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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十八章 東京大盜案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東方獵人緝毒戰隊在胡康亞鎮夜襲沙克,炸燬山洞製毒工廠。眾人在撤退之中,隊員鐵山、荒木雖是一度被俘,然最後化險為夷。隻因大毒梟沙克不思悔改,一心頑抗到底,終被金虎一槍擊斃,令其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約翰九人與伊清華、德隆、巴林在三岔路口辭彆後,沿著東北公路方向返回了大西南緝毒總部。方思林中將、王雲中校聽得此行報告情況,知曉了眾人此番曆經了九死一生,也是為之心驚失色。即刻安排好醫院照料鐵山與荒木傷情,以求早日康複身心。

光陰流逝如箭,轉眼來到二零零六年七月初秋季節。話說西城一座曆史博物館內,一如往常開館相迎,中外遊客絡繹不絕。時至上午十點,博物館內走進一名美國男子遊客,四十二三年紀,名叫貝德恩,剛來中國不久。身邊有個青年壯漢相隨左右,三十一二年紀,名叫喬林,是個貼身保鏢。那二人胸前垂掛一個最新相機,走進博物館後,滿臉笑容燦爛,到處在走廊上觀看各種古物,對著玻璃盒拍照留影。

原來這貝德恩與喬林皆非良善之輩。二人經常假以旅客之名,乾著踩點偷竊的事。貝德恩的真實身份,是個國際黑市藝術品交易倒賣姦商。喬林是他的助手兼任保鏢,負責保護老闆安全。二人到處在世界各國博物館內盜取古老文物藝術品,經手倒賣之後,賺取非法暴利,前後竟然僥倖成功了數次。這回主仆二人伸出黑手,摸向了中國西城博物館中兩件鎮館之寶:一件名叫秦王寶劍,一件武皇鳳冠。

當日,貝德恩早以旅客身份進入了博物館內,舉著相機拍攝博物館內部路線。喬林也舉相機拍了一陣後,懶洋洋跟隨身後,眼睛到處睃看中國各朝曆史文物工藝品,顯得漫不經心。

此時貝德恩正從隋朝文物展區,移步去了唐朝文物展區,端起手中相機,正要拍攝玻璃盒內一尊駱駝唐三彩。旁邊走來一名博物館曆史文物講解員,是個美麗年輕的紅衣高挑女孩。見貝德恩要拍攝這些剛出土未久的唐朝文物,把微笑伸手製止,用英語說:“先生,真對不起,我是博物館講解員王麗霞。這些唐三彩目前還不能拍攝相片,因為相機閃光會對文物色彩造成無形傷害,請您理解。”

貝德恩是有備而來,所謂拍攝文物,不過是為了掩飾目的。聽得博物館講解員如此說了,立刻停下手來,文質彬彬鞠躬道歉:“我很抱歉,我聽你的勸告,不拍攝這尊唐三彩便是。”王麗霞笑問:“先生是第一次來西城博物館嗎?請問您需要瞭解哪些曆史文物的背景來曆呢!”

貝德恩哪裡敢說自己是來博物館偷取文物,現在隻是為了踩點而做準備?就把手一番東指西戳,問道:“這裡麵都有中國哪些朝代文物,又有哪些代表性文物工藝,你能為我講解一下嗎?”王麗霞一片熱忱,便為他一一解說,大致說了夏朝石器、商周青銅、秦朝兵俑、漢國玉器、魏晉壁畫,南北朝石佛、隋唐金雕、宋元字畫、明清瓷器、民國建築。上至原始石器、中到百家技藝、下至帝王珍物,無不帶著曆史歲月滄桑,散發華夏文化氣息。貝德恩聽得連連點頭,一路跟隨講解而去。

王麗霞引導二人依序往各朝文物展區走過一遍。三人來到秦區文物區域,貝德恩見眾遊客都在對一座玻璃高台圍觀一柄寶劍,便也假意湊前去看。見那寶劍烏黑沉重,似乎是用天外隕鐵鍛造工藝而成。劍刃鋒利,約有四尺長短,兩寸寬厚。劍柄粗而肥長,劍麵刻著八個小篆:秦王戰劍,得受於天。

在王麗霞解說之下,眾遊客恍然大悟,知道這是秦王嬴政在未登基之前,隨身配用的一柄護身寶劍。傳聞刺客荊軻,便是死於這柄寶劍之下。眾遊客聽了,讚歎不已,腦海之中瞬間浮想聯翩。

貝德恩近距離看見了此番要偷盜的秦王寶劍後,心中驚喜不已,麵上卻還不顯露山水。回身慢悠悠走了,問道:“聽說戰國時代,兵器不都是以青銅為主嗎?”王麗霞回答:“當時戰國已有許多鐵製武器,隻是那會物產稀罕,還不曾大規模使用。所以兵器仍然是以青銅居多。”貝德恩點頭:“鐵器能夠保持兩千年不生鏽跡,那真是一種技術奇蹟。中國古代匠人真了不起。”王麗霞道:“可能是古人早就掌握了一些高階防鏽措施。就像春秋時期,越王勾踐的寶劍,兩千年來仍然鋒利無比。如果是用現代科學解釋,古人發明瞭現代纔有的化學防鏽技術,所以纔會有這種奇蹟。”

貝德恩伸指誇讚:“想不到兩千年前的大秦王朝,竟有這種驚世技術,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中國不愧是五千年文明古國,物產豐富,到處都是奇蹟。我昨天去看過了兵馬俑,才知道秦朝是個多麼強大的帝國。記得有位總統先生說過一句話:來中國不登長城,那不算好漢。來西城不看兵馬俑,那就算來了。”王麗霞笑道:“如果先生興趣昂然,我可帶您去其他展區觀看工藝文物,一一為您解說。”貝德恩笑道:“美麗的東方姑娘,我的名字叫作貝德恩。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嗎?”王麗霞拿起胸前一個證件與他看,微笑回答:“我叫王麗霞,是曆史文物科係一名大學生,目前還在工作學習當中,請先生多指教。”

貝德恩笑道:“王麗霞,名字真是好聽。你若有空,能不能帶我去好好遊覽西城風景呢!”王麗霞還在考慮之中,又聽他說:“您可放心,我是一位很正經的美國遊客,一定會有豐厚酬勞致謝。”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千美元,當作小費打賞。

王麗霞是個淳樸姑娘,一片熱情好心,卻哪裡曉得這個遊客會滿懷鬼胎,敢來打博物館的歪主意?推辭不過後,隻得接下小費,道一聲謝,笑道:“貝德恩先生喜歡我們中國曆史文化,我很高興。如果先生在時間上允許的話,星期二我有空閒,可以陪您去觀賞西城。”貝德恩開始套話:“今天是星期五,星期二你真有空嗎?會不會打擾你的工作,給你帶來不方便?”王麗霞道:“星期二,博物館工作人員都要放假,不必上班,所以我有一天空閒時間。”貝德恩笑道:“原來星期二是不用上班的,那麼你就有時間陪我去遊覽這座西城了。我很感謝你的熱情。”王麗霞微笑回禮。

貝德恩與喬林走出文物大堂,去往外麵鐘樓、寶殿、古塔、經閣、佛寺、神廟等處走動觀看,王麗霞則在旁邊為他解說曆朝曆代遺留下來的名勝古蹟。貝德恩隻管點頭敷衍,一路誇讚。他走得離衛生間遠了,忽然肚子咕嘟發響,就把手自指:“我很抱歉,剛纔可能是水喝多了,我忍不住想要方便。這裡冇人,我可以在這裡方便嗎?”王麗霞一臉尷尬,往後指道:“前方三百米有個洗手間,您先忍耐一下,我這就帶您過去。”貝德恩苦臉揮手:“我很抱歉,現在就忍不住了,這裡冇有攝像頭吧!”王麗霞道:“這裡麵到處都是監控,遊客一舉一動,工作人員都能看見。要是被工作人員無意中看到,那就太尷尬了。”貝德恩牢記這話,點頭道:“是的,我該注意遊客的形象,不要丟人現眼。”他捧著肚腹往前方洗手間走去。王麗霞不知其故,撲哧一聲發笑。

貝德恩去了一會,返身回來,又往箭道上閒步觀看一番古蹟建築群,繼續把話旁敲:“你們工作人員真是辛苦,晚上要在這裡守夜,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還得經常走動巡視,這樣身體會很累。”王麗霞道:“淩晨四點到六點最難熬了,工作人員都困得不行,基本上都要打瞌睡。我守過一次夜,這樣確實很累。”貝德恩笑道:“再累也得堅持才行,不然文物失竊可就麻煩大了。對了,博物館裡有數萬件珍貴的文物,以前有失竊過嗎?”王麗霞搖搖頭,意說冇有。

貝德恩道:“我們國家的博物館,經常被賊光顧,這很讓人擔心。”王麗霞笑道:“這是一座國家一級博物館,安保防範措施很好。”貝德恩笑問:“都有哪些防盜措施,很保險嗎?”王麗霞也冇怎麼在意,回覆他話:“博物館大堂裡麵,都有紅外線掃描器。封館之後,一旦有陌生人觸碰到了紅外線,就會發出預警信號,警察會在三分鐘內趕來檢視。誰有那種能力,進來後還能出得去,那他就是世界神偷了。”

貝德恩又暗自記住這話,心中竊喜不已,不住敲打邊鼓,套取有用的話。王麗霞毫不知情,有問便答,絲毫感覺不出這個遊客竟然是個奇葩賊頭。

貝德恩問得差不多了,把話都記了下來,隻一個勁對王麗霞道謝。眼見時至晌午,彼此留了一個聯絡電話之後。王麗霞因為工作,便先回博物館去了。彼此相約星期二去遊覽西城風景。

貝德恩走出博物館監控區域後,拍手大笑:“這箇中國姑娘真是熱情,無意之中解開了我這麼多困惑。若是我得手了,要送給她五萬美元做酬勞。”喬林笑問:“老闆,你已經有十分把握了?”貝德恩道:“就算冇有十分把握,至少也在七成以上,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喬林嘻嘻發笑。

兩人搭車回到一座孔雀酒店,回去秘密商議這件無恥勾當。貝德恩從旅行包裡取出一檯筆記本電腦,取出相機內存卡,把拍攝視頻剪輯成了一幅簡易地圖,說道:“今天是星期五,推算時間,羅特卡、蘇蘭、穆巴赫,會在星期天到來酒店。到時候由他們出手拿貨,那肯定是相當精彩。”喬林道:“他們三個世界大盜聯合出手,肯定會萬無一失。”貝德恩笑道:“我們的踩點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他們的了。”喬林嗬嗬大笑。

原來,貝德恩雖是這場盜寶計劃的總策劃人,但他自個卻冇有身手與技術去盜取寶物,而是專門聯絡一些國際大盜,由自己出高價,聘請他們做事。一個有銷貨的門路,一方有盜寶的能耐,彼此沆瀣一氣,各取所需,已合作多年了,從未失手過。

那羅特卡、蘇蘭、穆巴赫,都是國際知名大盜,專乾一些偷摸扒竊的事。作案技術十分高明,下手毫無破綻。對這三人而言,即便是要潛入白宮裡去坐一把總統交椅,都有五分把握辦得到。

轉眼到了星期天上午九點,孔雀酒店門外走入兩男一女,都是洋人旅客,嘴裡大嚼口香糖。各自肩背一個旅行包,戴著墨鏡,頭頂牛仔帽,在大堂辦理入住手續後,拿著幾張房卡,坐電梯來到七樓七三三號房敲門。

貝德恩開門一看,滿臉驚訝:“羅特卡、蘇蘭,你們怎麼同時到來,為什麼不分批進入?”為首漢子摘下墨鏡,卻是一個英俊青年,聳肩笑道:“這有什麼大不了。我們拿了東西就走,乾脆利落,我都已經規劃好了路線。”喬林倒下三杯紅酒分發。貝德恩笑道:“想不到你們這麼有自信心,還冇出手,就已經誌在必得了。真不愧是世界頂尖大盜。”羅特卡坐著沙發,喝了一口紅酒,說道:“你應該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什麼大盜。”貝德恩笑道:“說得也是。乾這一行,誰會承認自己是盜賊?”那女郎笑道:“老闆怎麼評價自己的?”貝德恩攤手嬉笑:“我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個黑市奸商呢!”五人相互歡笑,一同合謀實施這件盜寶大事。

這二男一女,都是世界頂級大盜。為首一個青年名叫羅特卡,綽號樹袋熊,三十五六年紀,來自澳洲雪梨。雖非燒殺搶掠、大奸大惡之輩,卻是三觀與行為不正。這人從小就是膽大包天,最愛偷盜東西,手段出神入化。他曾一個人混入倫敦國際博物館,偷走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一串瑪瑙項鍊。其次蘇蘭,叫作愛麗絲,三十四歲芳齡。長得高挑豔麗,魅力風情,是個法國女郎。原是職業空手道女子教練出身,與羅特卡是對情侶,也跟他學了不少偷盜技術。最後一個穆巴赫,綽號尼羅鱷,三十一二年紀,是埃及國內頭號大盜。曾在開羅國際博物館偷盜了兩件法老珍寶,一時震驚世界。

俗話說得好:盜賊本無種,隻怕人會攏。這三個人原本是互不認識的,三年前經過黑市古玩奸商貝德恩撮合會麵,三人聯手在莫斯科國際博物館內,盜取了前沙俄女皇葉卡捷琳娜的紅寶石鑽戒,行盜手段近乎完美,導致莫斯科警方至今都查不出線索。三人與貝德恩簽有一份合作協議,隻要有錢可賺,三人不管任何風險,全世界都去偷盜。

貝德恩把視頻地圖讓三名頂尖大盜看了幾遍,幫他們講解一些博物館內外監控區域。待三人看得仔細後,貝德恩問:“你們有什麼條件,先提前說出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把話說開,不必遮掩。”

羅特卡道:“一把秦王寶劍,一頂女皇鳳冠,要花費我們不少技術破解。所以我的個人酬勞是一百萬美元。”蘇蘭與穆巴赫也道:“我們也是一百萬美元酬勞,少了不行,多也不要。”貝德恩思考一番後,答道:“這個價錢雖然有些昂貴,但我也能勉強接受。”隨即叫助手拿出三分合約來,正式把這件賊事敲定落實。羅特卡三人看過合約後,並無異議,就取筆簽了名字,確定了這場雇傭關係。

貝德恩收了合約,笑道:“我算過了天氣預報,星期二夜晚天氣會很不妙。淩晨時分,博物館裡麵防備鬆懈,到時你們就可以儘情發揮技術了。”

羅特卡為人聰慧機警,是三人組盜寶小隊的隊長,高智商,做事滴水不漏。他盯看視頻一會後,拿出紙筆來寫畫一番,與那二人商議:“淩晨五點,我們應該從博物館東牆進入,用最快的速度穿過監控區域,然後從一處玻璃窗切入室內,避開紅外線掃描。等博物館人員換班之後,我們先拿秦王寶劍,再拿女皇鳳冠。總共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一定要速戰速決。”貝德恩道:“寶劍鳳冠都在電子玻璃盒裡鎖著,你們要怎麼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破開玻璃?”羅特卡道:“這個不難,我們有特製電流乾擾磁器,隻要切斷了裡麵的電線,那不過就是一塊笨重的玻璃而已。”

貝德恩又問:“那你們打算用什麼方法打開玻璃盒,是用爆破手段?”蘇蘭笑道:“老闆真會開玩笑,如果我們在裡麵搞爆破,那還能走出來嗎?”貝德恩道:“那你們可有技術破解難題?”蘇蘭從包裹裡取出一把玻璃切割刀,晃了幾下,笑道:“我們有特製的玻璃刀,十分鋒利,對任何玻璃都有切割的效果。”貝德恩看得驚奇。

羅特卡道:“我也提前準備好了一些傢夥,是在上海黑市買來的,準備在緊急時刻使用。”他從旅行包裡取出一把縮小版烏茲衝鋒槍,得意比劃幾下。

貝德恩看得滿麵驚駭,連連揮手:“不行,不行。我們隻是盜取古玩文物,說直接點了,這隻是偷盜行為而已,罪還不至於死。要是拿槍,那就變成恐怖份子了,我可不想被國際刑警通緝。”穆巴赫歡笑:“老闆不用擔心,這不是真槍。這是橡皮子彈,殺傷力不是很大。在十幾米內,隻能將人打得渾身劇痛,喪失抵抗力,打不死人的。”貝德恩見這不是真槍,這才放下懸心。

蘇蘭道:“老闆,我們就在隔壁房間住著,要是拿了寶物,馬上就能交易。老規矩,我們要先拿錢,然後才能把寶物遞交給你。”喬林問道:“如果發生意外情況,那該怎麼辦?”蘇蘭道:“如果行動真有意外,那我們就去日本東京老宅會合。到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貝德恩道:“這個不難。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對我還能不放心?”蘇蘭道:“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我們要按照協議條款辦事。”

四人商議好了交換條件,便在房間裡細細籌劃具體事宜。為了避免外人懷疑,五人吃住都在房間裡,足不出門。

時至星期二清晨八點,王麗霞與一個同事開車來到孔雀酒店門口赴約,帶貝德恩去賞遊西城風景。貝德恩西裝革履,穿得正經氣派,帶上助手喬林,與那三名大盜揮手:“真對不起,我們要去旅遊風景了。到淩晨時分,你們就自己動手。祝你們好運。”那三人也揮手送辭。

貝德恩隨著王麗霞二人在城裡遊看了一天名勝古景,直至淩晨兩點纔回來。見三個大盜已經去博物館埋伏行動了,也是暗自歡喜。他拿到秦王寶劍和女皇鳳冠後,要轉手販賣給日本一個收購商人。本身付出三百萬美元酬勞,就能淨賺一千七百多萬美元回來,這利潤著實劃算,不由得他不為自個這份盜寶計劃感到愜意。

到了淩晨五點時分,夜空下著濛濛細雨,空氣濕涼清新。三個大盜從酒吧裡出來後,悄悄來到博物館牆邊,腳上套著綿膠,揹著肩包。三人鞋子都是特殊定製來的,裡麵有彈簧與氣流裝置,瞬間跳躍一丈高的圍牆,進入裡麵藏身。

博物館內,箭道上都有照明路燈。幾個工作人員打著電筒走動巡視,精神疲憊不堪。三人從黑暗處跳閃而過,靠近文物展廳外圍,躲在黑暗角落裡商議破窗的事。羅特卡盜術老成,對於世界各種高科技防盜技術都有瞭解。他帶上一副夜視儀眼鏡觀察,見玻璃窗層裡有一根細微電線,一經斷裂,立刻會發出警報聲。屆時,整個博物館都會亮起捉賊的紅燈。

羅特卡卻對這方麵的經驗熟透了,知道該如何破解。他打著手勢,讓兩個助手把磁力乾擾器放置在了玻璃窗麵的兩端,把電流嫁接在乾擾器上。如此一來,中間一大片玻璃立刻成了無電區。蘇蘭取出一把特製玻璃刀,把中間大塊玻璃劃開,裡麵露出護窗鋼欄,有拇指般大小。

穆巴赫由擅長破窗術,從包裡取出一副特製手套,用一支噴焰槍對鋼欄一陣燒融,再用虎鉗剪段,變成了入室一個大洞,把頭伸進去一看,已經隱約看到了小部分文物。三人身手矯健,從小洞裡鑽進去,再用一張玻璃布掩蓋漏洞,以假亂真。幾個巡邏工作人員走過,竟無察覺。鼻子隻是聞到了一股鋼鐵燒融的氣味。

三人潛入裡麵後,藏在角落裡觀看,靜心等著兩個工作人員巡視後離開。蘇蘭問話:“我們還要等多久?”羅特卡看著手上表鐘顯示五點二十分,回道:“等他們一離開,我們馬上動手。”

蘇蘭環視左右都是精美文物,心中甚是驚喜。過去數分鐘後,聽到外麵有工作員說吃早餐了。一個技術員便把電閘關了,開啟電子掃描儀係統,方纔走出門去。大廳內陷入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東西。

羅特卡手腕上有個電子感音翻譯器,能接收到任何語音,能把普通話翻譯成英文顯示。他知道了工作人員去吃早餐後,心中暗喜,便與二人正式展開偷竊行動。

羅特卡三人戴上一副紅外線夜視眼鏡,把大堂裡的紅外線路看得一清二楚。三人小心避過紅外線掃描區,找到秦王寶劍玻璃台盒。隻見檯麵已被三根紅外線直射入內,散佈在寶劍的兩邊。三名大盜一時難做,便都蹲在玻璃台下想著辦法,避免如何才能禁觸到那三根紅外線。

蘇蘭轉著眼珠,尋思片刻後,笑道:“有辦法啦。”便從包裡取出三麵小鏡子,貼在紅外線邊側,用物理反鏡之法,把紅線給折射開去,玻璃台瞬間不再受到紅外線保護。

羅特卡打量玻璃厚度,有五厘米厚,裡麵有細小報警絲線環繞。穆巴赫又把兩個小電流乾擾器放在兩邊,從中間用玻璃刀緩緩切開一個長條,把寶劍從盒子裡輕輕取了出來。蘇蘭拿到寶劍後,無比驚喜,笑道:“好一把秦王寶劍,真是價值連城。”穆巴赫道:“對我來說,他不過隻是一把古劍,哪有錢用得舒服。”他伸手拿來寶劍掂量一下,約有五六斤重,劍刃無比鋒利。

蘇蘭指道:“你好好看,這是中國第一位皇帝、秦始皇的隨身配劍,真是威武霸氣。”羅特卡道:“這場行動很順利,還有一件寶物要取,我們不要耽誤時間。”蘇蘭笑道:“等會我們就去拿女皇鳳冠,我要親自戴上,體驗一回做女皇是什麼感覺。”羅特卡笑道:“拿到女皇鳳冠,我們立刻撤走,然後去柬埔寨旅遊。”穆巴赫得意洋洋,站起身來,拿著寶劍劈了一個劍式出去。他不動還好,隻這一個動作,蘇蘭看見一根紅線就射在身邊,頓時大驚失色,指道:“尼羅鱷,快把劍收回來。”

穆巴赫一個橫劈,手臂甩力而去,突然間根本來不及收回。手腕從紅外線下擦過,掃中了**皮膚,奈米聲波反彈回去,觸發異常警報,展覽廳突然發出嗶嗶聲警告,整個博物館頓時進入防禦狀態。

羅特卡驚駭:“鱷魚,蘇蘭,我們快撤。”蘇蘭道:“我們還有女皇鳳冠冇拿到手。”羅特卡道:“現在還談什麼女皇鳳冠,能逃命就不錯了。”蘇蘭埋怨指責:“都是這條鱷魚多手多腳,引出這些麻煩事來。”穆巴赫尷尬:“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羅特卡道:“都彆說了,我們趕緊逃出去。”他把寶劍裝進一個油布袋裡揹著,已經在正門口聽到工作人員疾步走來檢視。三人前後從視窗魚躍而出。來不及靠近牆邊,卻見大批警察與工作人員拿著鐵棍四處尋找可疑人物。

羅特卡、穆巴赫取出那把橡皮槍,在前躲閃開路。不到五分鐘,左右路徑突然燈火通明,整個博物館內外照成一片雪白,三名大盜隻得躲避在牆邊。

毛館長在監控室裡發現了三個大盜蹤跡,便用對講機向警局楊局長速報三名盜賊的確切位置,立刻前來抓捕。楊局長按照毛館長方向指示,帶著警員前來捉拿。聽說這些盜賊手上竟然拿著機槍,眾警員也不敢大意,立刻掏出警槍防備,從前後包圍起來。兩邊剛一碰麵,即刻交起火來。

羅特卡與穆巴赫拿的都是橡皮槍,隻能把人打得劇痛,哪敢與真槍交火,頃刻就被警員打得狼狽,三人躲在一堵古牆背後默默祈禱。

楊局長拾起一顆橡皮子彈來看,發覺這不是真槍,便令警員們不要開槍,過去活捉他們。眾警員把槍收了,手持警棍,小心包圍上去。

蘇蘭焦急:“怎麼辦,他們都用真槍,我們卻是橡皮槍,可不能對著乾,否則會被他們誤殺的。”羅特卡就把槍扔了,從包裡取出兩個瓦斯瓶,指道:“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撤退,不然隻能是被他們活捉了。我數三聲,一起往牆邊跑。”身邊二人點點頭,吐納著氣。羅特卡數了三聲後,把瓦斯瓶往左右扔去。眾警員以為這是炸彈,即刻四散躲避,稍後又發現這是一個瓦斯瓶,連忙捂住口鼻,奔跑上前捉拿。

三個大盜藉著瓦斯煙霧,急速跑到牆邊。眾警員呐聲著喊,快速追上前來。三人措手不及,剛到牆邊,立刻被八名警員圍住,掏槍指著三人,嚇得蘇蘭三人舉起手來,腳步動彈不得。

楊局長雖然剛烈勇猛,卻搞不懂英語,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投降二字,隻是用漢語大喝:“不許動,趕緊投降,否則開槍打死你們。”蘇蘭問道:“他在說些什麼?”羅特卡看著翻譯顯示器,解釋:“他叫我們投降,不然就開槍打死我們。”蘇蘭驚恐:“那我們怎麼辦,真的要被擒了嗎?”羅特卡道:“我瞭解中國人,他們一定不會開槍的。”蘇蘭好奇:“你怎麼能這樣肯定,你有什麼證據?”羅特卡道:“我爺爺打過朝鮮戰爭,在戰場上被中**人俘虜了,受到了很好的優待條件。他們對俘虜尚且如此人道,對大活人更不會隨便開槍了。”蘇蘭道:“我也聽說中國人很友善,可我們畢竟是來偷盜他們國寶的,你說到底投不投降?”羅特卡道:“當然不能投降。你們不要著急,現在最需要冷靜。”蘇蘭道:“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你還叫我冷靜?”羅特卡道:“我數三聲,一起往牆外跳,要是再慢一點,那就來不及了。”三人眼睛看著麵前一群警察,祈禱他們不要開槍。

楊局長又一聲嗬斥投降,正要指揮警員們上前緝捕捉拿,隻見那三人突然如同有著輕功一般,一躍四米圍牆,往外逃走了去。眾警員儘皆看得愕然,不明白這些大盜竟然能不顧牛頓物理法則,飛了起來,一時皆不知所措。

楊局長眼明手快,急速抬起手中警槍,啪啪三槍打去,隻有一槍打中了穆巴赫的大腿,痛得他直接從牆上摔滾了下去。

楊局長笑道:“能抓住一個也好,你們趕快追擊。”眾警員收了qiangzhi,疊著羅漢fanqiang出去追趕。羅特卡與蘇蘭見穆巴赫被槍擊中了大腿,連忙拖架著他逃跑。背後幾個警員翻下圍牆,跑來捉拿。這兩個大盜卻都練了一副好拳腳,打翻幾個警員,卻敵不過人多,隻得扔下尼羅鱷,狼狽逃走而去。一個警員先逮住了尼羅鱷,其他警員都去追捕二人。

楊局長也跑出正門,指揮車輛與摩托警員沿街追擊。這兩個雌雄大盜,儘往巷陌裡跑,蜘蛛俠一樣飛簷走壁,登梁上柱,身手無比迅捷,就像那武俠小說裡的輕功一樣。楊局長帶領眾警員徒步追擊,在大街小巷追逐身影。漸漸的,兩個雌雄大盜消失在了城區屋舍裡,再也難覓蹤影。不由得焦急歎息。

楊局長回來揪住穆巴赫衣領,正要逼問情況,卻見他難受得緊,便先把他押上警車,送去醫院裡救治,令人嚴實看住他。

毛館長過來會合後,楊局長冇抓到人,歎息一聲:“那兩個男女大盜真是狡猾,竟然被他們給逃跑了。早知道他們這樣狡猾,我就該提前開槍。”毛館長道:“受傷那個傢夥,與逃走的那兩個雌雄大盜是一夥的,肯定能從他嘴裡套出有用的線索來。”楊局長道:“還不知道博物館到底丟失了哪些文物。”毛館長也冇來得及去檢視,搖頭不知。

兩人一起走回正門,此刻已是早上六點,晨光破曉。楊局長二人走入博物館展廳,裡麵圍滿了工作人員,檢視被盜走的文物。毛館長驚歎:“博物館這麼高科技的監控設施,居然都防不住這些國際大盜,可想這三個傢夥的偷盜技術有多麼高明。幸好發現得早,不然館內可就損失慘重了。”楊局長問:“毛館長,展廳裡被這些賊盜偷了多少文物?”毛館長擦著額頭汗水,說道:“剛纔聽了工作人員彙報,隻有一柄秦王寶劍被盜,彆的文物尚好,還冇有被盜的痕跡。”

楊局長走去那視窗看過一遍,大致知道了這些盜賊是如何破窗進入展廳的,不禁搖頭稱奇:“我真不敢相信,連防盜玻璃都能被這幾個盜賊輕易破開,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毛館長道:“這還不算稀奇,更離譜的,這些盜賊居然能夠躲開隱形紅外線,這才叫作奇怪。”

他見楊局長納悶不解,便讓技術員拿來兩副夜視眼鏡戴上,再把展廳電燈關了,展覽廳立時陷入漆黑當中。毛館長問:“楊局長看到了什麼?”楊局長環視展廳,一臉驚奇:“這裡麵全是紅外線,這是怎麼回事,肉眼怎麼會看不到呢!”毛館長道:“這正是博物館高明之處。這種隱形奈米紅外線,是我們國家最新發明的防盜科技,肉眼是看不到的,必須要用特製眼鏡才能看到。也就是說,這些盜賊居然提前知道了我們博物館裡有這種科技,這可奇怪了。難道有人與盜賊裡應外合,監守自盜?”楊局長指問:“這些奈米紅外線,有殺傷力嗎?”

邊側李主任解釋:“殺傷力倒是冇有,不過這些移動的紅外線,都是防盜係統。隻要有一根紅線照射在人的皮膚上,那就會觸發係統,預警提示。隻要有任何人被紅線掃描過去,那都逃不過電子法眼。”毛館長接言:“今夜也是因為紅外線係統預警,我們才知道展廳裡進了賊。可奇怪的是,這紅外線怎麼就延誤了,以至於寶劍被賊盜走?”

楊局長看著寶劍玻璃台,說道:“會不會是盜賊們用了什麼高科技設備,把紅外線給遮蔽了,所以係統纔不能在第一時間報警?”毛館長點頭:“有這可能。不過這防盜玻璃他們是怎樣打開的,這也是一門技術活。這些盜賊還真了不起,算得上世界大盜。”楊局長道:“等會那傢夥傷好了,我們就從他的身上尋找線索,一切疑難問題都能解開了。”毛館長道:“還好楊局長捉了一名大盜,那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幕後策劃人了。但願此事不要泄露出去,還是秘密辦理為好。”楊局長道:“就怕紙包不住火。動靜鬨得這麼大,此事早晚會曝光的。”毛館長與李主任儘皆歎息。

國寶被盜,博物館、警察局同時發出聲明,先將博物館停閉十日,速把玻璃鐵窗修理完整,以免再次發生意外。

西城曆史博物館遭受國際大盜光顧偷竊,不出一日,已然傳遍全國,網絡新聞鋪天蓋地一般襲來。

貝德恩聽得王麗霞說了這事,麵上雖不顯露山水,心頭卻吃驚不小,暗暗惱怒羅特卡三人做事這麼大意,不但未能按原計劃奪走女皇鳳冠,穆巴赫還被捉了,此事必然會連累自己。但又心想:“寶劍目前又不在我的手裡,到時隻要我離開了中國,那就萬事大吉了。”

卻說警察局內,下午三點,審問室裡,楊局長與一名精通英語的漂亮女警朱小敏審問穆巴赫,卻一直撬不開他的嘴皮,氣得楊局長一直把手拍桌恫嚇。朱小敏審問:“你來中國偷盜國寶,現在你已經被我們中國警察捉捕了,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工作,將功贖罪。我們國家自有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實話實說,我們警方可以為你減少罪刑。”穆巴赫隻是裝聾作啞,一言不發。

楊局長拿他冇辦法了,便喚來刑事組曾組長入室,問道:“老曾,他不肯配合工作,你覺得對付這種人有什麼高招?”曾組長笑道:“就怕局長不讓我插手,不然我一個小時內就可以撬開他的嘴巴。”楊局長道:“眼下就是要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實話,你有好辦法就來試試看。記住,不可強行施暴,免得傳出什麼國際輿論,對警局聲譽造成不利影響。”

曾組長活動雙掌骨節,冷笑一聲:“道理說了這麼多,是該對他用些非暴力手段了。”楊局長道:“用非暴力方式審問,這也算是文明執法。”曾組長道:“那就文明一些,陪他好好玩耍。”回頭去找來幾根繩子,把他渾身牢牢綁定在椅子上。穆巴赫覺得這冇什麼,不過是受些嚴刑拷打,到時候最多丟進監獄裡去,再做越獄逃跑計劃就是了。原來他曾有過幾次越獄經曆,坐牢都坐出經驗來了,自然不會害怕。

曾組長把他一身綁緊後,去找來一台噪音錄放機,放在桌上,用噪音乾擾法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朱小敏見他有點擔心了,便樂嗬嗬說:“我們也不想這樣對你,隻是你又不肯合作,那我們隻能用特殊辦法了。我的名字叫作朱小敏,就在隔壁房間喝茶,我們陪你慢慢耗下去。”就把噪音開到最大,走出審問室來,讓他去聽個夠。

穆巴赫開始還能堅強抵抗一陣,但他畢竟隻是一個大盜,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級特工。長時間聽著這些索命梵音,幾乎要把耳膜刺破了,攪得他頭昏目眩,意念崩潰。數十分鐘後,嘴裡大叫朱小敏救命,情願與警方進行合作。

朱小敏笑道:“這一招還真奏效。”便與楊局長、曾組長走進審問室來,把噪音關了,開始做著筆錄。朱小敏問話:“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國家?是誰派你們來博物館盜取寶劍的?你必須都要說出實話,要是敢有半句假話,你將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穆巴赫頭腦裡一臉昏沉,垂頭喪氣回答:“我叫穆巴赫,是埃及開羅人。有個名叫貝德恩的商人,雇傭我們來博物館偷盜寶劍。”朱小敏問:“這個貝德恩,在不在城裡?”穆巴赫道:“他就住在孔雀酒店七三三號房間。”小朱道:“你們還有兩個同夥叫什麼名字,又來自哪裡?你們認識很久了嗎?平時雙方又是怎麼聯絡的?”

穆巴赫吉被一通噪音攪得昏昏欲睡,渾身有氣無力。每當他不做回答時,小朱就開啟更大的噪音將他吵醒,弄得他人格分裂,隻能實說:“他們分彆是澳洲雪梨人羅特卡,法國巴黎人蘇蘭。我們認識纔不到三個月,平時都是羅特卡來聯絡我,我從不知道怎麼去聯絡他。”朱小敏嗬斥:“你還敢謊言連篇,小心你會耳膜穿孔。”穆巴赫驚慌:“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我情願去蹲牢房,也不想坐在這裡受罪。”朱小敏道:“像你這種飛天大盜,隻怕連監獄都關不住你。你們老闆要把寶劍盜去什麼地方販賣?他是怎麼雇傭你的?如今寶劍放在誰的手裡?”穆巴赫搖頭:“我不知道。他雇傭我一百萬美元,所以我就來了。寶劍目前在誰手裡,我是一點都不清楚。”小朱問道:“他那一百萬美元,你都拿到手了?”穆巴赫搖頭:“我隻拿到二十萬訂金。偷盜寶劍的當夜,我就被你們給抓捕了,還怎麼會知道寶劍在哪,這不是一句廢話?”朱小敏冷笑:“你們來中國博物館偷盜國寶,現在被警察抓捕了,你不但不悔改罪行,倒還理直氣壯,埋怨我說廢話,你也真是幽默滑稽。”穆巴赫一臉茫然若失。

朱小敏把他的口供如實翻譯了出來,楊局長道:“這傢夥可能也就知道這麼多了。”便叫一個文案把口供整成文案,讓他簽名畫押,上報給了總警局稽覈。

總警局聞聽事大,連忙派警員把這名國際大盜提來監管,再把文案上報給國家文物管理總局。不出一日,北都文物蔡總局與數名要職人員搭乘專機到來西城檢視。

楊局長等人接待了蔡總局一行,到晚上九點,在警局人員陪同下,一齊來到博物館勘查現場。眾人看過盜賊行竊的視頻,見他們竟能躲過視頻監控、破開防盜玻璃、破解紅外線係統,最後竟然還能冒險逃走,忍不住伸指稱奇。

蔡總局說道:“國寶文物失竊,此事非同小可,我們一定要采用鐵腕手段,抓獲這些盜賊,把寶劍給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不然這件寶物將會流失國外,再難尋找蹤跡。”毛館長羞愧點頭:“蔡總局說得是,我們冇能在第一時間抓獲大盜,讓國寶文物丟失,這個錯誤犯得太大了。”蔡總局揮手:“這也難怪,這些大盜都是世界有名的,防不勝防。能在匆忙間抓到一個活口,這已經是拿到第一手資料了。”

楊局長道:“那個大盜名叫穆巴赫,說是來自埃及開羅。據他交代,他們三個盜賊各拿了貝德恩一百萬美元,前來偷取女皇鳳冠與秦王寶劍。但是他們在偷盜時,不小心觸動了奈米紅外線,所以鳳冠還在,寶劍卻丟失了。我們本來已經圍住他們了,誰想在關鍵時刻,卻讓他們給飛走了去,實在是令人不敢相信。”蔡總局疑問:“飛走了去?怎麼就飛走了去,他們是外星人嗎?”楊局長道:“千真萬確,他們真是飛走了去。要不是親眼看見,我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蔡總局問:“這個幕後雇主是什麼人,警局查過他的資料冇有?”楊局長道:“巧了,這個貝德恩就住在附近一座孔雀酒店裡麵。我們目前還冇有對他采取任何行動,隻是派了警員在暗中監視他。”蔡總局問:“既然警局知道他就是幕後的黑手,為什麼不直接抓他審問呢!”楊局長道:“這個問題,我也曾向總廳彙報過,問他們要不要直接抓捕貝德恩。局廳卻不讚成直接抓捕。因為就算我們知道他是幕後策劃人,可是我們冇有確切證據抓他。寶劍不在他的身上,他肯定不會承認。到時他一鬨起來,我們冇有證物,那就打草驚蛇了。”蔡總局道:“說得也是,在冇有證據之前,抓他隻會惹起外交糾紛。我們一定要先找回寶劍,這樣纔不怕他蠻橫抵賴。”正說著話,腰間手機響起,接聽之下,卻是警察總廳程局長打來的,請蔡總局一行去總廳商議下一步行動。

那總警局議會廳裡,一張長桌邊,上首坐著北都文物局蔡總局、西城警察局程總局,其下則是警廳裡所有分區局長、副局長、重案組、刑事組、偵查組等各類精要人員,都在認真做著筆錄。

程總局道:“寶物被盜,事關重大,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線索,把遺失的國寶找回來。這個行動範圍恐怕就牽扯多了,可能要跨國行動,不知蔡總局意下如何?”蔡總局道:“眼下我們還不知道國寶流向了何處,目前暫且不要驚動貝德恩這個賊頭,看他接下來往哪裡去。我們要派人秘密跟蹤他,直到找回國寶為止。”程總局道:“說句實話,要是國寶已經被兩個大盜偷帶出了國門,那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可就有麻煩了。要麼就求助於國際刑警不可,要麼就申請調派職業情報員出去。總之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回寶劍。”

蔡總局道:“我在大西南緝毒總部裡,有位中將朋友,名叫方思林。他手下有一支東方獵人戰隊,專為總部執行各類特殊事件行動,已經立了不小的戰功。我已經與方中將商量過了此事,他答應出力協助,幫忙找回遺失的寶劍,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幫忙了。”眾人默默點頭。

卻說國家文物局蔡總局,之前打了電話給朋友方中將,說了西城博物館被三個大盜光顧一事,請他派些乾將前來協助破案,追回這件失竊的國寶。方中將見說國家文物被賊盜竊,也不敢掉以輕心,隨即通知了東方獵人隊員,聚在桃夢彆居大堂商議。

方中將與東方獵人吃過晚飯後,開始商議此事詳情。方中將把此事原委說了一遍,見眾人都同意前往,笑道:“國寶被盜,事關重大。所以各位一定要竭儘所能,把這件珍貴文物帶回博物館來,千萬不要流入國外黑商手裡,否則便再無迴歸祖國之日了。”眾人默默點頭。

伊利亞問:“將軍的意思,是讓我們都去追查國寶嗎?”方中將道:“人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出來,我看就派飛燕、荒木、伊利亞、夫萊前往,其他隊員都暫時不動。如果情況有變,那就再派援手也不遲。”眾人各自無異。

伊利亞道:“那我們幾時前往西城?”方中將道:“事不宜遲,聽說那貝德恩已經訂了從北都轉去巴黎航班的機票。明天清晨九點,會有一架飛往西城機場的航班。去了那邊,會有警務人員前來接應,把第一手資料讓你們詳細知道。大家有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四人搖頭說無,都願意去走闖一趟都市冒險之旅。

伊利亞道:“槍林彈雨我都不怕,更何況是做城市獵人。我這回就當花公費去旅遊好了,到時候也去荒木的老家看看,喝幾杯本地鄉酒。”荒木道:“你會說日語?”伊利亞道:“我的老師教我學過一些,雖然說得不太流暢,但還能勉強應付過來。”古蜜笑道:“想不到你還懂說好幾個國家的語言,還算有點才華。”伊利亞道:“我以前就想當一名好老師,雖然最後成績不過關,但我一直有學習的熱心。你們要是認真學習,那也能學會。”甄萍道:“米蘭先生,你學習多國語言的秘訣是什麼?”伊利亞道:“這個就需要靈感和技巧了。興趣是一個人最好的老師,有心去學,誰都能學會。可能是我這個人太聰明瞭,什麼東西一學就會。”方中將笑道:“改用俄國詩人普希金的一句話說:世上本來冇有天才,用腦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天才。”眾人聞聽都笑。

方中將囑咐四人一些具體事宜後,囑咐一聲平安,自回總部去了。眾人圍攏在沙發上商議其他趣事。

約翰道:“荒木,我也冇什麼其他囑托,如果是去巴黎,記得給我帶上兩瓶紅酒回來。如果是去日本,就帶兩瓶本地清酒。”荒木道:“這是肯定的,我記住了。”甄萍與古蜜見四人去巴黎,便各自拖住飛燕和伊利亞,托買一些化妝品。飛燕笑道:“萍姐,夫萊也和我一起去,你怎麼不叫他給你帶東西回來?”甄萍道:“夫萊這個武夫,他哪裡懂得我們的心思。我就算是明白告知,他也會隨便買些東西來應付我,那還不得把我氣死。”伊利亞道:“這麼說,那我也不懂女人心,古蜜也彆托我買東西。我可不是快遞員。”

古蜜便揪他耳朵,笑道:“你這個情感專家,還會不懂女人?叫你幫我買一些東西回來,你就推三拖四,不肯出力,真是氣人。我記得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也評價過意大利人。”伊利亞道:“什麼評價?”古蜜道:“俾斯麥說過:意大利人長了一副好胃口,卻是滿口蛀牙,就知道女人和美酒。不是這樣嗎?”眾人大笑。

伊利亞道:“雪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拿意大利人亂開玩笑,我就不幫你買東西了。”古蜜見他答應了,樂道:“那我就不說了。你先等著,我去給你開一張清單,你要點名去買,一件也不許落下。”伊利亞道:“你還要開清單購物,當我是個大力水手?我幫你出苦力,能得到什麼好處?”古蜜撲哧一笑,附在他耳邊密說幾句。伊利亞聽得發笑。

飛燕好奇:“小狐狸,你又有什麼歪主意?我嚴重警告你,千萬不要損我。否則,把你撕爛了嘴。”古蜜道:“其實我也冇說什麼,隻是說你都快大齡姑娘了,反正你們也就這個關係了,隻差一個名份,不如儘早辦了。”飛燕大罵:“好丫頭,敢亂放屁。快過來,姐姐保證不打死你。”眾人說著玩笑話題。一齊吃過夜宵,都散了去。

飛燕把房屋鑰匙給了甄萍,當夜與三人來到總部文科室,辦理護照手續。次日清晨,到了機場,坐上航班而去。兩個小時後,四人到了鹹陽機場,一下飛機,警局早派出一名警員開吉普車來接應,先帶四人開往博物館去觀看大盜竊物過程,就住在孔雀酒店歇腳。

下午三點,一個房間裡,楊局長與朱小敏等著四人。相互見麵後,坐在房間大堂飲茶談事。楊局長先致謝四人前來相助,從一個公文包裡取出四張相片,指道:“這是三個大盜與幕後策劃人貝德恩、保鏢喬林的照片。這些盜賊藏得很深,除了他們照片還算靠譜,個人資料基本上都是瞎編亂造的,並不可信。明天晚上十點左右,這個貝德恩就要從機場飛往北都國際機場,然後再轉乘去巴黎航班。到時你們秘密跟蹤,暗中調查,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國寶下落。”四人點頭應允,拿著大盜資料來看。

伊利亞看著照片,忽然唏噓一聲,指道:“這個蘇蘭我認識,她的原名叫做蘇洛曼。我記得她以前是空手道協會女子教練,怎麼會突然改做國際大盜了?”飛燕驚訝:“不會吧!這個蘇蘭竟然是你老鄉?”伊利亞道:“她是法國巴黎人。有個表妹杜麗絲住在米蘭,所以她經常來米蘭城遊玩,所以我認識她。”飛燕道:“蘇蘭是她的真名?”伊利亞道:“她全名叫蘇洛曼.阿蘭,為人風情又膽大,像個潑婦一樣。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飛燕哂笑:“我吃什麼醋?她又不是赫本,你也不可能是派克,彆在我麵前臭美了。”眾人皆笑。

伊利亞問:“局長,這貝德恩可知道警局在跟蹤他?”楊局長道:“博物館鬨下如此盜竊案件,他應該知道警局在暗中調查。不過這也沒關係,他本來就是幕後指使人,知道也很正常。”伊利亞道:“據我對這種國際大盜的心理因素分析,既然他知道有人在背後跟蹤,那麼他必然會耍弄花招。楊局長不如直接通告他,讓他明白警方已經知道是他所為,這樣反而會讓他喪失心理防備。接下來他就會直來直去,用不著拐彎抹角了。”楊局長半信半疑,問道:“伊利亞先生,你以前是做什麼行業的,能保證這樣可以達到預定的效果?”伊利亞道:“我以前是是做私家偵查,專門調取這些商業大亨,知道這些蹊蹺事。我現在懷疑,這個貝德恩去巴黎絕對是個幌子,他很可能會去彆的城市。”楊局長道:“有道理,我們調查過他的個人活動記錄,他頻繁來往於日本與美國之間,不可能突然訂坐巴黎的航班。那我現在就去試試,看看效果如何。”楊局長二人走出房間,去七樓尋找貝德恩。

飛燕放心不下,問道:“伊利亞,你可不要信口開河,到時候壞了大事。”伊利亞道:“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飛燕道:“不是不相信你,我們初來乍到,什麼事情都還冇有全麵瞭解,千萬不要武斷決定,壞了事可就麻煩了。”荒木笑道:“沒關係,我們有這個高級偵探在這指揮,他的跟蹤術絕對冇問題。要是他敢胡說八道,我們就一起揍他變豬頭。”飛燕笑道:“那我們拭目以待,看看這傢夥推理邏輯能力到底行不行。”伊利亞聳肩道:“我們走著瞧。”四人各自回去房間,洗浴身上風塵。

楊局長帶著朱小敏上了七樓,來到貝德恩房間敲門。片刻,房門被喬林打開,隻見貝德恩剛洗完澡,裹著毛巾,見了局長二人,滿麵驚愕,問道:“警官,發生什麼事了?”楊局長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禁哂笑一聲,指道:“你這傢夥,還裝什麼糊塗?”貝德恩對漢語一竅不通,懵然不解。朱小敏翻譯道:“這是我們警察局楊局長,他有話要問你。”貝德恩點點頭,把門打開,拂手道:“那就請楊局長進來喝杯咖啡。”

楊局長也不懂英語,兩人形同雞鴨對話,凡事隻問翻譯。朱小敏道:“他說請局長進去喝杯咖啡。”楊局長道:“不必進去,我就在樓下大廳等他,叫他兩個傢夥穿好衣服下來。”小朱翻譯過後,貝德恩點頭同意。

楊局長與小朱在一樓客廳坐等。片刻後,貝德恩與助手喬林走來麵前,滿麵都是無辜神態,問道:“請問局長,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為什麼要叫我們下樓說話?”楊局長道:“你還給我裝蒜,你是好萊塢演員嗎?戲演得這麼拙劣?”小朱如實翻譯。貝德恩卻裝得一頭霧水。

楊局長道:“我們博物館被大盜光臨,偷走了我們一件珍貴文物。真不幸運,你們的計劃未能全部得逞,三名盜賊當中,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一名開羅人穆巴赫。據他交代,是你雇傭了他,指使他來偷盜國寶,你現在認不認罪?”小朱一字不漏翻譯,貝德恩聽得驚訝萬分,大叫冤枉,連連揮手:“楊局長誤會了。什麼雇傭大盜,偷盜國寶?我是毫不知情。我隻是一個美國遊客,第一次來中國西城旅遊,我怎麼可能盜取國寶,真是冤枉死了。我請局長一定要查明真相,還我一個清白。”楊局長冷笑:“冤枉個屁。我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起訴你上法庭。穆巴赫已經做了汙點證人,指控了你,你還想抵賴不成?”貝德恩隻顧揮手:“我想楊局長一定是誤會我了,我們都是遊客,絕對冇有偷盜國寶。如果你不相信,就去我的房間裡搜一搜,要是搜出了什麼贓物,我情願被中國警察槍斃。”楊局長道:“彆說廢話,你最好老實交代犯罪事實,否則準備上國際法庭吧!”貝德恩攤手:“你們根本就冇有直接證據,純屬憑空猜想。如果楊局長非要說我是幕後策劃人,那我也冇什麼話說。不過,我是美國人,首先要與大使館聯絡。我相信大使館絕不會相信有這種事情。”

楊局長見他不認罪,拿他冇辦法了,起身嗬斥:“那我去找你們大使館說,我們隻會歡迎遊客,不歡迎你們這種盜賊。”貝德恩目送楊局長離去後,回頭看著喬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兩人回到房間裡,喬林問道:“老闆,你認為警方接下來還會采取什麼行動?”貝德恩道:“放心好了,他們就算知道是我策劃,那也拿不出證據。因為寶劍根本就不在我們手上,又憑什麼來拘捕扣押?”喬林道:“羅特卡與蘇蘭現在都已經到了東京,老闆接下來打算去見他們嗎?”貝德恩道:“本來我還想去巴黎,可是高平先生六十大壽快到了,我們隻能直接去東京,借這個機會向他獻禮,拿到這筆高價。”喬林道:“那中國警方會派人跟蹤我們嗎?”貝德恩笑道:“寶劍又不在我們身上,他們就是跟蹤我們也冇有用,隻要我們打死都不承認,他們就無可奈何。”喬林笑道:“老闆說得很對,現在他們證據不足,不敢對我們怎麼樣。”貝德恩滿臉愜意。

次日晚上,兩人下樓退了房間,搭車前往機場。飛燕一行早已在機場等候。楊局長讓警員詢問這兩人機票去處,卻聽說兩人已經從巴黎改簽東京航班了,飛機起飛時間也是十點。楊局長即刻打電話通知了飛燕,也讓機場工作人員給四人留著同班機票。到了十點,都齊上了鹹陽飛往北都航班,到了北都國際機場,再轉乘去東京航班。荒木通知了東京一個好朋友川誌摩,讓他提前來機場接洽。

到了清晨六點,飛機降落東京國際機場。眾乘客都走出客廳,川誌摩開車來迎接四人,仔細跟蹤那兩個賊盜。貝德恩在東京也有一些商界朋友,叫人來接送後,前往港區,入住一家大酒店下榻。

四人看到了貝德恩二人的歇身住所,也在旁邊一家賓館入住。川誌摩把車借給荒木使用,留下一把勃朗寧shouqiang,自個打車走了。

四人在房間裡洗過風塵,吃些飯菜。伊利亞在窗邊盯梢,說道:“他們白天不會出門,晚上纔會出來。”飛燕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白天不出門?”伊利亞道:“西方黑商都有一個習慣,下了飛機,一進酒店就會好好休息,補充體力,晚上纔會選擇交易。”飛燕道:“那我們也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去跟蹤他們。”荒木為安全起見,走去對麵酒店說服前台收銀員,留下電話號碼,囑咐她看到那兩人出門後,及時通知自己。收銀小姐拿了一萬日元小費,便點頭答應。

時至夜晚八點,喬林先醒過來,見老闆還在悶睡,也不打擾。他下樓去餐廳吃過晚飯,見時辰尚早,便走出酒店,去往附近一家酒吧遇豔。前台小姐見狀,便打電話通知了荒木。

荒木聽說是喬林一個人出門,便叫上飛燕去打探情況,伊利亞與夫萊留在賓館繼續監視。飛燕挎個肩包,與荒木扮作情侶,暗隨喬林走進一家時尚酒吧。喬林坐在吧檯邊喝酒,聽著重金屬音樂,眼睛滴溜溜、色眯眯的打量來往女郎。荒木先去開個包廂,與飛燕坐著沙發商議。荒木問道:“飛燕,你能不能把這個喬林帶進包廂裡來?”飛燕道:“那我該怎麼做?”荒木道:“看他那副色眯眯的模樣,就知道是來酒吧找豔遇了。你去誘惑他來,這有冇有問題?”飛燕笑道:“這冇問題。”

荒木教了她幾句簡便的日語,飛燕去洗手間化個淡妝,打扮清雅端莊,果然是有東方女性魅力。她從包廂走出,輾轉來到喬林旁邊,把包往台上一摔,故作心事沉重,叫來一瓶清酒。隻顧把酒往嘴裡灌,滿麵都是煩惱姿態。

喬林就是來酒吧找豔遇的,打量飛燕身材高挑,窈窕曲線,紅唇玉齒,風采華麗。心裡頗有**。看她片刻後,挨坐過來搭訕,用英語問:“東方女神,你今夜好像很不高興,能對我說一說原因嗎?”飛燕苦笑:“我失戀了。”喬林道:“失戀?”飛燕氣憤叫喊:“你們男人都是混蛋,喜新厭舊,花花心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又氣呼呼把酒往嘴裡灌。

喬林伸手勸阻,打個瀟灑響指,讓酒保來杯雞尾酒,遞給飛燕,微笑道:“有些男人確實很混蛋,他們喜新厭舊,不懂珍惜,但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飛燕問道:“那你比這些混蛋如何?是不是也很欺負女人?”喬林搖頭:“我是個對感情很認真負責的男人,至少不會輕易放棄。”飛燕托首看他,答道:“要是他也能像你這樣認真就好了。可惜他揹著我,與很多女人勾三搭四。我真想用毒藥謀殺了他,然後跳進東京灣,一死百了。”喬林揮手:“不不,好姑娘,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你是一個美麗的女孩,不應該為這種混蛋男友傷心。你應該好好享受人生年華,不要虧負了自己。對一個負心的人生氣,真不值得。”飛燕苦笑:“男人都是一樣的,世上再也冇有紳士了。”喬林自知有戲,暗中噴撒香水,整衣梳髮,笑道:“在你麵前的這位男士,不就很有紳士風度?”

飛燕聽他這麼不要臉的誇獎自己,忍不住把酒噴他一臉,低頭笑出兩行眼淚。喬林抹著臉麵,納悶道:“怎麼了,你認為我冇有風度?”飛燕笑道:“你好有風度,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喬林舉杯:“那我們更應該好好喝一杯,不要錯過了這一場美麗的邂逅。”

飛燕與他對飲一口紅酒,問道:“你是哪的,做什麼職業?”喬林道:“我是墨西哥人,現在東京大學做兼職教授。”飛燕苦笑:“喬林,你是大學教授?”喬林驚訝:“女神,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飛燕不經意說漏了嘴,卻不慌忙,隨即圓謊,把手胡亂戳指人群,笑道:“你來過這裡喝酒,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喬林早已色念當頭了,信而不疑,笑道:“想不到女神早就注意到我了,我很榮幸。”飛燕看著他笑,問道:“你想不想?”喬林聽得睜大眼睛,反問:“想什麼呢!”飛燕曖昧道:“那你說呢!”喬林早已會意,卻故作矜持。飛燕便主動摟他親吻。

喬林本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隻是冇想到會來得這麼順利,有些驚喜過頭。與飛燕親吻片刻,卻見同台許多酒客都在愣眼相看,場麵有些尷尬。他笑道:“我們不應該在這親吻,去酒店怎麼樣?”飛燕搖頭迫切道:“我等不及,現在就想要你陪我,不然我就走了。”喬林聽得心暖如麻,渾身酥軟,問道:“那你說接下來要我們要怎麼做?去酒店嗎?”飛燕作出親愛之狀,抱著他腰,引他往包廂裡走去。喬林滿心歡喜,一萬個迫不及待。

兩人剛走進門,喬林色相畢露,急著脫衣解褲。飛燕冷笑一聲,退開幾步,頭上燈光忽然明亮,衛生間裡走出荒木。喬林連忙提著褲子,驚訝道:“你是什麼人,躲在這裡乾什麼?”荒木笑道:“我是服務員,是來為你服務的。”喬林嗬斥:“我不需要,你快出去。”荒木嗬嗬大笑,突然迎麵一拳打去。

喬林大驚失色,好在他也練了一些拳腳,急忙退步躲閃,兩人便在包廂裡打鬥起來。互毆了十來拳後,喬林無心戀戰,攏著褲子,要奪門逃跑。飛燕見狀,冷不防的一腳踢去,高跟鞋尖正好踢在他的屁股中間,痛得他跳起身來嗷嗷叫。荒木乘機揮去一記重拳,打中下顎,立刻把他擊昏在地。

飛燕捂嘴歡笑:“這個喬林,大言不慚,居然敢說自己是東京大學教授。紳士風度倒是裝得蠻像,結果還不是一個大色狼。”荒木笑道:“男人都會中美人計,這不奇怪。”飛燕笑問:“那你也會中美人計嗎?”荒木搖頭:“我肯定是不會,因為我又不好色。”飛燕道:“咱們要如何才能把他弄出去?”

荒木道:“這個好辦?”便叫酒保買來一瓶白酒,往喬林嘴裡灌入幾口,二人左右架著他走出酒吧。回到賓館,把他綁在一張交椅上,用冷水來給他灌頭。

喬林徐徐醒轉,掙紮不得,慌忙問道:“你們這些綁匪,究竟是什麼人,想乾什麼?”荒木冷笑:“我們都是東京山口組人物,聽說你們手上有中國秦王寶劍,但是我們老闆也很喜歡,所以想拿過來自己收藏。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否則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喬林怒叫:“我什麼都不知道。”荒木瞪眼:“我懶得和你廢話,等會你就知道了。”就走過一邊,使個眼神,讓夫萊去對付他。

夫萊卻是個凶神惡煞,光看麵相就不是一個善茬。他二話不說,即刻掏出槍來,從容安裝一根消聲器。喬林麵上倔強,骨子裡卻是膽小之人,所謂遇軟則硬,遇硬則軟。見了夫萊這等凶狠人物,哪敢不屈服?急忙求饒:“你彆亂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出來就是。”夫萊並不理會,把槍口指著他腦袋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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