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雷霆追擊 > 第十六章 車臣往事2

雷霆追擊 第十六章 車臣往事2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安德烈放開手掌,喝問:“快告訴我,貝魯克彆墅在什麼地方。要是你敢故意撒謊,我就回來殺你女兒。”那婦人大驚失色,搖頭道:“鎮上冇有貝魯克彆墅,我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還有這個名字。”安德烈麵色凶怒,抽出軍刀,問道:“被俘士兵關在什麼位置?”那婦人道:“好像是在前麵一座教堂。”安德烈道:“你在撒謊,為什麼會在教堂?”那婦人道:“因為教堂那裡有許多士兵看護,不許任何人靠近。”安德烈道:“那你帶我去附近看看,要是你敢欺騙我,後果自負。”那婦人連忙點頭應允。

荒木從桌上拿來一個膠布,捂住她嘴,兩人看護著她前去。那婦人嚇得渾身顫抖,帶著兩人前往教堂。三人來到附近隱藏,婦人指著教堂後門,意說是那。

安德烈見找到了關押地點,卻變了臉色,正欲揮刀取命。嚇得那婦人嗚呼搖頭,跪地哀求。荒木卻不肯濫殺無辜,阻止安德烈胡亂sharen,讓他在原地等待,自個將婦人送回屋去。回到屋裡,荒木給她解開膠布,又從懷裡取出兩百美元放在桌上。那婦人驚訝:“謝謝你救了我,你是一個好人。”荒木啞然一笑,把手往前虛指,引她去看。待她回頭一刹,突然抬手一槍托擊後頸,將其打暈過去,抱她放到床上睡覺。她那女兒仍自睡得香甜。

荒木出門趕去教堂附近,卻見門裡走出兩個挎槍士兵,倚靠牆邊抽菸。這兩人備了無聲shouqiang,直走過去。那兩個士兵見來人是同袍,遂不心疑,一人問道:“基米洛普去哪了?”安德烈答道:“他吃狗屎去了。”那士兵歡笑回話:“要是讓他知道你在背後說壞話,那你就糟糕了。”安德烈道:“他永遠也回不來了。”不待那兩個士兵作出反應,安德烈和荒木迅速射擊,瞬間命中二人要害。

兩人探步過去,把屍體拖入門內隱藏。兩人戴上夜視儀眼鏡,小心走下地堡台階,其內一片黑漆,無聲無息。推開一扇木柵門後,一股血腥臭氣撲鼻而來。

荒木摸到牆邊,把燈打開一看,瞬間嚇出一身雞皮疙瘩。原來這裡是個人間煉獄,慘不忍睹,一具具士兵屍體被繩索吊起來,被各種刑具拷打致死,血肉橫飛,不堪入目。這兩人都是鐵血戰士,見多識廣,sharen如麻,但是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凶殘場景,當場忍不住反胃嘔吐起來。旁邊鐵籠裡關押著十幾個士兵,一絲不苟,餓得瘦骨嶙峋,都用驚恐眼睛看著兩個夜半不速之客。

荒木怕外麵情況有變,對他打個手勢,自個出去警戒。安德烈看得雙眼赤紅,用槍托把鐵籠大鎖砸開,救出籠中士兵,引領他們拿著武器,跟隨自己出來。眾多士兵見終於能逃出生天了,對著安德烈鞠躬道謝,內心惡火卻按捺不住,拿著槍湧出地堡,四散開去,須臾之間,鎮上槍聲大響,紛紛亂嚷。頃刻間,萊雲登亂成一鍋熱粥。

安德烈找到上尉羅賓遜,說道:“你們不要戀戰,快去前麵黑溝山林,那裡有卡車等你們,快離開這。”羅賓遜不解恨,憤怒道:“我要和這些混蛋拚命。”安德烈道:“現在還不能這樣做,你快帶領士兵先走,彆壞了我們的計劃。”羅賓遜不敢多言,急去召喚其他士兵,一齊朝黑溝山林跑去。

霍伊卡諾見自己兄弟被解救出來了,來不及訴說千言萬語,先照顧其他士兵上車,把軍火全部放在地下,即刻發動車火,要帶士兵離去。羅賓遜拽住他,問道:“你要乾什麼?我們的救命恩人還冇過來,你怎麼能先把車先走,他們怎麼辦?”霍伊卡諾道:“我們先走,彆管他們。”羅賓遜道:“我們不走,絕不能丟棄恩人。”餘下士兵也都氣概激昂,跳下車來,要殺回鎮上去幫忙。霍伊卡諾左右都勸不住,冇個奈何。隻見大熊滿奔來,勸道:“你們不要回去,我們還有其他任務要做。”眾士兵又冷又餓,拿著槍渾身發抖,不知所言。

大熊滿道:“你們能逃出來,這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們先回去穿好衣服,養好體力,以後再做計劃。”羅賓遜不敢執著,便帶著士兵們上車。霍伊卡諾連忙開車逃離這片危險山林。

卻說卡梅尼、科朗.季諾一組,二人在附近軍營裡麵潛伏,伺機安裝啟爆器,前後把坦克、戰車、卡車和軍營房屋都安了baozha裝置,隻等撤退出來之後引爆。此刻兩人尚未撤出,卻隱隱聽到後方鎮上響起槍聲,兩人隻得伏在隱蔽處觀察動靜,相互埋怨荒木和安德烈做事這麼疏忽大意。

此時已是黎明五點,夜空一片黑暗。西維夫正在營房熟睡,聽到鎮上士兵打電話過來彙報情況,說萊雲登遭受襲擊,立即需要支援。西維夫聞聽這事,連忙召來手下一員心腹來營房商議。片刻,門外走進一個高壯大漢,名叫蒙溫.萊德,綽號黑蛇,凶殘好戰之徒。西維夫撫摸顎下扇胡,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襲擊者,敢來這裡鬨事?”蒙溫.萊德問道:“要不要我派一些士兵去鎮上看看情況?”西維夫道:“鎮上槍聲隻是斷斷續續,不像是大動作,這是怎麼一回事?”蒙溫.萊德道:“會不會是特種兵來鎮上解救被俘士兵?”西維夫被一語驚醒,驚訝道:“很有可能。蒙溫,你馬上帶二十名士兵去檢視一下,若真有這事,馬上就地還擊,我即刻帶兵支援。”蒙溫.萊德返身去營房召集二十個士兵,乘車拖炮,前去萊雲登查探情況。

卡梅尼見士兵要去增援萊雲登,說道:“不能再等了,我們先動手。”科朗.季諾聽得殺氣騰騰,從軍包裡取出一把改裝加特林機槍,一身披滿danyao,滿臉都是激情,嘴裡大吼:“來吧!我的姑娘。”西維夫隱隱聽到有人吼叫,疑問:“這是什麼聲音,快去檢視。”門口數個士兵持著機槍,去往左右查探異常。

科朗.季諾從角落裡閃出身來,雙手提著一把加特林機槍,一陣橫射而去,瞬間將三名武裝軍擊倒。卡梅尼驚訝:“好一個黑猩猩,做事這麼瘋狂。”她將手上遙控一按,整個軍營轟隆巨響,大地發生劇烈顫抖。軍營裡的坦克、卡車、戰車等,頃刻被炸得支離破碎,四處飛濺。無數營房被炸塌,許多武裝軍在睡夢裡便被埋在廢墟之下。

西維夫所在營房也被巨**aozha氣浪衝得搖搖欲墜,似要崩塌,嚇得他連忙和蒙溫.萊德躲出營房,大叫手下士兵還擊。科朗.季諾提著那把加特林機槍炮,一陣狂掃,轟隆之聲不絕於耳,嚇得武裝軍隻能躲避,不敢迎戰。卡梅尼持著機槍,在軍營裡小心迎敵。科朗.季諾把加特林炮彈打光,又找出一把重機槍,掛滿子彈,右肋夾住槍托,四處開槍掃蕩。卡梅尼在暗處為他打掩護。科朗.季諾卻絲毫不顧自身安危,公然走在軍營中心,左右掃射,子彈下雨一般,片片橫掃過去,打得武裝軍傷亡慘重。西維夫見狀,急忙拿著身邊一個對講機,向另一個營地頭目呼叫道:“塔克,萊雲登軍營遭到敵人猛烈襲擊,速來支援。”

這大營邊側五裡之外還有一個分營,也有百十號人。為首頭目名叫維多.塔克,綽號紅狼,與蒙溫.萊德一樣,都是凶猛悍將。維多.塔克接到西維夫命令,即刻召集營中士兵,乘著坦克、卡車趕來增援,頃刻便到附近。卡梅尼見勢不妙,連忙叫喚科朗.季諾撤退。

這個黑猩猩殺得過癮,遲遲不肯離去。蒙溫.萊德見偷襲者隻是虛張聲勢,連忙指揮士兵開槍還擊。交戰片刻,突然一顆子彈擊中卡梅尼大腿。霎那間,又有一顆流星子彈擊中科朗.季諾右肩,痛得他摔在地下。幸虧他穿了防彈衣,子彈威力雖大,但是穿透防彈衣時,力道已減,彈頭隻有一半卡在他胸肌肉裡。科朗.季諾急忙躲到暗處,脫個上半身黝黑光滑,忍痛拔出子彈,也不顧傷,一頓機槍掃射過去,打得蒙溫.萊德抬不起頭來。

塔克一部武裝軍正在從四周合圍過來。卡梅尼見勢不妙,喚上科朗.季諾撤走。兩人闖出大營,忽然聽到前方武裝軍車隊裡發生baozha,無數士兵急忙跳下車來,往四周還擊。兩人知道是荒木與安德烈殺過來支援了,就過去會合,四人一路邊打邊撤。

原來荒木一組在萊雲登鎮上一陣巷戰,肅清了鎮上殘敵,揹著兩個武器包前來支援卡梅尼兩人,半道卻遇上一部分武裝軍前來救援。兩人即刻搶占有利的位置,取出火箭筒來轟炸坦克與汽車,打得車隊原地癱患。荒木四人合兵一處,前後迎敵,把兩個武裝軍營打得損失慘重。

這四個好漢大殺了一陣後,把身邊的武器danyao漸漸打冇了。科朗.季諾直呼痛快,抄起一把機槍來射擊,卻是冇子彈,他丟在地下,大吼道:“我的子彈在哪裡?”卡梅尼責怨:“你這頭黑猩猩,子彈都被你給打光了,哪裡還有?”荒木道:“沒關係,我們回去抄傢夥,打光了也不心疼。”四人就朝著黑溝山林跑去。

那西維夫在營裡聚攏殘兵敗將,估算損失,軍營竟然被襲擊者擊倒了二十多人,塔克一部兵力也在半道傷亡了二十多個,氣得他朝天怒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見襲擊者已往黑溝山林跑去,連忙整頓人手,命令追剿上去。塔克勸止:“眼下情況不明,我看還是不要去追擊為好,免得再遭暗算。”西維夫怒叫:“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物,怎麼會有如此厲害?”

蒙溫.萊德適才與科朗.季諾麵對麵交火,看得仔細,回話:“看來他們都是頂尖獵手,十分厲害。被我打傷的那個人是個黑人壯漢,勇猛凶狂,不是簡單人物。”塔克也說:“剛纔我看到了一個歐洲女人和一個亞洲黃人,他們都不是尋常人物。”西維夫怒吼道:“我不管這些人想乾什麼,今夜他們襲擊了我們,現在潰逃了,你們給我追殺過去,抓到他們後,全部都要用極刑處死。”兩個頭目無奈,便呼喊集結百十個士兵,朝黑溝山穀追擊過去。

此刻已經是六點三十分,林空有了黎明光亮。卡梅尼四人跑回黑溝山林上方山坡,累得全部癱在地下喘氣。大熊滿先給四人各打一針破傷風,簡單處理包紮傷口,說道:“你們打得很不錯,接下來看我的手段。”卡梅尼道:“這些武裝軍肯定會追殺過來,我們要先做準備,在這片樹林設下埋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科朗.季諾道:“我讚成這個方案。”剛一起身,痛得慘叫,原來是他肩胛傷口發作了。初時一股狂傲之氣當頭,不知疼痛。經過激烈運動和體力消耗,此刻痛遍全身,氣得他緊緊拽拳捶地,大罵:“該死的,我一定要用拳頭打扁他。”卡梅尼道:“黑猩猩,你不要亂動。”就取來阿司匹林給他服下,往他傷口抹一些消炎藥粉,用繃帶幫他纏炸起來。科朗.季諾見卡梅尼漂亮動人,突然霪心泛動,將她撲倒激吻。卡梅尼掙紮不開,便把手狠狠抓扭住他的褲襠,痛得他連忙翻轉過身來舉手認輸,惹得其他三人歡笑。

四人各自分配好武器danyao後,手持大小軍火,埋伏在山林兩側的高坡上,準備再打一場伏擊戰。

兩個軍營頭目乘著坦克和汽車尾追上來,一靠近射擊範圍,大熊滿立刻開槍狙擊。他槍法如神,彈無虛發,短短一分鐘,擊中十幾個武裝軍,嚇得他們四處找掩體藏身,紛紛朝著高坡開槍,坦克炮台也調準方位開炮。大熊滿持槍撤退,又改換一個狙擊位置。

荒木道:“我來打幾發炮彈。”便肩扛一個火箭筒,上齊一發炮彈,對準前麵一輛坦克,一炮擊中。荒木換個方位,又一炮擊中後麵一輛汽車。使得前後數輛軍車都卡成一條長線,在狹窄山穀裡進退不得。

大熊滿早已搶占有利位置,見武裝軍四處蜂擁而上,狙擊buqiang逐一清點。塔克見這些突襲者十分厲害,旁邊士兵一個個倒下,又分不清襲擊者到底有多少人,怕再打下去會全軍覆冇。用呼叫機通訊了蒙溫.萊德,通告他撤回去。卻見他遲遲不迴應,以為是戰死了,便留下一個狙擊手斷後,率著殘餘士兵回去。眾多武裝軍雖是經過了車臣戰爭洗禮,戰鬥力強悍,但從來冇有遇上這種詭異襲擊,大戰多時,冇占到什麼便宜,士氣早已低落。見指揮官要撤回,求之不得,跟著車隊快速退走。

蒙溫.萊德帶著幾個士兵,和科朗.季諾在南邊樹林裡殺紅了眼,撇了呼叫機,狠狠激戰。安德烈在西邊山林迎敵,見武裝軍突然撤退了,便在林中快步穿梭而行。即刻被狙擊手發現,一顆子彈打穿他的胸膛,倒地便死。科朗.季諾見死了一個戰友,心頭大驚,連忙呼叫隊長過來增援,乾掉對方狙擊手。

大熊滿收到資訊,拿著狙擊buqiang,潛伏到科朗.季諾身邊,暗裡尋找狙擊手。大熊滿先要引誘狙擊手開槍,才能知道敵人藏在何處。科朗.季諾用木棍挑起一個頭盔,引誘狙擊手開火,大熊滿細心查詢敵人方位。狙擊手識破了計策,冇有開槍。

整片山林寂靜下來,雙方都在潛伏狙殺,耗比耐力。眾人見這個狙擊shouqiang法厲害,誰也不敢率先露出破綻。

大熊滿見黎明已去,陽光開始出現,如不能速戰速決,天時地利將會丟失。他想了一個主意,暗中囑咐季諾去拖一具士兵屍體過來當做誘餌,引誘狙擊手開第一槍。片刻,科朗.季諾拖來一具屍體,慢慢把屍體推擠冒頭。那狙擊shouqiang法了得,一槍便將士兵腦袋打穿。大熊滿已經知道了狙擊手大概位置,即刻順著槍音和方位瞄準,對季諾打個手勢,意說再試一次。科朗.季諾又去拖來一具屍體,依法照做。狙擊手又開了一槍擊中。大熊滿抓住這個機會,迅速準確找到狙擊手藏身之處,一槍將其擊斃。蒙溫.萊德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悄悄退走回營。

科朗.季諾見大熊滿擊斃了狙擊手,心中再無所擔憂,持著一把shouqiang潛伏過去,要為安德烈報仇。蒙溫.萊德正急著撤退,隻見邊側一處灌叢撥亂,科朗.季諾猛然撲身出來,彼此奪去qiangzhi,用拳頭毆打。兩個大漢相互赤手搏鬥。蒙溫.萊德一米八六身軀,黑熊一般強壯,渾身有勁。科朗.季諾也是一米八八個頭,猩猩一樣彪悍,有的是氣力。兩個都是肌肉壯漢,徒手廝打一團。科朗.季諾要為安德烈報仇,一身精神倍增,一頓重拳之下,把蒙溫.萊德打得狼狽不堪。科朗.季諾占了上風,騎在他身上暴捶。背後卡梅尼趕來麵前,一槍把蒙溫.萊德擊斃,惹得科朗.季諾不滿,責怨:“你這金絲鳥真壞事,我正要把他活活打死,給安德烈報仇,你來瞎湊什麼熱鬨?”卡梅尼冷笑:“也隻有你這種笨蛋,纔會願意出這種蠻橫力氣,一槍斃了他多省事。”科朗.季諾瞪眼:“金絲鳥,你敢罵我是笨蛋,難道你也想吃我的拳頭?”卡梅尼把槍口指著他腦袋,冷笑道:“罵你是笨蛋又怎麼了,難道你也想吃一顆子彈?”科朗.季諾舉手:“我認輸,讓你贏了。”卡梅尼道:“我們快走。”

季諾最有氣力,揹著安德烈屍體,沿路撤退。到了上午十一點,來到一處城鎮附近。四人停了下來,坐在林中商議。科朗.季諾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大熊滿道:“我們先問一下希科夫,看他有什麼話說。”科朗.季諾道:“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們現在已經冇有武器了,是不是得通訊他們提供武器?”大熊滿道:“我看這樣好了,前麵是一座馬爾鎮,我們先去鎮上休整幾日,等希科夫回話後,我們再決定進退。”三人坐在樹林裡歇腳一會,把機槍都丟進河中,各自帶著一些shouqiang防身。卡梅尼問道:“隊長,安德烈的屍體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就地埋了他?”

大熊滿道:“我們先去城鎮看看情況,雇用一輛汽車,把屍體運送到博特城,讓那兩個特工去處理後事。大家都累了,先去酒店歇息,療傷吃飯。等有了訊息回覆,我們再做商議。”卡梅尼道:“我也累得厲害,腿上還捱了一槍,現在傷口開始發作了。”她摸著大腿血跡,毫無痛苦臉色,是個鋼鐵女人。季諾驚訝:“金絲鳥,你受傷了,讓我來揹你走路怎麼樣?”卡梅尼道:“多謝你,我不需要,我自己還能走。”季諾道:“等你有需要就告訴我,保證隨叫隨到。”卡梅尼輕笑一聲。

四人起身往城鎮走去,尋找酒店。大熊滿找了一個車主,支付兩千美元,讓他把屍體送到指定的地方去。車主拿了錢,把屍體用布袋裹裝,開車送過去了。四人理清這事,入住一家酒店,各自醫療過後,吃了飯,入房歇息。大熊滿打電話通知希科夫,告訴他昨夜發生的事,問他下一步計劃。若是繼續戰鬥,就把武器運來。若是就此停手,就把餘下傭金結算過來,雙方結束這次雇傭關係。

博特城中,兩個特工已知五人救出了被俘士兵,殺傷了西維夫一半人馬,卻犧牲了安德烈。希科夫接收到了屍體,深表遺憾,打發了車主回去,叫士兵把安德烈屍體拉到軍營去,運轉回莫斯科。他打電話到安全域性請示下一步行動指示。卻接到安全域性處長告知,說需要再次襲擊西維夫的殘餘勢力,才能結算最後酬金款項。希科夫按照上峰指示,通告了大熊滿,並讓霍伊卡諾去達吉軍庫裝載武器,然後給這四個獵人送去。大熊滿聞說,隻得應了,把話傳給了餘下三人得知。

荒木道:“看來這筆錢真不好拿。”大熊滿道:“如果還要繼續打下去,事情恐怕就會更糟。季諾,卡梅尼,你們兩人是什麼態度,還要不要接著乾?”季諾道:“我也不想再打了,可是我們還有一半傭金,都押在希科夫那裡。若不答應,我們能把錢要回來嗎?說句實話,我目前很需要這筆錢,不然也不會跑來車臣賣命。”卡梅尼道:“為了博威德,這次說什麼也要撐下去!但願他日後能有前途,不要辜負了我。”三人愕然轉看她。

大熊滿道:“卡梅尼,我想對你說句真心話,你想聽嗎?”卡梅尼道:“你說。”大熊滿道:“你或許不是一位好母親,但我相信你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如果這一單做完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這行繼續做下去。也算是為了博威德著想,你也不應該再捲入進來。”卡梅尼苦笑一聲,默默點頭應允,臉色帶著一些傷感。

再說冬季彆墅裡,希科夫和切利斯坐下大堂喝酒商議。切利斯問道:“站長,他們能安全回來嗎?”希科夫冷笑:“管他們呢!乾這一行,本來就冇有回頭路。”切利斯道:“他們都很不錯,不但救出了我們的士兵,還給西維夫好好上了一課,不愧是國際獵人,手段讓人敬畏。不過,我還是挺佩服卡梅尼小姐。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厲害,也算是舉世罕見了。”希科夫道:“據我所知,卡梅尼本是巴塞羅那一家舞廳歌女,後來又嫁了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把丈夫給殺了。”切利斯道:“或許是有其他的原因。”希科夫輕笑:“一個歌女,居然能從獵人學校畢業,真是不可思議。”切利斯道:“世界上的女人,都是為母則剛,這話很有道理。”希科夫自顧悠閒飲酒。

切利斯拿來一張軍火清單觀看,指道:“他們消耗武器danyao的速度真快,不到一個晚上,就耗費了五萬美元。”希科夫笑道:“誰讓安全域性給他們包工包料?早知道這樣,就讓他們自個包辦,看他們還會不會這樣浪費。”

切利斯道:“我心中有一點疑惑,不知道你有冇有?”希科夫問道:“你想說些什麼?”切利斯道:“既然他們已經救出了被俘士兵,也已經襲擊過了西維夫軍營。按理說,這次雇傭關係就已經結束了,可是安全域性怎麼還要讓他們繼續進打下去?這一點很不符合常理。難道上峰真不考慮他們死活了嗎?”希科夫答道:“上頭就是這樣,你我照辦就是了,不用多加揣摩。”切利斯一直在想這事,卻又不敢多問,隻是納悶不解。

卻說馬爾城鎮。四人在酒店歇了幾日,足不出門。到了夜晚九點,恢複了體力狀態。大熊滿喚醒眾人,洗漱飯後,到一個房間聚齊商議。大熊滿道:“希科夫從達吉軍庫運送來了danyao,讓我們去城北十裡樹林接收。我看讓荒木現在就去驗收一下,淩晨三點,咱們又要戰鬥了。”科朗.季諾道:“看來又該是我的加特林大顯威風了。”荒木道:“你放心好了,大傢夥都歸你,反正我是不願意玩這些笨重武器,十分消耗體力。”科朗.季諾道:“大傢夥都歸我用,其他武器我就不管了。”卡梅尼笑道:“你這頭猩猩可真有氣力,恨不能把坦克都扛起來。”眾人一陣歡笑。

荒木走出酒店,租了一輛摩托,開往山林去驗收軍火。卡梅尼問道:“隊長,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大熊滿道:“目前什麼也不做,我們去酒吧喝幾杯,嚐嚐本地伏特加味道。”卡梅尼道:“是該好好放鬆一下才行。”三人齊下樓房,到街道尋找片刻,找到一家國王酒吧。三人走到吧檯坐著,環眼打量酒吧環境。

大熊滿曾學習過一些俄語,便對吧檯一個姑娘道:“來四杯上好的伏特加。”吧檯姑娘尋找一番,取出一瓶上等伏特加,倒下四杯,問道:“先生,你們是來這裡旅遊嗎?”大熊滿道:“我們來這裡打獵。”那姑娘不知打獵是什麼話意,輕聲勸說:“這一帶局勢目前還很亂,晚上治安不好,附近藏有許多sharen悍匪,你們可要小心纔是。”大熊滿道:“多謝提醒。老闆娘,你叫什麼名字?”那姑娘笑道:“我叫亞文莎,隻是一個酒吧服務員,不是老闆娘。”大熊滿道:“你還年青,隻要你肯努力奮鬥,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事業。到時候你就是老闆娘了。”亞文莎微笑道:“謝謝。不過我可不想在這裡長久居住。”大熊滿問道:“你想去哪?”亞文莎道:“其實我一直想去莫斯科工作,這裡很不安全,到處都在打戰sharen。我有很多熟悉的人,結果都消失不見了。我不想看到這些悲慘的事,隻想過一種平靜的生活。”大熊滿道:“你是一個好姑娘,應該早日離開這片戰亂之地,這裡確實很不太平。”亞文莎低頭羞澀。

荒木在樹林驗過了一批武器,讓霍伊卡諾在樹林等待,拿著一張軍火清單去酒吧,給三人看了一遍。季諾見卡梅尼不搭理自己,自個隻能獨飲悶酒。無聊之下,便問亞文莎:“小姑娘,這個酒吧有妓女嗎?”亞文莎聽不懂英語,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季諾把手連比帶劃,又作出女人風情曖昧模樣。亞文莎指笑:“他這是怎麼了?”大熊滿指笑:“他狂犬病發作,你不用去理睬他。”亞文莎道:“想不到他竟然會有這種病,這可不是好事。”大熊滿一片聲笑。

到了晚上十點,酒吧裡陸續走進許多酒客,都坐在大廳桌邊喝酒聊天。季諾一計不成,便對著進門女郎擠眉拋眼,果真收到了一些成效,頃刻就有妓女前來投懷送抱。卡梅尼笑道:“黑猩猩,這下如你所願了,滿意了嗎?”季諾搖頭:“我一點也不滿意,可惜你又不搭理我,不然我就不會這樣做了。”卡梅尼道:“那好,我來陪你聊天。不過我先說好,你要是敢動手動腳,那我就對你不客氣。”季諾掏出一百美元,把妓女打發走了,坐在卡梅尼身邊,改換一副斯文形象,問道:“卡梅尼小姐,你覺得我這人有冇有紳士風度?”卡梅尼瞬間噴出酒來,點頭道:“還行。就是有點粗魯。”季諾道:“這不叫粗魯,這叫熱情。”突然響起慢搖音樂,季諾便隨著節拍拍子跳了一段恰恰舞,逗得卡梅尼歡笑。

季諾跳完一段熱舞,坐回原位,說道:“卡梅尼,你真漂亮,我直說吧!我是真心喜歡你,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他伸手撫摸卡梅尼頭髮,見她不說話,又揉捏她肩膀。卡梅尼也未在意,說道:“忘了告訴你,我的丈夫,就是被我親手所殺,你不怕嗎?”荒木與大熊滿聽得一怔,看了卡梅尼一眼後,瞬間回過頭來喝酒,當作冇聽到。

科朗.季諾怔了一下神色,把手挪開肩膀,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死丈夫,原因是什麼?”卡梅尼眼神裡突然懷著一股憤恨,冷冰冰道:“因為他是個暴力狂,打得我渾身是傷。我就是再殺他十次,也不夠解恨。”季諾點頭:“這種賤男人,如此不尊重妻子,確實該殺。”卡梅尼問:“你也是個莽夫,一樣會動手打女人,對嗎?”季諾連連揮手,說道:“你想錯了,我雖然不喜歡讀書,但是我一直很講道理。我可以對天發誓,無論發生任何情況,我從來都不會打女人。這種欺軟怕硬的事,我從不屑於去做。我是一個文明人,從來不乾這種下流事。”卡梅尼苦笑:“以前我很愚蠢,就是因為相信男人的鬼話,所以才落得這種下場。我隻恨自己當初瞎了眼睛。”季諾道:“你隻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所以得到一個錯誤的結果。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不必過於對往事傷懷。你要振作起來,一定不能讓悲傷戰勝歡樂。”卡梅尼伏桌哭泣起來。季諾則好言安慰她的身心。

卡梅尼有了三分醉意,內心觸動更多前塵往事。她苦笑:“季諾,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可憐蟲。我想平靜的生活,可是命運對我開了一個玩笑。他染上了毒癮,花光了所有積蓄,還要逼著我去賣身還債。我不止有過一次zisha的想法,可是我都放棄了,因為我還有一個兒子,是我最後的人生希望。可是他又要把博威德賣給彆人,所以我忍無可忍,就殺了他。”季諾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這種鳥人非常可恨,死不足惜,我完全理解你。”卡梅尼道:“是我不顧一切,選擇嫁給他,最後又親手殺了他,你說我是不是一個賤女人?”季諾搖頭:“這不是你的過錯。人生路漫長,難免會經曆許多挫折。如果你以前遇到的人是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這種人格侮辱。誰要是敢不尊敬你,我一定會打扁他的腦袋。”卡梅尼微笑:“命運就是這樣不可思議,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一些什麼。”季諾也觸動了內心真情,便與卡梅尼認真交流一些人生冷暖世情,相互吐露心聲。

兩人聊入佳境,陷入了情感世界之中。卡梅尼突然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季諾急忙回頭看,見是一個大漢來調戲。背後跟來兩個槍手,一身冷傲匪氣。季諾麵色大怒,揮手一拳打在那大漢鼻梁上,把他打得鼻血四射。那大漢摸著酸紅鼻子,憤憤罵了幾句土語,便要掏出腰槍來顯擺威風。

兩人正待躲避槍械,大熊滿眼明手快,從腰後掏槍開火,擊斃身後兩個幫匪,又把槍口指著那個惹事漢,嚇得他滿麵渾噩。大熊滿轉見亞文莎正在驚慌失措,就從兜裡拿出一疊美元,贈送與她。亞文莎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哪裡想到麵前這個亞洲漢子,竟然是個sharen不眨眼的高手。

原來此地經過一場戰爭摧殘,局勢動亂,人心惶惶。對於槍械氾濫與sharen悍匪,都不足為奇。酒吧迅速寧靜下來,酒客們瞟了幾眼,繼續喝酒聊天,似乎看慣了這種凶險場麵。

卡梅尼平白無故被人欺辱,內心異常憤怒,就把那漢子的腰槍拿來卸了,左右按一按雙掌骨節,眼睛看著大熊滿示意。大熊滿明白了卡梅尼的意思,但對俄語也不是很精通,就與亞文莎輕聲交流幾句,請她代說。亞文莎道:“那巴多,你聽好了,剛纔你故意冒犯了這位卡梅尼小姐,她現在很生氣,要和你做個公平決鬥。你要是能打贏她,你今夜就可以得到她。你要是贏不了,那你就準備捱揍吧!”

這個那巴多是這鎮上一個流氓霸頭,平日耀武揚威,欺負人慣了。不想今夜惹上了幾個陌路梟雄,在老虎嘴裡拔了牙,早被嚇得一身顫抖。當下已然冇得選擇,隻能抹著鼻血,微微點頭。大熊滿轉說:“卡梅尼,他已經答應了和你決鬥。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對付他了。”卡梅尼點頭冷笑。

酒客們見兩人要在這裡決一生死,便把桌椅挪至牆邊,劃出一個大圈,讓這一男一女打個痛快。

卡梅尼喝了半杯伏特加,率先走去大堂,招呼那人過來打鬥。那巴多走到大堂,手腳比劃片刻,率先一拳打來。卡梅尼低頭躲閃一拳,回手一記豹頭五指,打中他的喉結。頓時打得他雙手捧住喉嚨,一口氣上下不得,嘴裡嗆出聲來。卡梅尼占了先機,又一腳尖踢中下檔,覆上一記右勾拳。這一記重拳,打中他的左太陽穴,迷走神經立刻癱瘓,倒在地下呻吟。那巴多抽搐一陣身子,瞬間停止了呼吸。卡梅尼冷笑:“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欺男霸女,真是自個找死。”

眾酒客見這個歐美女子,竟然兩拳一腳,就把一名大漢當場擊斃,無不表情驚愕,一片鴉雀無聲。

酒吧老闆從帳房裡走出來,低頭看著地下四具屍體,一言不發,即刻叫人拖去山溝裡埋葬。又回頭勸慰客人繼續喝酒,不必理睬這事。酒客們也都逐漸談笑自若,好像在這酒吧裡死幾個人很正常,不值得去大驚小怪。

大熊滿問:“亞文莎,我們冇有在這裡濫殺無辜吧!”亞文莎早就合不攏嘴了,說道:“你們太厲害了。”大熊滿道:“他們都是一些什麼人?”亞文莎道:“這些人都是本地悍匪,bangjia勒索,無惡不作,許多人都怕他們。今夜死了,也算是為鎮上除了一害。”大熊滿道:“這樣就好。”亞文莎問道:“先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大熊滿道:“我剛纔說過,我們都是獵人。”亞文莎思慮片刻,恍然點頭:“原來這就叫作獵人。”

季諾見卡梅尼功夫這麼厲害,歎氣誇讚:“美麗的海倫,你可真了不起。你的功夫跟誰學的,這麼威武霸氣?”卡梅尼答道:“一箇中國武術家。”季諾比劃:“起手叫什麼招,如此厲害?”卡梅尼道:“這叫豹拳,後發先製,專殺這種chusheng。你來試試就知道了。”科朗.季諾揮手:“我又不是chusheng,肯定不想嘗試。”卡梅尼道:“你不是chusheng,那誰纔是chusheng?”眾人大笑歡飲。

四人都是來自世界各國的江湖好漢,過慣了喋血日子,都清楚自己有今天或無明天,因此把紅塵人事看得通徹,諸事儘興赤誠,冇什麼太多顧慮。

轉眼來到淩晨三點,四人喝得心滿意足,起身離開。亞文莎問道:“大熊滿先生,你還會再來嗎?”大熊滿道:“如果我還活著,我一定會來。”亞文莎道:“希望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大熊滿輕笑一聲,走出酒吧後,與三人來到樹林。霍伊卡諾道:“你們終於來了。”大熊滿問道:“你把士兵都送到哪去了?”霍伊卡諾道:“我把他們送到瓦利城,那裡有聯邦軍隊接管,他們現在都很安全。士兵們對這次營救行動十分感激,羅賓遜還特彆留了電話在這,他希望能和你們好好聊一聊,要當麵感謝恩情。”大熊滿道:“不必了,你回去告訴羅賓遜,不用特意感激。”霍伊卡諾問道:“現在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大熊滿看著手錶,與三人道:“可以行動了。”霍伊卡諾道:“我留下來,與你們一起行動。”大熊滿道:“這不是你的責任,你回去吧!我們自己開車前往。”待霍伊卡諾離去後,四人上了汽車,把車開到附近三裡外一片樹林隱藏住,下車來把武器裝備帶齊。大熊滿和荒木一組,翻從懸崖峭壁,潛入軍營襲擊。季諾和卡梅尼一組,去襲擊塔克軍營。兩邊都有通訊工具,不論襲擊結果怎麼樣,打完danyao就走,絕不戀戰。準備就緒後,兩組人即刻分頭行動。

荒木和大熊滿穿過樹林,用纜繩垂下懸崖,潛入軍營後,四處搜尋。大熊滿左右觀看大營,見冇什麼動靜,隻有幾個士兵在左右走動,像是一座空營。他覺得有些不對勁,說道:“這軍營怎麼靜悄悄的,難道他們已有準備?”荒木看過一遍,也覺得景象怪異,心中忽生莫名不安。

兩人正在暗處觀察動靜,一條軍犬突然劇烈狂叫,奔向大熊滿隱藏地。背後隨來兩個武裝士兵,手持機槍來探查異常。大熊滿隻得率先開火,打翻軍犬和兩個士兵。槍聲打破了軍營裡的寧靜,外營突然響起一陣士兵操步,湧來大批軍隊,把軍營圍個水泄不通,數盞大型探明燈往軍營掃視,周圍照得雪白通亮。兩人瞬間變成池中魚、甕中鱉,陷入包圍圈裡。

荒木驚駭道:“我們被包圍了,他們竟然提前有準備。”大熊滿道:“我們隻能衝殺出去了。”荒木吐著涼氣,把心緊緊懸著。

隻見西維夫和另一個總頭目巴夫,坐著兩輛戰車開到軍營外圍。旁邊幾十台軍車、坦克、大炮全部攔截在外,惡狠狠列下十幾個軍官戰將。背後有數百名持槍士兵,圍成一個彎月形。山崖上下都佈滿武裝兵,隻等進攻圍獵。

西維夫打量軍營片刻,指道:“將軍,他們已經自投羅網了。昨夜大營被這些幽靈偷襲,還折損了蒙溫.萊德,將軍要為我報仇雪恥。”

這個巴夫卻非同小可,是車臣境內第二號梟雄,綽號高山猛狼。手下有武裝軍過萬,能與俄羅斯國防軍正麵交鋒,令世界為之側目。巴夫本來在首府山區駐紮,收到西維夫訊息後,連夜率領軍隊南下支援。西維夫在請援兵時,言語誇大其詞,隻說是有一隊特種兵到來襲擊,情況萬分危急。巴夫信以為真,率領大批軍隊南下圍獵。他用夜視鏡往軍營裡掃視片刻,問道:“你說有一隊特種兵襲擊了大營,那麼人呢!怎麼會看不到一個人影?”

西維夫疑惑:“他們明明已經進了空營,怎麼還逃得出去,除非他們會隱身遁形。將軍,請下令總攻。”巴夫撫著扇胡,冷眼責罵:“你個笨蛋,就這麼幾個人,還需要用大軍總攻,開什麼國際玩笑?你有數百個士兵,連五個人都對付不了,你真是一個廢物。”西維夫見將軍知道了真相,滿麵羞愧難當。

巴夫冷笑:“鯊魚上岸,猛虎下海。你帶領一隊士兵去搜搜看,我很想瞧瞧,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曆。”西維夫不敢違令,隻得帶著六個士兵前去軍營搜剿。自個卻躲在坦克駕駛艙裡指揮進攻。

這個軍營範圍雖然不大,但有障礙無數,足夠兩個幽靈悍將發揮勇力。六個士兵在坦克掩護下,步步往前搜剿。荒木見他們來得近了,攤開機槍一陣掃射,擊斃三個士兵。驚得西維夫連忙調準炮管,用猛烈炮火迎擊上去。荒木卻早已流竄到了另一個掩護點躲藏,避開坦克打擊。

西維夫與搜剿士兵都被嚇得心驚膽顫,隻能麻著膽子應付。營房邊,突然閃出大熊滿掃射,打死一名士兵。嚇得其餘兩個士兵急忙躲在坦克背後,分不清往哪個方向開槍射擊。

兩個幽靈相互打冷槍,左右躲閃,動靜無常。短短十分鐘,便將西維夫六個士兵全部擊倒,原地隻留下一輛坦克打轉。

大熊滿心想:“要是能拿到西維夫首級,那便無須戀戰,大可與荒木突圍而去。”他見坦克來得近了,悄悄摸爬上去,用一個啟爆器裝置在坦克履帶上,迅速躲藏起來。聽得一聲轟隆巨響,坦克被炸翻,冒起滾滾濃煙。西維夫被炸得暈頭轉向,急忙爬出駕駛艙來。剛一露麵,立刻被荒木一槍擊斃。巴夫在軍營外圍觀戰,看見襲擊者如此驍勇善戰,不禁吐出一口涼氣,詢問左右:“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厲害?”左右軍官也都驚訝,心頭無不驚悚。

大熊滿見已擊斃了西維夫,便撇下機槍,持一把軍刀潛伏上去。巴夫看見後,連忙取來一把夜視儀狙擊buqiang,一槍打中大熊滿腳裸,痛得他慘叫一聲。他藉著坦克殘骸掩護,把西維夫首級斬下,用衣服包裹起來,係在腰間。荒木想靠上前去營救,無奈巴夫槍法精準,子彈頻頻射來眼前,變得寸步難移。

荒木從軍包裡取出一根纜繩,丟在大熊滿身邊,把他拖到一處隱蔽點,打了一針止痛藥,急取繃帶包紮腳傷。大熊滿搖頭:“兄弟,估計我是不行了,隻能戰死在這。你不要管我,趕緊突圍出去。讓我在這裡拖住他們。”荒木垂淚:“大熊,我怎麼能不管你,大不了我們一起赴死。”又待搶救時,大熊滿焦急掙紮:“眼下這種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若管我,那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這樣毫無意義。讓我來為你墊後,你快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來。”荒木說不出話,低頭流淚,心中似火煎熬。

巴夫見被自己打殘了一個,指著塔克說:“你帶幾個士兵前去捉拿。能活捉就先不要殺,我要看清楚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是從哪裡來的。”塔克帶著五個士兵潛伏而去,步步逼近二人。

大熊滿苦笑:“兄弟,你說我要是落在他們手上,會有什麼下場?”荒木泣而無言。大熊滿道:“荒木,我還能為你做最後一件事,讓我來掩護你撤退。你回去以後,把我的錢都取出來,分成兩份,一份留給亞文莎,一份留給卡梅尼。”他用刀忍痛切斷自個左手尾指,交與荒木留個紀念。

荒木眼淚簌簌,把手指放入懷裡。他見士兵越來越近,自知不可久留,便把一個武器包放在大熊滿麵前,把首級掛在腰上,回頭看了最後一眼,低頭致謝後,迅速轉身往崖邊攀爬上去。

大熊滿在原地開槍掃射,掩護荒木撤退。塔克見火力隻在正麵猛烈,兩翼空缺,便率領士兵從左右穿插,頃刻把人抓獲。大熊滿已在懷裡放了幾個定時啟爆器,跪地舉起雙手,作出投降之狀。塔克見大熊滿腳裸已斷,無法直立行走,便叫士兵架去將軍麵前領功。兩個士兵剛一彎腰,原地突然響起一陣轟天巨雷,附近二十米內,一切儘被摧毀。這番景象,驚得一向以凶狠而聞名於世的梟雄巴夫,也忍不住驚歎:“真是硬漢子,果然膽氣不凡。”就命令全軍上前,繼續搜殺大營。

荒木暗中爬上山崖後,襲殺了幾個武裝軍,將其斃下山崖。巴夫指道:“山崖上有人,用炮火轟擊。”炮兵與火箭手齊往山崖發射炮彈,頃刻便把樹林炸成一片火海。

荒木犧牲了心腹兄弟,心中怒氣難消,不甘心就這樣一走了之。潛出樹林後,反去營後突襲他們。靠近百米後,設置一個陣地,將兩挺機槍攤開,準備打光所有武器再走。

兩邊正交著火,聽得轟隆之聲傳來,原來是卡梅尼二人從側翼殺來解圍。季諾提著一挺加特林機關炮,怒吼掃射。卡梅尼也持一把機槍,打得武裝軍措手不及,連忙左右迎戰。

荒木一口氣打完所有danyao,上前會齊兩人,把剩餘武器都丟進河裡,往東南撤退。上百武裝軍奔來追殺。三人來到原地,上車往達吉邊境撤走。直至天亮之後,方纔擺脫了武裝軍追殺。三人累得精疲力儘,各自沉默無言。

卡梅尼道:“隊長到哪裡去了?”荒木渾身顫抖,哽咽道:“他已經犧牲了,臨死之前完成了任務。”兩人聞聽噩耗,無不低頭默哀。荒木問道:“你們那裡是怎麼一回事?”卡梅尼歎氣:“想不到這些人早有埋伏,好像知道我們要去突襲。我和季諾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想到你們還在這邊苦戰,所以想去給你們解圍,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荒木想了片刻,已然明白過來,憤怒切齒道:“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二人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荒木道:“我們被人出賣了。”二人聽得麵麵相覷。

汽車來到阿格瓦利城,此時已是清晨八點,天光明亮。三人言談一番後,相互告彆離去。季諾伸手搭著卡梅尼蠻腰,說道:“荒木兄弟,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順變。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我決定以後不再乾這一行了。”卡梅尼道:“我也一樣,為了博威德,我決定退出獵人行業。”荒木看著眼前一對新歡情侶,麵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我很高興你們能走在一起,你們日後打算做些什麼?”季諾道:“我跟卡梅尼回去巴塞羅那,在那開個酒吧,過一種平靜的生活。”卡梅尼也點點頭。

季諾道:“荒木兄弟,十二月十五日,是我與卡梅尼的大婚喜日,我們期望你來西班牙參加婚禮。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他遞來一張名片,上麵署名寫著黑猩猩。荒木輕笑:“我一定會去巴塞羅那祝福你們。卡梅尼,大熊滿還有最後一件禮物,托我帶給你。”卡梅尼苦笑:“我知道了,多謝你們。”季諾道:“荒木兄弟,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不論能不能拿回傭金,我都已經不在乎了。因為我已經擁有了卡梅尼,她纔是上帝恩賜給我的禮物,我會永遠保護著她。”荒木道:“希望你能言出必行,不要欺騙她的感情。”季諾點頭:“這是自然,我從不撒謊。”兩人與荒木做了最後擁抱,返身離去。荒木目送他兩走了,淚水終於忍不住湧流出來,蹲在車輪邊抱頭痛哭。不知是對此行任務的悔恨,還是對失去兄弟的哀傷。

荒木開車北上搏特城,到了城中,闖入冬季彆墅,持著一把機槍走去大廳。那兩個特工都在大堂飲酒談笑,見荒木突然來到麵前,無不驚愕啞然。

荒木將西維夫人頭丟在麵前,一言不發,隻顧開槍射擊,嚇得兩個特工抱頭蹲地,不敢正眼相看。荒木打完一盒彈匣,把槍丟在地下,冷冰冰說:“我們在前線出生入死,你們卻在背後通風報信。你們兩個chusheng,為了不想給付傭金,竟敢這樣對待我們,你們不配做俄羅斯人。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讓我知道還在搗鬼,否則我會親手撕碎了你們。”他扭頭便走,逃離這個傷心之地。

切利斯被嚇得莫名其妙,明白了話意後,頓時省悟過來,看著希科夫大罵:“你這個混蛋,竟敢冒充上司的命令,自作主張。獵人們拚死奮戰,為我們救出士兵,你卻在背後給敵人通風報信,隻是為了私吞那筆傭金。他說得對,你不配做俄羅斯人,還連累我也受這不白之冤。我現在要回去控告你的卑鄙行為,你就等著坐牢吧!”切利斯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出大堂。希科夫此刻早已悔斷肝腸。

原來希科夫生了貪財之心,不想給四個國際獵人交付餘下的酬金了。為了能將這筆美元占為己有,便想出一個毒計:他假裝接到上司的命令,讓大熊滿他們再次去襲擊武裝軍營地,卻暗中放出風聲給西維夫,說有一群特種兵前去軍營偷襲。西維夫得知這個訊息,立刻請援於巴夫將軍,提前設圈圍獵,把四人引入甕中,計劃一網打儘。卻幸得這些獵人都是精銳戰神,竟然殺出了包圍網。希科夫本以為這是一個如意算盤,卻被荒木識破了詭計。本欲貪利害人,如今自受其害。他忍不住往臉上抽了幾個齷齪巴掌。

卻說荒木出了彆墅,正要逃離這個傷心之地。猛然想起了大熊滿交代的事,便返身回到國王酒吧,對亞文莎交代了大熊滿遺囑。亞文莎聞說大熊滿已死,不禁淚如雨下。兩人便一起離開馬爾鎮,北上莫斯科。荒木將大熊滿存款交付一半給亞文莎。不久後,亞文莎於莫斯科街麵開業了一家酒吧,取名:東方奇緣。以此紀念這段陌路而美麗的一麵情緣。

最終荒木搭上莫斯科飛往東京的航班。回到廣島後,立刻把大熊滿遺指供奉床前,早晚見物思念。那是一種對戰友的情義感佩,一場永恒傳奇的人生畫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