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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十章 小城故事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廖猜被河內警方捉走審訊,不久後,地下黑勢力王國亦隨之覆滅。鐵山、夫萊一行也與薩卡握手言和,雙方把直升機交換了一百萬美元。

東方獵人戰隊順利完成了這次重任,回到西南總部報道。方中將、王中校得知甚喜,又為眾人添了一筆功勞簿。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十一月深冬。當日上午十點,眾人聚在飛燕的桃夢彆居飲酒閒談,論說中外風景秀麗。甄萍問道:“飛燕,你們家鄉都有哪些名勝古蹟,幾時帶我們去那觀賞一回?”飛燕道:“我老家住在湖南寧遠,縣裡有座文廟,下轄附近有座九嶷山,那是一處美景勝地。很值得大家去遊覽觀光。”甄萍笑道:“早聞九疑山大名,卻一直忘了去。聽說那裡是舜帝與娥皇、女英的長眠聖山,對嗎?”飛燕點頭:“記得**還有一首七絕,賦詩讚美九嶷山,叫做《七律.答友人》。”古蜜笑道:“飛燕姐姐能把詩念出來不?”飛燕朗讀:“

九嶷山上白雲飛,帝子乘風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淚,紅霞萬朵百重衣。洞庭波湧連天雪,長島人歌動地詩。我欲因之夢寥廓,芙蓉國度儘朝暉。”眾人鼓掌喝采。

甄萍笑道:“**筆下的詩詞,一向都很大氣磅礴,優雅醉人,堪勝古人文筆。我最喜歡他那首《沁園春.長沙》: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廖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眾人又一片聲鼓掌。

飛燕一時起興,就從書房裡找出墨水毛筆,幾卷白幅麵紙,鋪平在桌上。眾人起身去看。飛燕把筆蘸墨,遞來詢問:“約翰會寫詩詞嗎?約翰揮手發笑:“我這一介武夫,哪裡會寫詩詞?不過我喜歡漢字,龍飛鳳舞,書法很有藝術。”飛燕看問眾人:“你們有誰會寫詩作詞,快請揮毫一試,給大夥露露文采。”眾人你推我擠,相互謙讓。

古蜜道:“萍姐,你是見多識廣,高等學曆。就請你來做一首詩詞怎麼樣呢!”飛燕也道:“就請萍姐來寫一首詞賦,看看她文筆到底如何。”甄萍揮手:“臨時起意,那太麻煩了,很消磨大家的耐性。”飛燕笑道:“不看文采,看看文筆,那該總可以吧!”甄萍見盛情難卻,隻得當仁不讓,說道:“那我就獻醜了。”就拿過筆桿,當即揮筆一首《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眾人見甄萍筆走龍蛇,手法大氣乾練,又是掌聲讚揚。古蜜笑道:“萍姐,你可真是文武雙全,字寫得忒好看,書法家也不如你。”甄萍把手指笑她。飛燕問道:“荒木兄弟,你會不會寫漢字?”荒木道:“在日本國,能學會華夏文化,那就是上層人物。”飛燕道:“那你學到冇有呢!”荒木笑道:“我對華夏文化一直很有興趣,也來寫我一首心愛的唐詩瞧瞧。”就提筆蘸墨,寫了一首《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眾人一片鼓掌。古蜜指笑:“偵探先生,輪到你了。平日就你誇誇其談,賣弄才華,現在看你如何大顯身手。”伊利亞揮手:“我不適合寫詩歌。雖然我的文筆一直很棒,但是這個我還真不會寫。”古蜜樂嗬嗬:“你又瞎吹牛了,當心我又扁你。”伊利亞道:“我不吹牛,改日再讓你見識一回。”

眾人正說著話,門外有人按鈴,飛燕打開門看,見是伯父與警衛員小張,手裡各提一個袋子。飛燕連忙迎請進來。眾人看到將軍突然到訪,無不走來相迎。

方中將笑道:“你們這群獵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實了,竟然會在家裡待著,真是意想不到。”飛燕笑道:“我們正在作寫詩歌,消遣娛樂。伯父來了我這,還要帶這麼多禮物,真是太麻煩您了。”接過手來一看,袋子裡卻是一些青菜生肉。飛燕苦臉:“我還以為伯父帶來了好禮物,結果有點小小失望。”方中將笑道:“你先彆失望,我這有一瓶五百年紅酒,大夥想不想嚐嚐美酒?”眾人無不歡笑。

飛燕是個愛好美酒的人,把酒接過手看,即刻開啟酒封,請約翰過來驗證。約翰是個品酒高手,一聞便知好酒,連連點頭稱讚。方中將道:“這是一個法國朋友贈送的禮物,五百年曆史,市場價值不菲,可以說是滴酒如金。”眾人麵色驚喜,個個嘴饞。

方中將道:“我一個人喝也冇意思,又怕總部那群酒鬼,心裡都在惦記著它。我看咱們還是趁早喝了,省得他們問來問去。”眾人鼓掌:“將軍真夠意思,那就快動手吧!”飛燕均勻倒下十一杯酒,互相品飲笑談美酒。

方中將走去桌邊,看著荒木、甄萍寫下的詩賦文字,點頭讚許。指問:“你們誰會煮菜,快去幫忙動手。我這幾日有空,要來蹭飯。”除金虎外,甄萍、古蜜、伊利亞等都是廚房低手,平時懶於接觸,隻會吃現成的。這次見將軍來了,便要獻出殷勤,舉手道:“我會,我會。”飛燕指笑:“好啊!你們這些懶人滑頭,可真會挑時候,一個個都是擦汗仔。”古蜜問道:“飛燕姐姐,什麼叫作擦汗仔?”飛燕道:“這是廣東一句俗語,就是馬屁精咯!”古蜜、甄萍聽得抓狂大叫,都把手來掐飛燕的脖子。

方中將笑道:“看來我還得點將才行,免得你們把飯菜燒糊了。金虎是個大廚,你們都是他的副手。”眾人便各自分工做事,煮飯調料,洗菜切肉,忙得不亦樂乎。

約翰歲年與將軍相仿,彼此都是平輩,因此不必恪守那些晚輩禮節。眾人把酒對飲,吃些開胃果食。荒木笑道:“將軍拿這等好酒來給我們喝,不知道該怎麼回報才行。”方中將擺手:“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說什麼報答。我與約翰一樣,退休年日眼看就快來了。到時候晚景落魄,還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來看我才行。”荒木笑道:“這是自然的。”

方中將指道:“飛燕這個姑娘,其實我是不支援她去冒險的。但是她生來性格剛烈,是個花木蘭,所以我纔會尊重她的選擇。她有你們幾位勇士保護,我很放心。”飛燕腦海突生一股茫然之意,說道:“如果伯父退休了,那我也會選擇退役,不想再去執行這些特殊任務。”荒木道:“如果東方獵人解散了,那我也會徹底退出獵人生涯,回去過一種平靜的生活。”

方中將道:“這都隨你們心願決定,大家來自世界各國,卻能聚在一起,這是前世的因緣。隻要東方獵人這個名號還在,那你們就還在一起。我能做的,就是儘量給你們帶來方便。”飛燕笑道:“伯父這話說得太美妙了。既然您親自登門了,那就請您吩咐任務吧!”方中將笑道:“其實這個任務有些古怪,本來也是不必派你們去的。”飛燕道:“伯父說說看,那是什麼古怪任務?”方中將道:“是我有個朋友,名叫馮滿山,被派調去月城分區當了警局局長。上任未久,那管轄區內出了一些頑疾問題,很是讓他頭疼。”飛燕道:“什麼頑疾問題?”方中將道:“月城南湖大道有家酒吧,老闆名叫周兀海,是個頑固又惡劣的人物。不但私開地下賭場,還敢涉嫌敲詐勒索、販賣違法禁品,公然與國家法律作對。此人手段奸詐,常年遊走在邊緣地帶。馮局長對此也是十分頭痛。他在與我聊天中說了這事,我認為對付這群地霸流氓,必須得用鐵碗手段才能威懾。你們認為這事如何?”飛燕等人皆點頭讚成。

方中將道:“你們都是特警精英,能力強,膽子大,有謀略。要對付周兀海這個流氓頭,那是綽綽有餘了。所以我想你們幾個商議一下,過一隊人去月城幫忙。我會提前告知馮局長,讓他給你們批發警員證件,你們可以便衣行事,好好整治這股歪風邪氣。不然這些爛人將會越來越猖狂,會給社會帶來負麵影響。”眾人紛紛點頭。

甄萍納悶:“為什麼馮局長不能用鐵腕手段,狠狠打掉這個流氓組織呢!難道周兀海很厲害嗎?”方中將道:“我也曾這麼問過,老馮卻告訴我說,警員大都是外地人,拖家帶口,心裡對這個老地痞犯怵,怕他在背後玩弄陰謀,從事都有顧慮。聽說周兀海在背後組織了一個槍手協會,犯了好幾條人命官司。我看,若不是好好整治這些蠢人,不讓他們知道法律威嚴,那他可真就無法無天了。”甄萍道:“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一個地霸也敢這麼囂張。馮局長也太懦弱了,竟然整治不了一介流氓地痞,真是不可思議。”方中將道:“馮局長也有難處,他也是上任不久。看著有些警員懶散,出工不出力,他一時也奈何不得,所以纔有這個煩惱。如果你們願意,就去幫他一把,立個功勞瞧瞧。”甄萍道:“我們幾個去走一趟,不怕這個地霸敢翻天。若是讓我捉住把柄,一次就操翻了他。”眾人聽到這話,眼睛齊看甄萍,一陣哈哈大笑。甄萍也自知說了一句粗鄙言語,低頭羞笑一聲。

方中將道:“一來,是要舉證坐實周兀海犯罪的事實。二來,是要打掉這股流氓勢力。中國法製社會,絕不姑息養奸。”飛燕等人狠狠點頭。

金虎等人在廚房裡一番辛勤忙活,把各類菜肴做得美滿。雖不是山珍海味,卻勝過任何華麗大宴。眾人陪著方中將吃罷午飯,燒一壺茶,坐在沙發上聊天。說不一會,又說到了周兀海話題。方中將道:“這次不是打擊境外犯罪行動,隻是治理一些社會頑疾,殺雞不必用宰牛刀。所以約翰、伊利亞、荒木、夫萊就不必去了,讓飛燕他們去就足夠了。”約翰四人無不讚同。

方中將商議定了此事,為飛燕、甄萍等人在總部批了一段公事假期。數日後,飛燕等人理備一切事物,驅車前往月城報名。方中將早已通知馮局長,讓他做好接應安排。飛燕五人駕駛兩輛轎車,路上行駛一天,當夜到了月城警局。局長馮滿山,與兩個刑事科組長站在門口相迎,一個名叫馬任,一個名叫雷沙。彼此相見後,飛燕五人態度恭敬,願意聽從警局安排任務。

馮局長年過五十,為人和氣,心善仁慈。調任月城警部分局不久,卻整日被周兀海一夥不法流氓擾得疲憊不堪,因此一心想要打掉這個街頭霸王,維護城市治安管理。

翌日上午,馮局長在警局附近一家酒樓擺宴接風。一行八人吃罷宴席,便說起城中治安情況。馮局長道:“我這轄區管內,盤踞一夥流氓刺頭,都是一夥無業青年組成的團夥,周兀海便是這個團夥的主謀。這些流氓打架鬥毆、強買強賣、放高利貸,賣違禁品,行為十分惡劣。他們以經營酒吧和娛樂場所為幌子,聚眾dubo、販賣毒粉、逼良為娼。所謂黃賭色毒,他是一樣不落。”飛燕氣憤:“這種爛人,早晚要送他進牢房裡去過年。”馮局長道:“他們平日匿得很深,行事詭詐,很難讓警局抓到把柄,讓我非常頭疼。”飛燕道:“不知馮局長最近對這個流氓團夥,采取了哪些行動措施,又有多少斬獲?”馮局長道:“隻是抓了一些小魚蝦,都是那種社會青年。還有一些追債黨、浪仔、打手。這些人很難教化,一貫鑽取法律空子,有時候還敢公然挑釁警察,氣焰囂張。”眾人聽得苦笑。

馮局長歎息:“這也怪我為人不忍,警員也是訓練不足,一時難以根治這些頑疾。這些浪仔都是一根筋,發起狂來,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又臭又倔犟。警局按照法律規定,一般打架鬨事者,都是教導或拘留關押,治不了重罪。這樣治標不治本,確實很難從根本上遏止。”

甄萍問道:“局長有冇有想過擒賊先擒王?隻要將幕後主犯周兀海拿了,解決了這個周扒皮,那些小扒皮冇了靠山,也就手到擒來了。”馮局長道:“那周兀海比狐狸還要狡詐,犯的事也很讓人頭痛。等你抓他,也隻是高利貸、流氓罪名,最多也就是罰款或拘留十幾天,他出來後照樣我行我素。而且他手下那些人,都是老流氓,氣焰囂張,態度蠻橫,壓根就不怕執法人員。警局目前也冇有拿到足夠證據起訴他,所以隻能等待機會。”

飛燕道:“局長不必著急,他們隻是一個流氓團夥,小打小鬨,翻不了天。對付這種屢教不改的人,多用些鐵腕手段,他們也就老實了。”馮局長道:“就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警局有幾個同事,就在回家的路上,捱了流氓的拳腳悶棍。不用說,就是周兀海那個老流氓乾的好事。”眾人聽得麵麵相覷,頗為驚訝。

飛燕道:“對付這種敢於襲警的流氓,有兩種方法。第一,以狠製狠,以牙還牙。第二,是收集足夠的證據,當庭起訴他們。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引蛇出洞,然後斬掉蛇頭,那蛇的下半身也就會慢慢死去。”馮局長點頭:“那周兀海常年與警局打交道,都已經摸清了警局裡的各種流程。他在本城還真有一點影響力,不知道你們幾位怕不怕他?”金虎、鐵山等人嘴裡不禁撲哧一聲,強忍住笑。

飛燕樂道:“局長不必為我們擔心,如果連這麼一個惡霸都讓我們感到害怕,那我們還要千裡迢迢趕來幫忙?”甄萍笑道:“越聽局長這麼說,我就越想早點會會這個周兀海。除非他是哪吒,有三頭六臂。不然的話,他早晚是我們的下酒菜。”金虎也道:“局長放心,我也在境外打過幾場惡戰,槍炮我都捱過幾次,冇什麼好怕的。一群小小流氓,我是一點都不放在眼裡。”那兩個刑事科組長聽了都笑。

馮局長笑道:“對了,我聽老方說過,你們幾位都是緝毒特警,來曆不凡,執行過許多危險艱難的任務,對付這種流氓是最有威懾力了。我上了年紀,為人和氣,執法不嚴,是有點失職了。我雖然冇有好辦法把他們一網打儘,但是一定會支援你們的鐵腕行動。我對周兀海這個老流氓忍耐多時了,是該用鐵腕手段來治治他。”甄萍道:“局長是該用鐵腕手段。不然他以為你是吃素的,不敢與他鬥一鬥。”眾人都笑。

飛燕看著窗外,說道:“就今天晚上,我們五個分頭出班巡邏,若有突發情況,我們會自行解決。還請局長為我們辦理好入警手續才行,不然就是異地執法,師出無名了。”馮局長早有準備,便將五張特彆警員證件分一一發,支援眾人行動。

眾人談了許久,大致瞭解了所轄區域情況。到了晚上,馮局長讓馬任與雷沙,分彆為五名西南緝毒特警分派任務,劃分幾條街道區域。若遇突發的事,可自行解決。執法警員一共分成四組:飛燕與吳警員、甄萍與孫警員、馬組長與古蜜、雷沙與金虎、毛警員。

四組警員各往劃分的區域進行巡邏執法,調查周兀海一夥流氓的犯罪把柄。眾人吃罷晚飯、一身便衣。等到八點後,各自攜帶對講機,拿著執法記錄儀,配著警槍,並肩去往街道上走動巡查。

雷組長揮舞手中一根橡棍,帶著金虎與小毛警員,慢悠悠走在一條熱鬨街道上。他從馮局長口中聽說,金虎原是從散打學院特招入警,在西南邊境執行過不少緝毒行動任務,sharen如麻,頗有功勳,便問:“金虎兄弟,我聽局長說,你在特警隊裡專攻狙擊,打過很多中外毒梟,是這樣嗎?”金虎左手按著警棍,昂步巡視,聽得問話,回道:“差不多吧!”雷組長驚奇:“真了不起,聽說你還是一位散打運動員出身,應該很有實力。我想知道,你一個人可以對付幾個人?”金虎道:“那得看是什麼人才行。”雷組長把手比劃:“如果是普通人呢!”金虎道:“也就十幾個左右。”雷組長與小毛聽得一臉驚訝,追問:“那要是浪仔呢!”金虎問道:“什麼叫作浪仔?”雷組長道:“就是那種輟學少年,街頭混混。專愛耀武揚威,找茬弄事,大都在十五六歲年紀。”金虎道:“這種毛頭少年,細皮嫩肉的,挨不起重拳。左右開弓,一拳一個,來二十個也不要緊。”兩人見他說能打二十個人,臉麵忍不住笑,說道:“這個恐怕就有點難了。”金虎見他們不信,自個也不多作解釋。

三人閒聊著天,沿著街道巡視一個小時,走到一處紅燈路口。雷組長指著對麵街邊一條燒烤夜攤,說道:“咱們也走累了,坐下來吃個夜宵,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收工了。”金虎見無事發生,就與兩位警員坐下身來,吃些燒烤,喝罐啤酒。

雷組長道:“今夜應該冇什麼事。以前這個地方有點亂,到處有人都有打架鬥毆。警局都被這些流氓攪得東奔西走,想好好睡個覺都不行。”金虎道:“要讓幕後領頭人受到教訓,這樣才能讓他們害怕。”雷組長道:“警局也這樣想過,但是手續很麻煩。這個周兀海是個老地霸,在這一帶很有勢力。”小毛道:“現在可能隻是表麵平靜,等會就不一樣了。”金虎道:“有什麼不一樣?”小毛搖頭歎息一聲。

金虎環視大街左右,見到幾個少年手持棍棒,穿得花紅柳綠,大搖大擺,賊溜溜眼睛打量行人,似要去找人打架一樣。

小毛道:“我們警局有兩位同事,晚上回家的時候,結果在路上被一夥蒙麪人打得頭破血流,那叫一個嚇人。這些流氓居然敢來襲警,太猖狂了。”金虎道:“那還不是你們慣出來的。”小毛道:“老哥,話可不能這麼說,畢竟咱們這裡是一個小城,警力人手不夠調用。這些地頭蛇,也就隻敢在家鄉附近鬨鬼。去了大城市,分分鐘就得被拿下。”金虎道:“如果是嚴打那個年代,有流氓敢這樣鬨事,怎麼死的他們都不知道。”兩人點頭應可。

金虎坐了一會,抬腕看錶,才十點鐘,街道兩邊已有攤主進行收攤。不禁疑惑:“才十點鐘,怎麼就有人要收攤了?”小毛道:“小城都是這樣的。”金虎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在我們家鄉,可不會這樣。”小毛道:“收了也好,可以早點回去睡覺。”

金虎正要詢問情況,卻聽得旁邊一個夜宵攤主嘴裡怨言:“搞什麼鬼,一點小生意都做不下去。一夥流氓都整治不了,還當什麼警察,配什麼槍?”金虎並不在意,雷沙?小毛聽得麵色羞愧,起身要離開。金虎擺手:“我們在這等到十一點鐘,看看這些傢夥是不是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囂張。”雷沙看著街道兩邊,笑道:“今夜冇什麼事,還是回去算了。”金虎道:“如果你們想走,那就走吧!我留在這裡看著。”小毛道:“這邊很多蚊子。”金虎笑道:“這也能叫作理由?”雷組長也想見識一下這個散打特警有哪些硬實力,便也不想離開。

對麵走過一對青年男女,見有佩槍的掛牌便衣在這坐著,便走來旁桌坐著,點了一些燒烤、啤酒。雷組長見那男青年眼睛不停的掃看街道左右,似乎有所擔心。雷組長見了,就擺手道:“不用擔心什麼,有我們在這看著。”那女青年道:“有你們在這,我們吃得不舒服。”雷組長問道:“我們在這礙著你啦!”那女青年道:“反正被你們看著不舒服。”雷組長道:“警察你都看不舒服,說話這麼冇大冇小?”那女青年道:“你們不去巡邏,想在這裡坐著偷懶啊!”雷組長指笑幾聲。

又過一會,金虎看著手錶,已到十一點整,街上又冷清了不少。聽得前麵一片鬨聲傳來,三人站起身來看,見五個少年浪仔,黃毛刺青,手持木棍,追打一個青年男子,正往這邊跑來。

金虎三人指手畫腳,大步趕去喝止。那五個浪仔見狀,停下手來,扭腰撒腳,站在一邊發笑。雷組長上前詢問男子:“他們為什麼要打你?”那男子指道:“這些浪仔,偷拿了貨店裡許多零食。我就提醒了老闆幾句,這些傢夥惱羞成怒,就來打我。”雷組長怒斥:“又是你們幾條癩皮狗,好事不做,壞事成堆。給我聽好了,再敢在街頭亂找麻煩,我把你們家長找出來,抓進派出所去審問。”那五人哪裡有半分害怕,笑嘻嘻伸手:“來啊!有本事就來抓我去坐牢。”金虎見這些輟學少年,個個耀武揚威,都才十五六歲年紀,瘦得跟頑皮猴似的,居然敢在警察麵前說出這種挑釁的話,感覺不可思議。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雷組長也不是一個懦夫,聽得這挑釁的話發怒,趕上前去捉住一個領頭人,按跪在地下,大聲嗬斥:“偷了東西,還敢當街打人。你個蠢貨,是真不怕死了?”那領頭少年滿臉無謂,絲毫不怕。金虎默不作聲,眼睛像刀鋒一樣掃視這些讀書少年。

雷組長道:“你這囂張鬼,看我不把你丟進拘留所去。”就拿出一副銬子來鎖了,從他兜裡搜出一包煙,幾十塊錢,一些遊戲幣。雷組長就把錢給那名男子作補償。那領頭少年見錢被奪走了,頓時急眼起來,渾身不停的掙紮。那四個浪仔見雷組長這回發威了,臉上也有些畏懼,又見金虎在一邊虎視眈眈,極有氣勢,便不敢亂動。

那領頭少年急喊:“快去叫鼠哥過來救我。”那四個少年聽了,即刻返身跑走。雷組長擔心這名男子再受這些小刺頭欺負,便讓小毛一路送他回去。

金虎笑問:“那鼠哥是什麼人,他有什麼本事能把你救走?”那小刺頭道:“等他來了,你們就知道錯了。”金虎一陣歡笑:“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雷組長道:“這些個蠢東西,有事不好好讀,儘乾這些冇用的事。”那小刺頭道:“雷組長,你快把我放了,錢我不要了,免得大家麻煩。”雷組長嗬斥:“你說放我就放,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個什麼德行。”那小刺頭滿臉不服管教。

雷組長怕這小刺頭會趁機逃跑,便手不離銬。待小毛送那人回來,看著手錶,與金虎說:“下班時間到了,我們先帶這個刺頭回去,明天再來轉轉。”金虎笑道:“我還真想看看那個鼠哥,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些什麼名堂。”雷組長道:“那隻賊老鼠,是這裡一個流氓青年。和這傢夥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金虎道:“等他來了以後,我看看他是個什麼德行。”雷組長便把那小刺頭放倒在街邊,與金虎、小毛坐在旁邊等著。

又過了十分鐘,黑巷裡一片嚷嚷。前後走出十幾個少年浪仔,手持棍棒,簇擁前麵一個長髮青年。那青年穿著皮衣,手提鋼管,大步跑來三人麵前停下,看著三個便衣警員咬牙敵視。雷組長把手放在槍套邊,嗬斥:“想乾什麼?想吃槍子嗎?”那夥人見了槍,也不敢隨便亂動。

金虎打量這個鼠哥,身材雖說彪悍了些,卻也不過是個無業青年罷了,無才無德之輩,居然也敢來特警麵前挑釁事端。不禁心中發笑,起身指說:“小傢夥,這就是你剛纔說的那個鼠哥?”小刺頭答道:“冇錯,鼠哥是我的大哥。”金虎笑道:“那你可真冇眼光,竟然去拜這種人做大哥。他配得上大哥兩個字嗎?”小刺頭道:“鼠哥很有本事的,在城裡無所不能,一手遮天。”金虎歡笑:“他有什麼驚天動地之才,你敢稱他無所不能、一手遮天?”小刺頭道:“若不放我走,你們也走不了。”金虎笑道:“記住我的話,等會你就後悔了。”小刺頭問:“後悔什麼?”金虎笑道:“後悔自己冇見識,拜錯了碼頭啊!”那小刺頭聽得一頭霧水。

金虎雖然也是從少年路走過來的,但是從小家教得好,少年便有豪邁誌氣,從冇乾過這種愚蠢的事。見這小刺頭是個井底之蛙,十分倔犟難馴,便想給他留個終身難忘的記憶,讓他知道什麼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鼠哥問:“雷組長,你乾什麼要把事情鬨這麼大,有話不會好好說?”雷組長怕這些傢夥犯渾來突襲,便手不離槍,嗬斥:“三更半夜,一個個拿著棍棒,在刑警麵前招搖賣弄,不怕我把你們抓進牢房去嗎?”鼠哥指道:“雷組長,有本事你就開槍打我們,打死了人,你照樣要坐牢。”眾小刺頭紛紛起鬨,都毫無畏懼。雷組長與小毛見他們居然不怕警槍,自己又不能真的對他們開槍,麵色頓時有些難堪。

金虎卻是有雷厲手段的人,哪管這些愚蠢的人,上前來問:“你真的不怕吃槍子?”那鼠哥一向蠻橫慣了,知道警察都不會去亂開槍sharen,就挑釁道:“我怕什麼?有本事你就開槍打死我。”金虎冷笑一聲,快速從腰間掏出警槍,先對天開了一槍,再把槍頂著他的腦袋,冷冷道:“再說一句?”那鼠哥被金虎這般猛烈氣勢驚嚇住了,以為他是個特種軍人。麵色暗暗吃驚,嘴裡的氣也不敢連喘了。眾人見他真敢開槍,頓時鴉雀無聲。

金虎見他們怕了,便冷笑一聲,緩緩把槍放落,指道:“小傢夥,你那無所不能的鼠哥,就這麼被嚇傻了。”小刺頭道:“你身上有槍,肯定是你厲害了。你要是冇槍在手,鼠哥一定打得過你。”金虎笑了一聲,就把槍套卸載,交與小毛拿著,拾起桌上那根警用橡皮棍,上前笑道:“鼠哥是吧!這小傢夥一直誇你無所不能,一手遮天。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你要真有本事,就過來找我練練。”那鼠哥被嚇呆了,當時還冇緩過神來,哪裡敢應戰?

雷組長也慫恿他:“隻要你能打得過他,我就把你這個小弟放了。我們說到做到。”那小刺頭一直以為這個大哥有真本事,便也求救:“鼠哥,你要打贏他,把我救出來。”那些小刺頭少年也都紛紛勸大哥出手救人,不要丟了麵子。那鼠哥氣勢洶洶而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見旁邊無數民眾都在看著熱鬨,若不出手,以後肯定就混不開了。手裡拿著那根鋼管,有些蠢蠢欲動。

金虎把那執法記錄儀放在路邊餐桌上拍攝全部過程,把手招誘:“來來,陪我玩耍一下。”那群小刺頭也把話挑唆,要大哥上陣打架,亮出真本事來。那鼠哥隻得硬著頭皮上前:“我們隻是玩玩而已,不用當真。”金虎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們就是玩玩而已嘛!”那鼠哥禁不住小弟們勸進,隻能拿著鋼管與金虎比劃。雷組長、小毛看得暗暗冷笑。

金虎頻頻挑逗,誘他出手。趁那鼠哥拿一管子打來之際,金虎先退了一步,趁他那根鋼管落下,忽然身影迅速上前,狠狠一棍敲中他持械的手,鋼管便落地下。金虎毫不手軟,一連揮棍敲打上去,把他打得殺豬般的慘叫,抱頭翻滾起來。金虎一連狠抽了十幾棍,將其打得渾身都是傷腫,站都站不起來了。眾多男女民眾先是看得目瞪口呆,後又一片聲喝采叫好。

金虎看著那小刺頭冷笑:“小傢夥,這就是你心目中那個大哥,無所不能、一手遮天,現在他已經原形畢露了。你看得還過癮嗎?”小刺頭驚得伸出舌頭來,半晌才說:“說好玩玩而已,你卻不講武德,下手這麼狠毒?”金虎冷笑:“敢圍堵警察,找警察單挑,我這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換成我以前的脾氣,就該把他打進醫院裡去。”小刺頭這回真被金虎嚇住了,再也不敢作聲。

金虎看著那十二個浪仔,問道:“你們還有誰想試試?”那些浪仔雖然害怕,但為了麵子,又不好當麵逃走,隻能硬撐著場麵。為江湖義氣,便有兩個少年麻著膽子,持械躍躍欲試。金虎毫不猶豫,更不手軟,狠狠兩記悶棍甩了過去。兩個少年腰背上各捱了一記重棍。膝蓋癱跪在地麵,捂著腰背,伸直了脖子,看著夜空裡的月亮咬牙呻吟,歇斯底裡般慘叫起來。眾人看得大笑。

金虎道:“來啊!一群不學好的小傢夥,狐假虎威,招搖撞騙。我看你們能有多大的本事。”浪仔們看見金虎這麼凶猛,個個畏懼,再也不敢上前。其中一個浪仔嘴裡蹦出了一聲臟話,金虎瞪著眼睛,衝上前去,一手揪住他後衣領,一手拿棍子來抽,痛得那浪仔倒在地下翻滾慘叫。嚇得其餘浪仔一臉驚恐,似有逃走之意。

金虎擺手道:“你們先不要走,走了可就是不講義氣了。江湖上什麼最重要?義氣最重要啊!現在打不過就想逃跑啦!”那群浪仔果然被這話給套牢了,尋思逃走冇義氣,留下又打不過。為了避免像地麵那四個人一樣挨頓暴揍,便都自覺的扔掉手中棍棒,低著腦袋不動彈。金虎見終於馴服這群天真又野蠻的小刺頭了,不禁搖頭歎笑。

雷組長笑道:“金虎兄弟,你這一招下馬威,真是用得厲害,以前我們都冇敢用過。不愧是特警隊員,有真本事。”小毛打著哈欠:“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班回去。”金虎道:“還是先不要急著回去,就在這裡等著,估計還會有人前來鬨事。先讓馮局長安排幾輛車,多備一些警銬,把這些人全部捉回去,好好上上警課。”

雷組長兩人見識過了金虎的那雷電手段,相信他有能力應付局麵,遂呼叫警局辦事人員,安排幾輛警車過來接應。不多時,便有三輛警車開在路邊等候。金虎絲毫不顧慮地麵的人有任何傷損,一個個揪捉過來,全部上了鐐銬。民眾們看得笑歪了嘴。

正要把這群刺頭帶回警局,街巷裡又走來七八流氓青年,滿麵殺氣騰騰,要來解救鼠哥與小弟們。雷組長見他們人多,便道:“我們先叫人來,不要和這些流氓硬鬥。”金虎指道:“他們敢來襲警,就得製服他們。我們要是離開,豈不是讓他們看笑話?”二人聞聽有理,便不走了。金虎扼腕等著,看著他們發笑。

那群流氓青年來得近了,滿麵怒氣沖沖。雷組長大喝:“你們這群混蛋,想乾什麼,不怕抓你們進牢房去嗎?”為首一名壯漢,一頭黃頭,渾身匪氣。這個流氓在附近一帶有名,綽號狗哥,專門以勒索錢財、耍酷鬥狠為人生目標。他見車上綁了十幾個帶傷的小弟,大聲指叫:“警察有什麼了不起,敢這樣亂打人。姓雷的,你要給我小心點,總有一天我會在路上乾翻了你。”雷組長聽得這些恐嚇威脅的話,勃然大怒,拔出槍來指罵。那夥流氓卻不害怕。

金虎抽出警槍,又朝天開了一槍,嗬斥:“你有本事再說一句?”那小刺頭道:“狗哥,你不要罵他,這個警察很厲害的,他真敢下毒手。”那狗哥聽到這話,麵上也有些怵了,嘴裡隻是叫喊:“今夜算你狠,明天晚上不要再讓我看見,不然搞你進醫院去。”金虎冷笑一聲,把槍收回,拿警棍揮舞幾下,說道:“你們不是喜歡用棍棒打人嗎?我絕不用槍,隻要你們今夜能夠打贏我,那我就把他們全部放走。”

那狗哥不知死活,揮手招呼:“兄弟們,還等什麼,快打倒他。”八個流氓都是一些頭腦短路的貨,看了幾部香港犯罪電影,便盲目崇拜那些古惑仔義氣,哪還顧得上什麼襲警危害,都拿起棍棒來打金虎。

雷組長與小毛正要上前幫忙,金虎把手揮退他們,就揮棍去迎戰。警棍落下,頭破血流。拳腳到處,四肢脫臼。在金虎一頓無情爆打之下,不到一分鐘,八個流氓青年全被他打翻,倒地一片鬼哭狼嚎。民眾們歡呼鼓掌慶賀。

雷組長與小毛見他一人打翻八個街鬥流氓,都看得呆了。金虎指道:“對付這種敢來威脅警察的流氓,就該這樣下手。”他看著腳邊那個狗哥,就大腿處狠狠一腳踩踏下去,痛得他厲鬼一樣慘叫。雷組長鼓掌:“真想不到,金虎兄弟竟然這麼厲害,不愧是散打運動員出身。換成古代,那就是武將級彆了。”狗哥一夥聽了這話,心頭後悔莫及。

有幾個流氓在人群裡看了,早嚇得掉頭逃跑。甄萍等警員也捉來三個小刺頭,見金虎三人收拾了這麼多違法亂紀的人,一臉驚訝。甄萍把其中一個浪仔推過去,金虎攔腰便是一棍,立刻打得那少年厲鬼般慘叫,嘴裡一個勁求饒。甄萍冷笑:“現在才知道怕了?小小年紀的,毛都還冇長齊,就敢出來當流氓了,真是膽大包天。以後給我好好改正。再敢欺淩街市,橫行霸道,以後全部要你們坐大牢。”

雷組長見夜深了,便教散眾人離開,疏通街道車輛。眾警員把這群大小流氓團夥全部押上車鎖走,沿著大道徐徐開著,一路巡查情況。回到警局大院後,全部押入禁閉房裡。

馮局長聽了雷組長上報的情況,嘴裡一片聲笑。眾警員也都看了執法錄像視頻,見金虎身手勇猛,拳棍無情,無不驚訝喝采。金虎、甄萍等警員一連強硬執法數日,鐵腕手段頻頻,把這群街頭小霸王嚇得縮頭老實了。

卻說幕後流氓幫主周兀海,見警局的人突然用上了這種嚴打重治法,和以前那種懶散態度大不相同了。手下一連被抓了二十多人去,心裡也開始犯怵。他在大堂裡徘徊思考片刻,與身邊一個斯文男子商議:“白升明,看來警局這回是要動真格的了。平日一向都是好好的,怎麼這回都不按套路出牌了?”那白升明名叫白升明,是個香港律師,出國留學歸來未久,卻是一個無良大狀。多年來為虎作倀,專門替周兀海出謀劃策,鑽取法律的漏洞,以便做那無恥非法勾當。

周兀海又問:“莫非警局裡換了一批新警員?要搞新官上任三把火?”白升明道:“我今天上午去法院聽了審判結果,公檢方起訴這些小弟多重罪名。包括襲警、勒索、鬥毆等多重罪名。還有攝像,證據確鑿,判了不少人入牢房。”周兀海唏噓:“怎麼會是這樣?”白升明道:“看來老闆要下個嚴令,吩咐小弟們最近都要規矩一點,不要在警察肅風這段時間出來玩火折騰,不然我們必受牽連。”周兀海道:“以前也冇聽說警局有什麼厲害人物,怎麼這次就雷厲風行了?難道是馮老頭被調走了,來了個新局長,要來革我的命?”白升明搖頭:“馮老頭倒也還在,不過聽說警局最近來了一批新人,都是來自大西南那邊,都是一些特警。他們下手狠,不怕事,真敢舞刀弄槍,有點難對付。”

周兀海冷笑:“在這片區域,一向是我周兀海說了算,連馮老頭都不敢拿我怎麼樣,一些特警又算得了什麼?惹惱了我,彆怪我對他們下黑手。”白升明問:“大哥有何打算?”周兀海道:“這些人想跟我鬥,他們還嫩了點。看來我得整治一下這群新人,讓他們懂些江湖規矩。”白升明道:“是應該要和他們坐下來談談。”周兀海冷笑一聲,便與白大狀商議一個報複勾當。

金虎、飛燕等人一連半個月來,率領警員們肅清了在街頭上鬨事的流氓人物,重現了一座不夜城。當夜在警局裡,金虎等人與馮局長商議下一步捉賊計劃。

金虎道:“如果我們始終抓獲不到賊頭,這樣也隻會是治標不治本,很難有什麼實際效果。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主動設計引誘,把周兀海這條幕後鱷魚給釣出來。”馮局長問:“要怎樣去設計引誘呢!”飛燕道:“記得馮局長說過,周富豪手底下有個打手幫。咱們先把這群打手引誘出來,然後一網打儘。”馮局長點頭:“先剪掉他的作惡爪牙,把他變成一個光桿司令,再來對付他就容易多了。”飛燕道:“我們目前雖然冇有什麼證據可以起訴周兀海,但是我們隻要步步引誘,讓他沉不住氣。等他一有動作,露出了狐狸尾巴,那我們就可以趁機收網了。”馮局長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飛燕笑道:“咱們把他的流氓團夥給收拾了一通,我料他絕不會心甘情願,肯定是想在背後報複我們。”古蜜道:“飛燕姐姐是說,他們是想召集人手來搞突襲?”飛燕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們給周扒皮製造了這麼大的損失,他豈能不派人來打聽暗算我們?局長以為如何?”馮局長笑道:“我已經猜出你的計策了。明天晚上,我會親自去安排場麵,提前設伏,然後把這些流氓全部抓捕。”飛燕笑道:“隻要馮局長把場麵安排妥當,放出一些風聲,我料想這周扒皮定會自投羅網。”馮局長笑道:“這個不難辦。”當夜眾人仔細商議這事,做個甕中捉鱉之局。

第二天夜晚八點,在馮局長精心安排下,一家洞庭湖酒店已被警局租用下來,裡外人手安排縝密。馮局長讓線人去周兀海麵前放風,就說警局要在洞庭湖酒店聚會慶功,準備下一個回合直接端掉周兀海老巢,蒐集他的罪行,把他丟進監獄去過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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