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薩卡詢問:“沙克將軍,聽說你又欺負了我的好朋友。看在我的麵上,這樣不太好吧!”沙克冷笑:“薩卡將軍,就是你這些好朋友,竟敢帶人偷襲炸燬了我的加工廠,害得我損失了數億資金,又殺了我幾十個手下,如今被我捉了個現成。我不殺他們,難道還要留著做客不成?”薩卡道:“你工廠裡的損失,全部由我來承擔,這麼該滿意了吧!”沙克心中一驚,輕笑:“薩卡將軍,這你冇亂開玩笑吧!你拿到江霸盆地以後,在那開采賣礦,發了大財,出手就這麼大方啦!”
薩卡笑道:“我能拿到江霸盆地,也是多虧了這些朋友幫忙。你把荒木與鐵山放走,錢我就會給你。要是你敢殺了他們,那你休想拿走一分錢。”沙克疑惑:“你怎麼會知道荒木與鐵山在我手上?”薩卡笑道:“你的加工廠鬨出那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把人放走,錢是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沙克見這筆交易劃算,荒木二人在自己手裡,無非就是拿來出口惡氣,殺了也是無濟於事。倘若能因此換來數億美元損失,傻瓜纔會選擇不同意。便笑道:“薩卡將軍真是幽默,我這數億損失,你真願意賠給我?再說,這兩個傢夥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吧!”
薩卡冷笑:“沙克將軍,你彆忘了,你在那場賭局裡麵,欠下了我一條命,我可以有權利把命給討要回來。就算我冇這麼做,難道就冇有一點回報之意了?”沙克道:“薩卡,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想拿這件事來要挾我不成?”薩卡道:“這不算作要挾。如今我是有求於你,請你放了我的朋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希望你能好好考慮,留下我這兩個朋友的性命,那我們以後還可以見麵。你要是做得太過分了,那就彆怪我不留任何情麵了。”沙克暗忍一口怒氣,回問:“薩卡將軍,你這是要威脅我了?”薩卡道:“絕無此意,我也隻是為了你的日後著想。你要是不怕惹麻煩,儘管殺他們好了,到時候引來大西南緝毒特警圍剿,那你的末日就要到了。希望你能考慮清楚,不信就去查查他們身上的證件。”
沙克捂住聽筒,叫杜萊恩去荒木二人衣褲裡搜拿證件,果然找來兩本大西南總部簽發的緝毒特警上尉證件,方纔信以為真,心中開始有些矛盾不決。
薩卡道:“你要是殺了他們,後果你很清楚。”沙克道:“我就算不殺他們,那我的損失又該怎麼辦?”薩卡道:“你先決定以後,再給我回個電話。”薩卡說完這話,不待沙克回覆,忽然把電話掛斷了。
沙克思考許久,覺得還是先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為好,就吩咐了布萊恩,先把荒木二人軟禁在監牢裡,留下他們一條性命,看薩卡會不會送錢過來,到時再做下一步計劃。布萊恩便教人把二人身上的繩索解開,帶進一間監房裡,找來醫生檢視傷情,予以一些人道救治。
沙克倚在沙發上,心頭煩悶不堪,就問:“布萊恩,事情鬨到這步田地,你認為接下來該怎麼辦?”
布萊恩道:“我認為這些襲擊者肯定不會逃遠,可能隻在這附近隱藏。我們當務之急,是要馬上派出人去尋找線索,查出他們的藏身地點後,立刻派人捉拿。隻要我們手裡多有幾個談判的籌碼,就不怕薩卡將軍不送美元來。”沙克道:“我也正有這個想法。”隨即喚來一名心腹乾將鮑奈登,教他往四處派密探去搜尋動靜,一旦有情況就馬上回來報告。
鮑奈登依令去行事,從鎮上遣派十幾個精明探子去附近方圓村鎮去查,誰先獲得準確情報,就有十萬美元酬勞。眾探子聞得厚賞,歡喜而去,奔去附近城鎮去巡查。
數日後,至夜八點,一個探子回來對鮑奈登報告,說在葡萄城大浪莎街道一家醫店,曾有人駕車前來,購買了大量手術器具與醫藥物品,卡車開往東北方向而去。後來經過跟蹤檢視,發現五十裡外有個沙壩村,裡麵住了一夥可疑人物。
鮑奈登立刻把此事告知沙克等人。沙克聞聽也摸不著頭腦,一時拿不定主意,又問布萊恩:“你認為該怎麼做,要不要現在派人過去看看?”布萊恩道:“還是白天行動更好,因為這些特警都是裝備精良,適合在夜間行動。我們要是趁夜襲擊,難免會被他們逃進深山,到時會更難發現行蹤。他們冇有了夜色掩護,一旦現了身,那就不會有多厲害了。”
沙克點頭讚成:“你這個方案我很讚成,那你打算什麼時間行動?”布萊恩道:“至少要三天後才能行動。隻有等他們麻痹大意了,我們才能打一個措手不及。”沙克道:“你為什麼不選擇明天去追擊?”布萊恩道:“據我對中國警察的瞭解,現在他們失陷了隊友,警覺性目前處於最高的狀態。如果我們急於進攻,他們很快就會知道,過些天再去也無妨。”沙克也冇細想,便任由他去安排部署。
再說沙壩村中,眾人已在屋中休息了九日。待傷情好轉些後,當日上午,齊坐在一塊商議解救鐵山二人的方案。巴林與古蜜在高坡上警戒附近異常情況。
飛燕道:“現在我們遭受了人員損失,就連我們自個都掛了傷。我看這樣,我們撤往金三角孟城,薩卡將軍在那有塊江霸盆地,肯定駐紮了軍隊。我們去向他借來武器,然後再回來解救荒木他們。”伊利亞道:“孟城離這很遠,隻怕會耽誤很多時間,我們先把傷養好,然後再想辦法去把他兩營救回來。”飛燕道:“我們現在隻有一些輕武器,danyao還不夠,怎麼能去營救他們?如果我們冇有足夠的把握,要是再失陷隊員,那就更糟糕了。”約翰道:“我看就依飛燕所言,我們不要做徒做犧牲,先渡過眼下這個難關,再想一個營救辦法。”伊利亞道:“那就去孟城,借來武器,再與沙克算賬。”金虎等人一致讚同。
伊清華麵色尷尬:“真抱歉,如果你們要去金三角與薩卡碰麵,我們不能陪你們前往。如果讓總部得知,我們就會受到懷疑。”飛燕道:“我能理解,清華姐姐不用道歉。”伊清華思慮片刻,說道:“武器我可以給你們申請提供,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主。”飛燕道:“沙克的槍手太多了,我們需要許多武器與人手,否則無法救出鐵山他們。”伊清華道:“這裡離大西南邊境不算太遠,你們為什麼都不向總部申請裝備與特警支隊呢!”飛燕歎氣:“我們雖然失陷了隊員,但是任務還不算失敗。我們不想讓總部知道這個壞訊息,免得把事情鬨大。況且鐵山與荒木還在沙克的手中,要是從大西南調來更多的特警隊員,那荒木二人的處境就更危險了。到時候總部催問下來,那我們也冇有多少的選擇餘地。”伊清華默默點頭。
眾人正在商議去孟城的路徑,隻見古蜜進來告急:“快撤出來,沙克傭兵已經包圍過來了。”眾人連忙分發武器,走出屋去檢視。隻見布萊恩與鮑奈登率領一百多個槍手,乘坐一架武裝直升機、兩輛坦克、數門火炮,、十輛卡車,殺氣騰騰撲來,劃圈似將村莊包圍。
鮑奈登站在一架直升機副座上,用擴音器厲聲喊話:“沙壩村所有人都聽好了,限你們五分鐘內全部撤出屋宅,否則殺無赦。”他這一番危言恫嚇,將村子裡僅剩的十幾個村民嚇得拖家帶口,逃出村莊,躲去附近山頭看著。
金虎疑惑:“沙克怎麼知道我們人在這裡?難道村民中有人告密?”伊清華搖頭:“不會的。這些村民都恨沙克這個毒梟,不可能會與他們同流合汙。”甄萍道:“那這是怎麼回事?”伊清華道:“可能是沙克的密探,在附近偷聽到了什麼訊息,這才急匆匆趕來。如果他們真是有備而來,不可能還會這樣通告。”
伊利亞出去檢視一遍後,回來報說:“我們被包圍了。他們居然還有直升機與坦克,真是出人意料。”約翰道:“不要擔心,一些小魚小蝦,不值得大驚小怪。”伊清華道:“約翰說得對,村裡有逃生秘道,又有防空地下室。隻要我們願意,隨時可以撤走。”約翰道:“我們先離開再說。”伊清華便召喚眾人走進地下室內,走去附近山林看看情況。
鮑奈登連喊了數次,見冇人理會,便指揮坦克與大炮直接往村莊裡轟炸,頃刻便把小村炸掉了一半,到處是殘亙斷壁。鮑奈登笑道:“大校,這一戰打得痛快,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接下來就是短兵相見了。”布萊恩笑了幾聲,把直升機停在平闊地上,跳下機艙,用望遠鏡打量村莊周圍情況。忽然眼睛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嚇得他連忙退步在了直升機後。鮑奈登連忙扶住,問道:“大校,你這是怎麼了?”布萊恩微微一笑:“冇什麼,我的心臟病發作了,眼睛突然發黑,所以就慌神了。”鮑奈登道:“大校年齡還不到四十歲,年輕又瀟灑,怎麼會有心臟病?”
布萊恩此時卻使了壞心眼,把望遠鏡遞給他,指道:“你也來看看。”鮑奈登毫不知情,舉著望遠鏡他指的方向去看,也看到了剛纔那一幕,也是一臉驚訝,牙縫裡還冇有蹦出一個字,立刻被人在胸口上狙了一槍,把他放倒在地。
原來布萊恩拿著望遠鏡張望周圍環境,看見金虎在教學甄萍使用狙擊buqiang,兩邊剛好對上了眼,因此布萊恩方纔退走數步,藏身在了直升機側麵,故意去坑人。鮑奈登再看時,正好被甄萍鎖定目標,成為了一個犧牲品。布萊恩連忙跳上機艙,升起直升機,播著闊音:“有狙擊手,鮑奈登少校被擊斃了,你們趕緊隱藏起來”
眾槍兵在大校指揮下,紛紛躲在卡車身後。兩個坦克手駕駛坦克衝入村內去掃蕩,哪裡看得到半個人影?
此時約翰、伊清華等人,都從密道撤退走了,藏在崇山峻嶺之中,任憑布萊恩一夥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甄萍正在練習狙擊槍法,不時朝著卡車開槍,嚇得傭兵們不敢動彈。坦克由於視角問題,也不能對山崖造成有效打擊,除了浪費炮彈,到處亂打,對約翰一行毫無壓力。
布萊恩獨自駕駛那架武裝直升機,沿著彈痕方向,在密林上空巡邏,被他發現了約翰等人身影,即刻用機槍在周圍附近掃射,驚得伊清華躲避到了山凹裡去。
約翰見他明明看見了人,卻視而不見,故意把炮彈打偏位置。來了又走,走了又來,行事極之怪異,不禁站出身來疑惑,覺得這個布萊恩十分奇怪,不知道他在乾什麼。甄萍道:“這個布萊恩真是有趣,比伊利亞還要瘋癲。”伊利亞瞪眼:“甄萍,我什麼時候惹你了,又來故意把我調侃?”甄萍笑嗬嗬:“算我說錯了,向你道歉。”伊利亞道:“看你笑得這麼開心,一點誠意都冇有。”飛燕把手拍他:“你彆鬨了,快想辦法打下直升機來。”伊利亞道:“用輕武器打直升機,你確定打得下來?”飛燕道:“那你有什麼其他的主意?”
伊利亞想了片刻,說道:“有辦法了,德隆、巴林手上不是有巴雷特狙擊buqiang嗎?那是反器材武器。一定可以把直升機打下來。”德隆看著那直升機像個無頭蒼蠅到處亂轉,指道:“距離太遠,隻怕打不中他,讓他追蹤過來。”約翰道:“不用打他,我覺得他是另有圖謀。”伊利亞道:“什麼圖謀。”約翰笑道:“如果我冇猜錯,他應該會來找我們說話。”伊利亞與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約翰這話是何意。
眾人都不知道布萊恩真實的意圖何在,卻見約翰自信滿滿,說他一定會來這裡見麵,便都在坐在原地歇息,看著村邊那群武裝槍手,無聊的數起人頭來。
原來那些本地傭兵,都是拿錢做事的,隻為沙克那份微薄薪酬而來。自從那夜在鎮上傷亡數十人後,人人心裡害怕了,都不想去為毒梟賣那死命。因此都在三五成群,懶洋洋坐地玩起牌來,把槍放在地下,不進也不退。坦克手鑽出駕駛室,坐在艙蓋上喝水,竟然不怕被人狙擊了。
約翰一行隻為炸燬毒梟加工廠而來,目的也不在於多殺傷人命。見傭兵們也不再開槍射擊,自然也不會惡意殺害他們。
伊清華看著疑惑:“這群傢夥想乾什麼?不會是想等到天黑以後,摸爬上來偷襲吧!他們一個月才賺幾百美元,有必要這麼來拚命嗎?”甄萍笑道:“我也看出來了,其實他們也冇什麼想法,不過是拿了毒梟的錢,替他們做事罷了。我們不開槍,他們也落得安心自在。”
伊利亞道:“清華這麼冇有見識?他們才一百多人,這裡山高林密,進退有路,我們還會怕他們偷襲?”伊清華哂笑:“我就隨口這麼一說而已,你就這麼賣弄見識了?如果連這點我都想不明白,那還敢來與毒梟較量?”伊利亞揮手輕笑:“看來是我糊塗了,誤解了你。”伊清華笑道:“你一直都很糊塗。”
一個小時後,布萊恩突然從附近樹林潛伏出去,拿著shouqiang指著約翰等人,嘴裡嗬斥:“不要動,不然我就開槍。”眾人看著他,嘴裡哂笑一聲,各自看著山下,似乎便不把他當一回事。約翰道:“我是冇說錯吧!”伊利亞笑道:“約翰神機妙算,薑還是老的辣。”布萊恩見這十人言行怪異,看得一臉疑惑。
約翰擺手:“布萊恩,把槍收起來,你不用嚇唬人了。”布萊恩疑惑:“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真開槍?萬一我開了槍,你們不後悔嗎?”甄萍輕笑:“我要是真想殺你,第一槍就把你給斃了,你還有機會跑來我們麵前賣弄?”伊利亞走上前去問他:“布萊恩,你還認不認得我?”布萊恩笑道:“當然認得。你叫伊利亞,來自意大利時尚之都米蘭。你是薩卡的代理人、酒店賭場的勝出者、多隆麗夫人的心上人嘛!”飛燕聽得布萊恩最後那一句,不禁心生好奇,認真聽著他兩對話。
伊利亞最擔心自己這件風流事曝光出去,讓飛燕聽到以後,難免要與自己慪氣分手。當下冷眼嗬斥:“布萊恩,你他媽在胡說什麼?”布萊恩見他突然生氣了,便疑惑:“我怎麼就胡說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伊利亞把手指責:“我警告你,不要再亂說話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布萊恩把槍指著他胸口,瞪眼嗬斥:“應該是我警告你纔對。不要亂動,不然我就開槍了。”伊利亞把手比劃:“我們這有十個一流高手,個個身上有槍,你能對付得了幾個?你敢亂動,我們就把你拿去喂狼吃。”
布萊恩心裡早有數了,若不是為了談判而來,如何敢一個人殺進高手堆裡來作死?嘴裡不禁苦笑:“你這瘋子,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眾人也都聽得不清不楚,眼睛看著他兩人疑惑。隻有甄萍知道背後的事,見伊利亞不敢在飛燕麵前曝光多隆麗一事,便捂嘴歡笑起來。
古蜜道:“伊利亞,你發瘋啦!人家誇你是酒店賭場的勝出者,你還這麼生氣?”伊利亞道:“你懂什麼?那天晚上,我就差點死在這個布萊恩的槍下。”古蜜笑道:“原來你是在為這件事生氣啊!後來你們不是在酒店裡澄清誤解了嗎?是小夫山派人假扮了布萊恩,那隻是一個麵具人而已。”便又回頭轉問:“萍姐,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甄萍點頭輕笑:“事情就是這樣。”古蜜道:“既然誤會都已經澄清了,又不是這個真布萊恩乾的,那伊利亞乾嘛還這麼生氣?”甄萍道:“誰知道他在發什麼牢騷呢!”古蜜撲哧一笑。
布萊恩也以為他是在為這件事情生氣,便攤手解釋:“那天晚上,去彆墅襲擊你們的人,真不是我與大衛乾的。真實的情況,你與薩卡當時不就已經調查清楚了嗎?為何還要把責任推在我的身上?”伊利亞道:“誰知道你與殺手是不是串謀好的,不然他們怎麼會做出你的模樣麵具?”布萊恩道:“誤會,誤會。我是真不認識那群殺手,也不知道有人冒充了我們。既然誤會早就說清楚了,你現在也不用對我這樣生氣吧!”伊利亞道:“那就請你不要再亂說話了。”布萊恩見他責怪自己說錯了話,便撓頭回想起來,不明白自己說錯了哪一句話。
飛燕一時好奇,上前詢問:“布萊恩,你剛纔說,伊利亞是薩卡的代理人、酒店賭場的勝出者,這兩句話我都能明白。可你最後還有一句,多隆麗夫人的心上人,這句話該怎麼解釋?”伊利亞見飛燕果然問起了這件事,心中大吃一驚,連忙變個溫柔笑臉,把手搭在飛燕肩上,把嘴去親她,做出情侶一樣的愛慕動作。飛燕啐道:“無緣無故,你發什麼浪騷?把手拿開,不要這麼肉麻。”伊利亞就把手放下,笑嘻嘻看著布萊恩,此時變得再無憤怒可言。
布萊恩也是一個智商與情商都在線的人,看著兩人是對情侶關係,瞬間就猜出了伊利亞真實用意。他哪裡是為了什麼夜襲彆墅、假冒的事,分明就是怕出軌多隆麗以後、被自己無意中說出來,怕讓女朋友聽得翻臉分手而已。當下捧腹大笑,把手亂拍。眾人見他笑得開心,皆莫名其妙。隻有甄萍才懂這裡麵有什麼秘密,便也忍不住笑了幾聲。
飛燕複問:“布萊恩,你不要再傻笑了,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伊利亞輕笑一聲,把手摟著飛燕的腰,笑問:“布萊恩,我的飛燕在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便向他暗擠眉目示意。飛燕又把伊利亞的拿開,臉色不滿:“請你也看看場合行嗎?不要動不動就來煩我。”伊利亞擺手輕笑:“好好,不打擾你。”
布萊恩早已會意了,撒謊本來就是他的強迫,不難編出理由,便對飛燕胡亂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伊利亞贏得比賽之後。有位名叫多麗的女孩,當場向他求婚,結果被他給無情拒絕了。那女孩哭得很傷心,伊利亞卻不理不睬。所以我才說,他是多麗的心上人。”飛燕聽得一頭霧水,自己根本就冇聽甄萍三人說過這個環節,回頭轉問:“萍姐,在酒店賭場裡,還發生過這件怪事?”甄萍輕笑一聲。她曾答應過伊利亞,不會把這件事告知飛燕,自然不會不守信用。就胡亂點點頭,眼睛卻在東張西望。
飛燕道:“原來如此,可我都冇聽你們三人說過這個過程。”甄萍撲哧一笑:“可能是我們都忘了說吧!”飛燕道:“布萊恩,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件事。”布萊恩道:“是嗎?伊利亞是你的男朋友?”飛燕點點頭。布萊恩笑道:“那我恭喜你啊!”飛燕疑惑:“你恭喜我什麼?”布萊恩歡笑幾聲,說著諷刺的話:“我恭喜你有這麼一位一心一意、忠貞不二的男朋友啊!他為了你,拒絕了一位有權有勢的美人公主,你的心裡感不感動?”飛燕信以為真,看了伊利亞一眼,輕笑一聲,說道:“算你還識相。”甄萍抿著嘴唇,強忍著笑。
約翰擺手:“好了,咱們不說舊日是非恩怨,我們話回正題。布萊恩,你來找我們乾什麼?”布萊恩收了qiangzhi,點頭道:“是這樣,我不想與你們為敵,想與你們交個朋友,一起商量做一件大事。”金虎瞪眼嗬斥:“你在胡說。彆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鐵山與荒木,就是被你與大衛給俘虜的。你居然還敢來我們麵前開談條件,你真是一個混蛋。”布萊恩道:“荒木二人,是被我與大衛抓了。可當時場麵一片激烈混亂,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再說,你們也殺了我們不少弟兄,這總不能說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吧!”
金虎見他捉走了自己的兩位好兄弟,眼下生死不明,還被他說得這麼輕鬆自在。當下性急起來,氣得想把槍托砸破布萊恩的腦袋。飛燕、伊利亞等人連忙勸息金虎的怒火,讓這布萊恩把話說完。
約翰擺手勸解,問道:“荒木他們都冇有生命危險吧!”布萊恩點頭:“你們放心,在我與大衛的周旋之下,他們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就會真相大白了。”約翰道:“你說,我們都會聽著。”
布萊恩用狡黠的目光掃視眾人,忽然詢問:“你們知道我與大衛都是什麼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眾人一臉疑惑,納悶不解。約翰笑問:“難道你與大衛不是沙克手下的毒梟?”布萊恩笑道:“當然不是。其實我們與你們一樣,都是緝毒特警。不同的是,你們來自中國,我們來自英國。”他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都冇想到,大毒梟沙克手下最能乾的兩員得力大將,竟然會是兩個英國緝毒特警。
伊利亞指笑:“你一定是在欺騙我們。”布萊恩搖搖頭,就從懷裡掏出自個一個警察證件。眾人相互傳看,見他果然冇有說謊,他確實是來自英國的緝毒警察。
伊利亞道:“看來身份是真的,不過你與大衛的所作所為,哪裡像是什麼緝毒警察,與毒梟根本就冇有什麼區彆可言。”布萊恩笑道:“我們隻是想放長條、釣大魚而已。”便盤坐著腿,不緊不急,說出了自己與大衛的真實意圖。
原來,布萊恩與大衛確實都是英國緝毒局精銳特警。二人在數年前,奉上司命令來野人山打入沙克的毒梟大營,本意是要摸清他在世界各地的販毒路線,然後將其連根拔起。兩人以投靠之名,來到沙克的麾下後,初始還能堅持初心,一心想要打掉這個毒梟營,為自己建功立業。後來發現販毒給自己帶來了無數暴利橫財,錢與女人應有儘有。二人便逐漸變得腐蝕墮落,陷入了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瘋狂狀態。久而久之,早忘了什麼緝毒任務與警察身份。利用手中各種的資源,把緝毒線路當成了銷贓線路。暗中與沙克進行利益捆綁,警匪合夥分贓。因此上對緝毒局陽奉陰違,下為自己謀取私利。二人來到沙克身邊已有四年,銀行賬戶裡都賺了上千萬美元,不可謂不多。
由於遣派二人前來沙克身邊臥底的那個貪婪上司,每個月都要拿走一份钜額賄賂,便一直把這事壓著不上報,任由布萊恩與大衛在野人山胡作非為,自己隻管月收賄賂即可。後來那貪婪上司最近意外的出了車禍死亡,來了一個新人女上司繼任。二人又想用老辦法去賄賂收買,繼續把個人檔案壓在緝毒局的鐵櫃盒裡,隻想留下來與沙克賺取販毒暴利。
不想那女上司卻有社會公德與正義心,鐵麵無情,軟硬不吃。她查到了布萊恩與大衛的許多黑料,發現二人名為緝毒局秘派在野人山的臥底,實則是在背後乾著毒販的事。兩人吃裡扒外,罪行累累。那女上司便下了一道死命令,勒令二人回來國內複職,另有任務遣派,否則便要曝光他兩人的黑材料。這兩個人精,既想當臭婊子賺錢,又想要好英雄形象。想著身份一旦被揭破後,後果十分嚴重,正在躊躇如何全身而退。不想約翰一行人奉大西南緝毒總部命令,前來夜襲炸燬了製毒工廠。布萊恩覺得這次沙克攤上了一件大事,正好與大衛借力把他推倒,來個死無對證。這樣一來,兩人錢也賺夠了,任務也完成了,緝毒英雄的形象也保住了,可以舒舒服服回去交差了。
雖然布萊恩嘴上說得巧言令色,隻說自己與大衛是迫不得已,暫且屈從在毒梟霪威之下,每天都在查證沙克的犯罪事實。然而真實情況就是:兩個早已忘了身份、為虎作倀的毒梟,卻硬把自己說成了是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的臥底警察。不知情的,自然就會被布萊恩給輕易矇騙了。然而約翰等人何等智慧,豈會被他所騙?
眾人都聽明白了他與大衛的真實用意,個個目瞪口呆,嘴裡一片聲苦笑,嘴裡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反而覺得沙克縱然可恨,卻也遠遠不如這兩個陰險狡詐的偽君子。身為緝毒臥底警察,卻在背後墮落成賊,乾了多年毒梟勾當。兩人吃喝玩樂夠了,拿一筆钜款走人,最後sharen滅口,給世人留個委曲求全、為國建功的偉岸英雄形象。
過了半晌,甄萍冷笑質問:“布萊恩,你與大衛來投靠沙克的最初目標是什麼?”布萊恩道:“因為沙克那個混蛋,向我英倫三島偷運大量毒物,危害社會。所以我們奉了緝毒局命令,打入野人山臥底,計劃消滅這個軍閥。”甄萍道:“那現在呢!”布萊恩笑嘻嘻說:“現在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該回去覆命了。”甄萍道:“你與大衛用了四年的時間,圓滿完成了一個臥底的任務,終於可以回去當英雄了,拿英國女王勳章了,光榮退休了,我們恭喜你啊!”布萊恩以為這是誇獎的話,卻還謙遜了幾句。
金虎冷笑一聲,說著漢語:“我現在總算見識到了,為什麼偽君子會比真小人更可怕。”古蜜答話:“因為真小人就在明處,不喜歡也可以提防。偽君子藏在暗處,那是防不勝防啊!說真的,我都開始為沙克感到可憐又悲哀了。”金虎道:“那可不是。這兩個英國敗類,真給我們緝毒警察丟臉。”伊利亞指責:“布萊恩,你與大衛二人,真給我們歐洲人的臉上爭光。”布萊恩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懂話意,臉上裝作無辜的樣子。伊清華三人臉上也都哭笑不得。
飛燕問他:“布萊恩,你們兩個要消滅沙克,我們也是要打擊他,本來可以相互合作。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標,那你為什麼還要捉拿我們的人去受罪,這是什麼意思?”布萊恩尷尬:“真是抱歉,當時情況一片混亂,我不能不這麼做。現在解釋清楚了,那不就冇事了?”甄萍道:“冇事?你們兩個到底是警察還是毒梟,我都被你們弄糊塗了。要是鐵山與荒木出了什麼意外事故,我可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布萊恩點頭:“我們聯手除掉沙克,取締這個毒梟營,解散他的殘餘勢力,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甄萍道:“那我們的兄弟該怎麼辦,你接下來又打算怎麼做?”
布萊恩道:“你們可以把我當成人質,要求與沙克換回一個兄弟,我想沙克肯定會同意這個交易,我接下來會這麼做。”約翰指問:“那山下這群槍手該怎麼辦,你不打算撤走他們了?”布萊恩笑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做個見麵禮。”約翰道:“什麼見麵禮?”布萊恩道:“我把他們帶去前麵一個葫蘆峽穀,你們提前去那預埋炸彈,一陣鞭炮就解決了。”約翰冷笑:“一百多條性命,在你眼裡,就是一陣鞭炮這麼簡單?”布萊恩擺手:“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就當我冇說好了。”
金虎指道:“好傢夥,為了達到目的,你可真是心狠手辣。什麼人都可以拿去犧牲。你與大衛回去以後,不會把你們那位有正義感的上司也乾掉吧!”布萊恩揮手:“不會,她手裡還有我們的黑檔案呢!”甄萍嘖嘖搖頭:“你這人太狠了。”布萊恩笑道:“借用中國一句名言:無毒不丈夫。乾我們這一行,腦袋都彆在褲襠腰上。為了完成任務,這些手段能算什麼?”甄萍哂笑一聲。
約翰已是壽將九泉的人,自是不忍心做這種殘酷的事,就揮手說:“布萊恩,你把他們全部帶走。不過你本人得留下,我們還要用你去交換一個兄弟回來。”布萊恩道:“這冇問題,我馬上去辦理這事。”他辭彆眾人,繞著彎從一處山林裡下去。眾人都是第一回遇上這種狠人,皆哭笑不得。
卻說布萊恩下了山去,秘密聯絡一個白人心腹頭目特尼頓,隻說情報有假,自己在沙壩村山穀遭遇埋伏,鮑奈登被對方擊斃了,布萊恩也都被敵人捉住了。對方要求一人換一人,就在原地交換。特尼頓記住這話,即刻與歐瑪商議這事。歐瑪見一連損失了兩個領頭軍官,當下不敢久留,帶領車隊逃走了。
歐瑪、特尼頓回去報說這事,沙克聽說布萊恩中了埋伏被捉,心頭一片驚駭,苦思這事該如何善後處理。大衛已知事因,勸道:“將軍,讓我帶兵前去,一定可以把布萊恩救出來。”沙克歎息:“這群大西南特警太厲害了,虛虛實實,勇猛過人,我們如果還要去強行攻擊,那麼還會遭到更大的損失,我看算了。”大衛道:“那布萊恩怎麼辦,將軍要不要去救他?”沙克也不好直說救與不救,問道:“你認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大衛假意抓起一挺機槍,狠狠放話:“不用管他,我們不能因為布萊恩一人去妥協,一定要消滅這群大西南警察,我們要報仇雪恥。”
沙克揮手:“我看還是算了,薩卡那傢夥說得很對,我們乾不過他們,還是不要再去招惹麻煩了。”特尼頓道:“我們可以與他們交換一名人質,換回布萊恩,不知將軍意下如何?”沙克尋思片刻,默默點頭:“那就把鐵山給放了,留下荒木這傢夥做最後的籌碼。”特尼頓便去監房裡帶走鐵山,與歐瑪帶人返回去交換人質。
伊利亞、古蜜手持機槍,捉著布萊恩,下山走去沙壩村中。歐瑪、特尼頓也叫人架著鐵山走來。約翰、伊清華等人都在身後不遠處的山崖上窺看,隨時予以狙擊支援。
兩邊走在廢墟村中,互相帶著一名人質靠近身來。伊利亞見鐵山已被沙克一夥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料想荒木也是一樣,心中惱怒不已,一槍托打在布萊恩腰上,就與古蜜一起動手,把他就地一頓暴揍,打得布萊恩嘴裡一片聲慘叫。歐瑪與特尼頓剛要去拔槍,對麵飛來兩顆子彈打在腳下,警示二人不許輕舉妄動。二人被嚇住了,果然不敢再做任何動作。
金虎儘氣力打了布萊恩一回,出儘胸中惡氣之後,大聲道:“現在交換人質。”他將布萊恩揪起來,往前麵推。歐瑪、特尼頓也把鐵山趕來對麵。雙方各接觸到自己人後,相互退走而去。
金虎把鐵山攙扶進了一個地堡之中,眾人都下山來探望,見鐵山被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了,無不心痛落淚。伊清華便讓巴林開車帶鐵山去附近的大醫院治療,眾人紛紛把身上的錢拿出來,湊足了一筆醫藥費。
再說歐瑪、特尼頓換回布萊恩後,一同返回胡康亞鎮。布萊恩被打得渾身傷腫,一瘸一拐的來辦公室麵見老闆,滿麵羞愧難當,嘴裡隻說自個無能,未能報仇雪恥,還折損了鮑奈登。沙克也不曾多怪這個歐洲悍將,隻是教他去醫院安心療傷,以後還有許多大事要做。
原來,布萊恩與大衛來到沙克的帳下充當臥底,雖然用心歹毒,但是二人自從淪落成為毒販以後,與沙克同甘共苦,確實乾下了不少的事情。或搶奪地盤、或管理財務、或謀劃生意,幾乎無一不能,無所不精。沙克信任這兩個洋將,稱為大校。眼見布萊恩受了挫折,想到他與大衛給自己帶來了許多好處,也不便方麵責怪,權當是自己吃了一場啞巴虧。
沙克詢問:“歐瑪,那沙壩村是什麼情況?”歐瑪道:“這群人當中,有幾個歐美白人,像是一隊國際緝毒刑警組織。我看他們好像並不打算撤走,似乎要留下來了。”沙克道:“你說他們為何不肯離開?”歐瑪道:“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我們的工廠。他們既然已經達成了目的,卻不肯撤走,原因隻能出在荒木身上。我看他們還會想儘一切辦法來解救他。”
沙克見這隊大西南緝毒特警厲害,哪還敢奢望什麼報仇。摸著腦袋,垂頭喪氣:“荒木這個傢夥,現在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殺了他不行,放了他又不甘心,真是讓我苦惱。”大衛走來笑道:“將軍不要忘了,你還有一條妙計冇有用上,現在是不是該要亮相了?”沙克問他:“大衛,你指的妙計是什麼?”
大衛坐下沙發,說道:“上次薩卡說過,隻要留他二人一條性命,他願意花錢來換。眼下我們對付不了大西南特警,又不能去殺了荒木,不如就把損失降至最小。反正荒木也差不多冇氣了,我看將軍可以拿他做筆買賣,與薩卡交換條件,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
沙克思慮片刻,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就揮退辦公室所有人,留下大衛這個智囊在身邊。撥通薩卡電話後,一陣客套寒暄。沙克有求於人,自然要和氣著聲,說道:“薩卡將軍,我這幾天思來想去,認為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欠你的人情我應該要還。不如咱們好好談一談荒木的事情如何?薩卡歡笑:“沙克將軍,我早就對你說了,他們不好招惹。你我都是地方叢林勢力,豈能與大西南武裝總部抗衡,這下你嚐到厲害了吧!”
沙克道:“所以我也不想再惹什麼麻煩事了,我可以把他們交給你,那我的損失該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白吃虧吧!”薩卡道:“一口價,一個億,你若不同意,我馬上掛斷電話,讓你們去弄死他們好了。”沙克連忙應答:“好好,我同意薩卡將軍的建議。一億美元成交,我把荒木交還給你,你把錢打在我的瑞士銀行卡上,這樣我就方便多了。”薩卡道:“我還是親自派人把錢給你送過去,這樣纔夠有誠意。”
沙克還想要說,薩卡卻突然把電話掛斷,留得沙克腦海一片嗡嗡。回頭疑問大衛:“薩卡這個混蛋搞什麼鬼,他真會給我送來一億美元現鈔?”大衛道:“會不會是薩卡將軍得到江霸盆地後,售賣礦產,發了暴利,所以出手大方了?”沙克納悶:“一億美元,這可不是小數目。他得賣多少礦產資源,才能賺到這筆錢?”大衛暗暗發笑。
數日後,清晨八點。沙克與大衛、布萊恩在辦公室裡開會,商討一個東山再起的事業計劃,歐瑪進來報告:“將軍,金三角薩卡,派遣前營長本季山,開來兩輛大卡車。車廂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請將軍批示,要不要放他進來。”沙克道:“難道你們冇有上車去檢查?”歐瑪道:“本季山不讓我們上車檢查,說如果我們強行檢查,那就是冒犯了薩卡將軍的尊嚴,那他就得把車開回去了。”
沙克疑惑不解,先叫歐瑪把大卡車放進來,詢問大衛:“薩卡究竟是在玩什麼花招,你說車上會有什麼東西?”大衛搖頭:“估計不會是錢,可能是什麼貨物設備。”沙克也覺得不會是錢,猜想薩卡說話含糊其詞,肯定是偷換了什麼概念,便與二人走出去看。本季山開著大卡車駛進一座貨場大院,拿著一個錢箱跳下駕駛室,給沙克敬個軍禮。
沙克指問:“本季山,車上裝了什麼東西?”本季山回答:“沙克將軍,我們將軍讓我給你送來一個億,同時交換人質。如果沙克將軍同意,那就請你驗貨吧!”沙克看他幾眼,繞著卡車走了一圈,問道:“你們將軍說好的一億美元呢!”
本季山指道:“這卡車上真有一個億,不信將軍就親眼看看。”沙克便令一群傭兵上去掀開車篷帆布,頓時看傻了眼,嘴裡不禁噴出口水來。這兩輛卡車上,裝的既不是金銀鈔票,也不是武器danyao,而是一車白色貨物,一車老舊機器。沙克呆了片刻,指問:“薩卡在乾什麼,我有說過要收這些破爛嗎?”本季山道:“我們將軍說了,他可以幫助沙克將軍再造輝煌事業。”
沙克暗忍怒火,指問:“你手裡拿了什麼東西?”本季山笑道:“這有五千萬元,是我們將軍額外送給沙克將軍的禮物。”沙克冷笑:“你是當我冇見識嗎?五千萬美元,會是這麼一點數量?”大衛道:“這不會是津巴布韋幣吧!”本季山道:“我保證不是?”布萊恩道:“難道是越南盾?”本季山又搖頭否認。
大衛道:“彆再打啞謎了,給我打開瞧瞧。”本季山把錢箱起打開,沙克三人都看傻了眼,原來五千萬竟是泰銖。細細摺合下來,也就兌現一百多萬美元,與一億美元差了將近一百倍。
本季山道:“這五千萬,外加這兩車貨物,市場價值也不算少了。這一車機器都是必用的生產設備,還是新的。我們將軍都把家底搬過來了。”大衛道:“薩卡把自己的生產設備都搬運過來,他自己不需要了嗎?”本季山笑道:“我們將軍說了,他要改行做正經生意,不做販毒買賣了。以後的毒梟市場,與他再也冇有關係。”大衛與布萊恩對眼苦笑。
沙克情知被薩卡變相玩弄了,嘴裡氣呼呼說:“薩卡這個老狐狸,真他媽會偷天換日,竟然跟我玩這種數字遊戲。說好的一億美元,卻隨便拿點東西過來做抵押了賬,當我是要飯的不成?”本季山道:“我們將軍說了,可能是沙克誤解了,所以叫我來給你當麵解釋一翻。”沙克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本季山道:“我們將軍說了,他是泰國人,當然是用泰國貨幣結算了。五千萬泰銖,外加兩噸白貨、一車生產機器,足夠一個億了。難道沙克將軍並不滿意?”
沙克冷笑一聲:“薩卡這個混蛋,在電話裡戲耍了我,還敢來問我滿不滿意?你們泰國人,都他媽精得跟猴似的。”本季山見他辱罵自家叔叔,又侮辱泰國人,麵色冷了下來,說道:“薩卡將軍派我來做他全權談判代表,沙克將軍既然不喜歡,那我把車開走便是。”回頭叫喚司機,假意要上車開走。
沙克怕自己到頭來會一無所得,揮手止住,悶聲歎氣:“算我倒黴,我認栽了。”便叫兩個老毒鬼來驗貨,再叫人去監房裡把荒木帶來,交給本季山。兩個老毒鬼爬上車廂,嘴裡嘗試了一下貨物,吐著口水唾沫,對著沙克搖頭皺眉,意說貨物質量不行。沙克見貨出了問題,早已在預料之中,當下無可奈何,又叫大衛找人來卸貨。
兩個槍兵把荒木架來麵前。本季山要與沙克握手,表示交易成功,合作愉快。沙克現在一肚子鳥氣,哪裡有半點愉快?抬著頭、叼著煙、揹著手,當冇看見一樣。
本季山檢視荒木遍體鱗傷,氣息微弱,便上前來問:“沙克將軍,我們將軍與你誠信交換,說好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你卻故意把人質打得半死不活,這樣公平嗎?”
沙克被薩卡在電話裡擺了一道,心中正是有氣難撒,見這本季山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討要什麼公平,哪裡還按捺得下火氣?就把菸頭丟了,劈頭蓋臉指罵:“你這混蛋,還有臉來跟我談什麼誠信?你們竟敢這樣戲耍老子,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不成?”本季山見他欺辱自己,也不懼怕,反聲嗬斥:“沙克,我代表薩卡將軍前來談判,你對我來亂髮什麼脾氣?”沙克指罵:“你這頭黑驢,敢他媽跟老子來犟嘴,你活膩了是嗎?”本季山瞪眼:“你耍什麼威風,當老子就好欺負不成?”
沙克勃然大怒,揮動拳腳打來。本季山從小學了一身硬功夫,是名泰拳高手,就與沙克在院子裡放起對頭,相互踢打拳腳。
兩人打了兩三分鐘,本季山心有不安,率先退開一邊,問道:“沙克,你到底還願不願意交換條約?要是不願意,那我就走了。”布萊恩從腰後掏出shouqiang,指罵:“你這頭黑驢,居然敢在我們將軍麵前動手動腳,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本季山瞪眼:“老子連沙克都不怕,還會怕你這個白豬?”布萊恩暴怒起來,就欲開槍射殺。
沙克卻知道本季山是薩卡的親侄兒,若是槍殺了他,必會引來薩卡一夥武裝大舉複仇,到時麻煩會更大。因此連忙攔住布萊恩開槍,說道:“兩軍交往,不斬來使。還是讓這個黑驢滾蛋,下次再看到他放肆,老子要親手斃了他。”布萊恩冷笑:“要不是看在沙克將軍的麵上,你敢這麼放肆,我他媽今天非收拾你不可。”遂把qiangzhi收了,怒眼瞪看著他。
本季山早就算準了沙克不敢開槍,因此絲毫不懼,叫人扶著荒木上車。待工人們把貨卸完後,開著兩輛空車出鎮而去。沙克目送本季山離去,秘叫幾個探子在背後跟蹤,看他去了何處。
沙克回到辦公室裡躺著,嘴裡大罵:“薩卡這個混蛋,故意給我刁難使拌。這種劣質產品,叫我怎麼能夠賣得出去?”大衛道:“散貨之法也不是冇有,隻是這批貨質量不好,隻能以低價出售了。以前是毒梟主動來找我們訂貨,現在我們卻要主動去找他們出售,這件事確實丟人現眼。”沙克悶歎:“現在是要儘快找到下貨的路子,補回所有損失,不然我們的資金就會運轉困難,就乾不動這一行了。”大衛道:“我有散貨的路線,十天之內,就可以把貨給賣出去,彌補大部分損失回來。”沙克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就給你們百分之二十的利潤。資金一旦運轉成功,咱們馬上就能從頭做起。”大衛表麪點頭答應,心中卻另有所思。
卻說本季山開車返出胡康亞鎮,幾個來回輾轉,甩掉了沙克的眼線跟蹤,轉著彎駛進沙壩村,與約翰等人接頭碰麵,把荒木交還他們。
東方獵人雖有計劃要去金三角,但還未來得及聯絡薩卡,卻突逢本季山把荒木給送回來了,儘皆驚喜不已,連忙追問情況。本季山如實說出,原來是大衛在暗中聯絡了薩卡,如實報說情況。薩卡這才願意用一些劣質貨物與一車機器來解救荒木。反正他也不打算再乾毒梟行業了,索性把設備等物送人,斷絕所有的退路念想。
伊利亞驚訝:“薩卡將軍真會這麼做?”本季山道:“那當然了,我們將軍是最重情義的人。聽說荒木與鐵山被俘後,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沙克,強製他留住二人性命,用一個億去交換。不過我們將軍也不會上當,讓我狠狠嗆了沙克一回。”眾人聞聽都笑,稱讚薩卡有好情義。
甄萍道:“若早知道薩卡將軍肯這樣幫忙,那我們真應該第一時間聯絡他,也免得兩位兄弟遭受大罪。”伊利亞笑道:“薩卡將軍真夠道義,以前是我小看他了。”本季山道:“我們將軍為人豪爽,廣交朋友,從不吝嗇。”伊利亞道:“若有空閒,我們一定去薩卡將軍那裡做客,當麵感謝他的援助之情。”本季山笑道:“我們將軍一定會隆重迎接東方獵人到訪。”眾人都笑。
本季山與眾人聊了一會後,留下一輛卡車與一箱泰銖,自個與司機辭回大本營去了。
約翰等人見荒木回來了,終於把懸心落下,又連忙把荒木送去醫院治療傷情,與鐵山待在一起慶祝重生。
夫萊打電話過去向薩卡稱謝仁義,薩卡見交易成功了,心中十分高興,隻說是把不值錢的貨物扔給沙克去處理,反正那也都值不了幾個錢,人冇事就好。眾人聽了都笑。眼下任務已經完成,鐵山、荒木也已安全回來,便互相商議去留問題。
伊利亞道:“我看咱們在這休整幾天後,就可以撤回去了。至於那兩個墮落的傢夥,咱們不用搭理他們。”飛燕等人也都讚成伊利亞的話,雖然沙克不是一個貨色,但也冇必要去幫那兩人去做這種賣主求榮的事。
眾人都在屋中商議,放哨的巴林入門來報:“大衛來了。”約翰笑道:“這傢夥肯定是來求助我們的,先聽聽他說些什麼,我們再做計劃。”過不片刻,大衛走進屋中,見了眾人,說道:“現在你們的人都安全團聚了,那我們可以施行下一步計劃了。”伊利亞道:“布萊恩剛走,怎麼你又來了?”大衛尷尬:“布萊恩被人給打成重傷了。這是你們誰下的毒手,未免太狠了吧!”古蜜哂笑:“要論狠毒,我們哪裡狠得過你們?”伊利亞冷笑:“是我乾的。可你把我那兩個兄弟打進醫院裡去,三個月都不得床來,這該怎麼解釋?”大衛揮手:“那又不是我乾的,那都是沙克乾的。我為了阻止他的暴行,還差點與他鬨掰了。”飛燕等人哪裡肯信,嘴裡都發著嘲笑聲。
約翰笑問:“你們下一步又是什麼計劃?”大衛拿出一疊頭目照片來看,指道:“其實也很簡單,我把沙克他們帶來這裡,你們隻要提前安排好狙擊手,把他們給放倒了。隻要沙克與親信一死,手下群龍無首,我與布萊恩很快就能取締並解散這個毒梟大營,大家都能減除一個dama煩。”約翰道:“我們把沙克宰了,隻是對你們有益,我們能有什麼好處?”大衛問:“那你們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出來商議一下。”
約翰道:“第一條,沙克一死,你與布萊恩就要儘快解散這個毒梟團夥,不能私自接替他的位置。第二條,我們需要收你一百萬美元報酬。以上有違任何一條,我就把你與布萊恩的事情抖露出去,你答不答應?”大衛滿麵唏噓為難:“我們這點警察薪水,哪有這麼多錢?”約翰笑道:“你們的底細我們都知道了,聰明人麵前不說假話。你這個墮落的緝毒刑警,與毒梟們合夥這麼多年,吃裡又扒外,早就積攢了一大筆錢財。你要是再不答應,那我們可就走人了。”
大衛已經被上司死死定了一個回國日期,再不回去述職報告,就要爆出黑料了。他自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連忙擺手答應:“行行,我可以給你們付款。以上兩條我都可以接受,絕不後悔。”約翰就把一個銀行賬號與他,大衛拿去操作一番後,把錢轉入了這個賬戶裡。眾人相互發笑。
伊清華問:“大衛,沙克待你們兩個不薄,你們卻一心在背後致他於死地。這種事情,不管於黑於白,都是不應該這樣去做吧!”
大衛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嘴裡隻說:“反正錢我已經給你們轉過去了,天黑之前便會到賬。你們今天做好準備,我明天去把沙克引誘過來,你們占據有利地位,把他們一一剪除。”約翰道:“那就試試看。”
大衛歡喜辭走了。甄萍問:“約翰,你不會真要幫助他兩去做這種事?”約翰道:“乾掉沙克這個大毒梟,這對大西南邊境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甄萍唏噓點頭:“話是冇錯。可我怎麼會感覺沙克怪可憐的?”約翰笑道:“那是因為主動權轉變在我們手上了。你用強者心態,去看待弱者的一麵,自然就有這種感覺了。”甄萍輕笑:“可能是吧!之前我確實感悟不到。”飛燕笑道:“萍姐總有聖母心,可彆又是憐憫了另一個麻精。”甄萍道:“你不也放跑了一個黑熊?”眾人一片歡笑。
伊利亞道:“不如讓我與金虎留在原地,看看沙克有冇有悔改之心。如果冇有,我就把他除掉,減除一個邊境禍患。如果他有,我就饒他一命。”夫萊忽問:“那你要怎樣才能知道,他有無悔改的心呢!”伊利亞笑道:“我會寫一封信給他,看他如何做出選擇。”眾人聞言有理,就取來紙筆,看著伊利亞如何撰寫這篇信函。
大衛從沙壩村回到胡康亞鎮,走入辦公室裡。沙克正與布萊恩商議銷售薩卡送來的那批劣質貨量,見他回來,問道:“大衛,你有什麼好的銷貨路線?”大衛道:“東南亞和西亞市場需要大量貨物,這個問題不大,不過眼下將軍最需要做的是另一件大事。”沙克問道:“什麼大事?”大衛道:“那群大西南緝毒特警,要與將軍談判。”沙克疑惑:“他們跟我談判?有什麼好談的?”大衛道:“現在還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布萊恩也道:“我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沙克猶豫許久,終是抵擋不住布萊恩和大衛一番激將勸說,點頭同意前往。布萊恩道:“我們這次一定要密佈周詳,調集所有親信頭目,一同前往。就算現場打起來,我們也能穩操勝券。”沙克道:“不是為了談判嗎?怎麼又要打起來了?”布萊恩道:“我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大衛也隻顧煽風點火,撮合沙克去那自絕。
沙克被這兩個心腹大校說得氣血湧上心頭,便叫歐瑪去傳喚召集附近所有的心腹頭目,前來胡康亞鎮會合。歐瑪應聲去做,往各處分營打電話聚齊人手,立時召喚來十幾名頭目,五百多名槍兵,都要一同前往沙壩村。大衛與布萊恩對眼冷笑。
到第二日淩晨七點,沙克親信部下都已到來胡康亞鎮外聚齊,有五輛坦克,五輛戰車,三架武裝直升機,五十多輛軍車,數架迫擊炮。全部製式阿卡機槍,統一綠色製服,殺氣騰騰撲向沙壩村去,瞬間便把那個小村圍得水泄不通。
沙克見這小村已成半個廢墟,一片靜悄無聲,更無一個人影,問道:“大衛,你不是說他們就在談判嗎?怎麼會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大衛也在納悶:“我們就是約在這裡,難道他們已經撤走了不成?”沙克便指令歐瑪帶人進村裡去看看情況。
歐瑪持著機槍,引領十個槍兵小心搜尋進村,在廢墟堆裡翻箱倒櫃,到處摸索。一個槍兵眼尖,從一麵破牆上摘下一封信件,信封上用漢語清楚寫著:“送給沙克閣下手啟閱讀。”槍兵就把信件交與歐瑪,又轉交到了沙克手裡。沙克自身也還識得一些漢字,聽說是寫給自己的信,連忙拆信閱看,白紙黑字上寫著一行漢字:
東方獵人致禮沙克閣下啟閱:
因我大西南緝毒總部已完成這次掃毒行動,故此退兵撤離,有勞沙克閣下親自前來相送,不勝感激。此戰起因,皆為閣下不顧我方累次警告,私往邊境出售大量毒物,對此閣下應負全責。我方身為緝毒警察,保家衛國,打擊毒梟,此為天經地義之事。閣下嘯聚山林已久,割據稱雄,為害一方。雖然號稱山林梟雄,始終屬於邪魔歪道。在此真心奉勸閣下一句善言,你若有心從良改正,願意解散非法武裝,可將信件保留在手,以示誠意。若是閣下仍然執迷不悟,不思悔改,也可自毀手中信件。肯請閣下認真思量,自決生死,請勿自誤。切記!切記!
沙克念罷文字,氣得勃然大怒,把信撕個粉碎,掏出腰間配槍,對著村中開槍泄怒。忽然前方樹林飛來一顆子彈,把沙克當胸打穿,頓時氣絕身亡。布萊恩、大衛見狀,嘴裡即刻大叫:“沙克將軍中槍身亡了,這裡有狙擊手,我們要趕快撤退。”眾人大驚失色,抬著沙克的屍體,往原路逃之夭夭而去。
原來金虎、伊利亞伏在前方山穀高崖上,見沙克看過信後,仍然不思悔改。恐他日後又成一個邊境巨患,因此一槍了結了他,暫保邊境線上一份安寧。金虎收了qiangzhi,與伊利亞趕去會合眾人。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左右。約翰、飛燕一行乘坐本季山那輛大卡車,伊清華、德隆三人乘坐一輛轎車。兩輛車來到一條三岔路口旁邊停下,相互閒聊著天,準備最後的揮手彆離。
卡車廂裡,牢牢綁定了兩張傷病床榻,鐵山與荒木睡在床上,甄萍、古蜜坐在旁邊照看。二人為了掩護眾人撤退,不幸被俘,受了沙克等人一頓酷刑虐待。然幸得都是皮肉之傷,於五臟六腑無大礙。此時早已在醫院裡敷藥包紮了渾身傷口,隻需回國靜養一段時日便可癒合。猛地入眼一看,如同兩個埃及木乃伊一般,靜靜躺睡在床。
飛燕把本季山那箱五千萬泰銖留給了三位緬甸特警精英,權且當作一份情義酬謝。伊清華推辭一番後,便接受了。三人對九人揮手:“東方獵人,我們就在三岔路口分手了,祝你們旅途愉快。”甄萍、古蜜、金虎、夫萊坐在車上揮手道彆。
伊利亞張開手臂走來,笑道:“清華妹妹,不要害羞,快讓哥哥來抱一抱。今日一彆,又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麵了。”伊清華笑道:“來日方長,後會有期。”伊利亞道:“再見麵時,說不定你已經嫁人了。”伊清華歡笑:“這很難說。”遂與伊利亞作了一個熱情擁抱。
飛燕也與伊清華緊緊擁抱一起,又把一張名片遞給了她,笑道:“清華、德隆、巴林,有空就來夏城遊玩,我一定帶你們去好好旅遊中國風景。”伊清華笑道:“一定,有空我們就去中國看望你們。”德隆、巴林與眾人揮手後,坐上轎車,開往東南方向去了。九人目送三人車影遠去後,方纔準備上車離開。
伊利亞看著車廂,麵上突然吃驚:“哎呀!這兩位英俊瀟灑的木乃伊,嚇了我一跳。你等姓甚名誰,哪裡人士,做何營生,以前乾過什麼壞事,都給我從實招來。”飛燕也假意作戲應和:“來人,把這兩個敗軍之將,拖出轅門,斬首示眾。”伊利亞打個拱手:“末將遵令。”荒木、鐵山氣得坐起身來,一言不發,都用疼痛的手去抓腳跟,似乎要拿著鞋底抽打二人。甄萍、古蜜、金虎、夫萊看得捧腹歡笑。
伊利亞、飛燕也不敢再上車廂了,就跑去駕駛室內坐定。約翰歡笑著聲,往東北方向駕駛而去。眾人一路開心暢聊,慢悠悠開去大西南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