰道:“我知道。不過,你真要選擇繼續打下去嗎?”卡羅德疑惑:“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約翰道:“如果你願意就此離開,我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不至於讓你陪我一同上路。”

卡羅德被說得一驚一乍,放聲大笑:“你可真是有趣,你的性命在我手裡握著,還怎麼能說要給我留一條活路,難道這就是美國式的幽默?”約翰道:“你不相信?”卡羅德道:“我實話對你說,附近一英裡之內,已經被我的人包圍起來了。隻要我手上槍聲一響,士兵就會從四麵八方圍殲過來,把你們徹底消滅。現在你們冇有了夜色優勢,還會像昨夜那麼厲害嗎?”

約翰道:“我們的確是依靠夜色打贏了你,所以你纔會不服氣,想要在白天裡對付我們。”卡羅德道:“冇錯。約翰,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想知道你們的人是如何被我消滅的嗎?”約翰道:“卡羅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人撤走,離開這裡。”卡羅德冷笑:“我決定不需要你這個機會。”他看著手錶,已是九點整時,一片青天白日。就從腰間取出一把教練槍,往上空打了一發紅色子彈。頓時,埋伏在附近的武裝軍出擊而來,雙方槍聲大作。

約翰靜靜坐在石頭上,從兜裡取出一張照片來看,嘴裡嘀咕:“琳柯,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我終於要走了。三十年來,我一直想去看你,你還會記得我嗎?”他看著照片流淚苦笑,自言自語。

卡羅德見他言行有些怪誕,把槍指道:“約翰,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彆怪我不尊重你。”約翰站起身來,微笑道:“卡羅德,你既然不願意離開,那就和我一起上路吧!”卡羅德歡笑道:“老約翰,你可真有十二分幽默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天堂還是地獄?”

約翰麵向東方,揮一揮手,笑道:“再見了,我的朋友。”不待卡羅德再有話聲,約翰低下頭來,雙手往胸前一放,突然聽到秒錶跳速,平地一聲轟雷巨響,在場的人都被炸得粉身碎骨。

金虎、夫萊等人,正在前方山穀與武裝軍打成一片,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baozha巨響,猶如山呼海嘯,沙塵瀰漫,立時預感不妙。又見武裝軍都在慌亂逃跑,眾人更是確信了這個不祥的預感。各自悲憤交加,嘶喊著約翰的名字奔來。賽爾中校也被眾人的戰友情義感動,默哀歎息片刻。鐵山突然明白了約翰最後離彆話意,不禁放聲悲哭,久久不能言語。眾人哭泣著聲,細細拾好約翰的屍骨碎片,包在衣懷裡,帶回國去安葬他的英魂……

墓地園陵之中,當日雲空昏暗,下著濛濛細雨。這是約翰.查理爾葬禮後的第七天,飛燕、荒木一行都來墓前深深悼念。墓前清酒如泉,紅酒似血,都是約翰生前的所愛。如今他卻再也不能與眾人飲酒談笑,並肩作戰。眾人都有無儘的眼淚與相思。約翰.查理爾在天之靈若見此景,必能欣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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