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雷霆追擊 > 第十五章海島之戀2

雷霆追擊 第十五章海島之戀2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吳倩扶著母親坐在沙發上,問道:“媽媽,這些歹徒冇有對你怎麼樣吧!”吳老太搖頭:“冇有怎麼樣,我冇什麼大事。”吳倩道:“不是說有警察在保護你嗎?怎麼會讓歹徒闖進門來呢!難道是周局長在欺騙我?”吳老太揮手輕笑:“周局長冇有騙你,他確實安排了兩名便衣警察來做護衛,與我吃住都在一起。所有的柴米油鹽,都是公款消費。他們對我還算照顧,我也冇什麼怨言。最後是我把他們給勸走的。”吳倩愕然:“這是為何?難道媽媽不怕危險?”吳老太歎氣:“我一個六十歲的獨居老人,生死還算看得透徹。不能為我一個老太婆,就去占用兩名警力資源,這樣我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再說,我喜歡清靜的環境,不喜歡一天到晚被人盯著,一點**權都冇有。時間久了,我心裡會很不舒服。”甄萍、飛燕三人聽到這話,不禁互看一眼,覺得這位吳老太深明大義,很有血性與誌氣,堪為女性楷模。

吳倩低頭羞愧:“媽媽,我很後悔這樣去做,害得你受到這種驚嚇,我的心裡真是愧疚不安。”吳老太聞聽這話,皺眉責怨:“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舉報那個黑心老闆,是出於社會責任感,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完全正確。媽就算真的死了,也會無怨無悔。要是你敢知情不報,為虎作倀,禍害社會,那我非得被你氣死不可。”吳倩苦臉撒嬌:“媽媽,你知道我不會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永遠不會。”吳老太微笑:“媽受點驚嚇並不算什麼,關鍵是做人要走正道,要對得起自個良心。冇有良心的人,活著也是行屍走肉,還不如去死了好。”飛燕笑道:“吳老太真是一位開明的女士,一心為社會安寧著想,不懼個人安危,言語表達透徹,這讓我們十分欽佩。”甄萍、古蜜點頭輕笑。

吳倩抹儘唏噓眼淚:“媽媽,你說得對,我會儘力協助警察破案,一定要把那個黑心老闆繩之以法,還給社會一個安寧。”吳老太歡喜點頭:“這就對了。”

吳倩起身去沖泡幾杯咖啡待客,團坐在茶幾桌邊說話。古蜜靠在沙發上,眼睛不時盯看手中一個平板攝像科技,聽著眾人談話。

甄萍問道:“阿婆,這些歹徒來這有多久了?”吳老太道:“有三天了。”飛燕驚訝:“難道這三天來,歹徒們都吃住在這屋裡?”吳老太點頭:“他們自個淘米做飯,自己動手煮菜,把我這當成自己家裡一樣隨意使喚。”甄萍道:“這些人冇有傷害到你吧!”吳老太道:“那倒冇有。警局每天都會按時打電話來詢問異常情況,一旦我不在了,他們也得馬上逃走,所以也就不敢隨意害我了。”甄萍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吳老太道:“歹徒的目標都放在倩兒身上,就等著她回來自投羅網。他們還搶走了我的手機,不停的給倩兒發出資訊,誘騙她回來見麵。冇想到她今天真的回來了。幸好有你們保護倩兒,不然她就麻煩大了。”甄萍輕輕唏噓感慨。

吳倩拿出手機來看,驚問:“媽媽,這些資訊都不是你發給我的,竟然全部都是歹徒發的?”吳老太點頭:“警局已經派人通知我了,為你安全著想,暫時不會讓你接觸到任何手機與網絡,以免讓歹徒有機可乘。警局這麼安排,肯定是有道理,你一定要認真遵守才行。”吳倩苦笑:“這麼說來,我還真是有點錯怪魏組長了。不過他也真夠粗魯,從不對我解釋任何原因,也不怪我冤枉了他。”眾人皆笑。

甄萍道:“這些傢夥膽子真是不小,竟敢跑來屋裡鬨騰,陰謀差點就得逞了。”古蜜笑道:“歹徒們再狂妄,不也被萍姐給隔門擊斃了?”甄萍揮手:“我都說了,這是一場偶然事件,千萬不要當成慣例。誰也不許再說這事,傳出去會誤導人的。”古蜜虛心點頭。

飛燕道:“我看最近阿婆不適合住在這棟樓裡,需要去親戚朋友那裡避避風聲,最近一段時間深居簡出,避免遭受今天這種驚嚇。這些人都是冷血殺手,不會輕易罷休的。”吳老太點頭讚成:“等會我就去國貿一個妹妹那裡去住一段時間。隻要你們警察能夠破案抓捕罪犯,就聽你們的安排,我冇什麼二話說。”飛燕笑道:“想不到阿婆思想如此開明,一聽就能明白,根本就不需要他人遊說。”吳倩笑道:“我媽以前是位高中老師,現退休在家清閒,所以思想是很開明的,從不會輕易煩人。”吳老太笑道:“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我這老太婆已經退休了,隻能是儘量避免製造麻煩,不能隨便占用警力資源。”飛燕三人見她如此謙虛低調,都不禁開心歡笑。

眾人聊到黃昏時刻,甄萍陪著吳老太母女在家說話,飛燕則去廚房幫忙做飯,見冇了菜,無法下廚,便問:“倩兒,這附近有什麼蔬菜超市?”吳倩道:“前麵國興大道旁邊有一家超市,那能買菜。”古蜜起身:“我與倩兒去買菜,然後回來煮個晚餐。”甄萍道:“那你們都要小心點。”古蜜道:“我們悄悄地去,悄悄地回來,不會有事。”飛燕道:“留個心眼,不要大意。”古蜜把槍插在腰後,與吳倩結伴暫辭了去。

吳老太見這三個女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有與歹徒搏鬥的能力,心中稱奇叫絕。

古蜜二人開車去了超市,挑選一些菜蔬肉類。古蜜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跟蹤,便暗囑吳倩幾句,假意在超市裡兜轉個圈,來到一處超市後門隱藏。待那跟蹤的漢子前來後,古蜜閃出身來,三拳兩腳將其打倒,迅速銬鎖起來。吳倩驚訝:“古蜜姐姐,你好厲害,輕而易舉就能打趴男人,你真了不起。”古蜜笑道:“這冇什麼,我在警隊裡受過特級訓練,學過許多搏擊術,就是再來幾個也冇問題。”吳倩好奇:“那什麼纔是特級訓練?”古蜜道:“就是與特種兵差不多。”吳倩一臉驚奇羨慕。

古蜜往那漢子身上搜出一把匕首、錢包、手機,取出身份證來檢視過後,說道:“這傢夥是本地人。”吳倩道:“可能是黑心老闆花錢收買了他,所以纔來跟蹤我們,想要背後刺殺。”古蜜打了報警電話,蕭所長正吃著飯,隻得放下碗飯,又帶幾名警官前來超市把嫌疑犯帶走,捉去派出所裡進行嚴加審訊。

古蜜兩人提著一大袋青菜肉食,原路開車回去後,窗外早已天黑。吳老太問道:“倩兒,你帶警官去哪裡買菜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吳倩道:“我們去了大潤髮超市。”吳老太指道:“下了樓,對麵馬路就有一個菜市場,乾嘛要遠遠地跑去大超市呢!”吳倩拍著額門自嘲:“我好久冇有回家來吃飯,都給忘了這事。”眾人忙著去廚房煮飯燒菜。

原來這棟民宅大樓建築未久,樓盤還待大量售出,因此目前三樓一層隻有吳老太一家住戶,並未驚著他人。

甄萍五人吃過晚飯後,歇息一會,問道:“阿婆,國貿在哪,離這又有多遠?”吳老太好奇反問:“難道你們不是本省的警察,還不知道國貿離這有多遠?”甄萍笑道:“我們大西南那邊的警察,第一次來到海島,所以不知道國貿在哪。”吳老太笑道:“不遠,開車很快就到。”

到了晚上九點,城市裡一片燈火輝煌。吳老太收拾過了所有行李用品,古蜜幫忙背在身上,一齊出門下樓。眾人來到地下室上車,吳老太指引甄萍開車去往國貿一座鴻翔花園小區。甄萍一路聽著方向指引,不用一個小時,來到入口外側。甄萍與古蜜直把吳老太送到一座屋門口,由她妹妹接入門後,方纔辭彆而去。

四人驅車沿路回往泉水山莊。甄萍走過一趟路後,就不在需要吳倩指導方向了,也不開啟地圖導航,直接開車回到泉水山莊。吳倩驚訝:“萍姐記憶力真好,來一遍就知道了路徑,真了不起。如果是我去了外地,就是來回幾遍也記不住。”甄萍道:“可能是種職業慣性,我去哪都會記下路線與標記,免得走錯了路。”吳倩笑著誇讚:“萍姐不愧是北都特級軍警,處處與眾不同。”甄萍笑道:“我還不是與你們一樣。生老病死,凡人一個。”眾人都笑。

甄萍把車停在彆墅門外,一番折騰耗時,已是十點半了。四人走進大堂,看見魏組長坐在沙發上喝茶看電視,一桌豐富酒菜都未動過。飛燕歉笑:“真對不起,我們都忘記回來吃飯了。”魏雲一見飛燕就有了精神氣,起身去把菜肴放進微波爐蒸熱。五人關上門來,圍桌坐下,當夜宵一般喝酒吃菜。

大夥吃過夜宵,坐在沙發上聊天。魏雲道:“反正也是閒著,我們去附近酒吧喝上幾杯怎麼樣?”飛燕道:“現在恐怕不行,我們都有任務,不能喝酒誤事。等完成任務以後,我們再一起喝酒慶祝吧!”魏雲笑道:“都聽飛燕的安排,我冇其他意見。”飛燕見他眼睛總往自己身上來看,心裡也猜出了**分意思,卻也不好當麵說破。

卻說那名龍蛇幫殺手麻精,被甄萍放走後,連夜打車趕回三亞,去往田鎮附近一處紅樹林彆墅,在大堂裡麵見幫主龍蠻生與雇主郝正敏,如實說出在海口發生的事。郝正敏聞言大驚,用英語責問:“龍幫主,你不是對我保證過,隻要發現了吳倩的蹤影,一次就能替我報仇雪恨嗎?這已經是第三次失手了,這回你又作何解釋?”

那幫主龍蠻生便是這群殺手組織的創始人,一個緬甸拳手出身,精壯彪悍,為人凶殘。原是河內大毒梟廖猜麾下一名頭目乾將。因在金三角一座辛口峽穀外,廖猜一夥瓦合之眾,鬥不過薩卡一夥精兵強將。廖猜被薩卡一戰擊敗後,餘部殘兵都作了鳥獸散。龍蠻生得知廖猜已被河內警察給捉走了,他便與幾個頭目聚集了一部分殘餘勢力,在金三角境內組織起了一個名叫龍蛇幫的殺手團夥,麾下有百十名殺手悍匪,專門從事一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黑活。那夜在紮花彆墅襲擊伊利亞一行的,也是這個殺手團夥所為。後來,龍蠻生經過某個毒梟的推薦,認識了郝正敏,拿了他的一筆钜額贓款後,率人坐著zousi漁船,潛入海島來幫他做事。

龍蠻生開始還以為隻是ansha一個弱小女子而已,不算什麼難事,因而冇怎麼放在心上。想不到幾番交鋒下來,折損了不少人手,心頭也變得慎重起來。

郝正敏問:“龍幫主,你到底還能不能為我報仇雪恨了?”大堂沙發上坐著一個黑麪壯漢,左臂吊著一條藥紗,顯然是受過槍傷。那人名叫熊木信,是龍蛇幫二頭目,柬埔寨人。他聽到雇主一直都在催問埋怨,便回覆他:“郝老闆不必著急,我們收了你的錢財,自然就會幫你把事做到。”郝正敏道:“可是你們已經失手好幾次了。吳倩不過是個柔弱女子,就有那麼難對付了?”熊木通道:“你彆忘了,吳倩身邊都有武裝警察保護,對她進行嚴密防控,身上又穿了防彈衣。我們隻有幾分鐘的接近時間,一旦暴露身份,大批警察馬上就會趕來包圍。你覺得我們是故意不想殺她嗎?”麻精也道:“郝老闆不會真的以為,殺手都像犯罪電影裡麵那樣,可以瀟灑又安全的奪走彆人的性命?要真是這樣,那人人都可以去做殺手了。”郝正敏道:“你們都是職業殺手,sharen如麻,還有辦不成的事?”熊木通道:“我曾近距離兩槍擊中了吳倩的胸口,她卻穿了一件防彈衣。我們除了擊中她的頭部,很難把她徹底殺死。最後連我也捱了警察一槍,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郝正敏看著他受傷的手臂,嘴裡愕然無話,麵色仍自不滿:“我是聽了朋友介紹,付了一千萬美元來雇傭你們。我是老闆,你們都應該替我把事做好才行。”

熊木信對他這副傲慢的態度十分不滿,當下哪裡管他是不是雇主,冷笑一聲:“你冇中過槍,也冇去殺過人,當然說得那麼輕鬆自在了。”郝正敏氣得鼻孔裡呼呼大喘。

龍蠻生擺手勸解:“熊木信,不要對郝老闆這樣說話,我們以後還有合作機會的。”熊木信撇了這個雇主一眼後,默默坐下身來。

龍蠻生道:“郝老闆也知道,我們畢竟都是偷渡來海島的,平日都要小心出行,不敢輕易暴露身份。在異國他鄉乾這種事,風險本來就大,失手幾次也很正常,不值得往心裡去想。”郝正敏道:“那接下來你們又該怎麼做?”龍蠻生道:“這是我們要做的事,郝老闆不必太過操心。”郝正敏滿麵都是憂慮之色。

龍蠻生道:“如果郝老闆覺得風險太大,我們可以幫你離開海島,去往外地躲避一段時間。等我們辦完事後,會如實告訴你的。”郝正敏氣呼呼說:“我冇聽到吳倩的死訊,哪也不去,哪也不走。”龍蠻生苦笑:“郝老闆,你就這麼痛恨這個小女孩?”郝正敏咬牙切齒:“都是這個吳倩,毀了我所有的心血,害我浪跡天涯,無家可歸。不殺了她,如何出我胸中這口惡氣?”龍蠻生笑道:“乾這一行,本來就是擔著風險,吊著腦袋。是你太過大意,露出了馬腳。這才被人舉報查封了工廠,這你又能怪誰?”郝正敏揚手:“不管怎麼說,不殺了吳倩,我絕不會心平氣和。就算是賭上性命,我也不在乎。”龍蠻生道:“郝老闆真不想離開?”郝正敏道:“除非我在電視上聽到吳倩死了,我才情願離開。”熊木信笑道:“看來郝老闆是個非常固執的人,報複心竟然這麼執著。”郝正敏道:“你們都是殺手,我出了高錢,你們就得按照我的要求辦事,這是原則問題吧!”殺手們頓時沉默無聲。

龍蠻生盯著麻精,見他目光閃躲之後,即刻起身掏出懷裡一把shouqiang,指著他頭,問道:“麻精,給我老實交代清楚,你是怎麼逃回三亞來的?你是不是出賣了組織?暴露了我們的藏身地點?”

眼下麻精哪敢實說自己是被三名女警捉住後又放回來的?就嚇得跪在地下,撒謊道:“我們四個被警察包圍以後,我拚命殺出了包圍圈,所以就先跑回來報信了。”龍蠻生道:“你有冇有撒謊?”麻精道:“我又不怕死,怎麼敢對大哥撒謊?大哥要是不信,儘管開搶便是。

龍蠻生悶歎一口氣,把槍收回懷裡,坐在沙發上沉吟。熊木信把麻精扶起來,問道:“大哥,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龍蠻生點燃一根香菸,指道:“我們既然收了郝老闆的錢財,無論如何,都要殺了吳倩,不然就難以交差了。”熊木信看了郝正敏與杜嘯一眼,默默無言。

龍蠻生問:“郝老闆,我們在海島人生地不熟,吳倩的住所,一直都被警察秘密改換,我們都摸不清楚。這個問題需要你來解決才行。”郝正敏點頭:“我在海口有幾個鐵桿親信,收買了一批線人,他們正在暗中追查吳倩的蹤影。一有訊息,就會馬上來通知我,到時就知道確切位置了。”龍蠻生道:“這次有了確切的地址,由我來親自安排部署,必能一戰成功。”郝正敏聽得一臉歡喜。

兩人正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秘書杜嘯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便在老闆耳邊秘報了一番,郝正敏笑道:“說來就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吳倩的住所。”龍蠻生問:“她如今藏在哪裡?”郝正敏道:“她就藏在南海大道附近一座泉水山莊裡麵,身邊有幾個警察保護。接下來就看龍幫主如何大顯身手了。”

龍蠻生起身發令:“阮文克、麻精,你們兩個頭領聯手合作,帶人去海口乾掉吳倩。”那兩個頭目狠狠點頭應聲。龍蠻生囑咐:“這回你們不必急著出手,一定先要精心策劃,揪準時機。就是拚掉性命,也要完成這個刺殺任務。要是再有差錯,你們就不必再回來見我了。”阮文克點頭:“大哥放心,我們會細作安排的。”就向杜嘯要了線人的聯絡方式,自帶人去海口進行周密部署。

那阮文克,也是一條彪漢,麵上有道刀傷痕跡,因此綽號又叫刀疤。原是河內一介黑市流氓出身,為人凶狠好鬥,身負數條人命官司,被警察四處緝拿。他曾去投靠過大毒梟廖猜,後在辛口山穀被薩卡軍隊擊敗,流落在金三角混日子。後來打聽到龍蠻生一夥頭目正在收攏廖猜手下的殘兵敗將,便第一時間趕去投靠。因他敢殺敢拚,無所畏懼。因此龍蠻生讓他做了一個頭目,專乾一些sharen放火的凶殘惡事。

再說甄萍、飛燕、魏雲等人,在海口市泉水山莊彆墅連住半個月,皆無事發生。每日裡護在吳倩身邊,防備殺手來襲,生活平靜無波。吳倩見這樣守株待兔,耗費時光,自己內心始終過得不安穩。便打算以身冒險,用自己當作誘餌,釣出龍蛇幫一夥殺手來,讓警察們把他們給殲滅。

夜裡想定這事後,清晨起來洗漱後,吃過早餐,與四人道:“最近太閒悶了,我怕自己會憋出病來,所以我想去綠公園看看風景,可不可以?”甄萍搖頭:“這樣不好。一旦讓這些歹徒跟蹤上了,你就會有生命危險。”古蜜笑道:“你想旅遊,這也不難,我們一起去大陸旅行,這樣不就安全了嗎?”吳倩苦笑:“雖然我也害怕危險,但我也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每天都不踏實,不知道危險突然會從哪裡冒出來。”甄萍笑道:“傻妹妹,有我們在你身邊護衛,你怎麼會不踏實呢!”飛燕笑道:“倩兒放心,捉捕黑心老闆的事,交給警方去做,我們不用去擔心。早晚會把他給捉住的。”吳倩道:“案發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冇有半點黑心老闆的訊息。或許他已經逃出了海島,正在境外遙控指揮。我知道他的為人,不殺了我,他是不會甘心的。”

甄萍微笑:“我們不管他怎麼樣,隻要保證你平安無事。他就算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被抓是早晚的事。”吳倩苦笑:“這個早晚,會是多久呢!你們三位好姐姐,千裡迢迢而來,又能在我身邊保護多久呢!不可能是一輩子吧!”甄萍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話可答。

魏雲詢問:“倩兒,你有什麼想法呢!”吳倩道:“你們不怕危險,我也不應該怕。就算是用我去做誘餌,我也要去試一試。我不想當個懦夫,讓我也嘗試做一回你們吧!”魏雲道:“暴露在公共場所,這是很危險的。”吳倩微笑:“我要是害怕危險,就不會對你們說出來了。”四人聽見吳倩說出這話,麵上無不驚訝。

當夜,四人相互商議一番計劃,決定冒險一試,或許會有意外收穫。魏雲開車回到警局,向周局長申請索要幾件防彈背心,回到彆墅裡來。次日清晨,眾人吃罷早餐,商議去往綠公園的路線。飛燕穿上後,感覺尺碼稍微大了一點。扣緊了不舒服,放鬆了又行動不便。便脫了下來,說道:“我不習慣穿防彈衣,感覺不太適應,你們穿上就行了。”

甄萍、古蜜都知道飛燕的性格,決定的事,很難勸說迴心轉意。便隻管自己穿好。魏雲見飛燕不穿,自己也脫了下來,說道:“我也不習慣穿防彈衣,顯得不靈活。”飛燕道:“我是真不習慣,難道你也想逞英雄不成?”魏雲苦笑一聲,隻得重新穿上。

飛燕替吳倩把防彈衣釦上條帶,穿上外套遮掩。吳倩問:“飛燕姐姐,你為什麼不穿?”飛燕道:“因為我不習慣。”吳倩道:“你不怕危險?”飛燕道:“這我習慣了。”吳倩道:“你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保護任務吧!”飛燕輕笑一聲,默默點頭。

甄萍四人身上攜帶一應qiangzhidanyao後,由魏雲開車去往綠公園。到了那個公園,把車停在路邊,左右走動觀賞風景,互不靠近吳倩,隻在暗中檢視周圍動靜。

隻見園裡滿是中外遊客,周圍栽滿椰子、檳榔、長葉青等各類熱帶植木。臨海憑風,真好一派園林風光。此時暖陽高照,紅花綠草,洋溢幽香。海上風平浪靜,遠航幾艘大型郵輪。堤岸下是一派寬闊淺灘,藍天白雲,黃沙青水,有無數孩童與姑娘在礁石邊尋找貝殼。沙灘放著一排遮陽長椅,無數美女浴客,半睡在長椅上觀賞大海的氣息,猶看一幅美麗畫卷。

甄萍等人在海岸上漫步一會,見豔陽之天,烈日當空暴曬,便都坐在一家休閒茶館裡喝著清涼椰汁,欣賞笑談大海風情。

時至上午十一點整,吳倩覺得有些腹饑,便起身走去旁邊一家熟食店裡點買食物。甄萍與飛燕走在不遠處盯看著她,魏雲與古蜜也假意走著閒步。

隻見前方走來一箇中年清瘦男子,戴副眼鏡,一身皮衣,他走在吳倩身邊。低頭看著手機照片,又看著吳倩麵容,突然把手伸進懷裡掏槍。古蜜待那男子拿出槍來後,迅速一槍將其擊斃,屍體倒在腳下。吳倩見了,嚇得扔掉手中食物,蹲下身子,抱頭驚叫起來。古蜜快步上前把槍撿了,護著吳倩離開店前。店員嚇得目瞪口呆。

槍聲打破了公園裡清幽環境,遊客們聽到槍聲,知道這裡有事發生,連忙躲得遠遠。不一時,人群裡湧出十幾名槍手,把槍射向吳倩。古蜜急忙帶著吳倩躲進一家飯店裡麵。

甄萍、飛燕、魏雲見殺手現身後,即刻開槍還擊。四散尋找掩體,繞著各處房牆,與這群金三角殺手展開近距離激戰。

店外槍聲激烈,店內的食客誤以為那是鞭炮聲音,驚得一臉茫然。古蜜亮出手中的槍,指揮所有食客全部躲進廚房裡去,不要出門來。眾人這才知道外麵發生了警匪槍戰,都嚇得湧進了廚房裡。吳倩蹲在牆邊瑟瑟發抖,一臉都是驚恐,腦海裡都是嗡鳴般的混亂聲,已聽不見任何人說話。

古蜜抓著吳倩手腕往裡麵走。店外奔來兩個烏茲槍手,迎著店內一陣猛烈射擊。古蜜急抱著吳倩一躍而入,躲進一個房間裡去。古蜜也來不及勸解吳倩的驚慌,開槍迎戰,把他們殺退出去。

那兩個殺手見兩人躲在了房間裡,便從懷裡取出一顆手雷,正要扔進來。古蜜見狀大驚,關上門後,正要抱著吳倩跳窗出去。忽然聽到窗外一陣巨響,原來那槍手還未扔出手雷,便被魏雲擊中了手臂,手雷落地後baozha,鋼珠把玻璃全部震碎。

魏雲解決了那兩個烏茲槍手,來不及進房間來看望吳倩二人,見飛燕那邊戰事吃緊,便快步趕去支援。

甄萍從門外殺入進來,與古蜜帶著吳倩離開這危險的房間。三人正要走出後門,前門裡突然趕來那個麻精,兩槍擊中甄萍的腰背。又一槍打中了吳倩的脖子,立刻慘叫一聲,倒在地麵,脖上血如泉湧。古蜜連忙回槍射擊,奔去追殺那個刀疤漢子。

甄萍見吳倩被子彈傷到了致命處,哪還顧得上自身疼痛,急忙把吳倩拖進一個廚房裡,取一張抹布緊緊捂住吳倩的脖子傷口,止住鮮血快速流失。甄萍見旁邊兩個廚師都嚇得抱頭蹲地,不知所措,連忙催促:“快打電話報警,多叫救護車來。”兩人被一語驚醒,一人拿出手機報警,一人前來幫忙。

甄萍取出隨身一副急救藥紗,貼住吳倩的脖子傷口,想起被自己放走的那個麻精,本指望他能改邪歸正,今日卻恩將仇報,頓時腦海中的怒氣不打一處而來。待古蜜來到身邊後,就讓她照看吳倩,自個上了一發彈匣,惡狠狠去找那個麻精算賬。

甄萍殺出飯店,在外麵一連擊斃兩個槍手。見了那個麻精,也不顧場麵凶險,快步持槍上前。麻精見那女警,一路躲避槍林彈雨,徑直朝著自己殺奔過來,心中也是害怕。他躲在一顆椰子樹後,三十米內,一槍擊中了甄萍的胸口。

甄萍上身穿了防彈衣,這一槍雖不致命,呼吸卻也難受得緊。當下甄萍一心都要複仇,疼痛自然減半,隻顧往前殺去。馬精見甄萍中了槍還能生龍活虎,越來越逼近身邊,更是變得心灰意冷。打完一發彈匣後,正急著改換彈匣之際,甄萍趁此機會,快步開槍趕上,一腳把他踹翻,用槍口頂著他的額頭,渾身都是一股殺氣。麻精被這名便衣女警徹底驚嚇住了,舉手投降後,癱跪在了甄萍腳下,一身都在顫抖,嘴裡欲言又止。

甄萍也不再與他多說一個字,迎頭扣動扳機,結果了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不遠處又有槍手殺來,甄萍迎槍還擊,雙方就在林子裡把槍對射。

雙方又混戰一分鐘後,附近幾輛警車與救護車相繼呼嘯而來。眾警員紛紛下車與槍手們進行激戰。阮文克見勢不妙,想著麻精已經擊斃了吳倩,眼下無須戀戰,便率領著剩餘三個槍手邊打邊撤,消失在了街巷之中。公園裡漸漸平息了槍聲。甄萍、飛燕、魏雲也都在附近小心搜尋殘敵。

救護車開到了飯店門口,古蜜倚扶吳倩出門。幾名護士接過手來檢視,見吳倩失血過多,正在陷入昏迷狀態。護士們連忙用擔架抬上車廂,進行一番緊急拯救後,開往就近的協和醫院去搶治傷情。

救護車剛啟動不久,路邊突然奔出那個阮文克,從袋子裡取出一把來複槍,對著車輪擊了一槍。救護車急忙刹車,翻倒在了路邊,司機、兩名護士、吳倩,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飛燕持槍去追殺那個刀疤漢子,阮文克不敢戀戰,持槍逃走了去。飛燕手臂受了槍傷,追趕不急,隻能作罷。返身奔去檢視吳倩的情況。

路邊又趕來三輛救護車,一輛警車開道,下來數位護士,各把重傷者抬上車廂去了醫院。其他被槍擊傷害的遊客,也都陸續被其他救護車接走。直至大隊武裝警察持槍搜尋、佈防在了周圍後,混亂的現場終於平息了下來。甄萍、魏雲等人各自累得氣喘籲籲,持槍站在路邊歇息。

一名姚副局長舉著shouqiang,率領一隊持槍警員奔來圍住四人,來不及問話,卻認得刑事組組長魏雲,問道:“魏組長,這是怎麼一回事?綠公園怎麼會發生這麼激烈槍戰?死的都是一些什麼人物?”

魏雲等人都出示過了警局證件,說了事件的起末原委。姚局長看過甄萍三人的證件後,打電話聯絡周局長確認情況,得到了肯定回覆後,便也不再盤問。便去指揮眾警員在公園裡清理現場,拉開警戒線,拒絕所有記者的長槍短炮。四人都已吳倩受了重傷,連忙上車趕去醫院看望情況。

協和醫院門外,已被數名武裝警察持槍看守,任何進出醫院的人,都要進行盤查搜身,確認冇有危險性。魏雲、甄萍四人拿出警察證件與qiangzhi,身份得到確認後,方纔讓入醫院裡去。

吳倩被一顆子彈打傷了脖子,裂開一個血縫,情況本已危險。又在路上被悍匪阮文克一槍擊翻了車,導致傷口再次裂開出血。兩次傷害下來,導致吳倩流血超過一半,傷情異常嚴重,此時進入了休克狀態,已經送入了重傷房進行輸血呼氧搶救。醫生們正在給她進行縫補手術。飛燕、魏雲等人站在走廊裡徘徊等待,麵色焦慮不安。

甄萍一臉煙塵,麵容沮喪不堪,悶歎一口氣:“都是我的責任,我失責了。”飛燕勸慰:“這事怎麼能怪萍姐,我們都有責任。保護證人本來就很危險,出點意外也在情理之中。我相信吳倩一定不會有事。”甄萍歎息:“我怎麼這麼笨呢!竟然把一個蛇蠍心腸的人給放走了。以至於被他恩將仇報,槍擊了吳倩,釀成今日之禍。我真恨自己識人不明,當時冇有槍斃了那個狗雜碎。”魏雲道:“我看見萍姐冒著槍林彈雨,不顧自個生命安全,後來不也親手斃了這個麻精?”古蜜道:“對啊!萍姐已經給吳倩報了大仇,就不要這樣捫心自責了。”甄萍道:“報仇又有什麼用,不過是為出口惡氣罷了。現在吳倩傷成這樣,不都是因我而起?”古蜜道:“萍姐不必懊惱,吉人自有天相嘛!吳倩做了這麼一件有功德的好事,上帝一定會保佑這個小女孩的。”甄萍苦笑:“但願如此。如果吳倩真的出了意外事故,我就是把整個海南島給翻過來,也要親手把那個敗類郝正敏送下地獄。”古蜜點頭:“一定會的。”飛燕、魏雲回頭盯看古蜜,也不說話,眼睛裡一片疑惑。

古蜜見三人都在看著自己,頓時心虛起來,問道:“你們乾嘛這麼看我?”飛燕道:“小狐狸,你又在胡說什麼?”古蜜道:“我剛纔說,萍姐一定會把郝正敏送進地獄裡去啊!”飛燕哂笑:“你說清楚點嘛!”古蜜笑嘻嘻:“難道你們以為我在盼著吳倩出事嗎?”飛燕指道:“看你這副嘴臉,竟然還笑得這麼開心,就知道你是居心不良。”古蜜即刻聳著眉頭,苦著臉麵,像個受委屈的小女孩。

甄萍看著古蜜一臉囧樣,不禁輕笑幾聲。她這一笑,胸前、背後立刻痠痛起來,坐在凳子上皺眉難受,嘴裡一片唏噓聲。飛燕驚訝:“萍姐中槍了嗎?”甄萍道:“背後兩槍,胸口一槍。幸好都有防彈衣替我擋著,不然後果難料。”飛燕吐氣:“我還以為今天不會發生這種激烈槍戰,所以就冇穿。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膽大。”甄萍道:“現在冇事了,隻是一身痠痛。你們幫我脫下來,我得去擦些止痛油才行。”三人幫著甄萍把外套解下,把防彈衣脫了,古蜜扶她走去醫室裡看望醫生。

魏組長突然發現飛燕的左手臂上被子彈擦了過去,衣口上還有一絲血跡,立刻驚訝:“飛燕,你的手受傷了?”飛燕扭手看了一眼:“隻是破了點皮,擦些碘酒就會冇事的。”魏雲道:“這可不行,海島天氣悶熱,必須要好好處理傷口,不然容易感染髮膿。”飛燕還要拒絕時,魏雲拖著手腕便走,來到一間輕傷醫療室。醫生給飛燕擦了一些碘酒,抹些藥粉,貼上一個藥紗。飛燕回頭看著魏雲點頭微笑,表示感謝。魏雲卻羞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四人見吳倩還在重症室裡做傷口縫合手術,還不知道確切情況如何。眼下各自心情煩悶,都冇心情去吃午飯,坐在休息室裡沉思。周局長聞聽了這次綠公園槍擊事件後,又聽說吳倩被歹徒用槍擊中脖子,性命垂危了。他急忙撇下手頭公事,驅車趕來協和醫院探望,得知吳倩還在手術搶救之中,內心自是焦慮不安。他與飛燕等人冇說上二十分鐘,期間便接了三次電話。最後因為警局中事太多,隻能辭彆飛燕四人,與助手快步離去。

飛燕空等多時,肚子卻也餓了,便走出醫院去買快餐來吃。魏雲本想跟去,卻又找不出一個好理由,隻能作罷。

古蜜看見魏組長對飛燕十分關心貼切,知他那意思,問道:“魏組長,看來你對飛燕姐姐很有意思,那你今年有多大了。”魏雲道:“我今年二十八歲。”古蜜道:“那我告訴你,飛燕姐姐都已經三十多了,比你大了不止三歲。你對她這麼嗬護,肯定是喜歡她吧!”魏雲羞笑一聲,問道:“飛燕現在有男朋友嗎?”古蜜點頭:“有一個,名叫伊利亞,是個洋貓。”魏雲疑惑:“伊利亞這個名字,好像是個洋人。”古蜜道:“是意大利人,一個米蘭先生。我覺得他們都有緣份,屬於郎才女貌,十分般配。”魏雲一臉驚愕,回頭看著甄萍,見她也點頭默認。便知道自己冇戲了,麵上微微苦笑一聲。

古蜜道:“感情一事,多半是講緣分的,彼此也不能勉強。你說對吧!”魏雲心頭湧出了一股傷感與失落,嘴裡輕輕歎氣。隻見飛燕兩手提著大袋快餐、水瓶、零食、酒水等進門來,笑道:“該買的,我都已經買來了,我們就在這裡吃吧!”魏雲一言不發,點上一根香菸後,低頭走出門去。

飛燕看得好奇:“古蜜,魏組長怎麼了?”古蜜道:“他犯心疼病了。”飛燕道:“什麼心疼病?”古蜜指笑:“那還不是因為你啊!”飛燕啐道:“一定是你這張烏鴉嘴,在背後胡說八道,不然他臉上乾嘛那麼失落?”古蜜道:“其實我也冇說什麼,隻說你已經有男友了,希望他能理解。”飛燕將信將疑,開門去看,隻見魏雲隻顧低頭走在長廊上,撞了護士的車也不在意。飛燕看著他離去的孤獨背影,心中惆悵之下,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傷感。

到了夜晚八點,一個主治喬醫生花了六個小時搶救,輸血補助、縫合傷口之後,終於把吳倩從死神手中拉了回來。等喬醫生走出重症室後,甄萍四人急來麵前詢問吳倩的身體情況。喬醫生回答:“吳倩的性命已經無憂了,不過身體狀況仍然處於虛弱,再也不能受到外界任何傷害。若要恢複健康,至少需要三個月的精心調養。傷者目前還冇有交付任何醫療費用,希望警方能儘快通知他的家人,這樣也好早日辦理留院治療的後續手術。”魏雲舉手:“我目前是吳倩的代理監護人,醫藥費由我們警局來承擔,到時會走公款報銷路線。”喬醫生見說是走公款報銷,便領著魏雲去了辦公室結算報單。

周局長下班後,又驅車趕來醫院看望吳倩,表達警局一份慰問與歉意。吳倩心中並無任何責怪他人之意,一場手術過後,目前正在呼氧當中,身體極度虛弱,不能用言語作答,隻以微笑或點頭迴應。周局長走去辦公室報單醫療費用,與甄萍、飛燕四人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甄萍計劃出了一個主意,說道:“我看不如這樣,殺手是一心衝著吳倩來的,要是讓他們知道吳倩還冇有死,那你們覺得那群殺手接下來會怎麼做?”飛燕點頭:“對啊!這是一個引蛇出洞的好計劃。”周學文道:“難道你們是想把這醫院當作戰場使用?”甄萍道:“我看可以。我們在邊境對付廖猜的時候,我都還記得這些頭目名單。那個刀疤臉,名叫阮文克。與那個麻精一樣,都是廖猜手下的狂徒。”飛燕、古蜜唏噓兩聲,默默點頭。周學文道:“原來你們早就和這群殺手打過交道了。”

甄萍道:“既然我們在邊境冇有剿滅這些悍匪,這回在海島,可饒不過這群混蛋。”周學文道:“這需要從長計議,多方配合行動,絕不能操之過急。”甄萍道:“我們做不了主,需要局長去運籌此事。如果可以安排好這個計劃,那麼我們一定可以斬草除根。”

周學文應允此事,便去通告附近幾位警局局長前來醫院商議,然後一起向梁院長進行溝通協商,就把醫院當成一個陷阱誘餌,引賊入甕,將其剿滅。

梁院長見這是一樁好事,消滅這群境外殺手,利國利民,便同意了這個方案。眾多醫生、護士等醫務人員,見這群殺手殘忍凶狠,在路上重傷了好幾個護士姐妹,便一致同意配合警方在醫院裡行動。周學文、張局長、姚副局長、梁院長等人,商議佈置一個陷阱,把所有醫生、護士換成男女警員,再把醫院三樓清空,電梯、樓梯都提前設置障礙。再安排記者寫一份海島晨報,把吳倩中槍未死的發行出去,引誘殺手們前來醫院偷襲。眾人各司其職,全力在醫院裡進行裡外布控。

綠公園槍擊案發生後的第三天,躲在暗處的龍蛇幫頭目阮文克,看到晨報新聞後,得知吳倩還冇有死,在醫生們的搶救之下,又奇蹟般的活過來了。他心裡對此事狐疑不定,便指令一個線人前去醫院檢視真實情況,確認吳倩是否已經死亡。

那線人名叫胡群,是個貪財無情中年人,被郝正敏用重金收買過來,做了內幕眼線。他與吳倩本是遠房親戚關係,便假以關愛晚輩之名,去向吳老太旁敲推問,最後竟然打聽到了吳倩所住的位置。因此阮文克纔會派人在泉水山莊盯梢,發現了吳倩的車輛去綠公園閒遊一事,於是便又有了公園槍擊案事件。

當天正午,胡群買些花果補品,又以親戚長輩之名,走到醫院前台,打聽吳倩所在的病房,要去探望病人。此時,整個醫院都已被警方嚴密佈控,任何敢來打聽吳倩情況的人,一律視作可疑人物。三位局長見來人可疑,果斷命令警員實施逮捕,捉回警局裡去審問。三個局長親自進行威嚴逼訊,胡群那親戚探望的名義一戳就破了,根本掩飾不住,審訊不出十分鐘,便開始露出狐狸尾巴。

周局長厲聲怒罵:“吳倩這麼一個好女孩,怎麼會攤上你這麼一個混帳親戚。你為了得到毒梟的錢,就連最基本的親情都不要了。你真他媽的可惡。”胡群羞愧滿麵。

張局長嗬斥:“你現在已有通謀外敵的罪名,我就說你是個漢奸都不為過。如果不走法律程式,我們現在就可以把你當成殺手一夥,馬上就能把你拉去刑場槍斃了。”胡群嚇得一臉蒼白,渾身顫抖。

姚副局長拍案嗬斥:“如果你還想活命,那就趁早做個汙點證人,把你所知道的事全部抖露出來,進行將功贖罪。”胡群為保性命,慌忙同意對三個局長和盤托出陰謀,轉變成為一個汙點證人。

周學文見他願意與警方合作,便換個和氣臉色:“你隻要按照我們警方的要求去做,國家上有政策,自首從輕,抗拒從嚴。如果你能在這期間拿出誠意的表現,日後我們可以幫你將功補過,從輕發落。要是你敢耍什麼滑頭,你下半輩子都要在牢房裡蹲過,你的家人都要為你擔上一輩子罵名。”

胡群是個膽小惜命的人,聽得毛骨悚然,竭誠發誓,願意配合警方行動,把阮文克一乾殺手引到醫院裡來打埋伏。三個局長恐他言而無信,當即立下一張口供文案,給他簽字按印,又在他身上裝置一個警用竊聽器。胡群走出警局後,按計行事,去民宅裡找到阮文克一夥,把探望吳倩的訊息透露給他。隻說吳倩在醫生們的搶救之下,目前還冇有死,修養幾個月後便可出院,將來仍然可以指控郝老闆的罪名。

阮文克聽得線人如此回報,心裡半信半疑,疑惑道:“被子彈打中了脖子還不死,這吳倩的命可真硬。”胡群要為自己將功贖罪,自然會用心去誆他,說道:“現在醫療科技很發達,想要徹底殺死一個,不會那麼容易的。”阮文克問:“醫院裡有多少警察在看守?”胡群一心撮合他去,答道:“裡麵有三個警員在守護吳倩。你們千萬都要小心,不可大意輕敵。”阮文克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說?”胡群有意加重了語氣,說道:“三個警察身上都有警槍,還有一把衝鋒槍,我都親眼看到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阮文克道:“醫院裡有冇有什麼異常情況?”胡群道:“還不是像以前那樣。病人很多,醫生與護士們都忙不過來。”

阮文克認得一些中文,已經看過一份報紙新聞,又聽線人也如此肯定的說,心裡也不再有疑惑,說道:“我們今夜淩晨兩點鐘行動,殺進醫院裡去,徹底乾掉吳倩,解除所有的後患。”胡群笑道:“我們隻要殺了吳倩,為郝老闆出口惡氣,大家都能各取所需。”

阮文克與四個槍手,備足一些qiangzhidanyao後,準備夜半裡去醫院襲擊。胡群退出房來,返身便去警局把訊息如實報告,力求減免自己的罪行。三個局長心裡有了數,自去醫院安排一切後續工作。

轉眼到了淩晨兩點,阮文克帶領四個殺手,個個身懷利器,開著一輛轎車來到醫院門口。見無異常情況後,徑直走上三樓,去找吳倩所在的傷病房。長廊裡夜半清靜,冷清無人,冇有半點動靜。阮文克是個多疑的人,眼睛左顧右盼,挨個房間檢查而去。許多警員都已裝成傷病患者,穿成病衣,假意睡在床上。

那五個殺手正走著,忽然聽到前麵一條橫廊傳來一陣推車聲響,腳步立刻嘎然而止,做出掏槍還擊的準備。隻等幾個女護士說笑而過後,阮文克才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去前麵吳倩所在的病房。

周局長、梁院長等人,在監控房內做著觀察指揮,把殺手的位置、動靜、人數、武器看得一清二楚,裡外呼應。甄萍、飛燕、魏雲等人與警員們上堵下截,塞住所有的逃生通道。

那五個殺手剛走到長廊中心,周局長突然一聲令下,身後數個病房門突然打開,眾警員各自伸出一把機槍,一通火力齊射,組成一張密集火力網。阮文克在金三角經曆過了幾場戰爭洗禮,自身頗有一些應變能力。一聽到身後有異常動靜,也不回頭去看,立刻跳閃躲避,因此僥倖逃過了一劫。那四名殺手卻來不及反應,瞬間便死在了警員猛烈的槍火之下。

阮文克見自己中了埋伏,前後上下都無生路逃走,急忙跑進旁邊一個廁所裡去,攀著視窗外的水管,安全跳落到地麵後,立刻鑽入來時的那輛轎車裡,往南大橋方向逃跑。

飛燕與魏雲見主凶阮文克逃走了,快步奔下樓去追趕,沿街跑了幾十步,兩腳又如何能追上四個輪子?兩人感歎這次部署百密一疏,冇有及早把廁所裡的視窗也堵上鐵絲網。正煩惱間,路邊突然停來一輛黑色寶馬,一箇中年車主,走下車來打電話。魏雲持槍上前,取出警證,說道:“這位好兄弟,警察辦案,現在急需征用你這輛私家車,去追疑犯的車,肯請配合我們工作。”那漢子愛車如命,哪裡肯借出來?見了警槍也不害怕,隻是不答應借。

飛燕估摸阮文克已經逃走了三分鐘,再不追趕肯定會來不及。見魏雲拿好話說他不下,自己哪裡會有多餘的時間與他解釋警民合作之理?飛燕見車主一片倔強態度,遲遲不肯讓車,大聲嗬斥:“你真討厭。”就伸手抓住他後衣領,一把掀翻在地。那車主手裡還牢牢抓住車鑰匙不放手。飛燕又一腳暴踩下去,痛得車主慘叫一聲,鬆開了手。魏雲拿到鑰匙後,兩人急忙上車,一腳油門跑了,氣得那車主捧著手腕,在背後大叫大罵。

魏雲笑道:“飛燕,想不到你這麼厲害,真是雷厲風行。”飛燕自知乾了一件冇品格的事,低頭髮笑:“一時情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魏雲道:“警察搶車,這事該怎麼解釋纔好?”飛燕道:“我們先彆管那些,事後再寫報告都行。你要快點趕上凶手。”魏雲加速開車,追不到五分鐘,便發現了阮文克那輛轎車。

飛燕見魏雲車技不太行,不會熟練駕駛,被凶手遠遠甩到身後便道:“抱著我,讓我來開。”就斜身坐在他雙腿中間,踩足油門追上去,瞬間就把阮文克追到眼前。魏雲見飛燕坐在自己胯間,把手抱著她的蠻腰,聞著她身上散發的一股魅力芳香,腦海裡想入非非。飛燕緩緩停下車來,正起腰身,卻見他還遲遲不肯挪身,把手推搡急促:“魏組長,你還在做夢呢!趕緊調換位置。”魏雲連忙走下車來,去副駕駛上坐定,麵上好不尷尬。飛燕知道他那點小心思,羞笑一聲後。兩人繫好安全帶後,飛燕一股腦追尾上去,把阮文克那轎車撞得東倒西歪,零件四散。飛燕喝采:“痛快,這纔是速度與激情。看我不把他給撞上天去。”魏雲道:“你喜歡這種玩命刺激?”飛燕見他隻顧往自己身上看,便又催促:“魏組長,你總是看著我乾什麼,快開槍打他。”魏雲連忙鑽出車窗向阮文克射擊。

飛燕見魏雲遲遲打不中對方的油箱,便加速油門,進行瘋狂撞擊,把阮文克那輛豐田撞得車體變型,逼停到了一處人行道上,油箱處漏出一串汽油來,再也啟動不了。飛燕知道他身上有槍,武力值也不在自己之下,遂也不想冒險與他近距離接觸。就往那漏油處連開了三槍,子彈撞擊出了火星,點燃汽油後,車體頓時發生劇烈baozha,殘片四飛。飛燕把車打個漂移轉彎,停在路邊。兩人看著熊熊烈焰,嘴裡都在一片聲喘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