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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十五章海島之戀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伊利亞一戰敗給了拉維夫,後來奮發圖強,苦練拳術之下,終於在夏城體育館的一場慈善大賽裡擊敗了哥倫比亞對手拉維夫,一洗前恥,挽回了自個的拳擊尊嚴,

時如流水,轉眼來到二零一五年四月初夏。當日清晨,伊利亞獨在書房裡玩耍電腦遊戲,飛燕坐在大堂沙發上翻看一本《三國演義》。身邊手機忽然響動,拿來一看,見是一條總部發來的秘密資訊,要有任務單獨遣派。

飛燕心領神會,去與伊利亞辭彆,回房收拾一番後,剛打開屋門看,一名劉警員驅車來到院外相迎。飛燕坐上車後,兩人來到緝毒總部哨崗,出示通行證件,進入總部辦公大樓。劉警官把車停在後院,帶著飛燕來到一間辦公室裡。

桌邊,方中將在與一名身著警官製服的中年男子說話。轉見飛燕進門後,便召喚飛燕前來身邊說話。

飛燕走來麵前敬禮,方中將點點頭,指著飛燕與那警官笑說:“這就是我那侄女,名叫飛燕,也叫鳳凰。在緝毒特警隊裡擔任女子教官一職,服役有好些年了。她為人豪爽正直,本事也學得不錯,在國內外立下過不少特殊功勞。”那中年警官打量飛燕一番,笑道:“飛燕英姿颯爽,一表人才。為國建立戰功,巾幗不讓鬚眉,我很敬佩。”飛燕羞笑一聲,謙遜回禮。

方中將指道:“飛燕,來見過周學文周局長。”飛燕端莊敬個警禮:“大西南緝毒總部特警大隊女子警員方飛燕,見過周局長,向您致誠問好。”周學文局長也回了警禮:“飛燕教官也好。”兩人禮畢,又相互握手,互請坐在桌邊。一名警衛走進門來,泡一壺茶。

三人喝著熱茶,閒聊一些警務中事。方中將道:“飛燕,過不了多久,總部要遣派你們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飛燕問:“不知道是什麼任務,是我一個人去嗎?”方中將擺手:“先不要著急,等會還有人來。”飛燕就靜靜喝茶等待。

十分鐘後,警衛員小張引領甄萍與古蜜,走來辦公室門外報到。方中將請進門來,也指薦二人與周學文見禮。飛燕、甄萍坐在桌邊,聽候任務指派。

方中將道:“這位周學文局長,是海南島海口市龍華區公安分局內一名主要負責人,現在手上有一件特大案情,需要咱們大西南緝毒總部協助辦理。”周學文便對著飛燕等人點頭微笑。三人也點頭迴應。

方中將接言:“近日,龍華警局在市區南海大道打掉一個大型食用油廠。這家工廠打著生產家用食油的招牌名義,實則是在暗處進行販毒勾當,真是禍國殃民,罪不可赦。周學文接到一個好市民密報情況後,絲毫不敢耽擱,迅速率領武裝警隊掃除並查封了這家黑工廠,控製住了所有涉案人員。隻是在捉捕行動之中,不慎讓那涉案首惡郝正敏、與他一名爪牙秘書杜嘯給逃脫了。那工廠的情況資料,等會周學文會給你們看的。”

周學文即刻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高清相片,分發飛燕三人,又拿出一檯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播放一段警局攝影師在一個地下室裡拍攝錄製的製毒場地與所有的機器設備。飛燕見這地下製毒室內規模龐大,生產的毒物驚人,嘴裡發出驚歎之聲。

甄萍等人看過視頻後,已然牢記在心,把電腦送還給了周局長。方中將道:“話說回來,這次海口警方能夠成功打掉這個地下製毒基地,全憑那工廠辦公室裡,一個名叫吳倩的女文員。她是在無意之中偷看了郝正敏一夥毒梟正在陰謀交易。她為了社會安寧,也是為了昭彰正義,於是甘願承擔所有風險,去向周局長秘密舉報這事。她的良苦用心,不亞於奔赴在一線的英雄戰士,非常值得我們敬佩。”飛燕三人狠狠點頭應可。

方中將道:“話說到這,想必你們也都大致清楚了接下來的任務行動。你們三位都是一線緝毒特警隊員,心裡若有什麼不明朗的事,儘可提出問題。”甄萍看著飛燕、古蜜臉色,見她二人都不做聲,便問:“文員吳倩,是在暗中向周局長舉報了這家黑工廠,那首惡郝正敏等人,應該是不知情的。換句話說,吳倩目前並冇有暴露身份吧!”周學文歎息:“事情就是壞在內部人員。說來慚愧,我們那警局裡,有個刑警隊長,竟在暗中接受了郝正敏的大量賄賂,成了毒梟們臥底在警局裡的眼線。就是這條蛀蟲,從我這裡打聽到了這個絕密,便在背後向郝正敏告知是吳倩舉報了黑工廠,以至於讓這個首惡提前逃走。”甄萍、飛燕三人驚訝不已。

周學文歎息:“這都怪我看人不準,慮事不周全,太信任這條蛀蟲了。我本來還想提拔他為警局建功,哪知道他竟然會是毒梟的人。是我辜負了吳倩的信任,把她置身於危險之中,我很對不起她。”

甄萍見他滿麵都是自責,便暖言勸慰:“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局長。畢竟在出警之前,你也需要向警長們告知真實的情況,有時不得不說出一些機密資訊。就好比說,總部需要我們去國內外執行一些機密任務,也會把詳情如實告知我們。至於有人要泄密出去,那就是我們警員自身的品德問題了,總部也不會提前預知。”古蜜也說:“警局裡有蛀蟲告密,那是他吃裡扒外,自甘墮落。所謂人心難測,誰又能提前預料到呢!”飛燕詢問:“局長又是如何發現這個內鬼的?”

周學文答道:“自從這場捉捕毒梟的任務失敗之後,我們警局及時排查內部情況。對所有知情人經過一番秘密調查,發現一個帶隊警長的銀行賬戶裡,有過許多彙款出入記錄。於是便控製了他,經過一番突擊審訊,終於從他嘴裡撬出了訊息。是他把絕密透露給了幕後毒梟。也就是說,這個毒梟郝正敏,已經知道了舉報人是吳倩。”飛燕唏噓一聲,問道:“那局長對吳倩的人身安危,可曾保護周全?”周學文輕歎著氣:“這件事情,正是我最擔心的事。畢竟敵暗我明,吳倩的身份已經暴露,她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了。”飛燕默默點頭。

方中將道:“如今毒梟潛逃在案,線人身份又已暴露。隻要警方一天冇抓住這個首惡郝正敏,吳倩就會一天到晚活在擔驚受怕之中。若是長期以往,這情況可就不妙了。”眾人無不憂慮。

周學文道:“我聽說在大西南緝毒總部特警隊裡,有支東方獵人。隊員裡麵,國內外人都有,個個智勇雙全,無所畏懼,建立過很多不為人知的戰功。”飛燕道:“局長如何會知道東方獵人?”周學文笑道:“飛燕不必驚訝,方中將曾是我的啟蒙恩師,如今我是來大西南總部求取真經的。”方中將笑著揮手:“周學文不必提說陳年往事,說正事要緊。”周學文接言:“我們警方一時未能捉獲這個郝正敏,目前隻能先派一眾警員輪流保護舉報人吳倩。等到抓捕這個毒梟之後,再由警局公檢起訴,把他繩之以法。目前,整個海島都已發下了海捕通緝令,港口、機場、漁場等地,都已嚴密佈控。也就是說,郝正敏與爪牙杜嘯二人,目前還在島內,暫時出不了境。”

甄萍問:“局長,舉報人吳倩的現今情況如何?我猜毒梟目前正在想方設法逃出海島,自身難保,應該冇有多餘精力去迫害她吧!”周學文道:“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應該就是這樣。可這郝正敏是個心黑手辣之徒,報複心極強。自從案發以後,他不但不悔改罪行,還一直想對吳倩一家人趕儘殺絕,以泄私憤。”甄萍道:“如此一來,她可就危險了。”古蜜也是一時犯了糊塗,問她:“甄萍姐姐,誰危險了?”飛燕怪眼盯她,哂笑一聲。古蜜醒悟過來後,發覺自己剛纔問了一個傻瓜問題,連忙把嘴捂住。

周學文道:“目前,郝正敏已經買通了中南半島一個殺手組織,名叫龍蛇幫,多次派人潛入島內活動,對吳倩和她的家人,進行了數次ansha。但是幾番交手下來,他們都未能得逞,我們也因此傷亡了不少優秀的警員。警局高層經過一番商議之後,認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因為殺手們可以失敗十次,我們卻不能失手一次,否則吳倩性命難保。若不趁早把這件刑事大案做個了結,她終日都要活在恐懼當中。”甄萍道:“警局為何不先把舉報人吳倩一家,暫時送到外地進行保護。或者以旅遊之名去到處走走看看,這樣不更安全嗎?”周學文道:“警局也曾這樣安排過的,為此還派了幾個心理學家前去安慰遊說,可吳倩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海島,就連我也說不動她。”甄萍問:“這是為何?”

周學文道:“因為吳倩的親朋好友,大都是在海島生活。她擔心自己一旦離開以後,歹徒就會去傷害她所認識的人。警局為了尊重、理解她的選擇,也就冇有過多勉強什麼。於是我們又加派了不少刑警,對她一家進行嚴密防控保護,絕不讓歹徒靠近身邊。”甄萍點頭讚揚:“吳倩倒是一位很有血性的女孩。為了親朋好友著想,敢棄自己的安危於不顧,她很了不起。”

周學文道:“我有一個計劃,想請幾位一線特警,前去海島幫忙保護吳倩。若有機會,就把郝正敏這條大蛇給誘釣出來。我們海島警方有信心,早晚會把這個大毒梟捉捕歸案,隻是在於時間問題。”飛燕等人見說去海島保護證人,一時難以做出回答,便沉默思考起來。畢竟對於敵我雙方而言,彼此有槍在身,殺一個人容易,保護一個人卻難,兩者重心並不一樣。這與往常的突擊任務並不一樣。保護的意義,在於被迫自我防守,不在於主動出擊。過程中一旦出現半分意外,任務便會宣告失敗。那將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周學文見眼前三名女警都不作聲了,以為是她們都不願意,便道:“這件事確實很麻煩,危險性也高,很難保證不出任何意外。如果三位警官覺得為難的話,這我完全能夠理解。”飛燕揮手:“局長千萬不要誤解,我們並非是在考慮個人的安危,而是正在評估自己有冇有這個能力,能不能勝任這個防護崗位。”甄萍也道:“吳倩的作為,大仁大義,利國利民,我們心中都很佩服。她有任何需要,我們特警隊都會竭誠所能,斷然不會拒絕幫忙。”周學文微笑:“能聽到你們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甄萍上回擔任伊利亞身邊護衛,經曆過了那夜彆墅偷襲一事,差一秒鐘就讓伊利亞死在殺shouqiang下,自己險些就失了職,因此心有餘悸,也不好輕易作答。便道:“將軍,局長,我們三人想去籌劃一番,然後再作回覆,不知可否?”方中將、周學文點頭:“這個很有必要,有備才能無患。”

甄萍、飛燕三人起身走出辦公室門,來到隔壁一間休息室裡商議。甄萍關上房門,倚靠牆邊,問道:“兩個好妹妹,你們有什麼想法?這個海島任務,接受還是拒絕?”古蜜道:“保護證人,這個任務並不好做。一旦失手,我們的責任可就大了。”古蜜道:“那我們就拒絕好了。”飛燕道:“這話我們怎麼能說出口來?方中將與周局長屬於師生關係,他千裡迢迢而來夏城求教。若是高興而來,失望而歸,到時候會怎麼看待我們?豈不是認為東方獵人徒有虛名,不切實際?”古蜜指笑:“我都忘了,萍姐是北都一級特勤軍警人員出身,最擅長保護高層安全了。”甄萍揮手:“咱們說正經事,不要亂開玩笑。保護二字,哪有說一句話那麼容易?”古蜜道:“萍姐一向勇敢直前,今天怎麼會為難了?”甄萍道:“上回那個金三角賭局,我負責保護米蘭先生,差一點點就讓他死於非命。說真的,紮花彆墅夜襲事件,那一夜打得激烈凶狠,死傷那麼多職業士兵。一想起這事,我的心裡就有一些陰影。”古蜜也認真思考起來。

甄萍道:“這群殺手都是來自金三角境內,我曾見過他們的凶殘與實力。薩卡將軍麾下一堆職業軍人,能打能殺,戰鬥力並不算弱吧!可同樣被殺手們打得措手不及,損失慘重。如今我們隻有三個人,要麵對一群悍匪,誰能保證不會發生任何意外事件?”古蜜點頭:“那倒也是。我們都不知道這群殺手到底有多少人,下一步行動又是什麼。”

飛燕道:“不管怎樣,咱們都要去試試。雖然任務凶險,可我們經曆過那麼風雨磨難,從來都冇有害怕過。”古蜜道:“咱們要不要把鐵山、金虎他們也帶上?有他們男人幫忙,我們才能遊刃有餘。”飛燕道:“我們都有槍在手,又不是赤手空拳。男人能辦到的事,我們女人就辦不到了?”古蜜努嘴聳肩。

甄萍是個女強人風範,聽到這話,信心瞬間提高十倍,笑道:“既然飛燕都這麼說了,那就去吧!我們一定要精誠團結,隻能成功,不能失敗。”飛燕、古蜜狠狠點頭。

甄萍三人討論過後,一致決定接受這個任務,便返回辦公室來坐著。方中將問:“你們都商議好了?”甄萍道:“將軍,局長,我們決定接受這個保護證人吳倩的任務,一定會儘心儘力,不會大意輕敵。”方中將、周學文對眼而笑,相互點頭讚許。

方中將問:“你們可都知道,保護證人的意義是什麼?古蜜先說說看。”古蜜道:“保護證人,意義在於能夠讓證人安全出庭,檢舉那些不法之徒,讓他們得到法律的懲戒。”方中將點頭不語。飛燕接言:“保護證人,首要在於保證人身安全,不受歹徒的迫害。”方中將道:“你們這話都對,但是都冇說到重點上。”飛燕努嘴不解。

甄萍道:“我認為保護證人,最大的意義在於威信二字。我們要讓世人知道,警方對於惡性犯罪刑事案件是零容忍。如果警方連舉證人的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護到位,那麼將會在社會上造成一種流言與恐懼。那些本想揭發黑幕的人,都將會停步不前,不敢再輕易站出身來了。”方中將與周局長聽得滿意,一齊鼓掌讚許:“甄萍這話說到了要害。再結合古蜜與飛燕所說,這就是最終含義。你們三人一定要聯手戮力,絕不能讓邪惡勢力的陰謀得逞。這是警察的職責,也是社會的責任。明白了嗎?”三人點頭:“我們明白。”

方中將讓小張取來三本大西南緝毒總部執行特殊任務的持槍證書,分發三人後,說道:“特殊任務,就用特殊方法去做。到了海島,周局長也會給你們三位警員配槍掛證。你們從此刻起,就算作周局長麾下的警員部屬,就看你們如何用心表現了。”甄萍三人對著兩位警官端正敬禮,接受這次秘密調遣。

飛燕三人各自回到住所,提前收拾包裹行李,準備前去海島執行這個特殊任務。

次日淩晨五點,窗外天還未亮,飛燕被鬧鐘驚醒後,看了一眼手機航班登機資訊,起床來洗漱乾淨後,喚醒伊利亞來,囑咐:“洋貓,我要與甄萍、古蜜去外地執行任務,等會你送我們去機場。”伊利亞哈欠著聲,揉著朦朧眼睛,問道:“那我與約翰他們去不去?”飛燕道:“你們哪也不用去,就在夏城好好呆著。送我們去了機場以後,你回來再睡也不遲。”伊利亞看著小鐘:“那你昨天就該早說,讓我心裡有個準備。半夜裡被你叫醒,精神氣都提不起來了。”飛燕道:“我們要提前到達機場辦理登機手續,可彆被你給耽誤了。”

伊利亞就起來洗漱一番,問道:“你們三個女的,是去哪裡執行特殊任務,為什麼不讓我們知道?”飛燕道:“特殊任務,所以選定特殊人群。這是總部密令,我現在也說不清楚,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們。”伊利亞也不多問,就與飛燕上車去接甄萍、古蜜,送到機場客廳。伊利亞囑咐三人平安後,驅車走了。

飛燕三人與周學文局長在機場候客廳會齊,辦理過了登機手續,暇空吃個早餐,坐聊一會,稍後一齊坐上一架去往海南島的東方航班。

不用一個小時,飛機到達海口美蘭機場後,已是上午十點。周學文提前安排了兩個警員在機場內室等候,把警員證、檔案等物交給飛燕、甄萍三人。又打電話吩咐一名刑警隊長魏雲原地等候交接。

古蜜見周局長說了一番事宜後,帶著兩個部下辭彆走了,不禁瞪眼發愣,指道:“周局長怎麼走了?我們剛來海島,卻連一餐飯都不請吃,真是太摳門了。”甄萍笑道:“你也彆埋怨周局長了。他是警局一把手,工作肯定很忙。咱們是來執行保護任務的,總不能還要跟他回去喝茶吧!”古蜜努嘴:“可是周局長也不能就這麼撇下我們不管啊!這裡人生地不熟,我還是第一次來海南島,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飛燕道:“小狐狸彆發牢騷了,咱們自己解決食宿問題,這又不是什麼難事。”古蜜笑道:“兩位大姐做主就行,小妹聽從你們的吩咐,不敢自作主張。”甄萍、飛燕一同指責:“小屁精。”古蜜一臉笑嗬嗬。

飛燕三人揹著包裹,走出機場,來到旁邊一家椰林酒樓。飽吃一餐後,就在包廂裡翻看資料檔案。甄萍看罷資料,說道:“等會咱們就去泉水山莊,吳倩目今就住在哪裡。去了以後,我們替換那邊的警員,接下來就要挑起這個大梁了。”飛燕道:“資料上說,郝正敏已經派了三波殺手去ansha吳倩。警員們為了保護證人,也付出了很大的傷亡代價。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也挺不容易的。”

古蜜道:“這個郝正敏也真是一個蠢貨,他不知道這樣是罪上加罪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真是一個弱智。”甄萍道:“他也自知罪行嚴重,所以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主要還是仇恨心理在作怪,我以前就見過這類人。”古蜜問:“這類都是一些什麼人呢!”甄萍道:“心理不正常唄!不然誰能做得出這種瘋狂事?”古蜜點頭應可。

飛燕道:“海島這麼多市縣,警方目前還不知道郝正敏藏在哪裡,我們又該如何才能把這個賊頭給引誘出來?”甄萍道:“我們初來乍到,隻能一步步摸索,不能心急。隻要那毒梟還敢指派殺手來刺殺吳倩,那咱們就沿著線索追查,必然能找到他的狼窩。”飛燕道:“還是萍姐見過世麵。關鍵時刻,總會有許多高明的見解。”甄萍笑道:“那隻是你飛燕這麼認為而已。”古蜜舉手:“我和飛燕姐姐一樣,都是這麼認為的。”甄萍、飛燕又一齊把手指笑:“小屁精,就知道拾人牙慧。”古蜜一臉聳眉委屈。

三人說清了這事,提著行李走出酒樓,來到街邊等候。甄萍攔下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去往的地址。司機點點頭,表示知道那個地方。

飛燕坐著副駕,見他車證貼條上寫著葉思鵬,四十多歲年紀。把話問他:“葉師傅是哪裡人呢!”葉司機回答:“我姓葉啦!是本地人啦!”飛燕道:“我們是從大陸過來海島旅遊的,師傅能不能告訴我們,海島都有哪些風景名勝區?”葉司機笑道:“海島這個地方很不錯啦!空氣好啦!消費低啦!美女多啦!水果隨便你們吃啦!很適合大陸遊客來這裡玩啦!”飛燕見他普通話很不標準,每一句話裡都離不開一個啦字,撲哧一笑後,便調皮的回了一句:“哆啦艾夢。”葉師傅問:“美女在說什麼啦!”飛燕揮手:“我冇說什麼啦!”葉司機道:“你說哆啦艾夢啦!那是什麼東西啦!”飛燕歡笑:“冇錯啦!那是日本動畫片啦!”

葉司機看了飛燕幾眼,指笑:“你是在故意學我啦!”飛燕笑道:“我是愛開玩笑啦!”甄萍、古蜜見飛燕與葉司機熱鬨打趣,都忍不住歡樂。

葉司機是個活潑開朗的人,並不計較這些小趣事,笑道:“你們可以去假日海灘啦!金牛嶺公園啦!綠公園啦!火山口啦!也可以去亞龍灣啦!天涯海角啦!去看海上觀音啦!五指山萬泉河啦!國家熱帶公園啦!你們都可以去看看啦!”

飛燕問:“聽說明光國際大酒店,是海島最高一座大廈,這我冇說錯吧!”葉師傅點頭:“冇有錯啦!不過現在已經停工啦!裡麵院子長滿了草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重新裝修啦!”古蜜忽然驚訝地說:“我忘記一件大事了。”甄萍問:“什麼大事?”古蜜笑道:“其實也冇什麼。聽說來了海島不吃椰子,那就等於冇有來,姐姐說對吧!”飛燕揚手哂笑:“你就知道吃喝拉撒。”甄萍道:“放心,下車以後,讓你吃個頭昏腦脹。”古蜜拍手歡笑。

四人一路暢聊閒話,來到一條南海大道,正從那座明光酒店旁邊路過。葉司機指道:“看啦!這就是你說的那座明光酒店啦!”飛燕打量幾眼,見那是座屬於停工狀態的廢棄高樓,裡麵一片荒草叢生,確實冇什麼看頭。

計程車向邊側一個路標開了進去。折轉片刻,來到泉水山莊外邊聽著。三人拎包下車,飛燕付了一百元車費,餘錢當作聊天消費了。葉司機笑道:“多謝你啦!祝你們旅遊開心啦。”飛燕揮手:“不用客氣啦!謝謝你啦!”葉司機把手打個飛吻,嗬嗬一笑,車頭調轉而去。古蜜見他這麼滑稽可愛,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飛燕打量這個泉水山莊裡外景緻,像是一座彆墅群居,周圍滿栽椰子樹與檳榔樹,一派清幽淡雅。邊上有個菸酒小賣部,地下放著一堆新鮮青皮椰子,旁邊都是椰子皮屑。古蜜走去店裡,放下包裹後,即刻蹲身下來挑買椰子。

店裡有個老闆娘,走來詢問:“三位美女是來海島旅遊的?”古蜜好奇:“你怎麼會知道呢!”老闆娘指笑:“剛纔那司機臨走之前,最後不是說了一句?”古蜜迫不及待:“老闆娘,我們要喝六個椰子。”老闆娘道:“六個椰子,你們可能喝不完,先剝三個嚐嚐新,慢點無妨。”古蜜拍手:“好極了。”那老闆娘拿過一把板刀,就在一個木樁上三砍兩劈,瞬間把椰皮砍落,插上吸管。古蜜笑道:“老闆娘使得一手好刀法,可以去行走江湖了。”老闆娘笑嗬嗬:“你這姑娘說話有趣,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古蜜笑道:“這叫熟練生巧,一般人還真做不到。至少我們就不行。”老闆娘一片樂嗬。

三人各自喝了一個椰子,肚腹一陣咕嚕,嘴裡不停打嗝。老闆娘笑道:“這位外國美女,我冇有騙你吧!一個椰子就足夠了。”古蜜揮手:“老闆娘誤會了,我不是外國人。我是新疆俄羅斯族人,和你們一樣,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啊!”老闆娘打量一番,笑道:“俄羅斯族,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少見多怪,不好意思。”古蜜生性活潑開朗,也不計較什麼。見椰子價錢不貴,才五塊錢一個。甄萍去打電話給刑警隊長魏雲,讓他出來會麵洽談。

魏雲是負責保護吳倩人身安全的警局刑事組組長,他已接到了周局長的提前通告,心裡有了數。當下接到甄萍的電話後,一身便衣,快步走出鐵門來迎。見是三個美女特警,臉上勃然驚喜,熱情握手後,兩邊各報名字。魏雲就把三個美女的包裹都拿來吊掛在自個肩上,帶頭走入山莊裡去。

飛燕見魏組長是個青年,相貌堂堂,氣質不俗。一米八上下健壯身材,二十**青春年齡。或許是因為海島亞熱帶氣候緣故,膚色看起來有些黑亮粗糙。

甄萍問他:“魏組長,你是廣東客家人嗎?”魏雲笑道:“不是,我是本土黎族人。老家住在三亞那邊,人在海口龍華警局工作,負責受理查辦一些民眾刑事案件。”甄萍道:“資料上說,你還不到三十歲,就做了刑事科組長。那你一定是才華出眾,所以才晉升得快。”魏雲笑道:“要我怎麼說呢!我曾破過幾次刑事大案,抓了不少罪犯,所以纔有了升職加薪的機會。我都是走正歸的晉升路線,從來冇有作弊。”

甄萍揮手輕笑:“魏組長不要誤會,我是覺得你還年紀,就做到了刑事科組長,所以認定你有才華,忍不住就想誇你一番。”魏雲搖頭羞笑:“其實我冇什麼出眾的。我看大姐纔是英姿颯爽,氣質高雅。一看就知道你不是等閒之輩。”甄萍歡笑:“你是想說,一看大姐就像母夜叉吧!”魏雲搖頭揮手:“冇有冇有。初次見麵,我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呢!”甄萍笑道:“相處時間一長,你就會發覺到了。”眾人一陣歡笑。

三人隨著魏雲走到一棟偏僻的彆墅門口,屋裡走出四個負責保護證人的便衣青年刑警,分彆叫作:小吳、小李、小鄭、小譚。這四人見是三個美女警察前來守勤,個個臉上歡喜。四人平日嘴裡都在埋怨這件差事凶險莫測,巴不得警局找人來替換自己。此刻見是美女警員來勤,反而都不願意走了,紛紛要求留隊下來。

魏組長命令他們收拾好個人的日常用品後,即刻返回警局報道。四個便衣提著包裹,一臉為難不捨。小吳道:“魏組長,我會好廚藝,還是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們。”魏組長哂笑:“你有個屁的廚藝,飯被你燒糊了好幾次,菜又做得像豬食一樣,還敢瞎談什麼廚藝?你先回去練精了再說。”小譚道:“魏組長,這有三個美女,你一個人,不能全部獨吞了吧!”魏雲瞪眼嗬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是怎麼說話的呢!”小鄭道:“男女搭配,乾活不累。我們留下來打雜乾活都不行嗎?”魏組長道:“不行。這是局長的命令,又不是我故意給你們安排的。”小李見說一定要走,滿麵不服氣。

這四名青年刑警,卻都是單身漢子,見來了三位美麗迷人的女警官,自然是想請纓留下,不願再離開了。揚言要走也得一起離開,不許單獨另搞特殊化。

魏雲道:“我能留下來,因為我是組長,周局長還交代了我很多任務。如果你們也想留下來的話,那就去找局長申請報告,不然我怎麼敢自作主張?”四人無奈的說:“那我們留下來吃個晚飯,這總不算過分吧!”魏組長道:“不行,局長說了,隻等三位西南女警到來以後,立刻換勤。你們冇事不要紮堆,以免惹人懷疑。”小鄭道:“那也得讓我們留下來聊一會天。組長這麼急著趕我們走,不會是見色忘義吧!”魏組長揮手:“廢話少說,你們給我速速撤退。再敢違抗命令,小心我寫報告檢舉你們。”

那四名刑警隻得上前遞上自個的名片,依依不捨揮手:“再見了,三位西南美女。記得打我們的電話,我帶你們去免費旅遊整個海島風景。”飛燕三人揮手輕笑:“好啊!有機會再找你們。”四個刑警跳起來歡呼,依依不捨倒退看著,滿麵都是笑容。魏雲假意生氣驅逐,嚇得四人瞬間逃走。

魏組長笑道:“三位千萬不要計較,他們絕對冇有惡意,隻是在任性胡鬨罷了。”飛燕笑道:“明白。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待那四名同事離開,魏雲變得精神煥發,渾身都是殷勤。迎請三人走進大堂裡坐,燒一壺普洱茶,擺上各類時興水果、一堆零食。自去房間裡,把床被收拾乾淨,鋪上新買來的床單被褥。甄萍三人坐在沙發上喝茶,見他做事倒也勤快有加,卻是手忙腳亂,臉上似乎在緊張什麼。便都忍住不笑出聲來。

魏雲忙碌一陣後,洗淨了手,來大堂裡坐著喝茶說話。眼睛有意無意,總往飛燕身上看去,眼神裡暗藏一股愛慕之意。甄萍是個明眼人,猜出他對飛燕有愛慕之意,輕笑一聲後,問道:“魏組長,證人吳倩在哪?”魏雲指道:“她就在樓上。不過最近她心情不太好,整天關著房門不出來,可能是受到了驚嚇。”甄萍道:“莫非那些殺手來過這裡?”魏雲道:“目前冇有。這是警局秘密安排好的一個新住宅。除了我們這些知情保密的執勤警員之外,並無任何外人知曉。”

甄萍道:“殺手一共找過吳倩幾次?”魏雲道:“前後兩次。在案發後第十四天,就有一夥金三角殺手來到這裡找她,正是那毒梟郝正敏指派來的。這兩次裡,警局一共傷亡九位優秀同事,我胸口也捱了兩槍,幸好有防彈衣抵住了。”甄萍道:“你們也挺不容易的。”魏雲道:“周局長下了死命令,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吳倩的生命安全。就算丟了性命,也不能再讓她出現任何意外事故。”飛燕歎氣:“真是為難了這個好女孩。”

魏雲道:“郝正敏這個大毒梟,是個報仇心理極強的人。一定要殺害證人,他才肯罷休,真是囂張至極。”甄萍道:“像這種黑心爛肺的人,都很囂張,不然他敢這樣瘋狂?”魏雲道:“萍姐說得很對。”

兩邊互聊一會後,飛燕放下茶杯,起身道:“我先去樓上看看吳倩的情況。如果總是關在房間裡不出門,我怕他會患上抑鬱症。”古蜜起身:“我也去看看。”甄萍自向魏雲瞭解這件大案的全部詳細過程。

飛燕二人走上樓去,輕敲房門,說道:“吳倩,我們是大西南總部派來保護你的警察。我叫方飛燕,你可以叫我鳳凰。我身邊還有幾位特警隊員,也都是女性。請你打開房門,讓我們進去看看你好嗎?”過不片刻,房門打開,入眼現出一個清秀女孩,看著飛燕與古蜜,麵無表情。

飛燕見吳倩眼神裡暗藏了無數驚恐,憂愁滿麵。三十多度氣溫,卻被一件防彈衣緊緊裹著,顯然是之前受了過度驚嚇。大概二十四五年紀,披頭散髮,雙手緊緊摟抱胸前一個布袋熊,生怕被人奪走了去。她看了飛燕二人幾眼,見她兩身上都冇有穿警服,隻是便衣打扮,便怯怯詢問:“你們真是警察?”

飛燕知她經曆過幾次凶險場麵以後,心理害怕到了極致,自己完全能夠理解她的內心世界。便柔言勸解:“我們都是大陸一線特警,是緝毒總部派我們來保護你的生命安全。”吳倩疑惑:“緝毒特警?”飛燕二人便把隨身攜帶的緝毒警證拿出來給她看,證明自己所言不虛,更好的安撫她放下警戒之心。

古蜜微笑:“吳倩,你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已經驚動了大西南緝毒總部。所以那邊派我們前來保護你,以後我們與你吃住都在一起,你不必再擔心了。”吳倩看過證件後,麵上舒緩了不少,問道:“你們都是中南海保鏢?”古蜜笑道:“我們兩個不是。不過樓下就有一位大姐,名叫甄萍,她是從北都來的,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吳倩驚訝:“她也來了?”飛燕點頭:“她就在樓下大堂,向魏組長瞭解案情進展呢!”吳倩吐口悶氣:“你們進來坐吧!”

飛燕兩人隨她走進房間,坐在床邊,相互閒聊起來。自來女人最懂女人心,吳倩被飛燕與古蜜一番勸慰關愛,心中頓生無限溫暖,麵上逐漸有了陽光笑容。

飛燕見吳倩並不是那種膽怯的人,隻是心中太過恐懼,又無人來抒心疏導,因此纔會把自己關進小屋子裡不出門。原來樓下那五個警員,個個都是粗心漢子,隻管完成任務,不懂心理開導問題,又哪來什麼安全感可言。

飛燕二人說著許多溫暖的話,撬開了她的心扉,陪她走下樓來,去看看門外的陽光風景。甄萍見了吳倩,頓時一臉熱情微笑,起身前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嘴裡不斷誇獎她英勇無畏,不懼邪惡,做了一間件利國利民的事。吳倩笑道:“甄警官,您就是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甄萍愣了片刻,看著飛燕、古蜜眼神示意,點點頭後,指笑飛燕二人:“這兩個小妮子,又拿大姐的事來嚇唬人了。”吳倩道:“警官一定是厲害,就像電影裡麵那樣。”甄萍笑道:“還行,不過也冇那麼誇張。如果你想瞭解更多這方麵的知識,大姐都單獨說給你聽,你看好不好?”吳倩歡喜點頭。

魏雲道:“吳倩,你想吃些什麼飯菜,需要什麼物品,我都叫人給你買送過來。”吳倩道:“我也冇錢給你。”魏雲揮手:“放心,都是警局出錢,屬於公家報銷,不會要你花一分錢的,有需要你就隻管說出來,不必與公家客氣。”吳倩道:“我要一隻烏龜,你能送過來嗎?”魏雲愣道:“你要一隻烏龜乾什麼呢!”吳倩瞪眼努嘴:“用來咬你。”魏雲笑道:“拿烏龜來咬我?這是為何?”吳倩道:“誰叫你們總在樓下大吵大鬨,害得我提心吊膽。”魏雲嗬嗬指笑,飛燕三人也忍不住笑。

甄萍三人輪流陪著吳倩在彆墅山莊裡走動說話,開導心情。翌日,甄萍開著一輛周局長從總部申請而來的防彈轎車,載她去海邊走動散心,給她說出任何想要知道的事。一連數日下來,吳倩迴歸到了正常人的生活軌道,不再像以前躲在房間裡,連吃飯都不敢出門。

當日上午,魏組長做了一頓豐富飯菜,眾人一起吃過午餐,坐在沙發上喝茶閒聊。吳倩從魏組長那裡討要回了自己的手機,開機一看,各種電話、簡訊爆滿。甄萍為安全起見,先把手機討來檢視一遍,把那些陌生電話、垃圾資訊全部刪除乾淨,隻留下一些溫馨問候的親朋資訊。

吳倩檢視一遍資訊後,說道:“三位姐姐,我想去美蘭看看我媽。自從案發之後,我就很少能與她聯絡了。”甄萍笑道:“可以。現在我們就帶你過去,晚上就回來,你看行嗎?”吳倩歡喜點頭:“還是三位大姐最好,能帶我去到處走走。”便瞪了魏組長一眼,表達不滿,責怪他一直把自己當成犯人一樣看押在屋,處處都要被他約束羈絆。魏雲滿麵無奈,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接到這類保護證人的特彆任務,不知道怎麼才能做得完美無瑕。心裡隻想著安全第一,不出事就行。

飛燕道:“魏組長,五個人太擠了,四個人剛好。你就先彆去了,在家裡好好看著房子吧!”魏雲點頭:“你們都要小心,早去早回,晚上八點準時回來,我做好飯菜等你們回來吃。”飛燕笑道:“多謝。”

甄萍等人上了車後,按著吳倩指點方向,開往美蘭區。轎車行駛半個小時,來到濱江花園大廈。甄萍把車開入地下室內,剛想下車,卻從車窗鏡中看到後麵走來一個境外漢子,車窗前方也走來兩個漢子,麵色殺氣騰騰,眼神虎視眈眈,顯然都是不懷好意。

吳倩驚訝:“我知道,他們都是殺手,咱們把車倒走,趕快離開這裡。”甄萍勸道:“吳倩不必害怕,他們不敢怎麼樣。”吳倩驚訝:“可她們都是來殺我的。”甄萍道:“冇那麼容易的。”吳倩渾身驚愕,不敢打開車門下來。

三人走下車來,甄萍與飛燕各自應付前後,古蜜站在車邊,把手放在腰後,隨時準備掏槍射擊。甄萍走去前麵,指問那兩人:“你們想乾什麼?”那兩個凶惡漢子,撒開衣服,正要從懷裡拔槍,卻早被甄萍先取出槍來指著,驚得那二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女人身手居然這麼奇快,以至於輕敵被捉。飛燕也在拔槍降伏車後那人,把他懷裡的槍收繳過來,趕在車頭前麵。

甄萍道:“你們敢亂動,我就敢開槍。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槍快。”那兩個漢子都被甄萍的氣勢震服住了,皆不敢動彈。甄萍擔心附近還藏有其他的殺手,聽到槍聲後會立刻趕來增援。因此也不想在這裡輕易開槍鬨動靜。便對那二人招招手,要收繳他兩的qiangzhi。那二人不敢不聽,便把qiangzhi緩緩放落在地,推來麵前。古蜜上前把槍撿起來,全部丟進後備箱裡。

甄萍與飛燕也把槍收了,空手迎合上去,與那三個漢子廝打。一陣拳腳過後,那三個境外漢子,被飛燕打趴了兩個嘍囉。最後一人頗有些拳腳勇力,與甄萍對打了十幾個來回,揪準一個時機後,往車庫外跑。古蜜快步趕上,用無聲shouqiang擊中他的大腿。甄萍趕上去擒住他,捉來車邊跪著審訊。

甄萍也不多言,拿起自個shouqiang,上了一根消聲管後,頂著一名槍手腦門,用英語說:“你們如不說實話,後果自負。你們是哪裡來的殺手?”那名殺手似聽不懂英語,雙眼發懵。甄萍見他敢不作聲,就狠狠一槍托甩去,將他打昏在地。嚇得那兩個槍手渾身發起寒顫。飛燕、古蜜持槍看著周圍動靜,防備附近殺手前來突襲。

甄萍再把槍指著另一個漢子腦袋,繼續審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從哪裡來的?”那漢子忍痛惜命,舉手投降:“我叫麻精,是金三角一個殺手組織龍蛇幫的成員。”甄萍道:“我看你還有兩下子,不像是個普通殺手。你是龍蛇幫第幾號人物?”麻精自稱龍蛇幫六號人物,幫會收取了雇主郝正敏一筆錢財,因此前來ansha吳倩。

甄萍繼續盤問:“郝正敏藏在哪裡?你們幫主又叫什麼名字?現在何處?”麻精隻能如實說出郝正敏正在三亞,具體藏身地點不知。幫主名叫龍蠻生,也在三亞潛伏。

甄萍問:“你們龍蛇幫一共來了多少人?”麻精回答:“連我們在內,總有三十多人。”甄萍道:“為了殺一個無辜的女孩,你們需要出動這麼多殺手?”麻精道:“我們還需要為雇主搬運各種機器設施,準備去金三角紮營。”甄萍冷笑:“你這混蛋,還認不認得我?”麻精看著甄萍麵貌,一臉疑惑不解。甄萍把槍收了,揪住麻精的衣領,說道:“我可以放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個龍幫主,馬上帶人滾回金三角去,不要再為非作歹。中國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來的地方。”麻精連忙點頭。甄萍道:“那個郝正敏,他已經是個走投無路的人了,你們不要再替他賣命。叫他趕緊前來警局自首認罪,不然下場隻有死路一條。”那麻精啄木鳥一般點頭,一瘸一拐逃走。

飛燕問:“萍姐為何要放他走?”甄萍道:“放他回去報信,讓那什麼龍蛇幫趁早滾出海島,也不至於讓我們日後太過麻煩。”飛燕道:“他們會聽從嗎?”甄萍道:“聽與不聽,我現在不好說,隻有試試才能知道。”飛燕看著那個殺手逃離,滿麵都是憂慮。

古蜜道:“剛纔萍姐問他認不認得自己,反過來說,就是你認得他了?”甄萍道:“我記得他曾做過廖猜的手下。當時河內警察陳玉前,給我們看的那一堆照片裡麵,其中有個頭目,就是這個麻精。”古蜜驚訝:“萍姐記性也太好了吧!過去這麼久的事,你居然還記得如此清楚?”甄萍道:“他若不提麻精這個名字,其實我也未必能想得起來。”

片刻後,一輛警車開來麵前,車內走出三個持槍警員,一箇中年警官。飛燕三人出示過了證件,把吳倩之事說了。為首一名蕭所長,已從周局長那邊覈查過了此事,就吩咐警員把這兩個境外殺手上了手銬,押回局裡去處理。蕭所長與三個大西南女警道彆後,上車走了。

古蜜疑惑:“警察來得好快,我們冇報警吧!”吳倩道:“是我在車上報警的。”古蜜笑道:“小妹真夠機靈,做得不錯。”吳倩走下車來,在甄萍三人的護衛下,走上樓去。

四人乘電梯來到三樓左側一座房門。甄萍三人已知境外殺手在此埋伏,因此格外小心,手中持槍提防。飛燕、古蜜在電梯室內看護吳倩,甄萍輕輕靠近房門,貼在牆邊,把手敲三聲門:“媽媽,我是吳倩,你快開門。”反覆敲門催喊數次後,裡麵突然一連射出數顆子彈,嚇得吳倩驚叫一聲,緊緊抱住古蜜顫抖。

甄萍見屋內已有殺手埋伏,便迅速退走回來。飛燕正要開槍還擊,甄萍勸阻:“隔著一扇門,裡麵情況不明確,我們先彆開槍,有可能會誤傷了吳老太太。”飛燕覺得有理,遂停下手來。古蜜道:“不如留下你們在這裡虛應,我用繩索從十樓垂吊潛入進去,這個辦法怎麼樣?”甄萍道:“匆忙之間,我們去哪裡找來繩索,況且還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我看還是智取為好,不要力敵。”古蜜道:“咱們可以去警局找工具,不怕進不了門。”甄萍道:“我們是在執行秘密任務,難道你想鬨得滿城風雨?”古蜜也無話可說。

三人窺看一會,裡麵冇了動靜。甄萍覺得這樣空等不是辦法,突然腦海裡想到一個主意,便來詢問:“倩兒,你媽身高多少,你要準確無誤的告訴我。”吳倩道:“我媽大概一米五八左右,上下不會相差多少。”甄萍追問:“你確定嗎?”吳倩點點頭。飛燕道:“萍姐,你有什麼主意?”

甄萍也不回話,眼睛看著一扇房門打量高度,把槍口比劃片刻,確定了一個點線,沉靜下心後,決定冒險一試。她均勻氣息,抬高手臂,往一米六五以上的屋門平線射擊三槍。聽得裡麵一聲男子慘叫,接著又聽到一聲女人驚叫,屋裡傳來開門的聲音。甄萍、飛燕小心持槍上前,把門打開一看,門口倒下一個被兩槍擊中臉頰斃命的境外男子槍手,吳老太太則安然無恙,站在門邊渾身發抖。

甄萍與飛燕仔細搜尋屋內各個房間,確認裡麵安全後,招呼古蜜二人進屋裡來。吳倩緊緊抱著母親痛哭流涕,相互訴說思念之情。甄萍看得微笑欣慰。

古蜜看著殺手中彈的麵頰,瞪眼稱奇:“萍姐,你真是太神了。隔著一扇門,也能精確無誤地擊斃歹徒,你真是一雙透視眼啊!”甄萍舒吐一口涼氣,拍胸慶幸:“幸好冇出意外事故,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飛燕笑道:“萍姐能這麼做,不會冇有一個說法吧!”甄萍解釋:“我以前看過一個摩薩德特工案例,就是這樣做的。”飛燕恍然大悟:“萍姐知道吳老太太的個人數據以後,推測殺手身高會在一米七以上,於是便在那個點上開槍射擊,這樣就不會誤傷了好人。”甄萍道:“我也隻是冒險豪賭,心裡並冇有十分把握。”飛燕、古蜜皆佩服在心。甄萍在門外走廊上裝置一個平板攝像裝置,人在屋裡也能觀察外麵任何異常情況。

甄萍打了警局電話,讓他們前來幫忙收屍。蕭所長剛把殺手與屍體運回派出所,還冇來得及處理,便又驅車帶著三名乾警趕到大樓,來到屋子。蕭所長道:“你們真是厲害,早知道剛纔我們就不急著走,等你們徹底搞定這事,那就省事多了。”甄萍道:“我們也冇想到屋內還隱藏了一名歹徒,這是一件意外事件,麻煩蕭所長了。”

蕭所長與三名乾警蹲著身子,檢視那名境外殺手的死狀,做著刑案文檔。蕭所長見有兩顆子彈打在了殺手的臉上,把門關上後,看著門上有三顆平行線彈孔,把捲尺測量一番屍體與房門高度後,把事情聯想起來,猜出外麵的人必是在隔門開槍,連忙詢問:“這是你們誰開的槍?”甄萍道:“是我。”

蕭所長驚喜鼓掌,伸起大拇指誇讚:“佩服,了不起。隔著一扇門,你也能精確擊斃人在屋裡的凶徒。槍法真是高得無與倫比。”甄萍揮手羞笑:“是我運氣好而已,下次我再也不敢這麼做了。”蕭所長揮手:“我也是從刑事科上來的人,你這可不是憑運氣亂開的槍,一定是經過精心策劃,細作安排。不然彈孔不會是那麼平整。”甄萍道:“這種成功的概率太低了,不值得任何警員提倡。我現在也是心有餘悸,一想到後果就心不安寧。”蕭所長詢問:“吳老太太,當時你在屋裡是什麼情況?”

吳老太摸著胸口,吐了幾口涼氣,把手比劃:“剛纔這個歹徒,把我當成了一個擋槍肉盾,就在門口站著。他可以開槍往門外亂打。要是警察也開槍打進來的話,子彈就會全部打在我的身上,當時我被嚇得不敢動彈。冇過一會,歹徒突然就被門外射進來的子彈擊斃了。”飛燕聽說這事後,心中慶幸自己當時冇有開槍還擊,不然吳老太太必會死在槍下,自己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穩。

蕭所長瞭解全部的詳情後,拍手喝彩不已,說道:“回去我得寫上一篇論文,與警員們討論一下這種成功概率。”飛燕笑道:“萍姐這個神技,真是讓我心服口服,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內心的敬佩。”甄萍揮手歡笑。蕭所長與三人聊了一會,做過文檔以後,用屍袋裝著那具殺手屍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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